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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政治團體

第十六章 政治團體

不是賓士,是美國跑車。
「金錢方面怎樣?父親很會搞錢,他怎麼樣?」
十津川只是笑笑,跟花井分手。
「他好像有點失望,我想他可能認為我跟他父親很熟,不過在我說明后,他就釋懷離去。」
「若是那樣,我認為沒有必要向警方報告跟他談論的事情。」
「堀江少爺在期貨買賣賺了不少錢吧?」
「寺本說他是來靜養的。」
「不,不是,目前我正在調查一個人,這個人很尊敬已死去的堀江國會議員,我想知道堀江少爺是怎樣的一個人?」
不用說,十津川和龜井刑警並不完全相信對方所說的話。
十津川這麼一問,堀江點著頭說道:「昨天是有一個人來拜訪我,你是指那個人嗎?」
「你立刻去把那刊物找出來。」
「不,他跟我談了許多有關日本的事情,諸如政治、經濟、教育,寺本很熱心地提出他的看法和建議,我實在很感謝他。」堀江說道。
如果查出別墅的地點距離「日出旅館」很近,他想親自去調查。
「那麼,他的財產上億了?」
「我查到了,是堀江少爺當選國會議員的新聞,有專文介紹國會新議員。」
「你認識N組組長寺本嗎?」十津川問道。
「是的。」
在雜樹林中道路走沒有多久,看到路旁豎立著「堀江」的名牌。
寺本在那篇文章中做了如下的談話:
「我不知道。」松沼說道。
儘管堀江是繼承父親的衣缽,可是終歸是國會新人,而且又是從美國回來的,以精明幹練出名。
「或許她跟我們一樣,也在調查寺本。」十津川苦笑著說道。
「寺本去跟小堀江國會議員見面。」西本刑警以興奮的口氣說道。
「是暴力集團N組的幹部三村和年輕女子被殺事件,表面上看來,他倆是殉情自殺,事實上他們是被殺害的。我們把N組組長寺本列為偵查對象,目前他投宿在箱根的旅館,我們知道昨天他來拜訪你,他是為何事來找你呢?」
「一提到堀江,不由得讓人想起二十年前,被懷疑是連續殺人事件兇手的石崎,當時石崎是堀江國會議員的私人秘書。」
「最近你有沒有跟寺本見面?」
「在美國。」堀江簡短回答道。
「他沒有提那家旅館的名字,只告訴我他是來箱根靜養,真羡慕他有這種機會。」
清水刑警很得意地說道:「會不會他喜歡箱根?」
「在操弄錢方面,他是很高明的人。」
十津川這麼一說,田口有點不悅地說道:「我不相信小堀江國會議員會跟寺本有關係。」
「這就有點關係了。」
「要求?什麼要求?」
「然後呢?」
十津川翻閱一本周刊,那是三年前的《日本周刊》,目前市面上已沒有這種雜誌,上面連載著「日本的政治團體」,其中有提到「N會會長寺本卓造」。
他是個身材高大的人,很英俊read•99csw•com,可以看出是剛當選的政治家。
十津川向西本刑警說罷,掛斷電話,向龜井刑警說道:「要不要去跟堀江少爺見面?」
(真的嗎?)
