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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離斯賓塞家的大門隔了四家,亨特坐在之前停靠的車裡。他以為這傢伙可能出去吃晚飯了——如果在步行範圍之內沒有好的餐館,還真就找不到吃飯的地方。很多人都讓家裡的燈亮著,要麼是因為忘了關燈,要麼是為了回來時能有燈光照明。
「你又有更多的問題要問我?我得說我感覺自己好久都沒有這麼……這麼有用了,你的調查有進展嗎?」
亨特從谷歌搜索上繼續查閱了解到瓊斯是1972年來到舊金山的,此時瑪吉死去已經兩年了。那麼兩人之間怎麼會有瓜葛呢?但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如果瓊斯在她還是孩子時就對她實施了虐待,那她可能清楚一直以來瓊斯都幹了些什麼。
「就『算是這樣』,好吧?」
伯納德的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從你上一次來我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有人給他在得克薩斯找了份工作,他跟我講他可能只是往前走,一直走到他感覺可以停下來為止,我再沒有收到他的消息。」
「好吧,」亨特轉著桌上的杯子,「這可能還需要時日,可經過這麼長時間,怎麼會不需要時日呢?你提過你給他在一些教民中找過工作……」
因此,調查伊萬死亡的重任乾脆就落到了懷亞特的肩膀上了,他無法推卸。他派自己的手下去搜集信息,結果有一個人被殺了。伊萬被殺是因為他接近了目標,亨特雖然無法證明,卻對此堅信不疑。
亨特拿出手機,撥打了斯賓塞家的電話,屋子裡面電話響起——一聲,兩聲,三聲,四聲——然後是留言電話的聲音,他沒有留信息就掛了電話。
「神父,你知道吉姆·瓊斯的情況嗎?」
亨特點點頭,「我想這不是不可能,她提過名字嗎?」
「塔姆,我也不想,我們都好好的。」
「斯賓塞怎麼做的?他偷了一輛計程車?」
懷亞特舉起酒杯喝了一口,「情況有變。現在,不管伊萬是不是在辦我母親的案子,他的被殺都是警方的事了。我最好的朋友是一位刑偵督察,負責這個案子。因此,不管我想不想,我都被告知要離他們的調查遠遠的,至少要主動這樣做。我不想把證人嚇跑,不想在他們調查的同一地方瞎擺弄。」
「你確實告訴了我一切,也許我們可以溫習一下你說的關於印第安納州的情況?」
果然起到了效果。
「也許你能做到,神父,我要說的就是這些,我得調查另外某個地方。」
「他來自印第安納州。」
在等待獵物歸來的同時,亨特的腦海中反覆閃現出他一直對伊萬的死去充滿內疚的心理,反覆閃現出他和塔瑪拉接下去的發展情況,反覆閃現出如何將愛情進行到底以及斯賓塞回來時他要儘力詢問的問題。
亨特離開了海洋之星,在車裡打了兩個電話。
「她在那兒被虐待過?某種程度上是這樣,對吧?這她說得多嗎?」
「我不可能知道的,這話起不了多大安慰作用,伊萬一樣還是死掉了,」亨特朝酒瓶方向示意了一下,「也許我可以喝一點。」
第一個是打給塔瑪九九藏書拉,她沒接。他留了一條信息,說自己希望今晚完成任務時能見到她,不管任務最終結果如何。她收到信息時,能不能回個電話?不管什麼時候都行。
「也許不是我想要的那種進展,可……」亨特站了一會兒,手放在身體兩側,然後拉過身邊的一把椅子,坐下,「情況是:昨天晚上,我的一位僱員被殺了,一個叫伊萬·奧爾洛夫的年輕人。」
「不要緊,我們哪天再約個時間,我承諾。」
在汽車的後視鏡中,一個孤獨的身影——一個高個子的男人穿著一件風衣,雙手插在口袋裡——在街上走著。走到亨特的車旁,他慢了下來,在副駕駛室車窗旁停下腳步,接著——要麼是好奇心得到了滿足,要麼是感到鬱悶——他大搖大擺地走了。亨特的心臟狂跳起來,在看著這個人走向斯賓塞家的大門,從門口走過去,然後消失不見了,他的心跳才漸漸恢復了正常節奏。
亨特想萊昂內爾可能是一個行為古怪的人,但他真的就忽視了妻子最好的朋友謀殺案的審判了嗎?那樣做有什麼意義呢?就算他沒有關注,難道對於艾薇不是一件大事嗎?
