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第二十八章 藍色列車

第二十八章 藍色列車

「好的。」列車長答應道。
「這樣就結束了嗎?」龜井刑警又這麼說道。
「東京警視廳要我轉交給你。」列車長說道。十津川向列車長道謝后,接下那張便條紙。
「也許吧?」龜井刑警一臉不安地說道。
還有一個男乘客從口袋裡面掏出刀子。
「我想八成是吧。問題是那一伙人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山脅拍攝那些乘客騷亂的情形。
「可是,列車不是停在荒郊野外嗎?」
是年約三十歲的男乘客。
山脅很快地跳下月台,拍攝名古屋車站的夜景。十津川和龜井刑警為了保護山脅,也跳下月台。不久,又回到休閑室。
「是一座大橋嗎?」
◎13號室男,二十三歲,多半是大學生,身高一八二、三公分。在橫濱上車,以照相機拍攝車內的情景。
十七時〇五分開車的「隼」已停在十號線。
「不知道。不過,我覺得犯人的行兇手法太幼稚了。」十津川不解地說道。
男乘客應聲倒在通道上呻|吟著。
十津川高舉著警察證向站在通道上的乘客大聲說道。
B寢室有團體乘客,有男也有女,也有人帶著一家大小前往九州島。B寢室的乘客還沒有睡覺,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喝啤酒,也有人在玩撲克牌。這是夜行列車最好的題材,所以山脅頻頻向他們拍照。
◎6號室男,三十歲左右,公司職員。肩膀很寬,平時一定有做運動。因為住在山脅的隔壁,值得注意。
可是,這次的騷亂在犯人失敗后,又立即恢復平靜,並無後續行動。
那兩個犯人交給警署的刑警,西本刑警也為了陳述事情的始末,隨同前往倉敷警署。
十三號車廂的車票全都銷售一空,所以除了山脅外,還有十三名乘客。
年輕女性一面嘰哩哇啦地叫著,一面對著鏡頭擺出V字形手勢,只有四個男乘客不願意被拍照。山脅執意要拍照,讓他們很生氣,其中一個更向他衝過來,作勢要毆打他。這四個男乘客年約二十七、八歲,已經有點醉了。
山脅終於進入自己的房間。
山脅是搭乘十三號車廂七號室。
「可是我已經不記得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呀!為什麼還要殺害我呢?」
列車抵達名古屋,在名古屋停兩分鐘。二十一時三十分,月台上還有通勤的乘客。
十津川看到一道閃光,是刀子的光芒。
十津川回到龜井刑警的身邊。可能因為列車突然停下來,覺得有異,所以有一、兩個乘客爬起來,打開房門走到通道。
十津川和龜井刑警比山脅等人早抵達東京車站。
雖然十津川和龜井刑警感到很厭煩,可是為了山脅的安全,也只好跟著跳下站台。三分鐘的停車時間一到,「隼」很準時地在二十三時五十二分離開大阪。
「我們可以休息的時間或許是三宮到岩國這段路程。」龜井刑警說。
除了他倆外,還有五個年輕刑警參加這次任務。十津川不願人多,大概是怕引起混亂吧?
