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襲擊
「我們去高圓寺旅館轉了一圈。」清水刑警向十津川報告道。
「明天我們分頭調查這些旅客,東京以外的旅客就拜託各縣警協助調查。」十津川說道。
「當她知道北原殺人,她有沒有說什麼?」
接著,搜查行刺日下刑警的兇手。
「因此,你才被攻擊?」
「日下先生已恢復知覺了。」對方說道。
「歌舞伎町的小巷內,背部被捅一刀,昏迷不醒地倒在地上。」
「我們一直在找你,因為我們擔心你會像日下刑警一樣被刺殺。」
十津川這麼說罷,醫生微笑道:「我會儘力醫治他,因為我也希望他獲救。」
「好吧!」本多答應道。
「是的。」
「你們真的是警察?對不起,本店並——」
(如果不叫他去監視N組出入的大樓,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日下被刺,她也會有危險吧?」龜井刑警憂心忡忡地問道。
十津川放下懸在心裏的一塊石頭向對方道謝著。
「你也去看看。」
老闆娘說罷,轉身進入裏面,大約二十分鐘后才出來。
十津川帶著龜井刑警前往S醫院三樓的病房探望日下刑警。
進入酒吧后,才知道是一家只有四、五個女服務生的小酒吧。
「不知道,在你走後,我又叫西本趕過去,或許西本會看到她也說不定。」十津川說道。
龜井刑警注視著十津川問道。
部長感到奇怪,走過來問道:「發生什麼事情?」
十津川再度打電話到季見子家,仍然沒有人接。
「我依照警部的指示去尋找季見子,發現她沒有進入N組出入的大樓,而是在酒吧和夜總會打聽北原的事情。」
「他發生什麼事?」
「實在很抱歉。」日下刑警小聲說道。
「沒有救就慘了。」
首先接到調查歌舞伎町一帶的西本刑警打回來的電話,他說沒有看到季見子。
是S醫院打來的。
「我們放手調查吧!」龜井刑警一臉緊張地說道。
十津川和龜井刑警在吧台前面坐下來后,各叫一瓶啤酒。
「我真的不知道。」
「她是去年四月來這裏上班。」老闆娘回答道。
老闆娘這麼說時,吧台上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來。
「目前我還不十分清楚,不過,好像有人透過她送給北原很多零用錢。」
「是的。所以請你務必答應讓我去調查行刺日下的兇手。」十津川說道。
不過,住宅大樓還亮著燈光,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商店還有顧客,有些顧客因為喝醉酒大聲喧嘩著。
「能見他嗎?」
「我打聽出北原有一個要好的女朋友,那個女朋友在歌舞伎町的酒吧上班。我去那家酒吧觀察她時,看到她接到一通電話后,匆匆忙忙地離開酒吧。」
「他在搜查兇手作案的證據。」
就在十津川這麼說時,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來,接電話的清水刑警大叫道:「警部,你的電話,是龜井兄打來的。」
她還沒有回家。
「完全沒有。」十津川故意這麼說。
「她在這裏上班多久了?」
「照片?我去找找看。」
但願能在搜查行刺日下刑警的兇手的過程中,也能解開佐佐木被殺害的真相。
read.99csw.com十津川這麼想。
(一定是佐佐木季見子。)
「我們很了解你的心情。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再那麼做了。」十津川心平氣和地說。
「她現在一定忙著調查父親遇害的原因。」
十津川小聲這麼指示后,掛掉電話。
他命令西本和清水兩刑警去調查那個名叫見雪的女人。
「我是那麼認為。」
十津川和龜井刑警也親自出去尋找季見子,因為他認為如果連季見子也被殺害滅口就慘了,所以告訴自己無論如何也要找到季見子。
「我想知道有關跟她要好的男人的事情。」
「由日下在這裏看來,佐佐木季見子或許也在附近。」
西本和清水兩刑警回到新宿警署時已將近半夜。
「她打聽出北原的女朋友。」
天已經亮了。
「你說她是北原的女朋友,有沒有弄錯?」
是跟老闆娘合照的照片,背景好像是某地方的旅館。
「如果向我們施加壓力,不就證明二十年前的事件並沒有真的解決嗎?」十津川微笑。
十津川微笑道:「應該抱歉的人是我,因為是我叫你去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季見子凝視著十津川的臉問道。那種眼神很讓十津川害怕,因為他非據實回答不可。可是,目前他不能說他對季見子父親的死感到懷疑。
名冊上一共有二十七名旅客的姓名和地址,其中二十三人是男的,四人是女的。
一路上,十津川都這麼自責著。
龜井刑警站在醫院外面。
「高圓寺。」
新宿警署又成立搜查本部。
「北原經常來本店喝酒,不過,我也是最近才注意到他倆的關係。」
「知道這二十三人的姓名和地址嗎?」
「日下君遭到毒手了。」
「不行。因為日下刑警很有可能是為了你才被刺傷。」
因為他擔心一旦說出佐佐木季見子的名字,本多會阻止他調查那個事件。
N組出入的K大樓二樓已放下百葉窗。
「哪家醫院?」
「因此,你監視N組出入的那棟大樓?」
「昨晚你也在那棟大樓附近監視?」
「是的。由於她搭乘計程車,我也只好搭乘計程車,結果發現她進入高圓寺的旅館,於是我在旅館外面監視她。」
「我是那麼認為。」
「根據管理員說,好像昨晚沒有回來。」清水刑警說道。
「我立刻趕過去。」
其他的刑警也陸續回來。
「昨晚你到底在哪裡?,」
「剛剛有一個年輕女人來探望日下先生,年約二十五、六歲,沒有說出她的姓名。」
「好奇怪呀!她一定有別的有錢男人。」
季見子大吃一驚地注視著十津川和龜井刑警,她的眼睛紅紅的,難道昨晚她沒有睡?
