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是一個好女人
然後,漸漸地,這兩段對話開始影響到他了。
「不是經常。至少,我盡量不支持它。」
羅傑·謝林漢姆吹口哨。「她為什麼要去這麼做呢?」
勒弗羅伊夫人微笑,他知道他的猜測是正確的。「所以羅納德說自己看起來像一個笑話,」她補充說,「但它可能相當嚴重。一個無恥的女人會做的事情,一個同樣無恥的男人人可能會吃驚的。」
「可是,」羅傑說,「在這個房間里有相當多的人深惡痛絕她。」
查默斯夫人………………梅布瑞克夫人
「哦,」勒弗羅伊夫人慢慢地說,「埃娜沒有什麼神秘的。」
還有另一方並未出現,只是抑制住咯咯地笑,門外也偶爾響起笑聲,證明外面的人們仍然存在。
「你對她感興趣嗎?」
羅納德·斯特拉頓………………塔中王子
「那就是我告訴羅納德的。」
「你們在說什麼?」尼科爾森不知所措地問。「誰在談論她惡魔的靈魂?」
「是的。」
「就個人而言,」米切爾的小而清晰的聲音打破了沉默,「我不認為這很重要。每個人都知道他們在說謊。我所不能理解的是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勒弗羅伊夫人看起來有點不舒服。「哦,毫無疑問有原因,從她的角度來看。」
「是的。」
「但這一切都是關於什麼?這裏,羅納德,問問這兩個人談的是什麼,會是你嗎?」
「哦,我想是的。當然,我最好的一個部分實際上是服裝。你看過《老杜的可愛的內爾》嗎?那很精彩;當然它很有個性,不只是穿上衣服,我那麼做了。」
「你哥哥今晚猜得很准,」他隨口對西莉亞說,他們看了看很像尼尼微居民從前吞噬約拿的大魚的道具。
羅傑·謝林漢姆等到一個句子結束,然後突然問,是不是音樂停止了。斯特拉頓夫人敷衍地同意,可能是。「我們必須下去了,」羅傑說,再次帶路。
「一個人不禁要問自己,生命有什麼用嗎?」
「她只是跟我說,你把她引誘到了屋頂,想跟她調情,真是太好了。我聽說她做了她能做的一切讓你離開。她向我吐露你是她見過的最討厭的人。」
屋頂的邊緣被一根結實的欄杆圍了起來。兩人靠在他們的胳膊肘上,盯著籠罩著後面廚房的黑暗。斯特拉頓夫人顯然已經忘記了她想要看星星。
「你不介意我們不跳舞嗎?」他說,「我以前在戰爭中被認為表現很好,但不知何故,曾經的熱情似乎已經消失了。」
「我信。對一些人來說有。但我不相信我們所有人都有靈魂。」她的聲音在悸動。
「任何方式。我不會問她的婚姻,因為你說那是個秘密。只請你告訴我你為什麼害怕她。」
當勒弗羅伊夫人對那個名字做出慣常的反應時,他幾乎不感到驚訝。她的微笑沒變,沒有變濃或變淡,但當她已足夠嘹亮的聲音回答時,羅傑注意到空氣中很明顯有警戒的成分:
羅納德·斯特拉頓朝他們走來,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這裏,謝林漢姆,」他高興地說,「你對我可憐的弟媳做了什麼?我對你很驚訝,真的。」
「怕她?」勒弗羅伊夫人憤怒地回答。「我不怕她。」
「你真的很好奇,謝林漢姆先生,不是嗎?」
「是嗎?我想他應該不常用他的手來寫字。」