被龜井刑警打退的那個男乘客向通道逃跑。
那個女乘客仍然一臉蒼白地問道。是八號室的乘客。
「是橫跨高梁川的高梁鐵橋,很長。」
山脅叫一個學徒拿了兩罐啤酒給十津川。
「看他真悠閑。」龜井刑警皺著眉頭說道。
「不會發生爆炸媽?」
山脅發現情況有點不妙,連忙向後退。十津川連忙擋在他倆之間。
列車長鐵青著臉來到十津川的身邊,小聲說道:「有人打電話到九-九-藏-書JR西日本總公司,說有人在前面鐵橋放置炸藥。為防萬一,已派保線員去檢查那座鐵橋。」
「各位,沒事了,請大家不用害怕。」
因此,龜井刑警才認為覽手會在三宮以前殺害山脅。
有四、五個乘客一面哇哇大叫,一面湧向出入口。山脅立即被那些人包圍住。
他很認真地拍攝停靠站台的「隼」和站台上的乘客。
山脅在自動販賣機購買罐裝啤酒,跟他的兩名學徒坐在沙發上邊喝邊聊天。十津川和龜井刑警也在休閑室吸煙。
龜井刑警望著窗外說道:「好像沒有要來攻擊的跡象。」
十津川把手伸進內袋,確定手槍在不在。
十三號車廂的乘客陸續上車。有的乘客一上車便連忙把窗帘放下來,也有乘客門戶洞開地躺在床上。
對兇手來說,一定會想到逃走的方法。以一般常識來分析,兇手殺害山脅,會在下一個車站逃走。這樣說來,從〇時十六分到四時四十二分這一段時間,不但時間很長,又沒有停車,所以兇手不會殺害山脅,行駛的列車上也沒有可供逃走的地方。
「列車上根本沒有被放置炸藥。」十津川說道。
列車長進入休閑室,交給十津川一張便條紙。
◎12號室男,六十五、六歲,個子矮小,目光炯炯有神,帶著一根拐杖。
十津川和龜井刑警把這兩個犯人從山脅的七號室押到十三號室。
警告鈴響了起來,十津川和龜井刑警上車。鈴聲一停止,由十四節車廂組成的卧鋪特快車「隼」便慢慢駛離月台。之後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十津川一拳把那個乘客打得向通道退去。
「什麼事也沒發生。」龜井刑警說道。
其他乘客也紛紛起來,使得秩序有點騷亂。
「給我站住,不然我可要開槍了。」龜井刑警拔出手槍大叫道。那個男乘客回過頭來,把刀子向他射過來,龜井刑警也扣下扳機。
如果是十四號室,保護起來還比較容易。可是,正中央的七號室,看守起來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十津川叫西本等刑警要格外小心。
十三號車廂的十四個房間全都非常安靜,沒有乘客起來,大概全都睡著了吧?
「哇——」
「你這樣做實在是太危險了,真是傷腦筋。」十津川皺著眉頭向山脅說道。
如果乘客都已睡著,兇手經由通道前往山脅的房間,就不會被發現吧?
說可疑,全都很可疑,因為拐杖、高爾夫球具都可以當兇器使用。
山脅飛快地跳下月台拍攝那幾個小孩子。
「糟啦!」
十津川也一臉憮然的表情說道。他從來沒有碰過這樣難以保護的人,因為稍一不注意,他就帶著照相機在車內到處走動。
「會不會是他們想從外面攻擊,才讓列車停下來?」
「會不會天亮后才下手?」十津說道。
因為不知道對方會採取什麼行動,無法擬訂應付對策。
A個人寢室共有十四間,其他十三間的乘客是誰就不知道了,因此可能有要向山脅下手的人。
「是的。」
最靠近瞭望台的是乘務員室,乘務員室的旁邊是十四號室,對面是十三、十二、十一號室。
年輕女乘客來到十津川的身邊問道:「聽說這班列車被放置炸藥,是不是真的?」
「好奇怪呀!」十津川小聲地向龜井刑警說。
但他認為最容易下手的是十三號車廂個人寢室。所以除了山脅外,十三號車廂的其他乘客都有加https://read•99csw.com以調查的必要。
十津川和龜井刑警站在十三號車廂個人寢室的通道上。
