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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下落不明

第十五章 下落不明

由於是一張很有特徵的臉,應該可以很快找到線索。
為了解剖而送走這兩具屍體后,十津川面有難色說道:「這兩個人的確是被人偽裝成殉情加以殺害——」
「這種時候無法申請搜索票去搜索她的房間。」十津川抱著胳膊說道。
是向酒吧老闆娘借來的那張照片,身高約一六五公分,看起來是個很平凡的女人。北原自首時,並沒有提到這個女人。
這是一件縱火事件。
十津川默然點著頭,如果找不到屍體,就表示她還活著。
三村和見雪的屍體在東大醫院進行解剖。
櫃檯人員說這個人年約三十五、六歲,身高約一八〇公分,身材非常魁梧。
「也許吧?如果這是殉情,也未免太奇怪了。」十津川也這麼說道。
牆壁和家倶全被燒焦。
「你是說寺本殺害他倆的動機?」
十津川跟龜井刑警火速趕到時,那個房間已被燒焦了。他倆隨同消防隊員進入被水淋濕的房間裏面。
「這個我查了再告訴你。」花井說道。
(為什麼要縱火呢?)
十津川叫他的部下去調查寺本。
龜井刑警回頭看著十津川。
由於這個人出現在櫃檯時、服務生帶他去房間時、以及退房時都戴著墨鏡,所以描繪出來的畫像也是戴著墨鏡。
聲音很低沉,沒有鄉音。
「原來如此。」
「說三村已脫離N組,那是騙人的。」
「年齡約三十六歲,有五次前科,一共在監獄里待了七年。雖然目前很老實,可是仍然是個危險人物。隨後我會把三村的資料送給你。」花井說道。
「如果是以歌舞伎町做為地盤的黑社會組織,或許可以辦到。」
十津川這麼說罷,花井端詳了一會那張畫像。
「寺本嗎?他的年齡四十八歲,在監獄待了將近十年,腦筋轉得很快,很聰明。不但是N組的組長,還成立政治團體N會,兼任會長,因此我認為目前他不會耍無賴。」花井說道。
十津川跟搜查四課的花井見面。
可是在拿到搜索票時,見雪居住的公寓發生火警,火苗是從五樓她的房間竄出來的。
床頭擺了一瓶白蘭地和兩隻玻璃杯,看來他倆是服毒自殺的。
「難道他在新宿的總部?」
縱火者趁她不在家時放火燒屋。
十津川再度按電鈴。
「就好像所有的人都被封住嘴巴一樣。」龜井刑警說道。
就如十津川所預料,死因果然是氰酸鉀中毒死亡。
他倆當然不知道這個人的真實姓名,只知道長田博這個假名。
本部長答應簽發搜索票,讓他去調查見雪的房間。
「我們先從N組組長調查起。」
可是N組的北原卻出面投案,承認殺害佐佐木。
「會不會是被殺害后偽裝成殉情自殺呢?」
「或許他涉嫌殺人。」
從白蘭地酒瓶中化驗出氰酸鉀,不用說,當然也從玻璃杯中化驗出氰酸鉀。
看來是別人借給見雪居住的。
雖然目前不知道兇手是誰,可是,十津川相信他倆是被不願意讓警方調查出真相的人殺害九_九_藏_書的。為了達到目的,不要說是他倆,任何人都可以殺害。
第二天上午,十津川和龜井刑警再去拜訪三村,房門依然深鎖。
此外,還把工作人員記得的事項記載下來。
他倆從附近的鎖店請來鎖匠開鎖。
看來他好像知道三村是暴力集團的幹部。
「真的是他?」
警方斷定他倆是被偽裝成殉情加以殺害。
「目前我也不十分清楚。」
「若是那樣,此人一定是三村,你有他的地址嗎?」
「可是,N組是那麼說呀!」
十津川再度跟搜查四課的花井見面,打聽有關寺本卓造的事情。
即使不是寺本直接下手,也一定是他下的命令。
很意外的是,N組對外宣布三村已脫離該組,他的死跟該組毫無關聯。
「目前我不那麼認為,不過我想這個事件沒有那麼單純。」十津川說道。
十津川完全不知道是誰,還有為什麼要放火燒屋?
