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篇 實錄篇:影響你一生的經典演講
第二十五章 諾貝爾獲獎致辭:獲獎人成就和口才的展示
1979年
美麗的微笑與愛心
教皇約翰·保羅與波蘭的條約不僅為天主教會,而且為像瓦文薩一樣的勞工領導人創造了空間。羅納德·里根在武器控制和改革方面的努力不但改善了與蘇聯的關係,並且為整個東歐的持不同政見者增添了力量。沒有什麼簡單的公式。但我們竭盡所能平衡隔離和接觸、壓力和激勵機制,以使人權和尊嚴同時得到推進。
丁肇中這短短二百多字的演講,鏗鏘有力,擲地有聲。聽著他的中國普通話,與會的人們因聽不懂而紛紛交頭接耳,當他用英語複述時,會場上的氣氛平靜下來,與會者有耳目一新之感。致辭完畢后,他們向丁肇中報以長時間的掌聲。
海明威(1899~1961),美國著名小說家,出生於一個醫生家庭。第一次世界大戰時任紅十字會救護車司機,在義大利前線受傷。後作為《多倫多明星日報》駐外記者赴法國,開始在報刊上發表作品。第一部短篇小說集《在我們的時代里》於1925年出版。20世紀40年代出版成名作《太陽照樣升起》,描寫戰後一批流落歐洲的青年的迷惘、彷徨和幻滅感,小說被稱為迷惘的一代代表作。短篇小說集《沒有女人的男人》(1927)和《勝者無所得》(1933)塑造了臨危不懼、視死如歸的「硬漢性格」,確立了他短篇小說大師的地位。長篇小說《永別了,武器》(1929),以他在義大利戰場的經歷為背景,描寫一對戀人的幸福被戰爭摧毀的悲劇;《喪鐘為誰而鳴》(1940)以反法西斯主義為主題,描寫一名美國志願兵在西班牙內戰中的英勇犧牲精神。這兩部反戰小說被譽為現代世界文學名著。中篇小說《老人與海》(1952)描寫一個古巴漁民面對失敗時的頑強拼搏精神,此書獲得普利策獎。其他作品還有《死在午後》(1932)、《非洲的青山》(1935)、《有的和沒有的》(1937)、《過河入林》(1950)等等。
在9·11恐怖襲擊之後,全世界都站在美國一邊,並且還在繼續支持我們在阿富汗的行動,因為那裡的恐怖襲擊還在發生,因此自衛就應該受到認可。同樣,當薩達姆政權入侵科威特的時候,全世界都認同必須面對他。這是一個簡單的道理,即任何侵略都要付出代價。
我已經詳細地講過這個問題,選擇戰爭這確實令人擔憂。而我現在要談談我們為了避免這種可悲的選擇所作出的努力,講三種方法,使我們建立一個公正而持久的和平。
美國總統奧巴馬2009年12月10日領取諾貝爾和平獎,演說以「正義之戰」為中心,強調戰爭的必要之惡和美國的付出。美國《新聞周刊》對此評論說,美國從此進入「后帝國時代」。奧巴馬的領獎演說被看做美國對外政策的「奧巴馬主義」(Obama Doctrine)正式浮現。美國政學界在解讀其演說時認為,奧巴馬的國際觀是「帶有一顆熱心的現實主義」,且在宣告國際事務上奉行「帶有利齒的多邊主義」。
但是我們沒有必要認為人性是完美的,認為人類的處境可以改善得完美。我們沒有必要生活在一個理想化的世界並仍要達到這些理想——世界將會變得更美好。像甘地和金所奉行的非暴力運動不一定在任何情況下都適用,但是他們所鼓吹的愛、相信人類進步的基本信念,卻始終是指引我們前進的北極星。
首先,我認為所有國家,無論強弱,必須堅持管制武力的使用。我,和任何國家的元首一樣,保留在有必要的情況下採取單方面行動以捍衛我的國家的權利。儘管如此,我深信,應當堅持標準,國際標準,同時增強那些遵守規則的,孤立和削弱那些不遵守的。