「有沒有救?」十津川向醫生問道。
可是,怎麼也無法從這二十七名旅客中查出跟見雪有關的人。
「我們已把投宿登記簿上的姓名和地址抄下來了。」
年約三十歲的老闆娘看到他倆的臉問道:「你們是警察吧?」
十津川忍不住大聲問道。
「警部,你放心好了,日下君一定不會有事。我想他很高興執行這任務,因為他好像對佐佐木季見子產九-九-藏-書生好感。」龜井刑警說道。
「她還沒有來上班。」
「謝謝。」
凌晨三點多鍾,歌舞伎町一帶和大街上,連半條人影也沒有。
「她是怎樣跟北原認識的?」
果然看到佐佐木季見子獃獃地坐在候診室。
「你有沒有見雪的照片?」
「查出什麼嗎?」
「他已去見雪居住的公寓查看,聽說她住在小田急線的豪德寺。」西本刑警說道。
「昨晚她是不是提早走?」十津川向老闆娘問道。
「是的。」
「派人去保護她?」
「我想應該不會有事,我發現他時,他已昏迷不醒。」
「我在跟蹤人。」
「他是有一個要好的男朋友,不過,已經被警方逮捕了。」
「是的。」
「情況怎樣?」
「可是,這不是很奇怪嗎?應該是證據收集齊全了才逮捕兇手吧?」
「二十三人。」
「我沒有聽說。」老闆娘說道。
「可是,這很危險呀!」
「我知道。你是指有可能會接觸到二十年前的事件吧?」龜井刑警說道。
「現在還不能確定,因為他傷得很重,差點刺到心臟。」
太陽一下山,十津川和龜井刑警前往見雪上班的歌舞伎町酒吧。
十津川和龜井刑警從醫院返回新宿警署。
「無論如何,你在採取危險行動時,請務必要格外小心謹慎。我們也不能放著你不管,非派人暗中保護你不可,因為有可能會發生類似日下刑警的事件。」
「她雖然是北原的女朋友,可是,我看她跟北原不像是單純情侶關係。」
「這該怎麼辦才好?」
「沒事!沒事!」
日下刑警臉色蒼白的注視著十津川。
「目前正在手術中。」龜井刑警說道。
「沒有。她只說為了北原被逮捕一事,要去跟律師商量。」
老闆娘拿起電話聽筒聽了一下后,向十津川問道:「你是十津川警部嗎?」
「現在還不行,因為他還在昏迷中。」醫生說道。
十津川掛斷電話后,帶著龜井刑警火速趕往醫院。
「那時該怎麼辦才好?」
(可是,如果沒有看到——)
「由於女人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單獨一個人進入旅館,所以我猜想她一定來跟某人見面。當我在可以看到旅館出入口的咖啡館吃早餐時,看到電視新聞播報日下先生遇刺,被送進醫院急救的新聞后,心想他可能是為了我才被人行刺,所以我顧不得監視那個女人,連夜趕來醫院——」
「只找到一張而已。」
「會不會是N組的人乾的?」
大約一個小時后,手術完畢,醫生和護士從手術室走出來。
「對方終於展開行動了。」十津川咬牙切齒地說道。
「是的。」
「可是,有問題呀!」
「知道她跟什麼人見面嗎?」
「也許吧?不過那種人就更有嫌疑了。」十津川說道。
「現在都已七點半了呀!清水呢?」
「不說不行嗎?」
「八成是。我們因為擔心你的安危,才叫日下刑警暗中保護你。到底昨晚你在哪裡?」
「那太好了!」
「有沒有查出什麼?」
「可是,她應該跟那個人在旅館住了一晚,我想那個人不會是女人。在這二read.99csw.com十七名單身旅客中,男的有多少人?」
「新宿歌舞伎町有很多人知道這件事情。」季見子說道。
十津川交代西本刑警趕去跟清水刑警會合,調查她居住的公寓后,跟龜井刑警進入酒吧。
「昨天一共有五十二名旅客,其中單獨一個人投宿的有二十七人,我想她多半跟這二十七人中的一人見面。由於她沒有向櫃檯詢問房間號碼,所以不知道她跟什麼人見面。」
「你能不能告訴我有關她的事情?任何事情都可以。」十津川拜託道。
「你在哪裡找到他?」
「可是,日下在新宿歌舞伎町幹什麼呢?難道他還在調查這次事件?」本多問道。
