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一個大偵探的不擇手段的行為
羅傑·謝林漢姆發現他仍然看著羅納德,羅納德仍然看著他。他很肯定,他一直在追隨自己的思想,羅納德也是。他大聲說:「那是一個麻煩。」
另一張臉上出現了一種輕微的憂慮。「好吧,告訴你實話,謝林漢姆,我有點怕我自己。我不知道他們的想法,但呼籲驗屍之類的……」
「一點兒也不介意。請坐。你還沒有來請教過我專業問題,當然?」米切爾醫生坐在貌似很正式的桌子邊,羅傑拿了一張方便的椅子。
「嗯,考慮一下它是怎麼出現的。我不認為斯特拉頓夫人相當溫和地把她的脖子伸進絞索,當大衛把她友好地吊起來的時候,你呢?它是如何實際產生的,我不能說,毫無疑問要用儘可能多的詭計,但一定有某種最後的鬥爭。不長,因為,我們知道,她從來沒有尖叫;我想如果她尖叫了的話會被聽到。我不知道,」羅傑若有所思地說,「那個魔鬼怎麼能成功地把它做得這麼安靜、這麼迅速。他最多不能超過三或四分鐘,就我能做到的時間而言。儘管當他回到舞廳的時候,有點可疑。」
自己的無所作為使他煩惱,甚至比他讓柯林看見更擔心。這種輕率的行動增加了一個細節,謀殺埃娜·斯特拉頓的兇手愚蠢地忽略了可能很嚴重的後果。羅傑沒想太多自己愛好的影響可能受到的處罰。當他不得不承認他所做的事的時候,事情確實夠了,警察將對他永遠失去信任;他永遠不會被允許再正式檢查。但他不能對這行動後悔。更好的是羅傑·謝林漢姆在蘇格蘭場永久的黑名單上,比大衛遭到不公正的法律對待更加瘋狂。
「很好。我想去和查默斯談談,然後我記得我昨晚和他聊天而不是你。此外,我知道他準備給出一個非常重要的證據,我不知道你的意見。查默斯認為斯特拉頓夫人是容易自殺的類型,你呢?」
「對正常人來說可能是真的。但是斯特拉頓夫人不正常。我準備回去,順便支持菲爾。顯然,這是明顯的。不,我認為斯特拉頓夫人必須要被那平凡的話除去。她是非常不負責任的,並且很可能採取任何衝動的行動。」
羅傑·謝林漢姆繞著玫瑰園踏步走,他的雙手陷入了口袋,他的頭腦陷入了沉思。是的,警察對他的態度已經改變了。昨天晚上,督查很高興認識他,只是太想問他的建議,聽他的建議。今天早上羅傑在屋頂上的建議顯然未能說服他。後來,當他如此熟悉的場景正在被制定,他甚至根本沒有被諮詢。更可能是他被故意排除在外。警察在後門的到來和對女僕的禁令——不要對房子主人說什麼,這可能相比羅納德,更加針對羅傑。
「你總是說,」柯林試探性地說,「兇手的心理對重建犯罪是一個偉大的幫助。被害者的心理也適用嗎?」
「哦,不,他沒有嘗試,如果他嘗試了我也不會妨礙他。只是默認,默認。但羅納德做到了。」
然後他突然轉過臉,臉上充滿了興奮。「米切爾!她長襪的膝蓋部分破了嗎?」
「哦,是嗎?」米切爾醫生說,很愉快但很含糊。
「見鬼,」柯林沮喪地注意到。「那麼,」羅傑說,「我們要做什麼呢?」
「但是我們可以提供證據,沒有這種事情。」
「哦,是的,」羅傑熱情地說,誰也沒有看到它,但勒弗羅伊夫人、羅傑自己和柯林都堅信。「她揉了揉她的頭,說:『哦——呃,那是一次討厭的撞擊,再來一次,羅納德,』或者任何之類的話,你知道的。」
「是嗎?你向他彙報了什麼?」
羅傑·謝林漢姆悲痛地看著他。這是因為它可能是壞的。「那是唯一可能的解釋嗎?我的意思是,它看起來很像我們知道的沒有發生的爭吵,」他無力地說。
「當然。但是你不想告訴我你對斯特拉頓夫人的死亡有興趣嗎?
