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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追溯過去

第三章 追溯過去

「我可以再問你一個問題嗎?」日下刑警問道。
日下刑警還年輕,因此感到有點焦急。
他的房間跟季見子在同一層樓。
的確或許如此,對於事不關己的事情,就算只經過一個月,也會忘得一乾二凈。
因為父親仍然下落不明,那個行商阿婆也死了。
「不,不熟,我們只跟柴田瀧很熟。」
季見子想去拜訪柴田瀧老太太,就向老闆打聽柴田瀧老太太家的地址。老闆說她跟兒媳婦住在一起。
因為十津川語焉不詳,跟平時的作風完全不同;例如命令他去保護季見子,理由卻很曖昧。
「我只是帶路而已,並沒有在場,因為那個人一副不願意我在場的表情。」柴田瀧老太太說道。
「二十年前發生過什麼事件?佐佐木季見子的父親為了打聽二十年前的事情才來小樽,他的女兒季見子也在圖書館翻閱二十年前的舊報紙。是不是二十年前曾發生什麼重大的事件?」
「那個人的父親以前是不是刑警?」有一個人問道。
季見子在柴田瀧老太太的介紹下,拿出那兩瓶酒。
「不行。」
「是嗎?」
日下刑警跟季見子投宿同一家旅館。
「有一個行商阿婆死在家裡,北海道的警察好像以自殺處理這個事件。」
聲音是很像父親。
被害者是單身上班族女性,胸部被刺一刀,流血過多而一命嗚呼。由於室內一片凌亂,因此警方分析小偷進來偷東西時被死者發現,才殺她滅口。
「你今年幾歲?」十津川突然這麼問道。
「我是佐佐木,你知道剛才那通電話是從哪裡打來的嗎?」
「話是不錯,可是——」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父親到底向伊藤定子打聽什麼事情呢?」季見子心裏暗自琢磨,「如果能知道,或許可以稍微了解父親失蹤的原因。」
柴田瀧老太太把兩個孫子趕進屋后,搖著頭說道:「就算腳痛得要命,她也不會哼一聲,這樣勇敢的人怎會自殺呢?」
「真是傷腦筋。」季見子這麼想。
報紙上有刊載連續殺人、銀行被盜領幾億圓等重大事件,也有報導諸如交通事故這類的小事件,可是她不知道哪個事件是她要找的。
她想借閱二十年前的報紙。由於沒有合訂本,只好翻閱舊報紙。
父親還在小樽的某個地方嗎?如果是,為什麼不打電話聯絡呢?
「季見子有什麼反應?連忙趕回東京嗎?」十津川問。
她在十點多鍾上床睡覺,可是怎麼也無法入眠。就在她想爬起來看電視時,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來。
九點的電視新聞報導,小樽警署斷定伊藤定子是自殺。警方列舉的理由有二:
阿婆們紛紛這麼說道。
「二十年前,小樽曾發生什麼事情?」季見子問道。
「她一次也沒有給警察添麻煩。」
「是的。」
行商的柴田瀧在觀光客佐佐木季見子(二十五歲)的拜託下,帶她去拜訪同伴伊藤定子,當她們來到她家時,發現她弔死在門框上,便立刻向警方報案。
可是,這個事件也是由當地警察進行調查,跟東京的警察一點關係也沒有。
播九_九_藏_書報員說明那個事件的大致情形。
阿婆的人頭照也出現在熒光幕上,看起來很年輕,或許是在十年前或更早以前拍攝的。
「接進來好了。」季見子連忙說道,她想有可能是父親打來的。
那天、,季見子投宿在小樽市內的旅館。那家旅館座落在高地上,打開窗子,可以看到耀眼明亮的街燈和廣大的海洋。
離考試季節還遠,學校也還沒有放暑假,圖書館內很空蕩,沒有多少讀者。
「那麼,你繼續暗中保護她吧!」
「爸爸嗎?」
就在這個時候,警視廳搜查一課的年輕刑警日下打電話回東京,他是打給他的上司十津川警部。
「大概是從北海道境內打來的,不過,確切地點我不知道,有什麼事嗎?」
「是嗎?——」季見子感到有點失望。
這個事件被列為重大事件,可是一個月後,卻變成一件「懸案」。
大門掛著「Morning Service」的招牌,店內空蕩蕩的,一個客人也沒有。
「是昨天帶我去的那個阿婆嗎?」
小樽的漁船原因不明沉沒。
「為什麼不行?」
「二十年前?」
如果季見子不回東京而繼續待在小樽,父親說不定會有生命危險。
由於她跟兒媳婦分開,單獨一個人生活是不爭的事實,說她自殺大概也是真的吧?