雖然已過翌日凌晨二時,日下刑警仍然處在昏迷狀態中。
「我叫他看到佐佐木季見子要進入N組大樓時阻止她。」十津川說道。
「老闆娘,你有沒有見過那個律師?」龜井刑警問道。
「是的。聽說平時她都是七點來上班。」
「你是不是認為有人出錢豢養地痞流氓,以備不時之需?」
「目前警方是不是認為家父被殺事件已經解決了?」
「怎麼啦?」十津川問道。
唯一知道的是,見雪來這裏上班前,曾在某家公司上班,不過不知道那家公司叫什麼名字。
十津川和龜井刑警毫無所獲地回到搜查本部。
「她有沒有說要去哪裡?」
本多半信半疑說道:「真的是那樣嗎?」
當他正在吃附近麵店送來的拉麵時,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來。
「只是講話沒有關係。」日下刑警說道。
「這話怎麼說?」
「是不是在N組出入的K大樓附近?」
「這種時候她會去哪裡呢?」
「我有點擔心。」
說罷,把那張照片交給十津川。
「因此,你開始跟蹤她?」
是單人病房,日下刑警躺在病床上。
「我看不用了。」
他搭乘計程車火速趕往S醫院。
「她的事情我不十分清楚,因為我的原則是不過問服務生的私生活。」
「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新宿二丁目的S醫院。」
一看手錶,已將近晚上十二點了。
「是的。」
「怎麼樣?龜老。」
「你發現日下時,有沒有看到佐佐木季見子也在附近?」十津川問道。
十津川和龜井刑警經由寫著醫護人員入口的小門進入醫院。候診室已熄燈,顯得非常寂靜。
那家酒吧位於住宅大樓,西本刑警站在大樓入口。
「我一點也不相信家父是被那個名叫北原的小混混殺害,更不相信那個小混混是為了劫財才殺害家父,因此,我在調查北原。」
「不知道。」
「他是個非常謹慎的人,我想他大概認為那些證據並不很齊全。」十津川說道。
「我們先去跟恢復知覺的日下談談。」
「我去看看好了。他在監視N組出入的K大樓吧?」
日下刑警一直處在昏迷狀態中。
「因為很危險呀!北原是暴力集團N組的人,到處打聽北原,一定會讓很多人感到不高興。或許這些人刺傷日下刑警是在警告你也說不定,所以我認為你不要再去調查比較好。」
「你在高圓寺幹什麼?」
如果九九藏書使用假名投宿,當然其地址也會是假的,十津川早就想到這一層,可是出乎意料的,這二十三名男旅客、四名女旅客全都使用真實姓名。
「他被人刺傷,目前被救護車送去醫院急救。」
「是怎樣的一家旅館?」
「或許會像二十年前一樣,上級向我們施加壓力,阻止我們搜查也說不定。」
「我想我們要下定決心把兇手逮捕起來,因為對方不但殺害離職刑警,這次又行刺現役刑警。」十津川說道。
第二天,出動所有刑警調查這二十七名旅客。由於有很多人非東京旅客,因此十津川打電話拜託各縣警協助調查。
說罷,把西本刑警送出新宿警署。
十津川這麼一回答,老闆娘連忙把電話聽筒交給他。
「我們不是為那種事而來,我們只是想來跟見雪談談。」十津川很坦誠地說道。
「不知道。不過有那種可能。」
「跟蹤誰?」
打完電話后,十津川回到龜井刑警的身邊。
「我是清水。」對方說道:「她不在公寓。」
十津川叫日下刑警暗中保護佐佐木季見子,所以他去監視N組出入的K大樓,可是也未免監視得太晚了。
「這麼說來,日下先生是為了我才被刺傷的了?」
「他有救嗎?」十津川蒼白著臉問道。
「是的。」
「真名我不知道。不過,她在酒吧的花名是見雪。」
十津川和龜井刑警又詢問其他的女服務生,所得到的答案也都差不多。全都不知道她的私生活。
「因為日下沒有來參加慶功酒會?」
「她是哪時候離開的?或許你們趕到那裡時,她已不在那裡。」
由於此事無法隱瞞,所以十津川在醫院打電話向本多搜查一課課長報告。
十津川不解地搖著頭,跟律師商量非得去高圓寺旅館不可?