羅傑·謝林漢姆首先做的是下樓,問羅納德,驗屍什麼時候執行,由哪位醫生執行。羅納德打電話給查默斯,得知當天下午就要實施,一名從韋斯特福德來的名叫布賴斯的醫生將要執行,查默斯和米切爾也都將出席。
「好。即使有人說出談論自殺的人不會真的去做這樣的話呢?」羅傑冒險。
「大鋼琴?」
米切爾醫生點了點頭。「我明白這一點。」
「我知道了。你認為這就是所有的嗎?」
「你最好這樣,」羅傑嚴肅地說,「因為我們都是為了我們自己,為了真相能顯現出來。在發生犯罪之後的某一個瘋狂的時刻,我把自己放在了從犯的位置來保護別人(我想一個人在別人犯罪之後可以成為從犯,但他對犯罪者的身份沒有一點點最少的了解嗎?這是很有趣的一點);你對我也做了相同的保護。你認識到了這一點吧,我想?」
「大衛,」柯林仔細地說,「你真的確定是他了嗎?」
「不,至少,不完全是。我只是想問你一兩個關於斯特拉頓夫人的問題。」
「躺在它的那一邊。幾乎就在絞刑架到房門的正中間,」羅傑沉思。「可能是在那裡,當然,當我站在門外的時候,但如果這樣我就不記得了。晚會一開始它當然不在,當羅納德帶我上去向我展示他的九*九*藏*書絞刑架的時候,因為我們肩並肩地走直線穿過那道門。一定有人把它放在那裡。我不知道這有什麼意義?」
他小心地關上了身後的門,然後選擇了大鋼琴下邊緣上的一塊好的模子,手腳並用地下去,小心地揉著他的頭。每個人的頭髮上都有一定量的油脂,羅傑快樂地注視著那微弱的陰暗處,此時他已經把它擦亮;他會喜歡用一根漂亮的黑頭髮來補充它,但不幸的是,這樣的事情是不可用的。
羅納德又打了一次。這一次他更幸運。「查默斯醫生剛剛進來嗎?請他跟我說話,好嗎?我是斯特拉頓先生。」
「酒精性抑鬱症,」米切爾醫生說。
羅傑·謝林漢姆把聽筒移交給羅納德。「讓他在驗屍后儘快給你打電話並且告訴你結果,」他說,「即使是有點非官方的結果。我希望他會同意。」羅納德提出請求。然後他對羅傑點了點頭,暗示查默斯醫生已經同意這麼做了。
「是的。」
「是的。今天下午我打算去看他,但他是在午飯後直接來找我的。同時他告訴了我關於解剖的事情。」
「我是。謝天謝地,現在我不是。」他坐在她旁邊的長凳上。勒弗羅伊夫人的存在是正確的。顯然他已經不再沉思了。「你不介意和我說話,」他小心地說,「關於——關於薄煎餅?是的,薄煎餅。薄煎餅是非常令人寬慰的東西。」
「恐怕你是對的。我可能是一個從犯的從犯,如果有這樣的身份。但讓我們來看看光明的一面,羅傑。如果我沒有把你的印記從椅子上抹去,事情可能會更糟。我的意思是,對你更糟。」
「因為這解釋了一切,」羅傑快樂地說,「所有的傷痕。我能告訴你她是在哪裡得到腦後的傷痕的嗎?從大鋼琴上。」
「你在談論那把椅子,」柯林提醒他。
「好吧,」米切爾醫生坦率地說,「我想一定有人給她敲了一下。」
「哦,不,但警方沒有太多事情要做,你知道的,那使他們得到任何線索的時候都愛大驚小怪。」
「那時她爬上了那根橡木橫樑。你能從中得到什麼嗎?假設她爬上了絞刑架,小大衛跟著她爬了上去?」
「結束了嗎?」
「這是一個很好的說法,」羅傑感激地說。
「很好。這不是一種任何人都想做廣告的那種聚會,看到它以一個真正的死亡結束。你可以想象會有許多誹謗。沒有一個參与進去的人會逃跑。審訊延期到了明天,這對我們所有人都有好處,一切停止得順利而迅速。我想你和查默斯的興趣不亞於任何人。」
「嗯,那很令人滿意。現在,你同意查默斯說的死亡時間嗎?我想,他把它估計為凌晨兩點半小時前後,不管怎樣,這的確是她離開舞廳的時間。」