而且,斯賓塞是一個在瓊斯鎮慘案中失去整個家庭的人,跟居爾說過他的妻子毀了他一輩子。他沒有和家人去那兒並不能排除他不了解這些事情。毫無疑問,他知道艾薇改變了信仰,知道艾薇從吸毒成癮的耶穌信徒變成了人民聖殿教狂熱分子的方方面面。亨特的母親為此露過面嗎?她是其中的一分子嗎?吉姆·瓊斯導致了凱文和瑪吉的衝突嗎?
這一次女管家直接讓亨特來到客廳。飯菜已經收拾過了,伯納德一個人坐著,一本書面朝下放在桌子旁,面前放著倒了半杯的酒和還剩半瓶的紅葡萄酒。
「沒有,不是我記不得了,她總是說『他』。可如果是瓊斯的話,懷亞特,你有什麼收穫?」
「要我怎麼做?」他一邊坐回去,一邊問道。
「什麼細節?」
因此,大約9點15分,他停下車,把酷派停在拉金街上,走到斯賓塞家門口。他手機里存了斯賓塞家裡的電話號碼,可以先打個電話,但他認為突然造訪可能會更有效果。他按著岩牆上的按鈕,在門口等待著大門咔噠一聲打開的聲音。等了好一會兒沒有反應,他又按了一次按鈕。又一次沒有反應之後,他朝兩邊望去,看清楚街上只有他一個人之後,他跳過柵欄,進入到柏樹林裏面。
神父舉起一隻手,「可別這麼說,我看起來不像是一個需要夥伴的人嗎?尤其是好久不見的孩子,雖然我有書和……缺點陪伴著我。給你倒一杯吧?嘗嘗?」
「我會走去敲開他的門,他接著會告訴我誰給他提供了工作,還有誰在事情平靜下來時露過面,至少他能讓我找到蹤跡,蹤跡的盡頭就是殺害我母親的兇手。」
但所有的燈都亮著。
塔瑪拉直到10點45分才回電話。
「她犯了什麼錯?」
家裡沒有人。
「我發現她身上的一些情況,事九九藏書實上,是相當多的情況。」接下來他把情況和盤托出,說得有聲有色,妙語連珠。
「我不會到處佈道,可你不認為有時候邪惡比善意有更多的證據存在嗎?」
亨特不願意把這稱之為巧合,他需要知道更好的答案。直覺告訴他,像斯賓塞那樣和這些事情有著密切聯繫的人,一定知道更多信息。
停了一會兒,塔瑪拉說:「你準備在外面待到多晚?」
「我都快對你不抱指望了。」他說道。
居爾告訴過他萊昂內爾是個宅男,很少外出,他到哪兒去了?