我記得馬丁·路德·金多年前在同一個儀式前說:「暴力從來不會帶來永久的和平。它不能解決任何社會問題:它只是創造了新的更複雜的問題。」正如我們作為馬丁—路德—金終生工作的受益者站在這裏一樣,我們正在見證著非暴力運動的道德力量。我知道在聖雄甘地和馬丁·路德·金的生命中沒有任何東西是怯弱和幼稚。
作家的孤獨巔峰
說明
美國第44任總統 奧巴馬
作家的孤獨巔峰
美麗的微笑與愛心
非常感謝。(掌聲)
說明
得到諾貝爾獎,是一個科學家最大的榮譽。我是在舊中國長大的,因此,想借這個機會向發展中國家的青年們強調實驗工作的重要性。
國王、王后陛下,王族們,各位朋友:
但是,當今世界必須記住,它不是靠簡單的條約和宣言就能阻止像二戰這樣的災難發生的。無論我們犯了什麼錯誤,事實確鑿:60多年間,美利堅合眾國用本國公民的鮮血和武器幫助維護世界安全。我國軍人的貢獻和犧牲曾經促進了德國、朝鮮的和平與繁榮,使諸如巴爾幹等地區獲得民主。我們承受這種負擔,並不是因為希望將我們的意志強加於人。我們這樣做並非出於自身的利益,而是因為想為我們的子孫後代尋求一個更加美好的未來。我們相信若能身處在自由和繁榮之中,他們的生活會更好。
不善於演講的我,只想在這裏感謝諾貝爾獎委員會的委員們慷慨授予我這項榮譽。
特蕾莎修女(motherteresa,1910~1997),印度著名的慈善家,印度天主教仁愛傳教會創始人,在世界範圍內建立了一個龐大的慈善機構網,贏得了國際社會的廣泛尊敬。1979年被授予諾貝爾和平獎。本文即她在領取該獎項時的演講詞,語言簡潔質樸而感人至深。諾貝爾獎領獎台上響起的聲音往往都是文采飛揚、熱烈、激昂。特雷莎修女的演說則樸實無華,其所舉事例聽來似平凡之至,然而其中所蘊含的偉大而神聖的愛感人至深,使我們的心靈受到震撼。
此外,美國不認為如果我們拒絕執行規則其他國家仍然會照做,事實上,沒有一個國家能這樣認為。因為如果我們不這樣做,我們的行動變得紊亂,而無論如何正義,未來措施的合法性也將會被削弱。
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 厄尼斯特·海明威
當武力成為必需時,我們要用道德和戰略利益去約束自己在戰爭指揮中的行為。甚至當我們面對一個邪惡的不遵守任何規則的對手,我相信美國在戰爭過程中必須堅持原則。這就是我們區別於對手的地方。這是我們力量的源泉。這就是為什麼我禁止酷刑,這也是為什麼我下令關閉在關塔那摩的監獄。這就是為什麼我重申了美國承諾遵守日內瓦公約。當我們向我們為之戰鬥的理想妥協之時,我們就失去自我。(掌聲)然後,我們是光榮的,因為當它們的實現來之不易之時我們仍堅持這些理想。
前一段時間,我們在加爾各答遇到的最大困難,是買不到白糖。我不知道這事怎樣傳到孩子們的耳朵里。一個四歲的印度男孩回家后對他的父母說:「從今天開始,我三天不吃糖。我要把我的那份糖給特蕾莎嬤嬤的孩子們。」三天以後,孩子的爸爸媽媽陪著孩子來到我們這裏。我從前從未見過他們。那個小男孩甚至連我的名字都叫不準,但是他非常明白是來做什麼的。他知道他想要別人分享他的愛心。
感謝上帝給我們在這裏聚會的機會,為我們帶來諾貝爾和平獎,我想我們在這裏共同用聖芳濟一章禱文來九*九*藏*書祈禱一定是非常適宜的。我們每天接受聖餐后,都要用這段禱文來祈禱,因為它適合於我們每一個人。我總想弄明白的是,四、五百年以前當聖芳濟撰寫這段禱文時,當時的人們一定遇到了和我們今天一樣的困難,我們將這段禱文修改得更加適合今天的狀況。我想在場的大多數人都已經有了這份禱文,讓我們共同來祈禱:感謝上帝給我們機會,讓我們大家今天聚在一起,和平獎的獲得告訴我們,我們生來就是要為和平而生存,它也告訴我們,基督除了沒有原罪外,他和我們簡直沒有兩樣,他明確地告訴大家,他給眾人帶來了一個喜訊。