「是的,我們發現了。不是很嚴重的一個,它被藏在頭髮下,只是在頭皮後面;雖然我不認為昨天晚上如果我們不都是那樣的疲憊不堪,我們還會錯過它。」
「不,不,我想說的是,和警察一起工作了這麼多,我知道一些跡象;僅限於我們之間的秘密,我很肯定,」羅傑老實地說,「他們對斯特拉頓夫人的死並不是完全滿意的。」他用最好的方法解決了如何接近米切爾醫生。
羅傑·謝林漢姆重新點燃煙斗,相當平靜。不像許多人,羅傑發現了一些寬慰的事情。
「哦,完全是。我想我們最好還是坦率地說,你會理解的。所以我要說的是,警察好奇地發現的另一件事是,就像督查自己告訴我的那樣,」羅傑說,不完全準確,「是大衛·斯特拉頓應該在它發生之前就已經警告過他們的自殺,他之前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你知道這個嗎?」
「我將在我的報告中提出一個共同的原因。我想,」米切爾醫生說,有點不安,「這都是秘密嗎?」
「天啊,」羅傑堅持,「我現在還記得我看到了有一次她在鋼琴邊的地上站起來,擦著她的頭。你看到了嗎?」
羅傑·謝林漢姆無聲地慢吞吞走過房間,當另一個人打電話的時候,他感到很緊迫。在他看來,直到驗屍結束后,沒有什麼是可以進一步發現的。他慢慢地走出花園。
「我的意思是,在一扇較低的門上,或類似的東西?」
「好了。現在,另一點:你昨天晚上給督查做了報告。你有給警長做同樣的報告嗎?」
「我很高興聽到這個,」柯林說。
「哦,是的。身體被嚴重擦傷。膝蓋上的皮膚都破了,一個大的挫傷在右髖,另一個在右臀,腦後也有一點點擦傷,我害怕我們昨晚忽視了它們。否則什麼都沒有。」
羅傑·謝林漢姆不知怎麼地瘋狂了二十五分鐘,但肯定沒有耐心。「他們三點就開始了!」他抱怨。「哦,再打一次,羅納德。」
「除非她是在倒退,當然。」羅傑覺得他失去控制。他現在就像一個殘疾人,不能公開談論。這是不可能的解釋,警方懷疑不僅僅是一樁更複雜的自殺,還要更嚴重,幾乎可以肯定,他們已經知道有這樣一個暴力的跡象在腦後,這解釋了瀝青表面沒有任何混戰的跡象;瀝青很容易留下痕迹,如果發生了一場混戰,無疑會有痕迹。這裏
九*九*藏*書只有這樣一個跡象。兩人坐在向陽間里,從羅傑在屋頂上的發現以後,他們無論到哪裡都保持警惕地談論事情。羅傑花了五分多鍾,手腳並用爬上絞刑架,看看屋頂上是否還有有價值的信息,但除了一兩根燒焦了的火柴梗,什麼也沒有發現。他對柯林解釋警察也做了同樣的事情,這隻是個假設,在瀝青表面沒有發現任何划痕和記號來指出這裏曾發生過鬥爭。雖然他們可能已經發現了什麼,某些可移動的、不能說的東西。
「是的。我想,」羅傑焦慮地說,「所有的傷痕都是以同樣的方式來的?」
「當然。」羅傑微笑著看著他的學生。對學生自己來說,得到明顯的結論是如此的好。這意味著,他將理所當然地這麼認為,沒有任何提示;因此他會像膠水一樣緊緊粘住這個結論。
米切爾醫生看上去很嚴肅。「我完全明白你的意思,謝林漢姆,但沒有遠離這個事實:她看起來好像接連受到了打擊。布萊斯自己這麼說,他一定會把它放在他的報告里。他事實上會說:『喂,是誰敲了埃娜呢?』」
「那我就不告訴你了,」羅傑說,恢復自己並非沒有困難。「你把我的心提到了我的嘴巴里,幾乎要通過我的頭頂了。你真的不應該像那樣對在被告席上會被當成謀殺犯的人突然說話。」
「是的,但很容易想到一個可行的解釋,至少不知道是不是對,在同樣的事實下,可能不知道有多少其他可行的解釋。這是一本老偵探小說的問題,」羅傑說,有些說教的口氣。「從每個事實中只能得出一個推論,它總是正確的演繹推理。過去的大偵探們一定會有好運。在現實生活中,人們可以從一個事實中得出一百個看似合理的推論,而且它們都是錯誤的。然而,現在我們沒有時間去理會這個問題了。」
