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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回到現在

第十三章 回到現在

搜查本部立即成立。
「龜老,你不要嚇唬我。」十津川說道。
「她單獨一個人嗎?」
以前因為沒有案件,可以派年輕刑警去保護她,目前有案件要查,已無法這麼做了。
那時十津川皺著眉頭向龜井刑警這麼說道。
「是的。不希望他被逮捕的人把他殺害的可能性不是沒有,二十年後,會不會為了不讓佐佐木查出這件事情,才又把佐佐木給殺害呢?」龜井刑警說道。
幸好日下刑警實時趕來營救,季見子才沒有遇害。
對於這個問題,龜井刑警和十津川都回答不出來。
「真是傷腦筋。」十津川這麼喃喃自語后問道:「目前你是不是在調查發生在歌舞伎町的殺人事件?」
由於目前正在追查其他事件,十津川無餘力兼顧N組的事情。
「什麼事情?」
「這該怎麼辦才好呢?」龜井刑警問道。
「你放心好了。」龜井刑警笑著說道。
十津川這麼想,可是搜查本部並沒有詳加查證。
「老實說,我大概不會親自去調查那個事件,如果佐佐木想重新調查那個事件,我只想從旁監視。不過也不能忽略部長擔心的事情,因此為了佐佐木好,最好警告他不要去調查那個事件。」
龜井刑警一副不解的神情說道:「以佐佐木一個人的力量能做出什麼事情呢?時間都已過去二十年,這是一大片空白,縱使他跟已去世的小坂井一樣,不認為石崎和中西勇是兇手,也不會想去把真正的兇手找出來,如此一來,部長不是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嗎?」
「警部,你打算怎麼做?」龜井刑警以嚴肅的表情問道。
「也因此,部長才擔心吧?我認為部長擔心的不無道理,因為二十年前他把石崎逼得上吊自殺,受到媒體嚴厲的指責。如果二十年後,再去調查那個事件,一定會讓警方感到很難堪,因為媒體又會大肆指責。」
他倆進入附近的咖啡館。
「我也是這麼想,不過或許錯了也說不定。」
「我知道。兇手是北原?」
龜井刑警不等十津川把話說完,就這麼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是不是叫我不要貿然行事?」
「是的。雖然他是殺害佐佐木的兇手,可是一定有人在背後指使他,問題是那個人是誰呢?」
「那個事件跟N組有沒有關係?」
「一想到佐佐木被殺,不由得讓我覺得兇手不願讓人再去調查二十年前的事件。」
如果有人不希望讓二十年前的那個事件再度曝光,必然會殺害佐佐木,也會向季見子下毒手。
十津川叫季見子安心待在家裡等父親回來。
「她好像在找N組的人。」
很明顯的,佐佐木是在調查二十年前陳屍小樽運河的那個女上班族。
十津川聽到佐佐木開始展開調查行動,憂心忡忡地打電話到他家,是今年七月九日。接電話的人是佐佐木的女兒季見子。
「是的。二十年前的那個事件,警方逮捕一名色情狂,那個色情狂已死在醫院里,被小坂井和佐佐read.99csw.com木追查的石崎也上吊自殺。如果兇手是這兩人其中一個,二十年後,佐佐木再度去調查那個事件,應該不會有人感到不安。如果兇手另有其人,佐佐木這樣做,必然會給那個人造成很大的困擾和麻煩。」
十津川前往佐佐木遇害的點井之頭公園。
可是季見子完全不知道警方的苦心。
「我很想再去跟他談談。」
表面上看來,佐佐木被殺事件好像已被淡忘。
「我看她不是去看電影。」
「可是我們又不能阻止她去北海道尋找父親,因為做女兒的去尋找下落不明的父親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最好叫她不要去調查。」
「是。」
「佐佐木辭掉警察的工作后,為了不讓太太和孩子擔心,因此直到今天,都全神貫注在新的工作上,不用說,當然忘了那個事件。可是太太死後,他的束縛就少了一個,年幼的女兒也已二十幾歲,可以自己照顧自己,所以部長才擔心佐佐木會不會再去調查那個事件。」