「謝謝你,」她說,當他給她續杯的時候。「咱們到屋頂上去吧,好嗎?在這樣的人群中,我感到窒息。我想看星星。你介意嗎?」
「啊。」羅傑悲傷地說。
威廉姆斯夫人………………樂尼夫小姐
「為什麼她看到羅納德再婚會感到抱歉的原因。」
「你不介意我這樣跟你說話,是嗎?」
「換句話說,」羅傑想,「她承認自己愛出風頭。」嗯,那可能是她所說的:出風頭。那是與生俱來的。他大聲說:「按我的口味,我真的必須祝賀你的著裝,斯特拉頓夫人。這是非常好的。就像杜莎夫人蠟像館里的皮爾西夫人。我立刻認出了她。你多麼勇敢,過來裝扮成一read.99csw.com個女傭,戴著帽子和所有的裝備,反對這樣的競爭。」
「埃娜·斯特拉頓,」羅傑及時地說。
「哪種事?為了利益造謠,還是變壞,不再是一個與世無爭的人?」
「拜託,拜託,斯特拉頓夫人。你不應該這樣說話。當然你不是這個意思。」
「那肯定的,」羅傑真心地說。
西莉亞·斯特拉頓被任命為副隊長,她很認真地對待她的「工作」。這是他們的第一輪比賽,舞廳里好像養了一大群羊,她堅定地用兩個音節向羅傑說出一個可行的單詞。羅傑發現自己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遠遠的用渴望的眼神看著酒吧。最終,大衛·斯特拉頓想出了這個詞,於是一個打扮得很整潔的「小三」來表演出這個單詞,羅傑對這個即興表演印象深刻。
「哦,是的,我知道。如果在適合的時候,我可以孩子氣,當然。」
「羅納德在指揮我們工作上相當輕率,」勒弗羅伊夫人解釋。「當然,在家庭里這一切都對,或者應該說,就像我告訴你的一樣,我還沒有絕對肯定。嗯,今天下午大衛警告羅納德,埃娜暗示如果她想的話,她能給國王代訴人製造麻煩。」
「是的。你經常反省自己嗎,謝林漢姆先生?」
威廉姆斯先生………………克里平醫生
「我忘了問你,謝林漢姆先生。你在你的房間里找到了你想要的東西嗎?」
「哦,」她忠告道,「私下裡有沒有點喝醉了。」
「生命!」斯特拉頓夫人戲劇性地驚呼。
四月的夜晚溫和而晴朗。
「是的,」羅傑說。
「她說婚姻沒有給予她足夠的成就,或者說別的什麼?」
「一杯威士忌,請不要太多。」羅傑給了她一杯標準的威士忌蘇打水,她嘗了嘗。「我想我需要再多一點點的威士忌。我喜歡幾乎沒有摻水的。」
「太可怕了,」斯特拉頓夫人說,帶著陰鬱的滋味。
「你好嗎?」他說,沒有任何厭世的悲觀情緒。
為了讓談話進行,羅傑開始覺察到這位女士可能會談論靈魂,但她毫無疑問地全神貫注于肉體。她向他施壓,她的手在他的袖子上,她的整個態度就像邀請他跳華爾茲。
勒弗羅伊夫人笑了。「我想她是的。總之,你想知道所有的事情嗎?」
「可是你為什麼不離開她呢,大衛?」
另外,他完全無法忍受無聊的女人。她並沒有像他希望的那樣有趣;她只是一個可笑的自我中心的瘋子,毫無疑問,就像查默斯醫生說的。花在她身上的時間都浪費了,即使是作為一種小說家不得不小概率使用的人物類型,她也太誇張了。
柯林·尼科爾森………………威廉·帕爾默
憑外表判斷,羅傑認為,她不是一個很好的人。他想知道為什麼大衛·斯特拉頓娶了她。大概她看起來更好了。她以前的臉可能更神經質,就像一張郵票。
「他們能嗎?」