「沒有什麼可以補充,真的,督查對警察局說的已經夠多了。他問了許多問題……」
「這個人,布賴斯,是一個好人嗎?」
米切爾醫生嘆了口氣。「我親愛的謝林漢姆,如果你只是可笑地知道極小的事情冒犯一個醫生!是的,我認為這是我們的興趣。」
「非常感謝,但我很著急。你能在茶間抽出幾分鐘嗎?」
「薄煎餅!」勒弗羅伊夫人用懷疑的語氣重複。「我不知道我對薄煎餅了解多少。但我可以告訴你如何煮la Toulousaine的雞。」
「他問了,是嗎?」
「可能對除我以外的所有人更糟,」羅傑反駁。
「這是魔鬼,」柯林喃喃地說,用一個悲傷的聲音。
「哦,死因,是的。但這並不是他們所期待的。你將要看到的是一個擦傷的問題。我昨晚沒有問查默斯他是否在屍體上發現了任何傷痕,但我不認為他發現了,米切爾也是。在一個如此簡單的情況下,他們可能不會發現。但現在那些人在下午將要發現了——這可能會證明有點尷尬。」
「但她是被絞死的,兄弟,死因還不夠明顯嗎?」
「作為一個外部限制。它可能立即就發生了,這相當好,對嗎?」
「好吧,那是不是有什麼辦法使她可以自己得到它,而不依靠另一個人?」他絕望地問說,「說到這個,身上的傷痕也一樣嗎?」
「羅納德告訴你是他和大衛做的嗎?」
「是的,我想起來了。是她的自我宣傳癖。」
「哦,我敢肯定沒有什麼更多的,」查默斯醫生用最安慰的語氣說。
「聽起來可行,羅傑。」
「我明白了,」羅納德用一種沉悶的聲音說。他好奇地看著羅傑,他搖了搖頭。沒有必要再問什麼了。
「完全正確。可能兇手已經走向了絞刑架,打算完成謀殺,然後被震驚或分心,把它扔在那兒,自己逃走?」
「是的,我記得。我不知道當時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羅傑·謝林漢姆點點頭,把他的頭靠近聽筒。他可以聽到羅納德的心砰砰直跳,知道羅納德可能也會聽他的的。然後傳來了查默斯醫生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開朗。「是你嗎,羅納德?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我的兄弟。是的,剛剛才進來。」
「但是,是什麼樣的直接原因?」
「半分鐘,」羅傑說,接管了聽筒,「是你,查默斯?我是謝林漢姆。」
「驗屍官挑刺兒嗎?」
「這是一個非常精明的觀察,柯林,」羅傑熱情地說,「我特別感興趣,因為它讓我想起了我昨晚注意到的關於埃娜·斯特拉頓的一句話,這聽起來很深奧,但我想,一旦我做到了,可能就不會遭到太多的審問。也許比我懷疑的要深。事實上,柯林,我相信我給你做的。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我忘了現在是什麼,這是很重要的,不僅是對迄今為止斯特拉頓夫人身上發生的一切,還有任何可能發生在她未來的事情?」
「啊,是嗎?我說她的自我宣傳癖對任何在未來可能發生在她身上的事都有重大影響。而發生的事情是她被謀殺了。好吧,她的自我宣傳癖read.99csw.com不應該為此負責嗎?我不太明白。」
「怎麼了,我的兄弟?」
「我們必須保持平靜,」羅傑說,一點都不平靜。「我們不能失去理智。我們陷入了困境,但我們必須保持冷靜,柯林。」
