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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第二次攻擊

第二十九章 第二次攻擊

「我會暫時待在這家醫院,有事就打電話到這裏。」十津川說道。
對於這次的疏忽,十津川感到非常氣惱。
可是荒井依然像貝殼般,緊閉著嘴巴。
生田笑著說道:「那是臨機應變的作法。那個傢伙來拍照時,我發現這是天賜良機,因為事後可以以言歸於好為由跟他握手。」
「怎樣?」
「今天真是凄慘的一天。」
「我懂了。如果你答應在法庭上說實話,老實招供,我會向法官說你只是聽命行事而已。」十津川說道。
十津川特地從頭問起,因為涉及現任政治家,關係非常重大,所以必須非常慎重才行。
一抵達醫院,山脅立即被送進手術室。
門被激烈敲著。
「此外,荒井還有沒有說什麼事情?」十津川問道。
十津川慢慢站起來打開門。
生田自首的新聞一見報,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例如N組的北原向警方坦承殺害前刑警,誰都知道他不是殺人的料,他是被會長逼的。會長這麼做,就是想賣人情給堀江國會議員。」
生田有點疑慮地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目前還不知道。犯人呢?」
回到東京那天,N會會長寺本自殺身亡。
「我們也準備下車吧!」
「逃命呀!」
「以目前的情況,我不敢說,再過幾個小時才能知道。如果他的身體抵抗力強就有救,不然的話就沒有救了。」
十津川只好在候診室等候結果。
雖然松浦說他叫荒井,可是,這是不是真名就不得而知了。目前正在比對指紋,不久后應該可以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龜井刑警追趕跟山脅握手的那個青年,那個青年被枕木絆倒。
在緊鄰七號室的牆壁架上放著一隻白色旅行箱,旅行箱上面放著一隻手提袋。
「你的靠山是N會會長?或是堀江國會議員?」十津川問道。
寺本在大樓頂樓的會長室自殺。房間一角有一口大陶器,上面有燃燒文件的灰燼。
山脅不顧情勢危急的大叫道:「照相機還在房間裏面。」
他很想立刻把旅行箱丟出去,可是沿線都有住家,無法丟出去。
是列車長的聲音,由敲門聲來看,一定叫了很久。十津川感到很抱歉,因為他沒有聽到。
「龜老,去把剛才那五個人逮捕起來。」十津川回頭向龜井刑警大叫道。
「什麼事?」
「不是我,是荒井說的。他在列車上很神氣地說他跟堀江國會議員很熟,將來會成為堀江國會議員的秘書。如果他跟政治圈沒有關係,就不會有那麼多的錢。」松浦說道。
十津川和龜井刑警默然看著那張便條紙,生田突然感到不安起來。
「你記得那個秘書叫什麼名字嗎?」
「我聘請的律師是一流的。」
「等一下,我是聽說那個攝影師偷|拍別人隱私照片,然後向對方勒索財物,我是為了正義才給他一點教訓。被那個攝影師勒索過的人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感到非常高興。」
他以武士刀切腹自殺。據說他在自殺時,留下遺言說他當N會會長,https://read.99csw.com是想導正日本的政治,可以說是死得很壯烈。
「為表示言歸於好,握個手好嗎?」
「那五個人身上沒有攜帶能證明身份的證件嗎?」
「首先把你的姓名告訴我。」
「丟進河川裏面。」
十津川全身無力地坐在狹窄的乘務員室。
大約一個小時后,龜井刑警趕到醫院。
就如十津川所想,龜井等刑警已把那五個犯人帶到大牟田警署。
十津川見狀,臉色不禁大變。
「什麼事?」
「讓會長引以為傲的就是他跟政界的關係!他說他曾賣人情給前堀江國會議員和他的兒子。這次他這樣做,我想也是為了向堀江賣人情。如果他失敗了,他這個會長也就別想幹了。」
「山脅攝影師是拍攝風景照的專家。」