羅傑·謝林漢姆把飲料倒出來,他仔細考慮了談話中的斯特拉頓夫人,三分鐘內,聊到她的生活中最重要的成就是什麼:,她已在舞台上,並且有了一個嬰兒。它太樸素了,在埃娜·斯特拉頓看來,這兩件事可能反映出了她最大的成就。
最後的介紹起到了完全緩解的作用。「哦,埃娜,」羅納德·斯特拉頓說,「我想你還沒見過羅傑·謝林漢姆吧?謝林漢姆先生,這是我弟媳。」
斯特拉頓夫人寬容地笑了笑。「我的意思當然是,對女人來說。一個男人可以用許多的方式來成就自己,當然,不是嗎?」
「如果其中有任何一個真理的原子,我都不會介意,」米切爾醫生的聲音突然變大。「但這些該死的謊言……」
羅傑·謝林漢姆若有所思——埃娜就是大衛·斯特拉頓夫人。
羅納德·斯特拉頓的習慣是用猜謎遊戲來使派對活躍。這完全是因為他碰巧喜歡猜謎,他坦率地說,他不明白為什麼他不應該在派對上玩這個。不幸的是,對於羅傑來說,羅納德在此刻已經決定了要開始玩。在介紹遊戲規則之前,西莉亞·斯特拉頓不得不很不情願的坐到玩家們中間。雙方同時選擇參賽選手,由於大衛·斯特拉頓夫人和羅傑是對立的雙方,那場相識不得不推遲。羅傑發現這位女士的丈夫在他身邊,他對此很感興趣。
「九_九_藏_書我想不到。」
羅傑·謝林漢姆認為,這些包括所有羅納德·斯特拉頓的密友,他們似乎自動成了一個小組。另外有一打,或者更多的鄰居,但是他們中有些人可有可無,斯特拉頓並沒有嘗試將這兩者融合在一起。醫生當然是當地人,他們在這兩個地段之間的連接形成了一些東西。羅傑曾告訴斯特拉頓,本地組可能會提前離開,但大宅派對還將繼續。
「找到了,所有的一切,謝謝你,」羅傑很有禮貌地說。
查默斯醫生………………未知的謀殺犯
「不相信她?」
羅傑·謝林漢姆很想知道他是不是在小題大做。
勒弗羅伊夫人聳了聳肩。「她似乎喜歡做那種事。」
「不太好。你有什麼私人問題?不要告訴我,當然,」羅傑溫和地說,「如果你不想說的話。」
當猜謎遊戲終於結束,羅傑再次嘗試接觸埃娜·斯特拉頓,然後他再次失敗。羅納德自己和他弟媳一起再次跳舞。羅傑瞥了一眼,看到阿加莎·勒弗羅伊獨自坐在房間一端的沙發上,他加入了她。
「我也喜歡看星星,」羅傑說。
「哦,大衛經常仰仗這種東西,」斯特拉頓小姐說。
「噢,是的,」斯特拉頓夫人嘆了口氣。「我有一段時間是在舞台上。」
「你什麼意思?」
「也不是。我認為這是一個讓她自己顯得很重要的機會。那是她一直以來的想法。她必須得是事物的中心,讓所有觀眾都為她驚訝。菲利普·查默斯,羅納德最好的朋友,說她是一個明顯的自我中心者。毫無疑問,這對她是一個很好的術語形容詞。」
有大約半打的後者。威廉姆斯住在倫敦,今晚會待在這裏,柯林·尼科爾森,周報的助理編輯,為斯特拉頓做了大量的工作,羅傑過去幾年就知道了。勒弗羅伊夫人也要待在這裏,西莉亞·斯特拉頓已經留了下來,為他哥哥做女主人。羅傑自己也被要求晚上留下來。
「我相信,」勒弗羅伊夫人笑了。「她真的是個很危險的女人。」
「是的,我知道了,」羅傑重複。「很像羅納德自己寫的偵探小說的情節,是不是?」
「我說真的。如果只有一個人可以找到一個簡單的方法……」