「會不會已被殺害?」
「另一個理由是什麼?」
知道此事的三村把見雪窩藏在自己的公寓。
「這一來,寺本不是跟二十年前的事件有關嗎?」龜井刑警眼睛露出光彩說道。
這個人戴著一隻珍奇的鑽石戒指。
由於身材高大,走起路來非常快,所以跟在後面的人非常累,房間服務生說道。
搜查行動就此觸礁。見雪就這樣下落不明,也查不出跟她在高圓寺旅館見面的那個人是誰。
即使把摻了氰酸鉀的白蘭地拿給他倆,也不知道他倆會不會喝。如果只有一個人喝了中毒死亡,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因此,兇手一定也在場。
「哪裡錯了?」
「能讓他倆不起疑心地喝下那瓶酒的人,一定是他倆信賴的人。」龜井刑警說道。
「或許因為我們和佐佐木季見子開始調查見雪,這個人才把她叫去高圓寺旅館。」
仍然沒有人回答。
「你是說這個人是N組的人?」
「可是想完全封住歌舞伎町人的嘴巴,不是不可能嗎?」
「無論如何,我們一定要把這個人找出來。」十津川說道。
現在想想,那個女人或許就是見雪也說不定。
十津川不解地搖著頭。
說罷,陷入沉思中。
「把門打開來看看。」十津川下定決心說道。
「會是很複雜的事件嗎?」花井這麼喃喃自語后又這麼說道:「你認為跟日下刑警被攻擊事件有關?」
十津川和龜井刑警再度看著描繪出來的畫像。
門一打開,十津川和龜井刑警立刻走進去。
十津川只能這麼說,因為目前還不能提到二十年前的事件。
「死因是中毒,已死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我曾跟他見過一次面,是個矮個子,眼睛炯炯有神的男子。如果我們當面去問他,他一定會加以否認,所以我們從他的身邊調查起。」十津川說道。
十津川打開被燒焦的三面鏡抽屜。
「她有家人嗎?」
「N組組長名叫寺本卓造。」
因為屋主見雪不但下落不明,而且是在三天前下落不明。
「read•99csw•com好歹我們先查出她的本名后再做打算。」
「是有那種可能。」
這次是三村失蹤。
鑒識課的人員前來拍照和檢驗指紋。
「她一定出事了,我們去調查她住的地方吧!」龜井刑警說道。
「這個人會對見雪怎麼樣呢?殺她滅口?還是把她藏起來?」十津川說道。
十津川好像沒有多大把握般說道。
經由鎖孔往裡面一看,發現裏面亮著燈光。
恐怕是付錢租房子的人指使北原去殺害佐佐木。
頭髮很濃密,梳成波浪型。
「我是那麼想,因為追查那個事件的佐佐木被殺,雖然北原出面投案,承認殺害佐佐木,可是明顯可以看出來,他是被別人指使的。為了阻止被查出真相,這次才攻擊日下刑警,殺害三村和見雪。」
被燒焦的碎片一碰到就粉碎,十津川忍不住這麼喃喃自語著。
不久,龜井刑警回來,搖著頭說道:「沒有用,那棟公寓是以別人的名義登記的。」
「我了解。」
因為刑警的調查毫無結果。
十津川這麼一說,花井搖著頭說道:「我不認為寺本目前會殺人,就如剛才我所說的,他成立政治團體N會,是想進入政界。也為了這層關係,N組幹部三村死亡時,他才連忙宣布三村跟N組沒有關係。」
這就有點奇怪了。
「我也是那麼想。」
「會不會是N組的人不想跟殺人事件牽扯上關係?」
「到底見雪現在在哪裡呢?」
十津川看著擺在桌上的照片說道。
「我也認為這個人是那個黑社會組織的人。」
「的確是很奇怪,因為那是一張很有特色的臉。」
「是的。」
「目前他是四十八歲,二十年前他是二十八歲,如果他是婦女連續遇害事件的兇手,也不足為奇。」一津說道。
「也有可能已逃到日本警察管不到的地方。」
長田博這個名字不但是假的,就連大阪的地址也是假的。
會不會是奉N組的指示,北原才那麼做呢?
「我想我們弄錯了。」
「可是,警部,就算再調查一遍,也不見得找得到那個人。」龜井刑警一臉迷惑地說。
西本刑警向櫃檯人員和房間服務員詢問還記不記得這個人?
「例如名人,如果是社會名人,就不會被起疑心,也才能輕易殺人。」
這個人會給服務生小費,服務生說他使用的錢包是紅色的卡西佳牌。
花井向十津川說道。
由於十津川也有同感,所以去找搜查本部部長商量。
見雪不可能會只穿著褻|衣喝酒,所以多半是在她死後被脫得只剩褻|衣,不用說,兇手這麼做的目的,當然是為了想把他倆偽裝成殉情的假像。
十津川這麼說罷,龜井刑警連忙說道:「不可能,我已跟新宿的總部聯絡過,總部的人說已有兩天沒見到他的人影了。」
「這很奇怪呀!」
「從他沒有攜帶任何行李看來,我想八成是東京人。」龜井刑警說道。
「是被人潑燈油縱火的。」
「是的。也因此才把她的東西全九九藏書部燒掉,為了省事,才不拿去焚化爐燒,而在房間裏面連房子一起燒掉。」龜井刑警說道。
可是由於兇手深感不安,才把三村和見雪殺害滅口吧?