因此,我們面臨的挑戰之一是協調這兩個看似不可協調的真理——戰爭有時是必要的,但在一定程度上戰爭卻又是人類愚昧的表現。具體來說,我們必須用我們的努力去實踐總統肯尼迪早年的呼籲。「讓我們專註,」他說,「在一個更實際,更容易實現和平的基礎上,不是基於人性的突然進步,而是人類機構的逐步提升。」
我已經太習慣看到人們臉上的笑容,甚至那些掛在垂死的人臉上的笑容。但是在這裏,我看到的是一種對愛心的期盼。那位老姐姐對我說:「這裏幾乎天天都是如此,他們每天都在期盼著,盼望他們的兒女來看望他們。他們的心受到了極大的刺傷,因為他們是被遺忘的人。」瞧,這就是世上存在的另一個種貧乏,被愛心遺忘的貧乏。也許這樣的貧乏已經悄悄來到我們的身邊和我們的家庭中。也許就在我們自己的家庭中,已經有成員感到孤獨。也許他們的心已經受到傷害,或許他們處於某種焦慮不安的狀態。如果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可能我們家庭中的其他成員或多或少都會有些煩惱。類似的事情是否已經存在我們的家庭呢?如果是,我們又如何來包容那些心裏感到孤獨的家庭成員呢?假如你是母親的話,你是否能寬容自己的孩子呢?西方國家最令我吃驚的,是許多男孩、女孩吸毒的現象。我總想搞明白這個問題究竟是誰造成的,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我對這個問題的答案恐怕是:因為他們的家庭中沒有人寬容、善待他們。他們的父母也許因為工作太忙而沒有時間照顧他們,可能一些年輕的父母過分忙於事務,致使孩子在街頭遊盪,甚至染上了惡習。我們今天在談論和平,而這些事情恰恰都會破壞和平。
丁肇中因發現了質量大、壽命長的J粒子而榮膺1976年諾貝爾物理學獎。在諾貝爾基金會等單位為獲獎者舉行的宴會上,按禮節,獲獎者應致一個簡短的答詞。按照慣例,答詞以獲獎者本國的語言進行。此前,丁肇中曾翻閱過以往有關諾貝爾獎的材料,發現在眾多獲獎者答詞中竟沒有一份是用中文書寫的,這使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他決定用中文書寫自己的答詞,以表達自己對祖國的無限眷戀之情。
丁肇中:1936年生於美國,美籍華人,1976年獲諾貝爾物理學獎,時年40歲。
努力防止核武器擴散,並尋求一個沒有核武器的世界就是一個迫切的例子。在上個世紀中葉,各國對一個內容明確的條約表示贊同:所有國家將和平地利用核能;沒有核武器的國家將放棄核武器;已擁有核武器的國家將努力裁軍。我將致力於維護這一條約。這是我的外交政策的核心。而且我要與梅德韋傑夫總統一起減少美國和俄羅斯的核武器儲存。
我在大街上遇到窮人時,會給他一碗米飯或一片麵包,我有一種滿足感,因為我已經盡了責任,我幫他解除了飢餓。但是對他而言,他是一個無家可歸、被社會的大門所拒絕、被遺棄、遭唾罵、受威脅的人,這樣的貧窮對他來說是傷害最大的,也是我們使他們擺脫貧窮最難做的事情。我們有許多修女在西方國家正在從事這項工作。
獲頒諾貝爾物理學獎時致辭
我很清楚,在座的各位做不到將家產傾其所有去布施窮人,我們也不需要大家這樣做。我們希望各位,盡你們所能來幫助我們的事業。令我驚喜的是,窮人家忍飢挨餓的孩子雖然過著難挨的日子,但是他們還是一樣歡樂,而且把歡樂帶給他們的父母。對於我們來說,身為人之父母,我們不僅要滿足孩子們生活的必需品,而且還要給予他們極大的愛。
2009年12月10日白宮新聞秘書辦公室