「不要不開心。你做了一件非常好的事情。難道你不認為這樣的木頭座位,不只是指紋,腳印也會被尋找?自殺理論包括斯特拉頓夫人站在椅子上。嗯,用現代的檢測方法,這將是非常簡單的——確定是否有人踏在屋頂上最近的椅子座位上。瀝青的表面覆蓋有燧石;相當大的數額,它將被抬到椅子的座位上,並由人的重量壓入清漆,甚至進入木材。椅子的翻倒會轉移掉一些,但不是全部;而且被轉移的痕迹會很明顯。對座位的顯微鏡檢查會把這一切告訴你,正如我告訴你的那樣。
「哦,怎麼了?」傳來了查默斯醫生令人愉快的聲調。
「我擦亮了那幸福的座位!」柯林呻|吟道。
羅傑停頓了一下。現在,他已經來到了面談的關鍵部分,他不太清楚如何著手。不知何故,米切爾醫生必須幫助他解釋傷痕,但他甚至不能暗示醫生為什麼。但羅傑確信警察將會從中做出精確的演繹推理,就像他自己一樣。雖然渾身都有傷痕足夠可怕,但只有那處令人昏倒的傷痕才可能是致命的。不知怎的,一個對這一處傷痕的令人信服的解釋被發現了——必須被發現——才有可能實現一切的希望。
「不,我不能說我看到了。」
「告訴我吧,」羅傑熱切地說。
「我們必須設法想到他們的舉動,」羅傑說,少了一點瘋狂,「這樣我們可以阻止他們。你是我唯一能和你說話的人,所以你必須幫助我。」
「所以我們該怎麼做呢?警方知道有人一直在擺弄那把椅子,不管那人有沒有犯罪動機。他們可能會相當肯定,斯特拉頓夫人從來沒有站在它上面。如果他們是這樣,那麼毫無疑問將是與魔鬼交易;因為這證明了謀殺。但即使在那時,看看希望的一面,證明謀殺並不是證明一個兇手;雖然這肯定將是一個令人討厭的,非常不愉快的煩惱,我根本不知道大衛的脖子會不會有嚴重的危險。即使警察很肯定是他做的,在這種情況下,只有那麼一點點真實的證據,他們將做一個非常困難的工作來證明它。
「我想我知道他們在想什麼,」羅傑用機密的語氣說,「是這樣的:他們懷疑有什麼東西被隱瞞了,驗屍官應該知道的。他們認為這很奇怪,你知道的,斯特拉頓夫人把她和她的生命一起從派對上帶走了,一切本來應該是光明的、快樂的,而且……」
「哦,她自己和另一些人之間發生了激烈的爭吵,可能是她的丈夫。或者某種場景。任何類似的東西。」
「哦,是的,相當好。」
羅傑·謝林漢姆覺得,它會很無情地被警察找到,不滿足他們的一個很好的證據。
「是的,」他最後說,不畏艱險,「你對頭上的傷痕的存在是怎麼解釋的,米切爾?」
「是的,這很奇怪,它應該在那裡,但我看不到它對實際的犯罪有任何實際的影響。但如果我的解釋是正確的,警察在它上面會發現兇手的印記,雖然不是埃娜·斯特拉頓的。對不起,順便說一句,繼續使用這個術語形容這個可憐的傢伙是最後的唯一途徑,似乎沒有另一個。劊子手太正式了。」
「是的。在舞廳里。天哪,我是一個白痴。她的膝蓋當然不會被壓在屋頂上,因為瀝青會把她的襪子撕裂。但什麼會打破薄絲下面的皮膚,而不傷害絲綢?針對拋光的表面的適度摩擦。換句話說,我們都看到了斯特拉頓夫人擦傷膝蓋,在她所有的休息時間里——如果我們碰巧在看的話。現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你在被告席上被當成謀殺犯嗎?」勒弗羅伊夫人好奇地問。
「是的,毫無疑問。」
在三點四十五分,羅納德·斯特拉頓,羅傑不耐煩的教唆之下,打電話給查默斯醫生。不,醫生還沒有回來。
但如果羅傑可以阻止它,事情就不會達到那個程度。而真正重要的是防止審訊被延期。延後審訊,在這樣的情況下,意味著王國里的每一個記者的耳朵都豎起到高高的天堂。一定會有誹謗,人們的聲譽被染上污點,派對上所有幼稚的玩笑都被歪曲成適合最荒謬的指控的樣子。所有參加過派對的人,將是最黃色的描述中的「大新聞」。如果可能的話,那就必須停止。但如何停止?