十津川也有同感,這個事件最後以竊盜未遂結案。
因為小坂井生前曾跟他提到有一個女上班族陳屍小樽運河。
因為十津川認為佐佐木季見子不會因為已逮捕到殺父的兇手而感到滿意。
「看來我們好像無法打消佐佐木季見子調查父親遇害的念頭。」十津川注視著黑暗的窗外說道。
「佐佐木到底查到什麼呢?」
「同時也可以封住石崎的嘴巴。」
可是,個性很強的季見子無法安心待在家裡等父親回來。
「可是,佐佐木目前是平民,他想做什麼,我們能阻止他嗎?」龜井刑警問道。
「噢!是的。龜老,你不但歲數比我大,性情也比我衝動,所以很讓我擔心。」
佐佐木不但重新調查那個事件,還想打電話告訴他調查的結果,才被人殺害。
「龜老,你也那麼想嗎?」
龜井刑警一臉不解地注視著十津川。
「她相信父親是被北原殺死的嗎?」龜井刑警問道。
「我是那麼覺得。」十津川很老實地回答道。
「我只是來這裏走走而已。」十津川說道。
十津川這麼叮嚀著自己。
「你說得沒錯,雖然北原有傷害前科,可是沒有劫財殺人的記錄,我也認為他是被別人指使殺害佐佐木。」
「如果她被殺,或許我們會被捲入二十年前的事件也說不定。」
「我的看法是石崎不是兇手,兇手另有其人。龜老的看法是堀江國會議員的親信擔心會給堀江國會議員帶來無妄之災,才把石崎殺害。如果把這兩種看法連結在一起,你想會有什麼結果呢?兇手另有其人,如果那個人被逮捕,將會給堀江國會議員帶來麻煩,不得不想辦法阻止警方逮捕那個人,於是殺害石崎,偽裝成以死抗議,以便向警方施加壓力。」
十津川也贊成這種處理法。
「擔心什麼?」龜井刑警問道。
她硬要去北海道尋找下落不明的父親。
「她會越來越危https://read.99csw•com險。」
回到東京的佐佐木也在井之頭公園遇害。
「結果發現什麼?」
此時他的女兒已二十五歲,要他忘掉那個事件的妻子也已經病逝。
一連過了幾天平靜的日子。
「龜老,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
「可是,他已被移送地檢處了呀!」
「上面不會答應吧?」龜井刑警問道。
「是的。目前以她最為危險,因為她的個性很剛強,一定會單槍匹馬去調查父親的事情。如此一來,必然會接觸到二十年前的那個事件,一旦接觸到那個事件,她就有生命的危險。」十津川憂心忡忡地說道。
「警部,你也認為佐佐木會有危險嗎?」龜井刑警半信半疑地問道。
「她大概認為北原是被人唆使殺害她父親吧?為了證明這件事,她才想找N組的人談談。」
「可是這樣很危險呀!」
「他是那麼想。」
十津川這麼說罷,日下刑警以嚴肅的表情說道:「我因為感到有點奇怪,所以跟蹤了一會兒。」
「怕被查出事件的真相?」
十津川吩咐季見子說,如果佐佐木回來,請他立刻跟他連絡,可是一直沒有接到佐佐木的電話。
縱使在追查其他事件,只要有時間,他就想起佐佐木被殺以及佐佐木的女兒等事情。尤其是佐佐木的女兒季見子,更讓他很在意。
日下刑警前往成立搜查本部的新宿警署后,十津川面有難色地注視著窗外。
「你在擔心什麼?」龜井刑警問道。
縱使是在北海道,十津川所擔心的事情也變成事實,雖然這次兇手沒有向季見子下毒手,可是卻把她要見的行商女人給殺了。
「這種推測很有趣——」
十津川把刑事部長所說的話講述一遍給龜井刑警聽。
「北原被逮捕后,N組的人說他早在一年前就已脫離組織,可是這是不是真的,我就不知道了。」
「他認為佐佐木真的會再去調查那個事件嗎?」
可是,理應有人永遠也忘不了這個事件。
季見子說他的父親出去旅行。
「她果然不相信那是強盜殺人事件。」
因此,十津川才派年輕的日下刑警埋伏在她家附近,以便暗中保護她。
「是的。我在今晚大約十點的時候看到她。」日下刑警說道。
「是的。」
如果佐佐木的女兒去找他,也會有危險。
「我也想保護她。」十津川說道:「可是,我們能做什麼呢?我們都是警察,必須按照上級的指示行事才行。如果發生其他事件,我們必須盡全力去偵查,那有餘力再去保護她呢?」
「把他偽裝成因受不了警方的追查,以死抗議的假象?」
急事去小樽,十日晚回來
「沒有。我想警部也知道嫌犯是被害者身邊的人。」