國家間的協議、強有力的機制、對人權的支持、對發展的投資,所有這些都是肯尼迪總統曾經說過的推動變革的重要因素。可是,如果我們缺少了某些更重要的東西——不斷擴大的道德想象和堅持我們都共同持有的普世原則,我不相信我們仍會有意願、決心和持續的努力來完成這項工作。
這就把我帶到了我要談的第二點——我們所尋求的和平的性質。和平不僅僅是沒有可見的衝突。只有建立在內在權利及個體尊嚴的基礎上的和平,才能真正持久。
「公義之戰」出師有理
北約國家的領導人和士兵以及其他朋友和盟友,已經在阿富汗以他們的力量和勇氣證明了這個真理。但在許多國家,在作著貢獻的人們與矛盾著的廣大公眾之間是脫節的。我明白為什麼戰爭不受歡迎,但我也知道這一點:僅靠理想是不足以爭取到和平的。和平需要責任。和平意味著犧牲。這就是為什麼北約仍然是不可或缺的。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必須加強聯合國在地區維和等方面的作用,而不是僅僅依靠少數幾個國家來承擔這種責任。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嘉獎那些從維和訓練和國外演練中——到奧斯陸和羅馬,渥太華和悉尼,達卡和基加利——回歸的人,我們並非將他們作為戰爭的決策者,而是作為和平的賭注來褒獎他們。
海明威的作品具有獨特的風格,不僅文體簡潔,而且語言生動明快,對美國文學界產生了很大影響。
今天,在此時此地,在世界某個地方,士兵雖然不堪武器的重負,但仍然堅定地維護著和平。今天,在某些地方,在世界各地,年輕的示威者雖然面對著他們政府的殘暴,卻仍然勇於示威。今天,在某些地方,一位母親受盡貧困的折磨,但仍騰出時間來教育她的孩子,擠出她僅有的幾個硬幣將孩子送到學校——因為她認為這個殘酷的世界仍然有孩子實現夢想的地方。
美國承諾的全球安全不會動搖。但在威脅更加分散、任務更加複雜的當今世界,美國不能單獨行事。僅靠美國並不能確保和平。在阿富汗,這是既成事實。在索馬里,恐怖主義和海盜造成了飢荒和痛苦的國度,這也被證明是事實。可悲的是,在未來的不穩定地區這仍將是事實。
就像前輩一樣,我們必須摒棄未來。猶如馬丁·路德·金多年前在這個場合說的那樣,「在含糊不清的歷史的最終答案到來之前,我拒絕接受絕望。我拒絕接受這樣的想法——一個人的目前狀況使得他在道德上無法企及永遠橫亘在他面前的、他的內心所應該達到的高度。」
因為如果我們失去這種信仰,如果我們愚蠢天真地拋棄了它,如果我們在對待戰爭與和平問題上偏離了它,那麼我們就失去了人性中最美好的部分。我們將失去可能性的意識。我們失去了道德指南針。
1954年
我們今天之所以能聚在這個地方,全是靠了我們的父母,因為他們需要我們。如果他們不想要我們的話,我們絕不會在這個世界上生存。
正如我今天所講過的,我上天堂不為別的,我是為了大眾而上天堂,因為大眾凈化了我的心,我所作出的奉獻可以讓我安然地面對上帝了。我認為,我們一定要為美好的生活而生https://read•99csw•com活。我們和基督同在,因為他愛我們。我們只要記著上帝是愛我們的,我們就會像他愛我們那樣去愛他人。不為大的愛,只為瑣細的愛。從細微的小事中體現博大的愛。我們要以挪威為中心,將愛傳播到整個世界,讓戰爭遠離我們。如此,那些待出生的嬰兒就會歡叫著來到人間。我們把自己變成傳播世界和平的火種,挪威的諾貝爾和平獎將會真正是獻給和平的厚禮。
獲頒諾貝爾物理學獎時致辭
寫作,在其處於巔峰狀態時,是一種孤獨的生涯。各種各樣的作家組織固然可以減輕作家的孤獨,但我懷疑它們未必能促進作家的創作。一個在眾人簇擁之中成長起來的作家,固然可以擺脫他的孤寂之感,但他的作品往往就會流於平庸。而一個在孤寂中獨自工作的作家,假如他確實超群出眾,就必須每天面對永恆,或面對缺少永恆的狀況。