十津川把那本周刊拿給龜井刑警看。
十津川說罷,龜井刑警立即離席,不知去向。過了一會兒,手上拿著一本報紙合訂本回來。
「你說年經時不大關心政治,為什麼又會出來競選國會議員呢?」
「認識,以前他是S組的人,個子矮小,火氣倒滿大的,曾向我開槍,幸好只傷到皮肉而已。」
「跟故堀江國會議員有沒有關係?」十津川問道。
「對不起,我不認識,我也對寺本這麼說過,因為我年輕時不大關心政治。」堀江微笑道。
「原來如此。如果他很有錢,又有前途,大概有很多人巴結他吧?」
「是的,不過她經常往圖書館跑,好像在翻閱舊報紙和舊周刊。」
「我們正在調查發生在東京的殺人事件。」十津川注視著對方的臉說道。
十津川再度跟搜查四課的花井見面,把那本周刊拿給他看。
「目前寺本成立政治團體N會,二十年前,他是不是就想進入政界?」
「他完全沒有不法行為嗎?」十津川問道。
「你那麼回答,寺本有什麼反應?」龜井刑警問道。
「不是很遠嗎?」
松沼笑著說道:「年輕時我很不懂事,胡作非為,給警方添了不少麻煩。」
「噢!是那個寺本嗎?」田口好像想起來般說道:「你是說因父親跟政治有關,自己也想參政的那個人嗎?」
「寺本的父親現在還健在嗎?」
「嗯——」花井想了一下說道:「他們是同鄉,又屬同一個派系,所以堀江在競選時,寺本的父親曾替他助選。」
龜井刑警這麼一問,堀江搖著手說道:「不,我不那麼認為,我不是很清楚地說過他是含冤而死的嗎?」
十津川這麼一問,堀江稍微考慮一下后說道:「多半會跟他見面,因為他是個很關心日本問題的人。難道我不能跟他見面嗎?」
「那時你們談些什麼事情?」
「你在美國一共住了幾年?」
「聽說他來這裏已有三天了,根據旅館的人說,他不是出去散步,就是騎著旅館的腳踏車到處逛,也曾去釣魚。」
「表面上說是去靜養,可是我想他可能有麻煩,才逃離開東京,不然的話,我也想不出其他的理由。」清水刑警說道。
「寺本有沒有可能認識石崎?」龜井刑警問道。
「他在別墅待了多久?」
「若是那樣就好了。」
「原來如此。」
「在家裡嗎?」
「大約兩個小時,現在正要回旅館。」西本刑警說道。
十津川這麼說罷,堀江搖著頭說道:「沒有,他並沒有向我提出這種要求。或許他想要我捐款,可是並沒有提出來,大概是不好意思開口吧?」
「不,https://read•99csw•com已經死了。」
「石崎?是不是二十年前自殺的那個人?如果是,我曾聽家父提過,是個很優秀的人,很遺憾也很惋惜的是,他因含冤無處訴才自殺。」
這本周刊是三年前的十月五日出版的,除了有專文報導寺本卓造外,還刊登寺本卓造的彩色照片。
「是的。因為他父親的遺產也非常可觀。」
「不,你誤會了。由於我們把寺本列為殺人事件的重要關係人,所以如果他再來拜訪你,我希望你能把他跟你交談的事情告訴我。」
「可以。那個人說騎著腳踏車出來逛時,無意中看到堀江的名牌,由於他的父親曾蒙受故堀江國會議員多方照顧,所以想再度向他的家人道謝,才冒然進入我家,原來他是家父認識的人。」堀江以冷靜的口氣說道。
「你能否告訴我他是為什麼事來找你?」
「目前我們不知道寺本跟二十年前的事件到底有沒有關係,不過就目前來看,應該有一點關係。」
堀江一面微笑,一面自我介紹「我是堀江」后,向十津川問道:「不知道警視廳的人為何事找我?」
十津川首先叫西本和清水兩刑警前往箱根,監視投宿在「日出旅館」的寺本行動。如果寺本跟堀江見面,就證明他倆有某種關係。
「是嗎?」
他父親是黨的當權者,那些搞特權的政治團體必然會接近他,因此寺本大概也會接近才剛當選國會議員,還不是政務次官的堀江少爺吧?
「我是想知道他跟堀江少爺有沒有關係?」十津川說道。
「是嗎?」
「沒有啦!傷害日下刑警的好像是N組的人,所以我才想調查N組的組長。」
「不,目前還沒有。」
「堀江少爺是怎樣的一個人?」
會不會他在外面跟別人見面呢?就在十津川這麼想時,又突然接到西本刑警打來的電話。
「是的。」
「我很討厭政治家,要我當政治家,我寧願當黑道。」松沼笑著說道:「就如你所看到的,目前我經營西餐廳,想跟政治家打交道是很容易,可是目前想找到一個偉大的政治家,實在難之又難。」
十津川跟田口分手后,返回搜查本部。
「就我所知,目前還沒有,以後就難說了。」