「不,不,但是……」
「很好,那麼。我要做的就是消除警察的懷疑,我希望你能給我所有的幫助。」
「說實話,我也一樣。但我一定是有什麼意思。我想你不能在什麼場合都回想起事情吧?」
「是的,但她不能重擊它自己嗎?」
「但為什麼屍體上會有傷痕?」
羅傑·謝林漢姆笑了。「那只是一件小事,太誇張了。但這是一個可能的想法。這是麻煩。斯特拉頓夫人可能會有什麼過度的想法。但我擔心,如果你的理論是正確的,大衛在絞刑架頂上把絞索套在了她的頭上,然後下去,她的脖子會折斷。那是毫無疑問的。她是被絞死的。九-九-藏-書繩子要比普通的劊子手的繩索厚得多,她的手掌上的抓痕表明她試圖抓住它,所以她可能死得更慢了;但她自己的運動將會在相當短的時間內使脖子上的絞索變緊。不過,你可能不會想得那麼離譜,柯林。這是肯定的,如果我們接受的是一個非常短暫的鬥爭,我認為我們可以採用某種詭計;我也不懷疑斯特拉頓夫人,可能她的自我宣傳癖,決定了詭計的天性。還有,那就在這一點上。麻煩是在最後幾秒鐘里一定有某些暴力的使用。可暴力總是會留下痕迹。
「是的,那是真的,柯林,」他說,「如果你沒有抹去我的指紋,他們會發現什麼?那個愛管閑事的督查將檢查椅子上的任何痕迹。他已經找到了我的,想必還有那些把所有的椅子都放在屋頂上的人,可能還有其他幾個人。但他不會發現他正在尋找的埃娜·斯特拉頓的;這可能會使事情甚至比現在更尷尬。順便說一下,我想知道,」羅傑含糊地說,「我選擇的那四把特別的椅子是怎麼碰巧會在那裡,在通道中間。這是你揭示出的一點。」
「見鬼,」羅傑沮喪地說。
「有點奇怪,是不是?」羅傑慎重地說,「有點奇怪,我的意思是,警察想在這樣一個非常簡單的情況下,在下午驗屍?」
米切爾醫生敏捷地站了起來。
「當然。現在我知道今天下午你們發現屍體上有大量的傷痕,尤其是腦後的一個地方?」
米切爾醫生的房子是由愉快的現代紅磚建成的,前面有一個充滿了開花的灌木的小花園,側面有一片草坪,後面有玫瑰樹。它矗立在一條令人愉快的、綠色的大道上,羅傑在羅納德給他的指示下,找到它並不困難。他要求羅納德在韋斯特福德十字路口拋下他,從那裡他可以走到米切爾醫生家,他認為羅納德一路開車是不明智的。所有人都知道,羅納德可能會被警方懷疑,他一定不會試圖篡改醫療證據。關於這一點,羅傑自己可能也是這樣;但是韋斯特福德的人們認不出羅納德和他的車。
在暫停期間,羅納德示意羅傑。「如果你把你的頭靠近聽筒,你很可能會聽到。」
「我不確定,」羅傑不安地說,「那是用顯微鏡的檢查,即使在你擦亮它了以後,它也不會顯示斯特拉頓夫人根本沒有站在它上面。這些專家證人的準確程度是驚人的。不過,正如你所能理解的,你做了比你沒做更好。」
不,這是可笑的。他是羅傑·謝林漢姆。但仍然……
「哦,是的。相當簡單。當然,死亡的原因是毋庸置疑的。」
「我自始至終和你在一起,羅傑。」
「你可能知道,」羅傑開始了,「我和警察一起做了大量的工作?」
「是的。很難說,你知道,特別是在突然死亡的情況下,寒冷的夜間空氣的併發症;但它一定發生在她離開舞廳的一個小時之內,很可能是半個小時。」
「好吧,你找到其他的了嗎?屍體上的傷痕,或者類似的東西?」
「如果有這樣的痕迹,警方的懷疑也會得到證實,在更進一步的證據正式開放后,明天的審訊將會延期,這將是和魔鬼作交易。」