熊熊部隊最盛時期將近有兩百人,現在只剩下三分之一。伊藤定子已行商三十幾年,可以稱得上是行商界的老前輩。
「回東京?」
「可是,警方說她是自殺,把我搞胡塗了。」柴田瀧老太太說道。
從東京來的年輕情侶在小樽下落不明。
可是電話鈴聲一直響著,沒有人接聽,看來父親還沒有回去。
「可是東京那個事件,我們並沒有追查犯人,這又是為什麼呢?」
如果打電話來的那個人不是她父親,明天、後天,她都要留在小樽追查父親的下落;如果真是她的父親,她不回東京,父親或許會有危險。
二十年前這個數字,對季見子來說,比父親的失蹤更具特殊的意義。
這個事件最後也變成一件「懸案」,到今天好像已滿二十年,即將失去時效。
「那麼,阿婆,你不認為她是自殺的啰?」季見子問道。
柴田瀧老太太環視著大家的臉。
如果伊藤定子不是自殺,而是被人殺害的,她的遇害或許跟父親找她問話有關。季見子這麼覺得。
此外,有關佐佐木季見子的父親的事也曖昧不明。
這則新聞大致如此,並沒有特別的地方。
(到底哪個事件是我要找的呢?)
季見子回想著剛才那通電話。如果剛才能像現在這樣冷靜地接聽電話就好了,可是當時一點也辦不到。
也唯有那樣,才能解釋父親為何不等她把話說完就切斷電話,因為他無法回答她所提出來的問題,因此更讓她擔心父親的安危。
「定子是個循規蹈矩的人。」
「到底這是怎麼一回事呢?」日下刑警想著。
「真搞不懂。」季見子很疲倦地閉著眼睛沉思著。
可是關於這次的事件,他並不十分九-九-藏-書了解十津川的指示。雖然十津川命令他跟蹤佐佐木季見子去北海道,但也只叫他暗中保護她、報告她的一舉一動,並沒有告訴他為何要這麼做;就算問他,他也不回答。
即使知道是二十年前,可是不知道是哪年哪月,只好從父親辭掉警察工作的那年,也就是昭和四十二年一月開始找起。
「要不要把今天在圖書館監視她的那個男子抓起來,問他為什麼要監視她?」日下刑警問道。
「他在監視我?」雖然季見子這麼認為,可是不想去問那個人,就算是,那個人也不會承認。
雖然季見子還有一些問題想問,可是因為氣氛不對,她也只好把那些問題埋在心裏,告辭離去。
「不,沒有,謝謝。」季見子說道。
看來季見子這個問題已大大傷害了她們的自尊心,不過,是她們誤解她的意思。
「警部,你知道那個人是什麼人嗎?」
兩天後,警方雖然逮捕的一個專門在旅館行竊的小偷,可是由於證據不足,只好無罪開釋。
「對方說他也姓佐佐木,是男人,要不要接進來?」
「是季見子嗎?」是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打來的。
「那個人大概也跟我們一樣,在監視她在做什麼吧?」
這些阿婆都已六、七十歲,皮膚黝黑,精神矍鑠。已經有人喝醉了。
「因為我們不但沒辦法從那個人的口中問出什麼,反而會被那個人反擊一拳,問我們去圖書館哪裡不對了?」
「是的,我從事這行業已有二十五年之久。」
她翻閱當地的報紙「小樽日報」。
「你暫且不要管這件事,你知道佐佐木季見子要在小樽待到什麼時候嗎?」
日下刑警有點倉惶失措地回答道:「二十七歲。」
這次事件是由季見子父親的失蹤揭開序幕,接著,季見子被人攻擊。
是今天在圖書館看到的,那個戴著墨鏡的年輕人。
可是,由父親來向定子阿婆打聽二十年前的事情來看,那些事情一定跟定子阿婆有關才對。
可是父親並沒有那麼說,只是叫她儘快回東京,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你想問什麼?」
二十年前,小樽車站發生五千萬圓被搶的強盜事件。兩個歹徒喬裝成站員,光天化日地搶走列車運送的現款約五千萬圓。
柴田瀧老太太這番話,讓季見子感到心裡頭暖暖地返回旅館。太陽下山後,她到酒館買了兩瓶兩公升裝的日本酒,前往定子居住的地方。
「我只是擔心她的安危而已,如果發生類似東京的事情,那就慘了。」
「佐佐木小姐,你的電話。」接線生說道。由於時間已晚,因此由男人擔任接線生。
「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一定會告訴你。」十津川說道。
「不知道,我想今天她會住在小樽的旅館,明天會有什麼行動,我就不知道了。」日下刑警說。
「這個人的父親不久前曾來跟定子見面,你們之中,有沒有人聽定子提過這件事情?」
會不會父親被監禁在某個地方?被威脅打電話叫他的女兒儘快回東京呢?