「北原一定知道。不過以目前這種情形,我想他一定不會告訴我們。」
是兩房一廳的房間,往寢室看的十津川不禁皺起眉頭。
「不,跟我們昨晚來時一樣,電錶還在走著。」十津川說道。
十津川和龜井刑警去拜訪那棟公寓的所有人時,發現那個房間是北原租給見雪居住的,不禁讓他倆感到很驚訝。
原來他看到兩具屍體躺在床上,一個是中年男人,一個是年輕女人。寢室內瀰漫著一股死亡的氣氛。
「好。」十津川說道。
「我想N組是為了某種理由才那麼說,或許N組認為那麼做比較好。」
「怎麼辦?」
十津川向龜井刑警說道。
「上次我們只調查單獨投宿那家旅館的人,這次連兩個人一起投宿的旅客也要加以調查。因為那個人知道見雪隨後會到,所以有可能租雙人套房,並且在登記簿上登記XXX等兩人。」
「有必要的話我會請你幫忙,目前我想知道有關三村的事。他是個怎樣的人?」
十津川在旅館工作人員的協助下,描繪這個人的臉部畫像。
「成立政治團體?」
十津川跟花井結束談話后,陷入沉思中。
大約一個小時后,搜查本部收到一張備忘紙。
「你是不是認為她已被殺害了?」部長問道。
N組的幹部前往三村和見雪躲藏的地方,向他倆說道:「這是組長送給你們的慰勞品。」然後把那瓶摻了氰酸鉀的白蘭地拿給他倆,他倆才不疑有詐地喝那瓶白蘭地吧?
二十年前,寺本是二十八歲,那時他在S組活動,因非法持有槍械被逮捕。
恐怕是氰酸鉀中毒死亡吧?
跟管理員見面,說出三村的名字,管理員馬上臉色發青地問道:「他又幹了什麼?」
「是的。而且是幹部,才能命令北原出面自首,你說是不是?」十津川說道。
「只是那樣嗎?」花井注視著十津川的臉問道。
「這個人可真狡猾,竟然把自己的身份隱藏得這麼嚴密。」龜井刑警有點生氣地說。
與其說是北原租給見雪居住,倒不如說有人以北原的名義租給見雪居住。
由於三村是N組的幹部,N組應該會替他舉行隆重的喪禮,沒想到N組出面澄清跟他沒有關係,讓十津川感到很不解。
「第一是寺本本人想殺害佐佐木,才命令他的幹部三村去殺害佐佐木。三村又威脅跟自己的女人有染的混混北原去殺害佐佐木。」
「這麼說來,N組說跟三村沒有關係是為了某種利益了?」
主要是調查他二十年前的經歷。
「他是有傷害的前科,但從未殺死人。他曾被人用武士刀砍傷手腕,所以很喜歡戴珠寶遮掩疤痕。」
「我們要不要調查一下二十年前發生那個事件時,寺本在哪裡?做什麼事?如果我們加以調查,自然就可以知道他跟二十年前https://read.99csw.com的事件有沒有關係。」十津川說道。
「會不會他想將來完全解散N組,才成立N會,以便在政界活動?他到底幹了什麼?」
第三天。
「我們不能破門而入,明天再跑一趟好了。」十津川說道。
長田博等二人
「難道他不在家?」龜井刑警問道。
雖然十津川和龜井刑警這麼想,可是事實與他們的想法完全不一樣。
「如果寺本是兇手,為什麼他要那麼做呢?」龜井刑警問道。
他記得那時北原曾提到一個女人的名字,說他跟那個女人見過好幾次面。
只有一、兩天沒有回家,也沒有去酒吧上班,是無法申請搜索票去搜索她的房間的。
管理員確認男的是三村,女的跟照片中人一模一樣。
此外,櫃檯人員還說那個人身穿高級的二件式西裝。
他住在七〇八號房,沒有貼門牌。
「他有沒有殺人的前科?」
男的身穿睡袍,女的身穿褻|衣。男的是三村,女的是見雪。
十津川跟搜查四課的花井警部見面,把那張畫像拿給他看。
「還有其他的人嗎?」
「也許吧?那個人為了慎重起見,才潑灑燈油,屋內的東西才會完全被燒光,我想那個人是要完全燒掉能證明見雪身份或她所結交朋友的東西。」
如果三村和見雪是被人殺害的,兇手為何要殺害他倆?又是以什麼方法殺害的呢?會不會因為警方正在追查見雪的關係?