「她長襪的膝蓋部分?我不相信它們破了。不,我相信它們沒破,因為她的一個膝蓋骨上有一點幹了的血跡,在我們檢查之前,沒有任何跡象。為什麼你要問這個?」
感到可疑不是個好現象。羅傑,津津有味地追捕著這麼多的獵物,可怕的有點寒冷的感覺像針一樣刺著他的脊椎——他想到了自己可能就是獵物之一。警察甚至懷疑他涉嫌謀殺,這是可能的嗎?他一定不會有病態的,但這是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事實上他已經處理了那把椅子,在關鍵時刻,他一直在屋頂上——好吧,昨晚柯林在他身上放了一個非常壞的情況;這種情況,在公開法庭的被告席上該怎麼做?
「嗯,這是解釋,毫無疑問,」米切爾醫生同意,同樣如釋重負。
「哦,當然。她十分猛烈地摔了一兩次。我當時想,她一定會受到傷害,但她似乎喜歡它。」
「我沒有把它揭示出來,」柯林反駁。「它差點把我揭發出來了。它躺在它的那一邊。那就是為什麼我沒有看見它。」
「不,不,羅納德顯然沒有插手。他似乎不是在擔心他的不在場證明。但他知道大衛這樣做了。他帶著一點顧慮地告訴我,大衛沒有對他說過一句話,他也沒有對大衛說過一句話;但他知道一切,我猜想大衛應該知道他知道。但是羅納德和我花了一些時間來相互解釋我們誰也不知道什麼,不打算做什麼;所以這很令人滿意。」
「好吧,從圖上看缺少了一張椅子,」柯林指出。
「相當好。一位老人,有很好的經驗。」
「是的,我昨晚聽說了。但我不太明白這個想法。」
「哦,好吧,太好了,」柯林說,但他聽起來也有點不安。
「我能做的事,那不是太不專業了,我一定會的。」
他在一個有點嚴肅的房間里等待米切爾醫生,在一個角落裡有一張貌似很正式的桌子,然而,很不協調地,另一個角落裡有一架鋼琴。「為什麼,謝林漢姆,這是一個驚喜。見到你很高興。進另一間屋子來喝些茶read.99csw.com。」米切爾醫生穿著普通的西裝,不再是開膛手傑克,而是完全受人尊敬的醫生,很高興看到他。然而,羅傑沒有喝茶的時間,雖然他的良心感到有點不安,因為他試圖把醫生從在隔壁的房間里等待的年輕女人身邊分離,那女人在接下來的十五分鐘里肯定會詛咒他。
「哦,她可能會有,毫無疑問。但是,人們是如何重擊自己的頭皮後面的?」
「最好,」羅傑輕快地說,「說快點。」米切爾醫生看起來很疑惑。「當她從舞廳里出來時,你看到了她的精神狀態。如果不提供所有的細節,我們一定會告訴警察,她離開時帶著狂暴的憤怒,在她表現自己,但什麼也沒有得到之後。任何衝動都會在她腦海中出現。死亡的時間越長,反思的時間越長,衝動就越少。」
羅傑·謝林漢姆幾乎跳著舞又通過斯特拉頓房子的門前。一切都很好。只有一個問題現在依然存在,這並不取決於警察,而是柯林。但甚至在向羅納德公布這個好消息前,羅傑匆忙地徑直上樓,進了空空的舞廳。他做了一件非常令人遺憾的事情。
「一定是頭上遭到了重擊才會造成像這樣的一個傷痕,」米切爾醫生有理由地指出。
「是的,但我不得不告訴他,我不能給他任何更多的信息,直到下午。」
「哦,我不這麼認為,真的。他們通常就是這麼做的,在這裏。」
「為什麼,」羅傑說,打出了他的王牌,「他們懷疑斯特拉頓夫人有什麼直接的原因導致她做了什麼,除了一般的抑鬱症和憂鬱症,他們懷疑我們所有人之間防止張揚出去的陰謀。」
「是的,」羅納德說。
「警察不知道嗎?」
「但我不太喜歡的是把屍體送到太平間。如果警察不滿意,這是不可避免的,但它意味著一次驗屍—天知道可能揭示什麼。」