羅傑·謝林漢姆沒有回答,斯特拉頓夫人顯然會發現衷心同意這種情緒的人數少得可憐。他只是用一種適當的平靜的聲音說:「哦,拜託。」
「羅納德就不能有一點幫助嗎?」
「我的朋友彼得·溫姆西爵爺可能會說,官商勾結,像蠕蟲的萌芽,可能以他的粉紅色的臉頰為食,」羅傑同情地點了點頭。「我要掐死那個女人嗎?」
西莉亞·斯特拉頓略微彎了彎腰,開始鑽研抽屜。「哦,他結婚了,」她說;再一次地,羅傑覺得她隱瞞了些什麼,她的語氣明顯冷漠下來。
他發現威廉姆斯和柯林·尼科爾森在那兒一起聊天,一條紙做的褶邊在柯林·尼科爾森穿的背心裏,他就這麼稱自己為威廉·帕爾默。羅傑很了解尼科爾森,一個健壯的年輕人很好的橄欖球前鋒和助理編輯,和一個比誰都好的漁夫。
羅傑·謝林漢姆發現自己很困。
猜謎遊戲追求的是熱鬧的過程,羅傑發現自己玩得很愚蠢。在他身邊的威廉姆斯夫婦,米切爾醫生和他年輕漂亮的新娘,他們顯然像別的新娘新郎一樣投入了希望。羅傑發現自己在他們中沉思,變得很感傷。簡·米切爾裝扮成瑪德琳·史密斯,穿著襯裙和闊邊女帽,她看起來很有魅力,值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她身上。
「啊!」羅傑重複說。
「當然。我還沒有見過她。告訴我她的事情。」
「你也不會嗎?」羅傑半開玩笑地說。
「但我就是這個意思!我向你保證,謝林漢姆先生,我有時也很清醒,只是想知道是否有一個煤氣爐,畢竟那是最簡單的解決方法。」
「很好,我應該想想,」勒弗羅伊夫人放棄了。
羅傑·謝林漢姆檢查他的指甲。「如果我是那個情婦——埃娜·斯特拉頓,」他想,「我看我的一步。」
埃娜·斯特拉頓(大衛夫人)………………皮爾西夫人
「是的。但是該做什麼?這才是問題。」
「當然,在你結婚前?」
「不能,」大衛·斯特拉頓對此很https://read.99csw.com堅定。
羅傑·謝林漢姆自己想,埃娜·斯特拉頓反映出來的成就是威士忌量,她顯然在晚上吸收怨恨,她在人生的唯一一件真正值得的事情上沒有任何跡象。
西莉亞·斯特拉頓轉向羅傑。
雖然他認識羅納德·斯特拉頓已經有幾年了,但羅傑以前從未見過大衛。和許多兄弟一樣,他們兩人完全不同。羅納德並不是特別高,大衛卻有六英尺高;羅納德很胖,大衛的體重很輕;羅納德很深沉,大衛很膚淺;羅納德有一個塌鼻子,大衛的是鷹鉤鼻;羅納德很熱情,有時他的娛樂行為看起來甚至有些幼稚,大衛的樣子疲憊,好像總是很失望,而他的機智(因為他很聰明)總是用來憤世嫉俗;一個人可能會說羅納德年輕一些,大衛大一些,然而剛好相反。
「今晚我很想反省一下自己,」他的同伴在他決定這些事實之前繼續說。
羅傑·謝林漢姆禮貌的思量。「哦,不,」直率地,「為什麼?」或者不是很委婉但是帶著鼓勵之情。「是嗎?」
西莉亞·斯特拉頓………………瑪麗·布蘭迪
他觀察到,在大衛·斯特拉頓好像是一般打趣的掩護下,第一眼看起來,後者足夠活潑,他笑著試圖說服一個漂亮、豐|滿的女人——名叫瑪戈特——來扮成鯨魚;他需要更多的休息時間來看出,一時的興奮會帶來巨大的疲勞。事實上,這個人看起來很累,不僅累,而且肯定生病了;然而羅傑知道他演戲的工作比起他哥哥的房地產代理工作要來得輕鬆得多。為什麼他看起來像是一個月沒睡覺了?