二十三時四十九分,列車抵達大阪。
「你最好小心點。」十津川說道。
在東京車站上車的五名乘客,他已記下特徵,現在記錄的是後來上車的乘客。
離開三宮后,直到上午四時四十二分才會抵達岩國,途中不停車,不,為了乘務員和機關士交班而有停車,只是不準乘客上下車而已。
雖然對方沒有動靜,可是可以用電話下達指令,最好要有所覺悟。
「麻煩你去廣播問一下車內有沒有醫生?」十津川向列車長拜託道。
三宮以後是岩國,岩國的開車時間是四時四十二分。從〇時十六分到四時四十二分,沒有乘客上下車。
雖然「隼」上沒有電話,可是乘務員室有無線電話,所以可以用無線電話聯絡,也可以打電話給「隼」停靠的車站,請站員跟他聯絡。總之,聯絡的方法有好幾種。
列車長一臉緊張地說罷,以無線電聯絡。
「隼」在新倉敷站臨時停車。
十津川把老太婆和山脅扣除掉,記錄其他十二名乘客的特徵。
「我們還是認為對方早已發出指令比較好。」龜井刑警說道。
◎5號室男,五十歲左右,乍見像是大公司的董事長,據車掌說他在房間內看英文報紙。
不到二十分鐘就會抵達三宮。
在這十三名乘客中,可能有想殺害山脅的人。
「會不會是那伙人乾的?」龜井刑警問道。
卧鋪包廂序號乘客性別乘客職業乘客年齡隨身物品推測目的
4號男公司職員三十五歲身穿西裝,拎著一隻黑色旅行箱 
9號男高中生 帶著攝影機大概是在拍攝列車之旅
14號女 三十歲帶著一個一歲半的幼兒可能是要回娘家吧
1號男中小企業老闆五十來歲帶著一隻旅行箱,一進入寢室便立刻把窗帘放下來 
3號女 二十二、三歲跟年輕男子(三十五、六歲)在一起八成會跟那個男子擠一個房間,不會安份地睡在自己的寢室里
凌晨一、二點,車內非常寧靜。
如果兇手在列車離開三宮后殺害山脅,就無法從列車上逃走。如果想打破玻璃窗,或是拉下緊急活栓使列車停下來,或是強行打開車九_九_藏_書門跳車,都是非常危險的事情。如果在三宮以前下手殺害山脅,就可以在三宮逃走。
「目前列車停在哪裡?」十津川看著窗外問道。
山脅又突然站起來,離開休閑室。他說要去拍攝B寢室的乘客。十津川和龜井刑警也緊跟著離開休閑室。
山脅若無其事地說道:「這是常有的事,如果怕危險,就拍攝不到好照片。」
十津川跑到乘務員室,大聲向列車長問道:「發生什麼事?」
山脅購買A個人寢室的票,他的兩名學徒和出版社的編輯則購買B寢室的票。
他的兩名學徒早已前往B寢室,可是由於擔心山脅,怎麼也睡不著覺。
那個喝醉酒的男子連十津川也想毆打,其他三人只是哈哈大笑旁觀著。
發生騷亂的十三號車廂又恢復一片寧靜。通道上只剩下十津川和龜井刑警兩人。
「你是說炸掉我的攝影室的人想殺我?」
堀江國會議員和他的秘書都毫無動靜。在搜查四課協助監視下,新宿的N組斡部不但毫無動靜,總部也很安靜,會不會早已發出指令?或是這次不採取行動呢?目前不明。
列車在新倉敷站停車五分鐘后,又繼續未完的行程,已誤點四十五分鐘。為了縮短誤點時時間,列車加快速度行駛著。
「這樣下去,大概什麼事也不會發生吧?」
「如果是那伙人乾的,不是不願意讓列車停下來嗎?」
乘客一有騷動,因職業關係,攝影員山脅必然會出來查探究竟,那兩個犯人就趁亂刺殺山脅。事實上,列車上是發生了騷亂,可是,也未免太單純了。一般說來,都會擬訂兩、三套刺殺山脅的方法。
由於西本刑警等人趕過來,所以交由他們去偵訊犯人。
山脅和他的兩名學徒,以及N出版社的四名編在開車前十五分鐘抵達東京車站站台。
山脅把臉靠在玻璃窗往外注視著。
山脅發出慘叫聲。
十津川微笑著婉轉拒絕。一看車窗外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山脅不顧十津川的擔心,上車把行李放好后,帶著一台照相機下到月台。