季見子在報紙上追read.99csw.com查二十年前那年所發生的事件,可是說不定那些事件日後已解決了。
「就算二十年前曾發生什麼事件也跟你沒有關係,就算是殺人事件,也已經失去追溯的時效。」
以前季見子認為父親大概不願意讓人家知道他曾干過警察,才絕口不提。如今才覺得或許那個話題在父母間是一大禁忌也說不定。
她想,如果能跟伊藤定子見面,或許能知道一些父親的事情,遺憾的是,伊藤定子死了,這條線索也就斷了。
因為累了,她前往設在同一樓的休息室,就在她往沙發坐下時,發現有一個戴墨鏡的男人在看她。
一是最近痛風轉劇,腳痛得舉步維艱,難以再行商。
這個事件直到今日已滿二十年,再不把犯人逮捕起來,就會失去時效。
季見子把幾個事件抄寫在記事本后,返回旅館。目前最困難的是查證的方法。
「二十年前你是七歲?」
「今天佐佐木季見子去市立圖書館,在圖書館待了將近四個小時。」
「是的。請你馬上回東京。」
「就是因為她會有危險,我才叫你趕去北海道保護她呀!」
「是的,你不要多問,馬上回東京,儘快回去。」
佐佐木季見子想知道小樽的行商人,亦即被稱為熊熊部隊的詳情,柴田瀧才幫她介紹熟悉此行業的伊藤定子。
日下刑警不但尊敬,也很信賴他的上司十津川警部。
「可是刑警就不同了,」季見子想「因為任何重大事件,只要逮捕到犯人,事件就結案,沒有必要再力以關注。」
「二十年前是。」季見子向那個問話的阿婆回答道。
「家父跟定子阿婆談論什麼事情?是不是交談得很融洽?」
「這個嘛——好像打聽各種事情,不過,定子沒有說得很具體,我因為沒有多大興趣,也就沒有追問。」
季見子抬眼注視著窗外。小樽的街燈在她的眼下閃爍著,可以看到對面的黑暗海面。
「我怎麼樣都好,我很擔心你,請你儘快回東京。」
「爸爸,我想見你——」季見子話還沒有說完,對方已把電話切斷。
「聽館員說,她在翻閱二十年前的報紙,並做筆記。」
七十歲的行商人死亡
二是跟兒媳婦感情不睦,八年前老伴去世時,她也想追隨老伴死去。
「為什麼我們要監視佐佐木季見子呢?有這個必要嗎?我不覺得她會有危險。」
季見子一面留意那個人,一面又開始翻閱舊報紙。
柴田瀧老太太跟兩個孫子在庭院玩,一看到季見子,臉上的表情立即黯淡下來,說道:「昨天實在太凄慘了。」
「昨天非常謝謝你們。」季見子邊向老闆夫婦道謝,邊在櫃檯前面坐下來,叫了牛乳和烤麵包。
「二十年前,定子阿婆有沒有被卷進什麼大事件裏面?」季見子問道。
「沒有。」
「二十年前,定子阿婆已開始行商了嗎?」
老實說,對季見子而言,伊藤定子的死是自殺也好、他殺也好,都跟她沒有關係,只是定子這一死,讓她斷了追尋父親的線索,才是傷腦筋的事情。
「那個人https://read.99csw•com來找定子打聽二十年前的事情。」
會是因為他在很遙遠的地方,無法立刻趕過來嗎?若是那樣,父親也該會問她何時來小樽,也會叫她在旅館等他到來呀!
六坪大的房間內安置著一口棺材,棺材前面聚集了十二、三名行商阿婆。
「她在圖書館幹什麼?」
季見子感覺到事隔二十年,父親突然又跟警察的工作牽扯上關係。
「我在外面等她時,看到一個戴墨鏡的年輕人也進入圖書館,看樣子好像在跟蹤她似的。」
(會是這個事件嗎?)
「是誰打來的?」
季見子打聽出柴田瀧老太太愛吃西瓜后,便前往附近的水果店買了一顆西瓜,然後去柴田瀧家拜訪老太太。
窗外可以看到遙遠的黑暗海面。把視線拉回旅館前面的道路時,他看到在電線杆旁邊站著一個男人。
市公所課長從百貨公司屋頂跳樓自殺,自殺原因不明。
小樽不像東京頻頻發生兇惡事件,不過社會版還是刊載著各種事件。
「是什麼事情?」
「是的。不過我們不打算通知定子的兒媳婦,而你不一樣,因為你想向定子打聽令尊的事情。」柴田瀧老太太說道。
吃完晚飯後,季見子想知道那個事件的大概情形,便收看七點的電視新聞。
在這些事件中,有沒有父親追查的事件呢?
「但願我能回答。」
「阿婆,你跟定子阿婆很要好吧?」
季見子回到旅館后,心想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呢?