「是的,你怕,」羅傑說,「為什麼?我要問羅納德嗎?」
埃娜·斯特拉頓用大眼睛看著羅傑,有點眼花,厭世、謙卑、驕傲,以及一個靈魂高尚的年輕女子所應該有的其他所有的情緒,在她面對一個成功的作家時都顯現出來了。羅傑看到這些特有的情緒,幾乎自動地記下了它們。
「我難以忍受我的好奇心。你也看見了,我不能忍受一個神秘的秘密。」
米切爾夫人………………瑪德琳·史密斯
「但是你確定埃娜應該對此負責嗎?」他聽到西莉亞·斯特拉頓用一種擔心的聲音問。
「是的,像地獄那樣。」
「哦!是的,我明白了。」
「是的,是的,當然。滿足我的所有東西。我把你的杯子放下來好嗎?」
「一定是。」
「我還不知道。」米切爾醫生彎了彎胳膊,看了看。對於一個令人愉快的人來說,他相當厲害。「但我可以向你保證,當她開始和簡胡鬧的時候,她會後悔的。有點太過了。」
「有時能幼稚是一件偉大的事情,」羅傑說。
在舞廳的入口處,他擺脫了她,並去找酒吧。他覺得他需要喝點酒。
「一個可怕的問題,」羅傑說,盡他所能保持停頓。
瑪戈特·斯特拉頓(前羅納德夫人)
「謝謝。是的,這樣更好。我想我今晚會喝醉了。」
「我知道。這是它帶她的方式。」
羅傑·謝林漢姆·謝林漢姆的賓客列表如下:
勒弗羅伊夫人看了看她那整齊的拖鞋的頂端。「一旦他開始做特別的調查,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她神秘地說道。
停頓了一下,斯特拉頓夫人的反思很可怕。
「不,婚後。但我以前也曾試過。但我沒成功,」斯特拉頓夫人認真地說,「那段婚姻讓我從中得到了滿足。」
更神秘了,他想。
斯特拉頓夫人移近一點。「我整晚一直很期待和你見面。我想那些愚蠢的猜謎遊戲永遠不會結束。我知道我應該和你說話,今晚我一直想反省自己。現在我說出來了,這是一種解脫。」
「大衛在他結婚前做過一點點,他還買過拳擊周刊呢。我們想過,他可能會做一些很好的事情。他開始寫一本很好的書。」
邁克·阿姆斯特朗
他們帶著望遠鏡爬上了大屋頂的小樓梯。三個稻草人依然從絞刑架上垂下來。斯特拉頓夫人給了它們一個寬容的微笑。「羅納德真的很幼稚,不是嗎,謝林漢姆先生?」
「她告訴你,她有時認為最好的事情是結束這一切,如果可以找到一個簡單的出路?」
「噢,親愛的,」斯特拉頓夫人嘆了口氣,「我想我是一個可怕的傻瓜。」
「是的,那是真的。她不擇手段嗎?」
「是的。相反,我對它致以偉大的讚美。」
「我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告訴你。特別是用什麼方式告訴你。」
「當然不是,」勒弗羅伊夫人笑了。「讓我們待九九藏書在這兒吧。總之,我倒更想聊天,而不是跳舞。我們聊什麼呢?」
「大衛,那是非常可恥的——該死的可恥,」他弟媳熱忱地回答。「你知道我對她的想法。羅納德說我做的事情對他來說很尷尬,但我沒辦法。我發誓再也不讓她在我的房子里,和我在同一屋檐下了,我從來沒有這樣做過。」
「我有一個孩子,我想我可以說我在舞台上取得了一些成功,我有一個丈夫和一個家庭,但這些值得嗎?」
「一個女人的愚蠢!」羅傑想。「為什麼她會想要沒摻水的威士忌?比這好的搭配太多了!」他遞給她一杯飲料。
羅傑·謝林漢姆不需要太多的洞察力來猜想這些理由可能是什麼。羅納德和瑪戈特·斯特拉頓沒有孩子。大衛和埃娜有一個小男孩。羅傑知道,那個男孩是羅納德的兒子。羅納德,他有商業才華,再加上寫偵探小說,使他能賺錢,而不是只是繼承財產。似乎很可能,他會使他的教子成為繼承人,這也許會給大衛一個有趣的生活。如果他又結婚了,另一個繼承人可能會自己出現。很明顯,為了埃娜·斯特拉頓的利益,她的大伯子不應該再結婚。