「他說周刊曾報導他,讓他覺得很有面子。」
十津川這麼一問,清水刑警連忙舉手說道:「寺本昨天前往箱根。」
是一棟日式建築物,玄關旁邊停了一輛汽車,可能是堀江的車子。
「有,是在兩個月前,是他來店裡找我的。」
「箱根?」
一般說來,不是逃往美國,就是逃到鄰近的菲律賓,可是他卻前往箱根,這裏面一定大有文章。
「沒有,雖然他不是很清白,不過檢察官並沒有把他列入偵查的對象。」
十津川一面這麼想,一面說道:「他有沒有跟你說目前他投宿在箱根湯本的旅館?」九-九-藏-書
「家父去世后,地方父老希望我繼承家父的衣缽,繼續替地方服務。而我也已經四十歲,想在政界求發展,才出來競選國會議員。」
「小心什麼?」
「他跟貪污事件一點關係也沒有嗎?」
松沼想了一下說道:「我是M組的人,他是S組的人。二十年前,當我們達成協議一起喝酒時,他曾說他的父親是市議員,跟偉大的政治家很要好,那個政治家曾做過大臣,名字叫做——」
「他的兒子堀江少爺目前也是國會議員吧?會不會他跟堀江少爺攀上關係?」
「你對這有什麼看法?」
龜井刑警打開刊登那則新聞的那一頁給十津川看。
「好像有很多人因看準他將來會很有前途而贊助他。」
看他的表情,好像很不好意思,又好像在隱瞞那時的事情。
「旅館的人說沒有。」
「就我所知,目前堀江少爺很注意自己的形象,應該不會跟暴力集團或政治團體扯上關係。」
「在這五年內,你是不是在美國大學的念書?」
「是的。我記得是在某種刊物上看到的。」
「N會跟堀江少爺有沒有關係?」
「警部。」
是一篇採訪第一次當選國會議員堀江的新聞,堀江在這篇訪問記中說過這麼一句話:「——對於這次競選,我一點也不感到累,因為家父在箱根給我留下一棟別墅,我可以到那棟別墅休息,培養鬥志。」
「我們把話題拉回寺本的身上吧!如果他再來拜訪你,你打算再跟他見面嗎?」
他是個身高一八〇公分的彪形大漢。
田口一面攪動咖啡,一面沉思著。
「有關死去的堀江的事情呀。」
「什麼事?龜老。」
「寺本成立政治團體,他來拜訪你,有沒有向你提出什麼要求?」
「他給我的名片是印政治團體的頭銜,我不知道他是暴力集團的人。」
接著,提到人人尊敬的政治家「故堀江先生」。
「他投宿旅館后,都做些什麼事情?」
「這麼說,你連一次也沒有跟石崎見面?」
「此外她再也沒有別的舉動,會不會因為北原的女人死去,使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西本刑警說道。
他倆在可以看到中庭的會客室等了一會兒后,堀江才走進來,身上穿著毛衣。
「我不是很清楚,我只記得他曾這麼說過。黑道做得再好,畢竟還是個黑道,如果想進入政界,必須要有一大筆資金才行。」
「是嗎?堀江少爺曾跟寺本連手做非法的事情嗎?」
說話的是西本刑警。
十津川說罷,花井好像不相信地說道:
「佐佐木季見子目前怎麼樣?」十津川向他的部下問道。
接著,十津川去跟以前活躍于新宿的松沼見面。
「為什麼他要去箱根?而不去別的地方?」
「有沒有人知道寺本目前的行蹤?」
十津川按了電鈴,說明來意后,年約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打開玄關,九*九*藏*書請他倆進去,這個年輕人大概是堀江的秘書吧?
更何況寺本說他很尊敬政治家堀江少爺的父親。
「果然是在箱根。」
「不知道,這個我也想加以調查。」十津川說道。
「如果你是在調查二十年前的事件,最好要小心點。」
「這個嘛……就如這本周刊所說的,寺本成立政治團體N會是在三年前,根據目前調查的結果,二十年前,他只不過是個小混混而已,所以我不認為他會認識石崎。」
「你是指他有沒有操弄特權嗎?」
「是大人物嗎?」
「是的。小堀江國會議員也有可能去箱根別墅。」
「是有一段距離,騎腳踏車大約要花一個小時才能到達。」
「他是很有野心的人,曾說不會在黑社會終其一生,會不會因此才成立政治團體?」松沼說道。
「他又笑著說他已存了一大筆錢,可以躋身政界,我想他多半跟什麼人扯上了關係。」
「寺本本人也跟故堀江國會議員很要好嗎?」
「可是,堀江國會議員已經死了呀!」
「那個人也成立政治團體N會。」