熊熊部隊的伊藤定子
「明天再去圖書館查證一下。」季見子這麼想。而且,她也擔心可能疏忽了更重大的新聞。
季見子雖然不擅於喝酒,還是把對方交給她的一杯酒一干而盡。
當她接到電話時,因為先入為主的觀念,便認定那通電話是父親打來的,可是現在冷靜想想,也不敢確定是不是父親打來的。
「我可以去嗎?不是只聚集她的親朋好友嗎?」
「是的。那兩個阿婆好像很要好。」老闆說道。
季見子在旅館房間一面吃晚飯,一面看著抄寫在記事本上的事件。
可是,日下刑警總覺得十津川好像知道一些事情。對於這次事件,十津川的態度有點異於平常。日下刑警這麼覺得。
「家父向定子打聽二十年前的什麼事情?」季見子向那個阿婆問道。
第二天,季見子一面在一樓吃早餐,一面看報紙,新聞報導也說她是「自殺」。
柴田瀧老太太可能覺得她可憐,所以又向她說道:「今晚我會找幾個人去定子居住的地方,在定子的靈柩前面飮酒話家常,你也來,好嗎?」
季見子的臉色一片鐵青,發了一會呆。那是一通出乎意料的電話。
根據小樽警署調查的結果,屍體沒有任何傷痕,多半是因寂寞才上吊自殺,不過也不排除他殺的可能性,目前正在調查中。
「你現在在哪裡?」
在將近中午的時候,季見子離開旅館,前往昨天那家咖啡館。
死者年約四十二、三歲,一|絲|不|掛地陳屍在運河內。由於後腦勺有被打傷的傷痕,警方以殺人事件進行調查,結果也是變成「懸read.99csw.com案」。
父親以前是刑警。這好像是一大關鍵。如果是一般人,關心重大事件是很自然的事情。
「以後不准你提那個事件,因為我目前無法回答你這個問題。」十津川語帶保留地說。
「我聽接線生說,有人從外面打電話給她,是男人打來的。那個人自稱是佐佐木,會不會是她那下落不明的父親?」
「她真的是上吊自殺嗎?」季見子不禁懷疑,「不會是有人不想讓她跟季見子見面,才把她殺害的吧?」
也有從東京來小樽觀光的觀光客被殺死在旅館的新聞。
電視熒光幕出現這兩行字幕。
十津川一定早就料到會有人攻擊季見子,才叫日下刑警趕去她家,以防萬一吧?
「會是這個事件嗎?」
可是父親是東京警視廳的刑警,應該不會介入發生在北海道小樽的事件,除非犯人是東京人,可是報紙上並沒有提到犯人是誰?哪裡人?
「她會有什麼危險呢?」
可是,如果是父親,為什麼不直接來這家旅館找她呢?
「若是那樣,我曾聽定子談過。」
也因此,警視廳搜查一課的十津川警部才會打電話來,年輕刑警才會在她身邊打轉,父親才會前來小樽打聽二十年前的事情。
為了慎重起見,她打電話回家,因為或許父親已回到家了。
「定子阿婆得痛風症是真的嗎?」季見子問道。
「昨天實在太慘了。」老闆向季見子說道。
刑警關心的應該是那些還沒有解決的事件吧?
「你一定嚇了一大跳吧?」老闆娘也說道。
「是的。在行商同伴中,我跟定子是老夥伴,平時我們都一起做生意。」
可是,這個事件也是由當地的警察負責調查,跟東京警視廳一點關係也沒有。
「父親到底在哪裡呢?」季見子面對著黑暗的海面自我詢問著。
如果能跟父親聯絡,或是知道父親向行商商人定子打聽什麼事情,就可以知道她要找什麼事件了,可是目前這兩條線索都已斷線。
季見子一張一張翻閱著發黃的舊報紙,沒多久就感到很疲倦。因為她不知道要找什麼才好。
也發生一件身份不明的男子陳屍運河的事件。
自己的名字被報導出來,季見子感到有點困擾,心想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
他倆的視線一接觸,那個人就連忙把視線移到別處,在圖書館里戴墨鏡是有點奇怪。那個人大約三十五、六歲,是季見子不認識的陌生人。
季見子鎮定下來后,打電話給接線生。
日下刑警打開窗帘注視著窗外。
「你也一起喝吧!」其中一個人以命令的口氣向季見子說道。
「昨天著實讓我大吃一驚。老闆,你跟死去的那個阿婆很熟嗎?」
行商阿婆們吱吱喳喳談論起來,柴田瀧老太太代表說道:「事隔那麼久,就算髮生過什麼事,也記不得了。」
比起小小的傷害事件,更關心連殺五、六人的殺人事件,一般人大概是這樣吧?
第二天,季見子在旅館吃完早餐后,便前往市立圖書館。
父親在二十年前突然辭掉警察的工作。關於這件事,季見子從未問過父親,父親也從未談起。
身份不明男子陳屍運河的溺斃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