「不,別問羅納德,」勒弗羅伊夫人更快地回答,快到有些不合理:「不管怎麼樣,他也不會告訴你。」
「是的。我不常有這樣的感覺,但今晚有。真的,有時醉酒似乎是人生唯一值得的事情。難道你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嗎?」
「喂,柯林,你喝的是啤酒嗎?你能給我找一個酒杯嗎?」
「好吧,這當然是一個解決辦法。你不能否認這一點。」
很奇怪,羅傑想,慢慢移動。斯特拉頓夫人立即追求他。
「競爭?哦,你是說西莉亞和勒弗羅伊夫人。但你知道,我是個有個性的演員。我根本不關心服裝上的細節。任何人都可以做一部分服裝,你不這麼認為嗎?」
「威廉姆斯有一個更好的形容詞。他只是簡單地說她瘋了。」
「該死。」瑪戈特·斯特拉頓注視著前方,好像在絞盡腦汁尋找能帶來幫助的東西。
「很明顯因為錢。如果我能讓她離開我,我會做的,就像一發子彈那麼快。」
「他為什麼不把它做完?」
「現在她真的完了,」羅傑想。「靈魂,」他用沉思的聲音重複,就像它象徵著信仰的對象。
他好奇地看著她,卻沒有進一步追問。不過,有兩件事他很確定:不知為何,大衛·斯特拉頓的婚姻已經破壞了一個原本應該很成功的職業生涯,並且西莉亞·斯特拉頓對此假裝很冷漠。
勒弗羅伊夫人………………布利尼維尼亞侯爵夫人
因此他決定結束談話。他不希望聽到斯特拉頓夫人的靈魂,它存在或不存在,或關於她奇異的自我分析能力,或者她決定自我獻祭。不,在這最後關頭,他有即將到來的自我獻祭的好消息。這是一個真理:那些談論自殺的人最後都會害怕;那些真正會去做的人,從來沒有喋喋不休地談論過它。斯特拉頓夫人不可能有機會用煤氣爐來滿足她法律名義上的關係。
「似乎是一段很長的時間,」羅傑老實地說。
「真的?」他有氣無力地說。
「你?」羅傑很不確定。
「是的。」
「她像地獄那樣談到她惡魔的靈魂?」
「她告訴你她今晚感覺非常內省嗎?」
「那當然,」米切爾醫生冷冷地回答。「我很直接地讓費爾布拉澤夫人像簡一樣告訴我,她說埃娜告訴她了。當然你得信任她。要有信心!我對費爾布拉澤夫人說,這是一個可憎的謊言。我想我已經停止了進一步的行動,但有多少其他的……」米切爾醫生壓低了聲音。
「我知道,」大衛·斯特拉頓沮喪地回答。「這對我和羅納德來說都有點尷尬,但我不能責怪你。畢竟,正如我指出的那樣,如果你真的想報復,你可能已經做了很多事,比拒絕讓她在這裏要多得多。」
在他的左邊坐著西莉亞·斯特拉頓,米切爾醫生和他的妻子;在他右邊的胖女士名叫瑪戈特,羅傑已經發現她是羅納德·斯特拉頓的妻子,大衛·斯特拉頓把她和她的未婚夫分開,一個體型巨大又有點沉默的年輕人——羅傑知道了他的名字是邁克·阿姆斯特朗。一會兒,西莉亞·斯特拉頓就已經開始用很低的聲音和米切爾醫生非常認真地談話。而在同一時間,前瑪戈特·斯特拉頓夫人和大衛·斯特拉頓也在這樣做。羅傑打哈欠,希望對方會快一點。
大衛·斯特拉頓………………九_九_藏_書同上
埃娜·斯特拉頓是一位年輕女子,約有27歲。她中等身材,並且身材很好,看得出經常運動,有黑色的頭髮,她穿著直條紋的衣服,額頭相當低;她的手和腳都很大。她的臉既不醜也不漂亮。這是一張受噩夢驚擾的臉,羅傑想,灰色的大眼睛被寬闊的臉抵消,嘴唇薄得很殘忍。當她笑的時候,她的嘴角似乎被一些奇怪的方式向下拉,而不是向上。她的眼角有數不清的皺紋,鼻孔下面有兩條深深的,好像是雕刻出來的線條。她臉色蠟黃。