「如果是她的家人提出來就可以。」龜井刑警說道。
「目前還不知道,可能跟幾天前日下刑警被刺事件有關。」十津川說道。
「我也有同感。」十津川也這麼說道。
如同上次一樣,這次也拜託各縣警幫忙調查,終於有了收穫——因為發現有一個人使用假名。
十津川影印好幾張畫像發給刑警,叫他們去歌舞伎町調查這個人。
消防隊員向十津川說道。難怪聞到一股惡臭的燈油味。
「可是這樣一來,反而讓我們更接近真相,二十年前那個事件的真相。」
「我想到兩個理由。」十津川說道。
「我們要不要根據這張畫像去歌舞伎町調查看看?因為我認為這個人或許會再度出現在見雪上班的那家酒吧。」龜井刑警說道。
「我已叫西本刑警等人再去那家旅館抄錄兩人一起投宿的旅客。」十津川向龜井刑警說道。
不但見雪沒有出現,也沒有找到見雪的家人。
按電鈴,沒有人回答。
「是被人縱火的。」龜井刑警說道。
「原來如此。」
「沒有用。」
「什麼理由?」
「你是說逃到海外?」
因為不但找不到遺書,而且衣著不整自殺,也未免太奇怪了。
(真的嗎?)
龜井開警說罷,離開火災現場。
「這個傢伙幹了什麼事情?」
因為北原被逮捕時並不是住在這裏,很明顯可以看出來,有人以北原的名義租這個房間給見雪居住。
「我想在高圓寺旅館跟見雪見面的人八成也是這個人。」
十津川和龜井刑警循著便條紙九*九*藏*書上的地址去拜訪三村博。
雖然經常發生把屋主殺害后,放火燒屋,以便滅屍的刑案,可是,這次完全不是。
「到底哪一種正確呢?」
十津川突然感到不安起來,自從佐佐木被殺后,他要找的人相繼失蹤。
「會不會是N組的組長?」
「沒有找到屍體。」龜井刑警小聲說道。
是新大久保附近的一棟公寓。
「是的,動機。」
首先是名叫北原的人出面投案,承認殺害佐佐木。接著他們要找見雪時,見雪下落不明。
如果是組長寺本下的指示,就很難讓人認為他跟三村和見雪的死沒有一點關係。
乍看這張畫像,覺得這個人是個無賴之徒。
龜井刑警飯著眉頭向十津川說道。
「沒有。我們只想跟他談談而已。」十津川說道。
目前是晚上十一點,如果是一般人,這種時刻應該早就回家了。
上面寫著三村博三十六年經歷和地址。
十津川這麼一問,花井笑著說道:「他們可不是正人君子,全都是在利害關係下活動的無賴。如果認為有利,就算是殺人,也會一頭栽進去。」
換句話說,他倆已陳屍兩天。
會不會是見雪本人乾的?十津川這麼想。
龜井刑警看著兩具屍體說道。
「這個人好像是三村幹部。」
多半是兇手拿著摻了氰酸鉀的白蘭地去三村居住的地方慰問三村和見雪,他倆才不疑有詐地喝下那瓶白蘭地,以致被毒死。
十津川一面這麼想,一面以銳利的眼神重新環視被燒焦的室內。
投宿登記簿上填寫的地址是大阪,可是,櫃檯人員說他並沒有攜帶任何行李。
「這次事件會不會跟二十年前的那個事件有關?」
拿摻毒的白蘭地給三村和見雪喝的人不是寺本嗎?
「我們再來重新調查一遍那天投宿那家旅館的旅客吧!」十津川說道。
這次把以情侶身份投宿的旅客列出名單。比起填寫男女姓名的人來,更重視填寫——等兩人的人。
「寺本跟殺人事件沒有關係?」十津川喃喃道。
「如果他目前殺人或跟殺人事件扯上關係,對他的政治生涯會很不利,因此我不認為他會冒斷送政治生涯的風險去殺人。」花井說道。
這是他想到的第一個問題。
「但願如此。」
十津川沉思著。
因為他想或許裏面留有信件或照片,可是,裏面的東西完全被燒光。
「寺本跟二十年前的事件毫無關係,他純粹是為了錢才想殺害佐佐木。因此才命令他的幹部三村去殺害佐佐木,三村又叫混混北原去殺害佐佐木。」
「我認為她是有那種危險。」十津川說道。
「也唯有他倆信賴的人,他倆才會不加以設防。」十津川這麼補充道。
「這個人是不是以歌舞伎町做為地盤的N組幹部?」
「要不要我去調查他?」花井問道。
「你是不是認為他倆是被N組殺害的?」
「我去區公所查閱住戶登記簿。」
三村住在七樓,因此十津川和龜井刑警搭乘電梯直上七樓。
死亡推定時間是兩天前的晚上十點到十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