「是的,是會長叫我乾的,為了殺害山脅,擬訂了三連環計。大概在第一計或第二計就能殺死山脅,如果這兩計失敗了,我才去殺他。」生田有點自負地說道。
「我懂了。」
在「隼」列車上攻擊山脅的那兩個人也打破沉默。
「我想沒有。」龜井刑警說道。
「這是定時炸彈!」
對方立即爬起來。
列車逐漸減慢速度,因為即將抵達大牟田。
就如十津川所想的,列車平安無事地相繼在博德、久留米停車。
救護車趕到時,山脅還在十津川的懷中顫抖著。
十津川忍不住這麼大叫,醫生皺著眉頭,以強硬的口氣說道:「他被人注射胃酸液,沒那麼容易復元!」
那五個男子從站台跳下鐵軌,在鐵軌上逃跑。
十津川想起這個年輕人就是昨晚山脅拍攝B寢室乘客照片時,因不願被拍照而跑來要毆打山脅的那個人。
「原來如此。你所說的荒井,是跟山脅握手的那個傢伙嗎?」
「沒事。是定時炸彈嗎?」
最初是狙擊,接著是定時炸彈,他都能化險為夷,讓他大感放心,兇手就利用這個機會向山脅下手。
「可是,都已經過了三十分鐘,她還沒有回來。」
「你跟其他四個人是什麼關係?」龜井刑警以強硬的口氣問道。
「因為她的行李箱和手提袋還在房間內。」
門打開后,十津川在列車長和站員的幫忙下,把還在顫抖的山脅抬下站台。站台前端,龜井等刑警正在追趕逃走的那五個男子。
「這次應該會有收穫。雖然那個兇手仍然一句話也不說,不過,其他四個人都已開口說話,縣警局的刑警目前正在做筆錄。」
山脅嘆了一口氣。「你的手不要緊吧?」
「噢!那件事嗎?」
「快出去!」
荒井仍然保持緘默。
十津川一時出現迷惑的神色。
「是怎麼樣?」龜井刑警問道。
(但願山脅有救。)
「不過,大概炸死不少魚。」列車長笑著說道。
就在十津川這麼說時,山脅突然一面顫抖著,一面發出呻|吟聲。
「情況怎樣?」
十津川反射性地跑進去把行李箱和手提袋拿到通道。
有一個護士從他倆身邊走過去。
「死前九_九_藏_書跟堀江聯絡過吧?」十津川喃喃道。
「我們要在下一站下車。」
「賣人情?寺本有沒有告訴你他怎樣賣人情?」
手術都已進行二、三十分鐘,還沒有結束。
「青木說他不相信荒井認識堀江國會議員,青木是我的一個同事。荒井很得意地說N組是政治團體,賣人情給堀江國會議員,堀江國會議員必然會重視我們N組。」
「N會的寺本會長?」
他想經由窗子丟出去,但窗子是固定的,打不開。
十津川再度這麼想著。
「沒事吧?」龜井刑警問道。
有一個來到山脅的旁邊,向山脅行禮說道:「昨晚無緣無故毆打你,實在很抱歉。」
十津川在候診室打電話到大牟田警署,因為他想龜井等刑警會把那五個犯人帶來這裏。
「你立刻去看看。」
五時二十分抵達岩國,比預定抵達時間遲了三十八分,天色已亮。下一個停車站是小郡,約一個多小時的路程。
十津川說罷,掛掉電話。
回到候診室后,不安的心情更為加深。
列車已在大牟田停下來。
「你怎麼處理那顆定時炸彈?」
「是的。如果知道他要殺人,我們絕對不會跟他一起旅行。」
「肖像畫的男子名叫奧田義郎,現年四十三歲,是私人秘書,在堀江後援會工作。他跟石崎一樣,也是同性戀者。」
「其他呢?」十津川問道。
「目前什麼也不知道,不過其中有一個好像比較膽小,被帶到這裏時,嚇得一臉蒼白,我們希望能突破這人的心理防線。」龜井刑警說道。
候診室有很多病患,因此十津川把龜井刑警帶到醫院外面。
十津川以傳真把那張肖像畫傳給警視廳,查詢堀江國會議員的秘書中有沒有這個人?兩個小時后,接到本多一課長打來的電話。
「這我知道,我非常希望他能獲救。一切拜託你了。」
「隼」轟隆、轟隆地通過鐵橋時,十津川聽到一陣爆炸聲,多半會激起很大的水柱,可是他無法看到。
「你想幹什麼?」列車長也大吼著。
首先是龜井刑警問話。
「要不要去大牟田警署走一趟?或許他們已坦承了也說不定。」龜井刑警以鼓勵的口氣向十津川說道。
「有救嗎?」十津川看著醫生的臉問道。
十津川扶起山脅。
「情況很糟喔!」龜井刑警以威脅的口氣向生田說道。
因為就算堀江俯首認罪,可是如果山脅死了,他非引咎辭職不可。就算他沒死,十津川也會抱憾終生。
「會不會在休閑室?」龜井刑警說道。
(我也會葬身此地嗎?)