說明
奧巴馬這篇回歸美國利益出發點的演說,得到其國內的保守派和自由派的一致「稱許」。《基督教科學箴言報》網站指出,不論是自由派或保守派,美國的政治權威大多同意奧巴馬的演說內容。
讓我這樣表述:對人權的促進不能僅僅靠規勸。它必須加上艱苦的外交努力。我知道與專制政權接觸極易使人憤慨。但是我也知道,沒有推廣的制裁,沒有討論的譴責,在前進的道路上必然是步履蹣跚。任何專制政權都不可能走向一條新路徑,除非它有選擇可以面對一個開放的大門。
我認為,基於人道主義的立場,武力可以變得正義,比如在巴爾幹地區,或者在已受戰爭創傷的其他地方。干預源於滴在我們的良知上的眼淚,並可能導致更為嚴重的代價。這就是為什麼所有負責任的國家必須明確有明確的任務的軍隊才可以發揮維持和平的作用。
我們讀聖經時,會讀到上帝說過的一句話:「即便是一個母親遺棄了她的孩子,我也不能遺棄你們。我要將你們握在掌心裏保護你們。」我們被上帝保護在他的掌心中,我們是如此地貼近他,就像是未出生的孩子蜷卧在他的掌心裏。我們可以這樣分析這句話,前面的部分談到「即便是一個母親遺棄了她的孩子……」按照常理說,這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事。然而他在後面又說:「即便……我也不能遺棄你們。」這后一句尤其使我感動。這是一句深深地撼動我心靈的至理名言。
我反對這些選擇。我認為,和平是不穩定的,有的地方公民被剝奪了言論自由和信仰自由,不能夠無所畏懼地選擇他們自己的領導和組織。被抑制的怨恨逐漸化膿,鎮壓種族和統一宗教的壓抑將導致暴力。我們也知道,只有相反才是對的。只有歐洲變得自由了才最終實現了和平。美國從來沒有對一個民主國家發起戰爭,而我們最親密的朋友往往是保護其公民權利的。無論怎樣無情地定義,美國關注的以及世界關注的——都不是為否定人類的願望而服務的。
在二戰後的恢復期以及核時代到來的時刻,戰勝者和戰敗者都同樣清醒地意識到世界需要一個共同的機構來阻止新的世界大戰。於是,在美國參院抵制國聯達25年之久后,由美國牽頭建立一個維護世界和平的機構:馬歇爾計劃和聯合國機制——美國時任總統伍德羅·威爾遜因此獲得諾貝爾和平獎。聯合國機構的作用就是控制戰爭的發動,保護人權條約,防止種族滅絕以及限制最危險武器。
我今天並沒有帶來解決戰爭問題的最終方案。我所知道的是,迎接這些挑戰將需要共同的信念,艱苦的工作以及持之以恆,就如同數十年前那些如此大胆地採取行動的人們一樣。它還要求我們從全新的角度去審視「正義戰爭」和公正和平的必要性等提法。
我永遠也不會忘記曾經訪問過的一家養老院。這家養老院里的老人都是兒女將他們送來的。儘管這裏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甚至還有點奢華,但是這些老年人卻都坐在院子里,眼睛盯著大門看。他們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我轉向一位老姐姐,問她:「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些衣食不愁的人總是望著大門?為什麼他們臉上沒有笑容?」
主席先生,陛下,王儲殿下,傑出的挪威諾貝爾委員會成員,美國公民們以及世界公民們:
願上帝保佑你們。
隨著世界變得越來越小,您可能會覺得人類更容易認識到我們彼此是如此的相似;更容易理解我們基本上都是在尋求同樣的事情,我們都在為我們自己和家人尋求一種生活,一種帶有一些幸福和滿足感的生活。