「若是那樣,你能不能談談被刺時的情形?」
「如果我比佐佐木季見子更積極調查北原的事情,對方一定會把我視為眼中釘,暫時不會去理會季見子。」
因為他很擔心日下刑警。
十津川立刻接過電話聽筒。
「目前我們有必要先想好對策,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
「本多一課長已答應讓我們去調查日下被行刺的事件。」
老闆娘凝視著十津川。
發生在歌舞伎町的殺人事件,在逮捕到兇手后宣布破案。破案那天,在成立搜查本部的新宿警署舉行慶功酒會。
「在哪裡——?」
「雖然我很為日下先生的遇刺感到抱歉,可是,我又沒有叫他來保護我,他大可不必來保護我。既然警方不想知道家父被殺的真相,就不要攔阻我。」
十津川苦笑著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這是去年夏天,我們去沖繩時照的。」老闆娘說明著。
「我想知道家父為何會被殺害?我認為北原一定是被別人唆使來殺害家父,如果我跟蹤北原的女朋友,或許可以知道是誰唆使北原。」
「你說該怎麼辦好?」
「這一來,見雪不正是我們要調查的對象嗎?」龜井刑警說道。
龜井刑警在電話那頭以悲傷的聲音說道。
「為什麼呢?」
十津川等人向老闆娘交代如果見雪來上班,請立刻跟警九*九*藏*書方連絡后,返回成立搜查本部的新宿警署。
「若是那樣,就絕對錯不了。你跟蹤她想知道什麼事情?」十津川問道。
「她果然那麼做。」
「如果能找到那個出錢的人,或許可以知道一些事情也說不定。」
「律師?」
「你說的是北原,我想知道的是別人。她應該有其他有錢的男人,難道你不知道?」十津川這麼一問,老闆娘睜大眼睛說道:「見雪另有男人,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因為我從未看過有錢人來捧她。」
「很普通的一家旅館,我想多半是情侶約會的旅館。」
大家的臉上洋溢著解決一個事件的滿足感。十津川注意到日下刑警沒有來參加慶功酒會。
十津川說罷,掛掉電話,向本部長告辭后,衝出新宿警署。
本多也很吃驚地問道:「有沒有兇手的線索?」
「是的。雖然目前不知道是誰行刺日下,可是,日下若是為了幫助佐佐木季見子才被刺傷,我們追查兇手,遲早會接觸到二十年前的事件。」
「是的。我覺得季見子越來越危險,因為幕後的指使人很有可能會殺害她,於是我早她一步調查見雪。」
上午九點。
季見子很激動地說罷,離開醫院。
「或許是使用假名投宿也說不定。」西本刑警說道。
清水刑警說罷,把跟西本刑警合作抄錄的名冊拿給十津川看。
「可是,我不那麼認為。」
「也因此,才害日下也遭毒手。」龜井刑警說道。
十津川指示刑警分頭尋找季見子,因為他認為日下刑警在歌舞伎町的小巷內被刺傷時,她也在附近。
「你所說的她是不是見雪?」
才一年半?
清水刑警所以會大叫,大概因為他聽出龜井刑警的聲音很不尋常吧?
五十二、三歲的醫生說道。
龜井刑警衝出新宿警署后,十津川再也沒有心情參加這次事件的搜查檢討會。
十津川和龜井刑警並肩坐在黑暗的候診室。
龜井刑警也有點生氣地問道。
「你知道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嗎?」十津川問道。
龜井刑警一直沒有來電話,十津川又把西本刑警叫過來。
「我們來調查她所說的那個名叫見雪的女人。由於她也在調查那個女人,我們去調查那個女人,不是等於間接保護她?」十津川說道。
十津川雖然放下心來,可是,卻一時無名火起。
「沒有。」
她不會被N組的人監禁起來吧?天亮后,如果還找不到她,有必要去搜索N組出入的K大樓。
「你能講話嗎?傷口痛不痛?」
「是的。當她接到電話后,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我沒有注意,因為我忙著叫救護車把日下送往醫院急救。」
「不知道?為什麼不知道?」
「見雪還沒有來。」
因為他也擔心佐佐木季見子的安危。
「那個女朋友是不是叫做見雪?」
龜井刑警一面走著,一面有點生氣地說著。
「西本刑警已趕過去跟你會合,你們兩人先調查她居住的公寓,然後轉往高圓寺,調查昨晚她跟什麼人投宿旅館?」
「關於見雪這個女人,你查出什麼嗎?」
在搜查本部部長向刑警乾杯后,十津川小聲把龜井刑警叫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