「部長擔心那種事情?」龜井刑警有點吃驚地說道。
雖然死去的小坂井說或許石崎不是兇手也說不定。可是,十津川不知道小坂井的這種想法是否正確。
「這隻是我的推測而https://read.99csw.com已。跟那個事件有關的人目前還活著,如果有人再去調查那個事件,不但會傷害到警方的威信,也會激怒對方,部長就是擔心對方會加以反擊。」
「兇手不希望他再去調查那個事件,才殺他滅口?」
「如果佐佐木平安無事,或許我們可以叫佐佐木的女兒勸止佐佐木再去調查那個事件,以免惹來殺身之禍。可是,如今佐佐木被殺,他的女兒一定會去查清楚父親被殺的原因,絕不會聽我們的勸告。」
「可是,只要跟那個事件有關的人還活著,絕不會讓她那麼做。」龜井刑警說道。
佐佐木死時,手裡握著一張寫著十津川家電話號碼的紙條,看來他是想告訴十津川什麼事情才被人殺害。
十津川一面慢慢地啜著咖啡,一面向龜井刑警說道。
「石崎如果被逮捕,受連累的人是堀江國會議員。」
「可是警部,如果她被殺,上級會採取什麼行動呢?會不會代替佐佐木父女去調查二十年前的事件?」
龜井刑警點燃香煙,注視著公園的水池。
十津川感到很焦急,因為他認為佐佐木再去調查二十年前的事件,一定會遭遇危險。
「在歌舞伎町K大樓的二樓。」
十津川一回到辦公室,龜井刑警有點擔心地靠近問道:「發生什麼事情?」
「可是,你不認為二十年前殺害石崎的人目前還活著嗎?」
「沒有,可能沒有勇氣進去吧?之後的行蹤我就不知道了。」
「佐佐木開始調查那個事件,或許已查出什麼眉目,那個人才潛進他家吧?」龜井刑警說道。
十津川這麼說罷,叫日下刑警趕去北海道。
「你是說兇手是堀江國會議員親信中的一個?」
「那當然。因為他不是被強盜殺害,所以我想到的唯一理由是因為他又去重新調查二十年前的那個事件。」
「如果能讓她感到害怕就好了,問題是她為了想知道父親遇害的真相,必然會冒著生命的危險去調查,所以才讓我感到很頭疼。」
「是的。」
「N組的總部在哪裡?」十津川向日下刑警問道。
「這麼說來,佐佐木是想那麼做了?」
「我還想到一件事情。」龜井刑警說道。
由此可以看出來,佐佐木一定調查到什麼事情,不然的話,不會冒死打電話給他。
「原來如此。」龜井刑警點著頭說道:「這麼說來,部長一直在調查佐佐木了?要不然,他怎會連佐佐木太太死亡的事情也都知道呢?」
「我看只好派人去北海道暗中保護她了。」
十津川再度打電話到佐佐木家。
雖然目前不知道佐佐木被殺跟N組有沒有關係,可是,季見子找N組的人打聽北原的事情是很危險。
因為報紙、電視不再報導這個事件。
「你所說的她是不是佐佐木季見子?」
(我不相信。)
「是的。」龜井刑警說道。
因此他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不過可以想象得出,如果佐佐木再去調查那個事件,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我是聽九九藏書了部長說的話,才知道佐佐木的太太已經死了。」
十津川就是其中一個。
一聽到小樽這個地名,十津川直覺到佐佐木已開始調查那個事件。
「是很危險。」日下刑警說道。
「因此,部長才警告我,要我在佐佐木展開調查前阻止他。」
「日下君。」
「也許真的跟N組沒有關係也說不定。不過,為了小心起見,我希望你從今天起好好留意N組的動靜,你不用當面去問N組的人,只要觀察出入N組總部的人即可。」十津川說道。
那時龜井刑警向十津川這麼說道。
「你是說他是被殺害的?」
「真是傷腦筋。」
果然如十津川所料,季見子被人攻擊。
「是的。如果真是那樣,將會很危險,就像佐佐木被殺害一樣,凡是再去接觸二十年前事件的人都會有危險。」
「上面絕對不會答應,由於已逮捕殺害佐佐木的兇手,所以這個事件應該已經結案。何況我們要調查的是二十年前的事件,部長絕不會讓我們去調查。」十津川以沉重的口氣說道。
「兇手會是石崎身邊的人?」
對佐佐木而言,此時再也沒有什麼後顧之憂,所以才放心去調查那個事件吧?