「形容得很準確。這是驗屍官的另一點。他們會很願意相信一個喜歡受傷的人也會喜歡自殺的想法。因此,對於這件事,她做了。嗯,那是最令人滿意的。你剛才說了什麼,順便說一下,關於一杯茶嗎?」
「然而,這是最壞的情況,可能不會是這樣;所以眼下讓我們把可能性從這筆賬中脫離出來,專註于什麼是相當肯定的。他們已經拍了照片,記錄了屋頂的外觀,他們已經保留了我們所有在這裏的人的情況,假如他們想進一步懷疑我們,會很方便的。這都是很正常的,畢竟不是很可怕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米切爾醫生慢慢地說,「是的,畢竟,也許一個小時很誇張,查默斯比我有更長的實踐時間。他很可能把它減少到半小時的時間里。」
然後,他去找羅納德和勒弗羅伊夫人,告訴他們,他們記得看到了什麼——他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切的倫理道德問題——任何可能埃娜·斯特拉頓的頭真的撞上了大鋼琴的概念。
時間可憎地短。警方不知怎的,確信那天是沒有理由作進一步調查的,情況真的就像它看起來那麼簡單。那些該死的椅子在他們手裡,羅傑不知道究竟該如何讓他們相信那些事。
此外,麻煩是他自己可能是嫌疑犯。如果他是,這隻會是正義,而不僅僅是詩意的正義。他試圖記住他對警察的態度,以及他們對他的態度。他舉例說,出現過某些人,將椅子的位置移動,這不重要嗎?但令人惱火的是,這是沒有意義的;一點都沒有。他昨晚在督查面前很明顯嗎?
「她和羅納德跳的那個阿帕奇舞蹈!」
「不,這是我們最大的安慰。這就是我們必須依賴的。讓我們嘗試重建他們的想法。他們甚至可能不知道這起謀殺案已經被犯下了,更不用說兇手是誰了。他們可以有一點點懷疑,他們確實知道的所有事情是,一些陰謀詭計正在進行。一些感興趣的人把椅子上的指紋擦得很乾凈;不只是椅背,還有側面、座位和一切。你擦過座位了,不是嗎?」
「這就是所有你想知道的嗎?我們將在正式的報告中發送。事實上,整個事情只是一個程序。是的。好了,再見,羅納德。」
羅納德掛上了電話,看著羅傑。羅傑也看著他。「腦後的一點點擦傷,」羅傑想著。他一定也像醫生一樣忽略了它們,因為他昨晚感覺到了斯特拉頓夫人的腦後,昨晚的確切目的是找出是否有任何腫塊或腫脹,結果沒有發現;它一定是太高了,在她的帽子下面。無論如何這解釋清楚了為什麼沒有鬥爭或噪音。大衛打昏了她。羅傑想知道,是否已經安全地隱藏了起來。大衛把她打昏了,她倒在她的膝上,在瀝青底面上擦破了皮膚。其他的擦傷是怎樣形成的沒關係;腦後的是一處該死的傷痕。所以這就是大衛如何做到的。
「喂,謝林漢姆先生,」一個聲音在他的手肘附近響起。「我一直在看著你,像一頭獅子在籠子里。很抱歉打擾你的遐想,但我只是想知道它是什麼。」勒弗羅伊夫人在一個小涼亭里曬太陽,讓漫步者走了進去。
「如果我們得到這個機會!」羅傑大喊。「但是你知道這個程序,警察什麼時候都感到可疑。休庭的進一步證據勘驗,之後才正式鑒定遺骸。然後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報紙抓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