「有的是服務生,有的是管理員。」
「在北原殺害前刑警之後。雖然他對外宣稱是來樂捐的,可是在我來看,那是殺害前刑警的報酬。」
龜井刑警連忙帶著日下等刑警衝出休閑室。
「動機?」
「他不是把那些隱私照片賣給攝影雜誌嗎?」
那個人說:「我已跟其他刑警講過了」后,報出自己的姓名「松浦明」。
「有沒有提到被誰指使的?」
「你九九藏書這樣保持緘默,難道想進入監獄吃免費飯嗎?」龜井刑警看著荒井說道。
龜井刑警也臉色大變,因為他想到一件事情。
十津川好像在想別的事情,所以漫應道:「哦?」
「這是多久以前的事情?」
十津川上了救護車,救護車又鳴著警笛揚塵而去。
「那麼,事件已經解決了吧?」
「你怎麼知道她沒有在岩國下車?」
十津川和龜井刑警前往偵訊室會見那個人。
「OK。」生田點著頭說道:「我會在法庭上實話實說。」
龜井刑警從背後殿打那個青年。
「我想應該會供出來。人一旦害怕,就會吐真言。一旦有一個人說,其他的人也會跟著說,因為害怕會被認為是兇手呀!」龜井刑警說道。
「他沒有告訴我詳情,不過,我可以想象得出來。」
縣警局的刑警打開偵訊室的門,遞給十津川一張便條紙。
如果山脅死了,不管破再多的案子,也無法洗刷這次的污名。
「我是說沒有再發生其他事情。」
他倆搭乘計程車抵達大牟田警署時,日下刑警很興奮的向他倆說道:「有一個犯人提到堀江國會議員。」
龜井刑警一面咒罵著,一面向跌倒的那個青年衝過去。
恐怕是定時炸彈吧?可是不知道定在哪時候爆炸,或許是十分鐘后,也有可能是五秒鐘后。
那個青年說罷,伸出手來。
「其他嘛——I」生田想了一下說道:「堀江國會議員的秘書曾來過N會,我想他是帶錢來給寺本會長。」
因為如果十津川等人不擅自把山脅偽裝成目擊證人,山脅也不會被攻擊。此事一旦曝光,事情可就嚴重了。
根據生田的記憶製作出來的肖像畫,是個年約四十二、三歲的男子。
荒井並不是本名,真正的姓名是生田功一,二十六歲,有三次傷害前科,在監獄服過四年刑,目前是N組的成員,也是政治團體N會宣傳員。
十津川也這麼想。
列車長鐵青著臉進來問道:「這該怎麼辦才好?」
就在十津川這麼想時,眼前的景色有了變化。
「警部,你沒事吧?」
「把毒針暗藏在手掌心,趁著握手的機會刺殺對方的手法是你想出來的嗎?」
「如果山脅有什麼變化,請立刻跟我連絡。」
「賣人情?」十津川喃喃道。
「不知道,如果沒有救就慘了。」十津川嘆了一口氣說道:「那五個人的身份查出來了嗎?」
「我可以聘請很好的律師。」
「可是山脅攝影師一旦死了,你也難逃一死,因為你有動機。」
「只是這種關係嗎?」
「剛才的紛亂是定時炸彈造成的嗎?」
十津川前往通道。因為山脅在休閑室,他也就往休閑室走過去。
山脅的喉嚨「嗝嗝」響著,臉色變成土色。
原來列車正通過鐵橋。
十津川大聲說罷,「叭」的一聲把門關起來。
「這就全看你了,目前山脅攝影師徘徊在生死邊緣,如果等他死了,恕我無法答應你。現在還可以,因為我們的目標不是你,是向你下命令的人。」
「列九-九-藏-書車沒事吧?」
十津川說罷,轉向列車長說道:「能不能麻煩你去調查有沒有造成傷害?因為我是從鐵橋上丟下去的,如果下面有船就慘了。」
「寺本向你下命令。寺本跟堀江國會議員有關係吧?」
「我在新宿歌舞伎町的快餐餐廳工作。其他四人,除了荒井外,全都是我的同事。」
「是不是堀江國會議員叫你去殺害山脅攝影師?」
「情況怎樣?」龜井刑警問道。
十津川說罷,向站在眼前的醫生深深地行了一個最敬禮。
「她應該是買到終點站熊本的車票,因為這是列車長說的。」
「你隔壁房,也就是八號室的女乘客把定時炸彈放在旅行箱內,靠著七號室的牆壁放著。一旦爆炸,七號室的牆壁將會被炸出一個大洞,你也會被炸飛掉。」
「山脅攝影師只受了輕傷,真是不幸中的大幸。」龜井刑警一臉放心地向十津川說。有四、五個男子進入休閑室。
「可是三上部長很擔心,不會有事吧?」
列車繼續向前行駛著,沒看到炸彈爆炸。
(和好了就好。)
十津川為了讓自己鎮定下來,掏出一支香煙叼在嘴上,點燃后在候診室來回踱方步,當他看到掛在牆壁上「請勿吸煙」的牌子,連忙把香煙捻熄。
「在列車上打架也是早就計劃好的啰?」十津川問道。
「聽說你提到堀江國會議員?」
「你有三次傷害前科,這次一定會被判死刑,你最好要有這種心理準備。」
「我在想八號室的女乘客為何一直沒有回她的房間?」