「只有私下裡有,」羅傑含蓄地說。他注意到她在重複一組他以前聽到過的話,幾乎每個字都一樣。顯然,斯特拉頓夫人對她酗酒時的鑒賞力非常自豪。
「我更想來杯喝的。我沒有至少半小時的時間。」她慢慢地說,她的聲音並不令人不快,而是很深沉,口齒特別清晰。她設法傳達一個像她那樣的女人的成熟——沒有喝過至少半小時的酒。
「我不該對此奢望。但我真的不介意,我似乎很擔心你。我不相信她,就是這樣。」
米切爾醫生………………開膛手傑克
「你相信靈魂嗎?」斯特拉頓夫人問。
大衛·斯特拉頓的聲音,毫無防備地在他的另一邊響起。
「哦,是的,」羅傑同意。他在想有什麼人能真正像斯特拉頓夫人話里意味著的那樣,如果他們真的意味著什麼。在任何情況下,他都覺得沒有必要在許多方面有所成就。
「你不認為這很懦弱嗎?」
「哦,我想你會明白的。你書中的女人總是那麼的真實。是什麼?是因為有一個嬰兒,這是成就自己唯一可能的方式,謝林漢姆先生。」斯特拉頓夫人強烈地說。
「哦,她是一個病態的病例,親愛的。毫無疑問。但真的,西莉亞,有什麼關於她的事情應該做。她對社會有危險。」
羅傑·謝林漢姆領她去酒吧,問她想要點什麼。
「當然可以。這東西太偉大了。這是最好的。你認識威廉姆斯,對吧?你有沒有見到過比他更華麗的偽裝?要我說,這就是克里平。」
「製造麻煩的原因?」
「我告訴你,瑪戈特,我不能再忍受了。我現在走投無路。」
羅傑·謝林漢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筆記本,開始記下名字。在這麼多陌生人之間,有這麼多不同的關係,他發現很難保持頭腦清醒。
「那舞台呢?」
「她真是瘋了,」威廉姆斯先生簡單地說。
「我希望有人會,」勒弗羅伊夫人突然痛苦地說道,「我們都想那麼做。」
「為什麼?」
威廉姆斯向羅傑微微一笑,有點內疚,好像在沉思。「你在屋頂上很長一段時間,是嗎,謝林漢姆?」
「就一次。但那並沒有完全滿足我。不過我最後終於有成就了。你能想象它是什麼帶來的嗎?我希望你可以,謝林漢姆先生。」
斯特拉頓夫人向他走近了一點,使他們的肘部接觸。「有時我想,」她憂鬱地說,「最好的辦法就是終結它。」
作為規矩,羅傑沒有追求。如果一位女士碰巧吸引了他,她自己也不反對,他就沒有理由浪費時間了。但是斯特拉頓夫人卻沒有吸引他。更多的,她絕對排斥他。羅傑可以在那一刻,想象這個世界沒有女人,他不想玩弄。
「那將浪費一個機會,不是嗎?」斯特拉頓夫人善意地說。
「啊,謝林漢姆,帶來了些空氣嗎?」
「例如,你的寫作能力,」斯特拉頓夫人有益地說。
「解決什麼?」
有一段短暫的沉默。羅傑看起來迷惑不解。「我對這些事情不太了解,但我真的擔心,當你自由了,嫁給羅納德的時候,國王代訴人會知道嗎?我知道國王代訴人很容易擔心,但這似乎反應過激。」
「我不說名字,」威廉姆斯先生鄭重地說,「但下一回合你來。」
「我不知道你會在台上。」
羅傑·謝林漢姆移回他的椅子。
「她這個魔鬼!」羅傑說,他真的很惱火。
「那我看起來像沒有成就的,」羅傑下流地說。
「這樣一個完全不重要的人怎麼會是危險的呢?」羅傑問道,掃視房間,年輕女子正在考慮。「我聽說你是前半個小時內和她在一起的第二個人。我想我不應該問你她對米切爾醫生做了什麼,但我真的很想知道。」
「我們能跳舞嗎?」羅傑說。
直到他們的活動結束,他們坐在舞廳角落的一排椅子上,等待嘲笑對方的努力,有一點戲劇性的暗示開始顯現。
「哦,我會告訴你的。她一直在散布一個關於他妻子的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