「然後呢?」
「目前她很安份。」
「我不知道。」
十津川在櫃檯前面坐下來后,向松沼說道:「我想向你打聽一下二十年前的事情。」
「是的,是N組組長寺本成立的政治團體。」十津川說道。
「你們已判定寺本是兇手了嗎?」
「是的。」
他倆在箱根湯本搭乘計程車前往堀江的別墅。
「你要小心點。」
十津川這麼喃喃自語著。
「是的,他父親是市議員,不過已經死了。據說他父親曾幫忙故堀江國會議員,因為他倆是同鄉。」
「在他擔任幾任大臣期間,有沒有搞過非法的事情?」十津川問道。
「你們繼續監視寺本。」
十津川只是淡然這麼說道,因為目前他不能太過強硬。
「小堀江國會議員?」
「有沒有人來找過他?」
直到目前我都是個無賴,也給這個社會製造不少麻煩,由於我認為不能再這樣混下去了,所以才成立政治團體『N會』,想對社會盡點棉薄之力,做一番貢獻;更何況家父以前是市議員,我身上流著家父的血液。
「諸如要求做你的秘書,或是要你向N會捐款。」
「堀江先生,你想石崎會不會是婦女連續被殺事件的兇手?」
「喜歡?可是,這種時候,他應該逃往國外才對呀!」
「我記得小堀江國會議員的別墅在箱根。」
松沼目前已五十二歲,在四谷附近開了一家西餐廳。二十年前,他是M組的幹部,曾犯下傷害事件,給警方添了不少麻煩。
第二天,十津川和龜井刑警搭乘小田急線特快車去箱根。
「共五年。」
「我再去調查一遍好了。」田口說道。
「這一來,寺本什麼也沒有說就回去了?」
「我已結過婚,妻子是美國人,不過已在兩年前離婚,可能性情不合吧?」
read.99csw.com「寺本說他的父親以前是市議員,會不會是真的?」龜井刑警不解地問道。
「雖然他已竄升為派系第一號人物,可是媒體很少指責他。說他狡猾,是很狡猾。」
「暑假我曾回國,或許曾跟石崎見過面也說不定,不過我已經記不得了。」堀江聳著肩膀說道。
「是嗎?」
他知道寺本投宿的「日出旅館」的地點。
「是真的。寺本的父親名叫寺本半治,曾當過市議員。」花井點著頭說道。
花井這麼說罷,以刺探的眼神注視著十津川問道:「你到底在調查什麼?日下刑警被刺事件牽涉這麼廣嗎?」
「是的,我在華盛頓大學念書。」
「目前還只是國會議員新人,不過由於有父親的餘蔭,加上長得英俊,很受女人喜愛,腦筋又轉得快,所以我想他將來也會像父親一樣,成為有名的政治家。」
「那時他有沒有說他跟哪個政治家很要好?」十津川問道。
出去調查別墅地點的龜井刑警交給十津川一張便條紙,問道:「是有一段距離,要不要去看看?」
龜井刑警小聲呼叫十津川。
「我再請教你一個問題,你還沒有結婚嗎?」
首先接到西本刑警的報告。
「N會?」
十津川也有點緊張起來。
「這本周刊提到寺本的父親以前是市議員,這是不是真的?」
花井笑著說道:「想要成立政治團體,當然要有一番說詞才行,何況到昨日都還是暴力集團,突然變成政治團體,更要有冠冕堂皇的理由才行。因此,才會說出為了日本、為了世界這種噁心的話。」
他倆下車,向前走約一百公尺,看到一座不算大,但讓人感到很寧靜的別墅。
龜井刑警的眼睛亮出光彩。
「我跟他見過三次面,他身材高大,在美國住了一段很長的時間,所以英語講得很好,也很英俊。」田口說道。
「對,就叫做堀江。」
「你去查清楚別墅的正確地點。」十津川說道。
「大約下午兩點,他又騎著旅館的腳踏車出去。我以為他又要出去逛,於是也借一輛腳踏車在後面跟蹤,結果看到他進入小堀江國會議員的別墅。」
「因此,你認為他的兒子寺本也跟堀江少爺有關?」
「或許這隻是一時的巧合而已。」龜井刑警說道。
「寺本的確投宿在『日出旅館』。」西本刑警在電話那頭說道:「他是單獨一個人來的。」
「他有問題嗎?」田口反問道。
因為他只顧調查寺本,一時疏忽了她。
「堀江先生,你認識寺本的父親嗎?」十津川問道。
「是不是堀江?」
接著,十津川又跟任職于中央新聞的朋友田口在新宿的咖啡館見面。
可是叫這兩個刑警去監視寺本,十津川還是有點不放心。
「國會目前休會吧?」
「蠻像在渡假的樣子嘛!」
「你認識令尊的秘書石崎嗎?」
「真的嗎?」
「石崎自殺時,你在哪裡?」十津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