「這是黑道兄弟常用的手法,如果對方是名人,這種手法最容易,因為他的擁護者可以要求跟他握手。」
「不,我只記得那個人的相貌。」生田說道。
生田終於開口說話。
山脅看到十津川便問道:「結果怎樣?」
一連打了三拳,才把那個青年制服。
「你跟荒井是什麼關係?」十津川問道。
「不要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
十津川和龜井刑警把問話的山脅行拉離開七號室。
十津川把山脅交給龜井刑警,自己打開八號室的房門,是失蹤的那個女乘客的房間。床鋪整理得整整齊齊。
「沒有再發生其他的事情。」龜井刑警有點疲倦地向十津川說道。
接著,十津川和龜井刑警去跟荒井見面。
「是的。我不知道他要殺人。」
山脅立即被送上救護車,並戴上氧氣罩。
「是的。我想已經解決了。」十津川說道。
十津川連忙把手提袋和旅行箱從窗口去出去。
「已經解決了。」
「上廁所也未免太久了!」十津川好像叱責般大吼著。
龜井刑警連忙跑到九號車廂。
青年笑著說罷,跟其他四個人走出休閑室。
山脅仍然輕輕顫抖著,從咬緊的嘴唇流出血來。
山脅笑著說道:「過去就算了,不要把它放在心上。」
山脅一面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面打開門。
「是的。堀江國會議員因為不想背殺人的罪名,才叫你去殺害山脅攝影師吧?像這樣齷齪的動機,絕不會被酌量減刑。read•99csw.com」
是比對荒井指紋的報告。
「這我知道,所以一直不見她回來很令人在意,難道她已在岩國下車了嗎?」
「你這個王八蛋!」
十津川向醫生這麼拜託后,跟龜井刑警一起趕往大牟田警署。
十津川和龜井刑警搭乘新幹線返回東京。
「你們想幹什麼?」山脅怒吼著。
十津川叫住那個護士這麼問道,那個護士也只回答:「我也不知道,你去問大夫好了。」
「你在擔心什麼?」
可是,他的表情很黯然。
那個人年約二十五、六歲,眉毛又粗又濃。乍見下好像是膽大包天的人,其實剛好相反,因為他已嚇得臉色蒼白,聲音發抖。
他倆敲著山脅七號室的房門。
十津川這麼想。
「麻煩你幫忙把山脅君抬下站台,並把救護車叫來。」十津川說道。
「同事?」
「有一天,他突然來我們四人工作的地方,跟我們說,只要我們幫助他,就可以得到一大筆錢。雖然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可是以前我曾在N組總部見過他兩、三次,所以敬謝不敏。後來他又說,只要我們跟他一起去九州島旅行,每人可以得到三十萬圓,我們才答應。」松浦說道。
十津川急得滿頭大汗。
「好的,我這就去問問看。」列車長說道。
龜井等刑警也緊跟著跳下鐵軌。
「目前這裏的刑警正在調查這五個人的攜帶物品。」
十津川帶著龜井刑警前往手術室,來到走廊時,醫生正好走出來。
列車長和龜井刑警注視著他。
「好像是,我已經把它丟進河川裏面,結果怎樣,我就不知道了。」
十津川衝進十三號車廂的乘務員室,因為他想起乘務員室的窗子可以打開。
「直接向我下命令的人是會長。」生田說道。
醫生有點疲倦地向十津川說道:「我們會儘力搶救他。」
「我不知道他要殺人。」那個人說道。
他們立刻知道旅行箱內的確裝著定時炸彈,因為炸彈在水中爆炸時,給距離現場五十公尺的人造成一陣騷亂和驚慌,幸好沒有人員傷亡。
「放心好了,不會有事,這次一定要讓堀江國會議員百口莫辯。」
那個傢伙多半把毒針暗藏在掌心,趁著握手的機會刺了山脅吧?
十津川很著急地說道,因為他再也掩飾不了內心的不安。
(那個傢伙是兇手。)
十津川不但向列車長大吼著,還把列車長從乘務員室拉出來。
「絕對沒有那回事,他只是拍攝山嶽照片,你被騙了,難道你想因為被騙而上斷頭台嗎?」
「山脅先生!」
回來后,喘著氣說道:「休閑室也沒有她的影子,會不會她上廁所——」
他放下旅行箱,拉開窗子。
十津川聽罷,更加感到不安。
十津川和龜井刑警拖著疲倦的身軀,火速趕往寺本自殺的N會大樓。
十津川立即製作肖像畫。
在列車上放置定時炸彈的那個女人,不久也會被逮捕,因為根據列車長和十津川印象製作的肖像畫已公告出去。
「這點傷算不了什麼,我曾經受了重傷還繼續照相呢!」山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