因為搜查本部認為兇手是臨時起意,跟被害者毫無冤讎,所以沒有詳加調查的必要。除了兇手出面投案外,警方又找到兇器,所以才把北原起訴,並解散搜查本部。
開始下起小雨。
「這個嘛——」十津川這麼說罷,考慮了片刻后說道:「部長並沒有跟我講得很清楚,可是我覺得他是在擔心佐佐木。」
「不知道。因為她還沒有死,我也不希望她死。」十津川說道。
「我想去幫助她。」龜井刑警說道。
就如十津川所擔心的,佐佐木並沒有如期在十日回來。
女兒季見子因為擔心父親的安危,打電話給十津川。她說要去北海道尋找父親。
也因此,十津川經常跟龜井刑警開玩笑說:「龜老,看你性情那麼急,遲早會變成拚命三郎。」
「你是說佐佐木的女兒也會有危險?」龜井刑警問道。
這次也是季見子接電話,她說父親還沒有回來,並說父親在七月八日晚留了一張便條紙給她,接著把便條紙上的留言念一遍給他聽。
「她有沒有進去?」
龜井刑警睜大眼睛說道:「你是說兩種都有可能?」
「我想兇手也跟堀江國會議員很要好,因此兇手一旦被逮捕,將會影響到堀江國會議員的聲譽。」
「我想你一定是來這裏。」龜井刑警一面跟十津川並肩走著,一面笑著說道。
到了今年,十津川所擔心的事情終於變成事實。
她知道父親再度調查二十年前的事件,所以她不可能會相信父親是被強盜殺害的。
「這該怎麼辦才好呢?」
「是的。我是那麼想。」
就十津川來看,龜井刑警是個苦幹型的人,唯一的缺點是性情比較急躁點。
「可是,堀江國會議員已經死了呀!」
「是的。可是二十年後,佐佐木又去調查那個事件,因為擔心九-九-藏-書被查出真相,才殺他滅口吧?」龜井刑警說道。
「那個事件的兇手絕不會是自殺的石崎。」
可是才一開始調查,兇手就出面投案,坦承殺害佐佐木,這個事件就此結案。
「可是我認為佐佐木目前不會那麼做。」龜井刑警說道。
「話雖沒錯,可是一旦幫助她,我們也會接觸到二十年前的那個事件呀!」十津川說道。
十津川說罷,突然一臉疑惑的表情。
突然有人呼叫「警部」,十津川回頭一看,原來是龜井刑警,龜井刑警一面揮著手,一面向他走過來。
十津川沉思著。
「部長也那麼擔心。不過,最讓部長擔心的是警察的威信。」十津川說道。
在公司工作二十年的佐佐木辭掉工作,開始調查那個事件。
「我實在搞不懂——」
(此事最好不要貿然行事。)
「我想他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一定會留下證據。他這次去小樽,多半是查到有關兇手的線索,才想打電話跟我商量。」
「可是,我們不能不管佐佐木季見子的安危呀!」龜井刑警很焦急地說道。
「我不認為那個人只是為了竊取財物而已。」
「北原也是N組的人?」
那個名叫北原,怎麼看也只不過是小混混的兇手,說他是為了劫財才殺害路過的佐佐木。
「是嗎?可是佐佐木夫人的死跟那個事件有什麼關係呢?」
可能颱風快來,馬上要下大雨的關係,所以才下午四點,整個公園就一個人也沒有。
十津川一面回憶三上的表情,一面向龜井刑警說道。
可是十津川對這次事件感到納悶不解,因為這次事件跟二十年前的那個事件有關。
「是的。」
「就算石崎是兇手,我想他也不會自殺。」
日下刑警在追查發生於新宿歌舞伎町的殺人事件時,向十津川報告道:「我看到她。」
「這麼說來,佐佐木會有危險。」
「是的。因為堀江國會議員很寵愛石崎,如果石崎被逮捕,堀江國會議員一定會受到連累,雖然堀江國會議員不想殺害石崎,可是他的親信不放過他,才把他給殺害吧?」
「可是,龜老,我認為部長的擔心是有他的道理。」
「或許一時之間會相信,可是我看她的眼神,好像有點懷疑。」十津川聳著肩膀說。
「N組是以新宿做地盤的黑社會組織吧?」
陌生人潛入季見子家。
恐怕他對那個女上班族的死抱著懷疑的態度吧?
「佐佐木知道兇手是誰?」
「這個我非常清楚——」
「她會答應嗎?」
「因為佐佐木被殺的緣故?」龜井刑警問道。
十津川雖然調閱過二十年前,搜查一課調查那個事件的報告,可是也只是了解一個梗概而已。
「多半是吧?總之,兇手一定是石崎認識的人。」
因為他不想讓佐佐木季見子遭遇危險。
「龜老的意見跟我的看法都很正確。」十津川說道。
據說那個上班族曾向小坂井說石崎不是兇手。
「這我知道。我認為二十年前的那個事件是動機,龜老,你同意我這個看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