伊萬當時正在調查亨特母親的案子。
「哦,有沒有可能他和某個人保持著聯繫?」
第二個電話,居爾跟他說了關於萊昂內爾·斯賓塞的消息,他對此並不感冒。亨特很難相信這個和艾薇結過婚的男人——在某種程度上他是整個事件的關鍵人物——會毫無疑問是一個無足輕重、深居簡出的傢伙,會對奧爾洛夫給他打電話的原因一無所知。除了從未聽說過凱文·卡森或瑪吉·卡森以外,他沒有給居爾或拉索提供任何關於人民聖殿教、關於吉姆·瓊斯、關於他的妻子或他自己的孩子的任何情況,他只是說了一些已經被證實了的純粹事實。
「神父,你還記得前兩天我到這兒,問你艾薇·西克里斯特的事嗎?」
「和她的孩子一起,都死了。」
如果他確實和伊萬一起吃過晚飯,他顯然就是見到活著的伊萬的最後一個人!考慮到這一點,亨特真是很難相信警察會對他如此寬容。照居爾說來,他和莎拉甚至提都沒提拘捕的警官、超過作用的警官或者參与審判的律師的名字。斯賓塞沒有主動提供對凱文·卡森案件審判的了解程度,也沒有表達出對凱文·卡森案件審判的興趣。實際上,居爾和拉索已經查實了奧爾洛夫打過電話、和斯賓塞吃過晚飯,卻沒有深入追查下去。奧爾洛夫在斯賓塞離開后數分鐘內遇見了死神的事實就擺在那兒。
「我也是。我一直在考慮這是我的錯,是我讓他走上這條路,讓他喪命了。」
「問什麼都行,可我想我已經告訴你我知道的一切情況了。」
「虐待,性行為,群體性的性行為,和她的神父一起。事情始於她11歲的時候,她不是唯一一個參与的孩子。」伯納德看著酒,目光平靜如水,「我揭開了懺悔的封印,跟你說了這事,懷亞特。這事我以前從未說過,我可能為此得下地獄了。可如果對你有幫助的話,我不明白現在這樣做對她還有什麼傷害。你認為她的神父就是吉姆·瓊斯?」
「是沒搞清楚,這點我明白。他發現了什麼,斯賓塞阻止了他。」
亨特有很多的時間去思考。他想得越多,就越是堅信伊萬發現了斯賓塞的什麼秘密,這成了他被殺的原因。要麼是斯賓塞設置了和伊萬的最後晚餐,趕去槍殺了伊萬;要麼是他和別人聯繫好了,由別人下手殺人。時間很短,那人一定是斯賓塞非常熟悉的。
「不是,只是我想不起來關於印第安納州能有多少情況九_九_藏_書。此外,你母親不想談論此事,她不願意談論此事。」
塔瑪拉的嘆息聲傳了過來,「米基為伊萬的父母做了滷汁麵條,我們送過去了,然後待了一會兒,我喝了一點伏特加。真恐怖啊,不是說伏特加。」
「我們不是好好的嗎?對這事我很遺憾,我不想……」
「你確信?」
「有時候我這樣認為,神父,有時候我確實這樣認為。」
「我確信。」
亨特有兩支槍,放在自己房中地下室的保險柜里。正常情況下,他不需要武器。事實上,他還沒有辦理隱蔽武器的許可證。現在,午夜之後,坐在這個空曠的大街上黑乎乎的車裡,他突然感到脖子後面連汗毛都豎立起來了,他希望自己早該想到今晚把槍帶在身邊。
居爾和拉索怎麼能沒意識到這一切,在和他談話時對他施加更大壓力呢?斯賓塞有槍嗎?他是怎麼賺到那麼一大筆錢的?他怎麼會不認識他妻子最要好的朋友呢?他對此做過解釋嗎?