這兩個犯人一句話也不說,不管十津川和龜井刑警怎麼問,不開口就是不開口。山脅也一面被包紮繃帶,一面用一隻手拿著照相機拍攝通道的情形。
十津川和龜井刑警跟著搭乘當日的卧鋪特快車「隼」,因為他倆沒有充裕的時間去研究對付對方的方法。
可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也很傷腦筋。因為山脅是餌,如果什麼事也沒發生,就意味著這個餌已失去作用。
或許對方也早已料到警方會這麼想,而使出爆破鐵橋的激烈手段也說不定。
距離開車時間還有八分鐘。
◎8號室女,二十七、八歲,身穿和服,乍見像是女服務生。跟六號室一樣在山脅的隔壁,也值得注意。
犯人是六號室和十三號室的乘客。
發車站點發車時間
橫濱十七時二十七分
富士十八時五十五分
靜岡十九時二十二分
名古屋二十一時三十分
歧阜二十一時五十分
京都二十三時十九分
大阪二十三時五十二分
三宮〇時十六分
九九藏書
十津川指示其他年輕刑警監視堀江國會議員和他的秘書、正志會幹部以及N組的行動,如果有行動,馬上跟他聯絡。
「希望那時乘客都已經睡著了。」
醫生用乘務員準備的藥品和繃帶治療犯人和山脅的傷。
「兇手無法逃走,所以大概不會在這段路程殺害山脅。」十津川對龜井刑警說。
「什麼事?」
十津川扶起山脅說道:「要不要緊?」
明天上午四時四十二分離開岩國后,在小郡、小野田、下關、門司、小倉、博德會停車片刻,所以殺害山脅,在下一站下車逃走的機會非常多。
從東京到終點站西鹿兒島共要花二十個小時,不知兇手會在哪時候向山脅下手。
不久,車內又恢復平靜。
這個人大概不會是警方認識的人,因為警方有堀江的秘書照片,所以認得他們,N組的幹部也一樣。
列車在橫濱、富士停靠時,有幾個乘客上了十三號車廂。到了靜岡,十四間個人寢室全都客滿。
被龜井刑警射傷的那個男乘客從右肩流出鮮血。
列車轟隆轟隆通過鐵橋。
「這我知道。可是現在是非常時期,因為想殺害你的人,或許也搭乘這班列車,如果剛才那個人是想殺害你的人,你就沒命了。」龜井刑警板著臉孔說道。
由於已用無線電跟岡山縣警倉敷警署聯絡過,所以警署的刑警已在車站等候。
問過列車長,十四間個人寢室全部客滿。
「看他忙成那個樣子,真是個大忙人。」龜井刑警一面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面說道。
山脅不知大禍臨頭地在車上到處照相,在餐車吃東西。十津川和龜井刑警為了保護他,也只好跟著到處跑。
十津川苦笑著向山脅說道:「你還是進房休息一下吧?」
「這樣就結束了嗎?」
雖然已經深夜,可是還有幾個小孩子待在月台上,等著要拍攝「隼」的照片。
「如果對方使用手槍,可以很容易解決他。」
也有幾間寢室沒有乘客,或許是要在半路才上車吧?
山脅一向他們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那個有點醉的人便紅著臉,再度向他衝過來。
「你去休息一下吧!」
十津川把乘客的特徵一一記載在記事本上。
十津川又記載下個人寢室乘客的特徵。
「我想是的——」列車長很困擾地說道。
「如果要在車內殺害山脅,這不是最好的時刻嗎?」
對方知道山脅要搭乘「隼」,所以沒有必要特別跟蹤吧?由此顯示出對方將在藍色列車「隼」下手殺害山脅,十津川這麼想。
十津川被山脅這一問,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他總不能回答,因為你是假的目擊者。
因為四時四十二分離開岩國后,又會頻頻停車。
如果在車內殺害山脅,會不會是在列車抵達三宮之前或離開岩國之後呢?