「如果你能找到他的話?」
「算了吧,懷亞特,我們還沒搞清楚他當時是不是在工作呢。」
「印第安納州嗎?」他問道,「她當時能有多大?15歲?這能有什麼幫助?」
「好吧,明天怎麼樣?」
神父的喉嚨發出一聲刺耳的驚呼,亨特幾乎可以聽到他大腦高速運轉發出的聲音。過了片刻,神父坐回椅子上,接著身體前傾,伸手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接著把杯子放回到桌子上,又給兩人的杯子里倒了更多的酒。最後,兩人眼神相遇。
「當然。」神父身子朝後一仰,站起來,直接轉到身後陳舊的餐具櫃前,從裏面拿了一個酒杯,放在懷亞特面前,給他斟上。
正如亨特所預料的,話題從母親身上轉到艾薇身上讓神父喪失了警惕。他放鬆了一下,伸手端起酒來,喝了下去,「當然,當然記得。」
頭頂上面,燈光透過前面的窗子照射出來。他又等了一會兒,希望能看到有人移動的跡象,能看到光源的前面有影子晃過。他回到小徑上,走向前門,此處又有一個按鈕和門鈴。
「哦,就算你是這樣做的,那也是無心之失,是不是?你不可能知道的。」
他得讓自己的手下拋開這個案子,馬上就得執行,他可不能再讓他們冒這個風險了。現在,這是警方的事了。懷亞特自己可以和居爾、拉索談談,讓他們採納自己的調查意見。他自己的調查會繼續下去,他還會有新的發現。
「她認為那是她的錯,」他說道,「很多人都認為那是她自己的錯。」
雖然他差不多是對德溫發誓說他會讓德溫和拉索去完成警方的調查取證工作,可這一切是發生在他了解到問詢斯賓塞是這麼一件失敗的事情之前。現在,伯納德神父揭開了懺悔的封印,亨特為此了解到了真相,憋了一肚子的火——他知道自己得飛往印第安納州——不對萊昂內爾·斯賓塞施加壓力,弄到一些確切的答案,他還不想離開這個城市。
伯納德身子朝後縮了縮,他的肢體語言表明他不想再進一步探討這個read.99csw.com話題了。
亨特坐回到椅子上,暗自思忖著伯納德的反應。屋子裡的情況發生了變化,神父似乎非常願意就亨特父親的情況展開合作,他可不想失去在這一戰線上的收穫。雖然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但在亨特看來,母親的事情更加重要。突然,亨特確信伯納德知道的一定比他之前承認的要多,值得冒險試一試,看看到底是些什麼情況。
亨特點點頭,「被槍殺了,我想這可能和我母親的案子有點關係。」
身後,大街又恢復到平常的空曠之中。懷亞特重新鎮定起來,看看手機上的時間:1點14分。
「這真的可行嗎?」神父的眼裡閃爍著微弱的希望之光,「好吧,親愛的上帝。懷亞特,如果可以,我要找到他們,我承諾我會儘力的。」
「我花了兩個小時,對萊昂內爾·斯賓塞家裡來一次出乎他意料的監視,等他回來問幾個問題。」
「就明天一早吧,好好睡覺。」
神父喝了一口酒,「我為你的僱員感到惋惜。」
「我不清楚,神父。也許我得去調查另外一個地方,在這個地方也許我能找到答案。瓊斯是個歷史人物,如果和我母親的歷史有交叉之處的話,那就是我能著手調查的新情況,我相信會有一個事實指引我最終找到兇手。也許,這個人也殺了伊萬·奧爾洛夫。」
亨特注意到了伯納德的表情,問道:「有什麼不對勁嗎?」
伯納德噘起了嘴巴。
「我不知道,有這個可能,雖然我得說可能性非常小,」伯納德臉上的表情變得沮喪起來,「懷亞特,那是40年前的事了,如果我還能記得一開始的那個教民到底是誰的話。」
「哦,事實上,」亨特說,「剛才說得不夠全面。這是問起我父親的問題,我還有一兩個關於我母親的問題。」
「作孽啊!上帝幫助我們吧!」伯納德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她認識瑪吉和凱文的時候,你是看不到這一幕,或者無法預測到這一幕要發生的。她就是被邪教緊緊掌控、折磨詐騙的那種人。」
「瓊斯鎮慘案?」
「是的,神父。你想知道關於吉姆·瓊斯的另一個細節嗎?」
萊昂內爾沒有回家,燈依然亮著。亨特想給居爾打個電話,但考慮一番后又打消了這個念頭。除了理論上的推理和毫無根據的擔心之外,他什麼也告訴不了居爾。於是,他發動了汽車,給酷派掛上擋,車子跑了起來,今晚的任務到此結束。
「耶穌、馬利亞和約瑟夫保佑!」伯納德低下頭,畫著十字,眼睛閉了一會兒,顯然是在為伊萬·奧爾洛夫的靈魂祈禱。抬起頭來后,他說:「你知道,懷亞特,這樣說可能有點褻瀆神靈,但我歲數越大,我越能理解人們為什麼會失去對上帝的信仰。我同樣搞不明白的是人們怎麼懷疑起魔鬼的存在了。」他笑起來,但笑聲中沒有幽默的元素存在,「以一種扭曲的方式來理解,有時候我想這就是我當不了藝術家的原因。我知道有魔鬼的存在。那麼,考慮到這一點,認為上帝一定存在也不是沒有道理,至少https://read.99csw•com有一個精神領域的信仰存在,這個領域會顧及上帝的。你明白我說的話嗎?」
「我不知道。」
「這得看斯賓塞什麼時候回來了,我想我得等他回來。」
「我還在想這事,我感覺是我送他去死的。」
他膽戰心驚地認識到自己手無寸鐵,在這一帶晃蕩真是一個傻瓜。他該做更加充分的準備,更加警惕,直到此事完結為止。
「是的,她說得多。懷亞特,我知道你有個人的原因,去了解關於你父母的一切情況,這在我是聞所未聞的。這不像你父親的問題,你父親可能還活著。你母親怎麼能告訴你她的死亡情況呢?」
「你說隨時可以打電話的,你在哪兒?」
「我很好,謝謝,神父。我還在工作著。」
「我不知道我是否聽別人說過這樣的話。」
「哦,還有幾件事,神父。其一,我還沒有確定他的位置。我想我得再問問你能不能仔細想想,能不能記得他可能到哪兒去了這方面的蛛絲馬跡。」
「這就是我要問的。」他舉起酒杯,做了個碰杯的姿勢。伯納德舉起酒杯,和亨特的酒杯碰了一下,兩人都喝了一口。
「很抱歉又來打擾。」亨特一走過門口就說。
還有一件讓人更加擔心的事。沒有考慮到伊萬的死亡情況,這差不多就是那個讓人捉摸不定的發簡訊的傢伙從一開始就設定了的結果。不管對方是誰,那人都想置身事外,同時幫助懷亞特弄一起刑事案件來對付殺害他母親的兇手,兇手現在己迅速採取行動來保護自己了。毫無疑問,兇手還會這樣做下去。
「他是問過了,但他沒有問到關鍵的問題。你在哪兒?」
「不行,我知道的,可這並不意味著我能逃脫自責。」
「是的,我明白。那你要做什麼?」
鈴聲在他站的地方都能聽見,響徹了整個屋子,亨特在等待著走近的腳步聲。他變得越來越沮喪,敲起門來,「斯賓塞先生!」
「我不知道。我對她的生活了解得越多,我就離找到她的死因越近。」
「怎麼了?」
不會的,他當然跟蹤了解了審判情況。居爾和拉索怎麼能不在這個問題上對他施加更大的壓力呢?亨特越想越覺得斯賓塞肯定知道參与者的姓名以及審判的很多其他細節。如果不是證人,他會知道艾薇的其他朋友——與凱文和瑪吉有關的朋友——能夠提供很多人的聯繫信息,這些人反過來可能會了解其他衝突的情況、其他的故事以及其他的動機。
「我想到你那兒去,可伊萬的事還沒有了結,也許我該睡覺了。」
「我想德溫已經問過了。」
伯納德聳聳肩,「跟大家知道的差不多,不知道什麼詳細情況。當時,我們主流的教堂對他不怎麼關注。我是說,等到關注時已經太遲了。但之後,我……我想,和我們中很多人一樣,我無法忍受聽到太多關於慘案或者他本人的太多情況。也許,在我們有機會的時候,我們什麼也沒做就是一種罪過,可當時,我們能做什麼呢?他把所有人都洗腦了。」
「被殺了?」伯納德的酒杯停在半空中,又放回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