十津川這麼說時,列車突然減慢速度。
有個持刀的乘客趁亂向山脅刺過去。
便條紙上這麼寫著。十津川也把那張便條紙拿給龜井刑警看。
十津川和龜井刑警立即衝進那群人裏面。
他也拜託十三號車廂的列車長,如果發現行跡可疑的乘https://read.99csw.com客請通知他。
廣播過後沒多久,來了一個五十來歲的內科醫生。
「老師請你們喝啤酒,你們稍微放鬆一下心情不是很好嗎?」那個學徒說道。
「我們接到停車的信號,現在正在查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高梁川鐵橋一檢查完畢,「隼」又慢慢地行駛起來。
◎11號室男,四十二、三歲,小企業老闆,帶著高爾夫球具。球杆可以成為兇器,應多加註意。
這已不知道是第幾次通過鐵橋,可是十津川每次都顯得很緊張,因為或許對方會在某座鐵橋上放置炸藥也說不定。
龜井刑警站在通道上看著十津川問道。
「是誰說的?」
為了殺害山脅,對方一面叫那兩個犯人偽裝成乘客潛入十三號車廂,一面打電話通知有人在途中某座鐵橋放置炸藥,阻止列車前進。
山脅按著被刺傷的左手腕蹲在通道。
三宮站被拋在後頭。
如此一來,是十津川等人不認識的人。
如果想爆破鐵橋以殺害山脅,那乘客都在睡覺的半夜將會很危險,從三宮到岩國之間更不在話下。這樣的話,隨時都有危險。
十津川把藍色列車「隼」停靠的車站抄錄下來。
十四個房間全都緊閉著房門,通道上只剩下十津川和龜井刑警。
山脅等人搭乘的計程車,在西本和日下兩刑警沒有警車標識的巡邏車護衛下,平安無事地抵達車站,並沒有發現有人在跟蹤。
「只是皮肉傷而已,不礙事。」山脅鐵青著臉說道。
列車長廣播道:「如果車上有醫生,請立即前往十三號車廂。」
「不久,就午夜零時了。」龜井刑警看著手錶向十津川說道。
列車開出京都,今天最後一次車內廣播后熄燈。
「給我住手!」十津川叱退那個男子,扶著山脅前往休閑室。
女乘客發出驚叫聲。
七號室的山脅也拿著相機走到通道。
「這麼說,是要花一點時間才能檢查完畢了?」
「怎麼啦?」山脅向十津川問道。
龜井刑警把那人扣上手銬。
那個女乘客這麼一叫,其他乘客立即騷動起來。
龜井刑警立即迎戰。
◎10號室男,吉川小門,是電視演員。雖然不認為他是兇手,不過還是加以注意的好,因為他曾犯過傷害事件。
靠通道的窗子全都窗帘深垂,可是,現在有人拉開窗帘往外注視著。
「無論如何,一定要查出那兩個犯人的身份,以及是誰指使他倆來殺害山脅。」十津川向西本刑警說道。
十津川和龜井刑警也下到站台注視搭乘列車的乘客,特別是個人寢室十三號車廂的乘客。
「如果不立刻逃走,一旦爆炸就慘了。」
不過沒有必要全部記錄,例如在橫濱上車的二號室乘客是七十歲的老太婆。根據車掌說,她是買到熊本的票,單獨一個人回故鄉。不管怎麼看,這個老太婆都不像是要殺害山脅的兇手。
「新倉敷前面。」
速度逐漸慢下來,最後停了下來,但不是停在車站。
十津川也把刺傷山脅那個男乘客逮捕起來。
對負責保護的十津川來說,他多麼希望能儘快找到那個兇手。
列車離開靜岡后,山脅前往九號車廂的休閑室。休閑室里有沙發和椅子,可以舒舒服服地休息。
山脅繼續拍攝正在喝啤酒的這四個人的照片。
「沒事。」
山脅並沒有回到自已的房間,而是坐在休閑室拍攝從窗外流逝過去的夜景。
「是的。我一直認為兇手會在列車抵達三宮前向山脅下手,」龜井刑警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