不過,我們仍處於戰爭中,我仍要為數以千計的年輕的美國人在遙遠戰場的戰爭部署負責。有人將會舉起屠刀,而有人將會被殺死。因此,我懷著對武裝衝突的代價的敏銳認知來到這裏——帶著有關戰爭與和平關係的難題,以及我們想要以其中一個代替另一個的努力。
我這樣說,並從這方面展開來講是因為當今世界諸多國家對軍事行動有著不同的解讀,無論出於什麼原因。有時,這甚至是出於對美國這個當今世界上唯一軍事超級大國的懷疑。
但丁肇中的願望遭到了美國官方的阻止。美國官員說,你已經是美國公民,就應當用英文書寫答詞。丁肇中理直氣壯地說:「我確實加入了美國籍,但我是在瑞典而不是在美國領獎,用什麼文字書寫是我的自由。」負責頒發諾貝爾獎的人士又提出,我們這裏沒有中文打字機,你用中文書寫我們不能列印分發。丁肇中說:「我用手書寫,請你們代為複印。」丁肇中的這一片赤子之情,令世人為之感動。最後經協商,採用了一個折中的辦法:丁肇中在致答詞時先講漢語,後用英語再複述一次。輪到丁肇中致辭了,他精神抖擻地走到講台中央,用流利的漢語做了以上熱情洋溢的演講。
奧巴馬領取諾貝爾和平獎的致辭全文中,提到「戰爭」44次之多,但提到「和平」只有31次。同時,向來在外交政策上絕口不提「恐怖主義」的奧巴馬,也在和平獎頒獎現場首次提到這個字眼。奧巴馬在這篇演講中還一再表示,他拒絕設定超出美國責任、能力或利益範圍的目標。他說:「過去幾年裡,我們失去了那種平衡。」
中國有句古話:「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這種落後的思想,對發展中國家的青年們有很大的害處。由於這種思想,很多發展中國家的學生都傾向於理論的研究,而避免實驗工作。
然而某種程度上,由於全球化的令人眩目的速度、現代文化水準的提高,人們擔心失去那些他們所珍視的獨有特質——他們的種族、他們的部落、特別是他們的宗教,這也許並不令人驚訝。在一些地方,這種恐懼導致了衝突。有時甚至感覺我們正在倒退。我們看到在中東阿拉伯人和猶太人之間的衝突變得更加殘酷。我們看到某些國家被部落間的分歧撕扯得四分五裂。
而最危險的是我們看到宗教正被一些人用來證明濫殺無辜是正當的,而正是這些人在歪曲和褻瀆的偉大伊斯蘭教,從阿富汗襲擊我的國家。這些極端主義分子不是第一個以上帝的名義殺人,東征的十字軍的殘暴歷史上是有詳細的記錄的。這些提醒了我們,不是任何聖戰都是正義的戰爭。因為如果你真的相信你正在執行神的意志,那麼你就會認為沒有必要去保持克制——沒有必要去寬恕一個孕婦、一個醫生、一個紅十字會工作人員,甚至僅是一個堅持自己的信念的人。我相信這種扭曲的宗教觀點不僅與和平的概念是不相容的,而且與信仰的根本目的也不相容,每一個主要宗教的核心是——我們怎樣對待別人,我們也希望別人這樣對待我們。
因此,即使我們尊重獨特的文化和不同國家的傳統,美國將永遠為那些普遍願望發出聲音。我們將見證
九*九*藏*書像昂山素季這樣的改革者的安靜尊嚴,見證那些面對毆打仍然扔掉選票的辛巴威人民的勇氣,見證那些在伊朗街頭默默遊行的數十萬人民。這告訴我們,這些政府的領導人比擔心其他任何國家的權力更擔心本國人民的願望。明確這些運動——這些希望和歷史的運動——他們有我們站在他們這一邊,這是所有自由人民和自由國家的責任。
懷著深深的感激和謙卑之心,我獲得了這個榮譽。它是一個指向我們最高理想的獎勵——即對於存在於我們這個世界上的殘酷和困難,我們並非只能做命運的囚徒。我們的行動有作用,且能在正義的方向上改變歷史。
這種演變可能是什麼樣子?可能的實際步驟是什麼?
上帝賜給我們每個人的禮物是要我們互相愛戴。我們都可以用上帝的禮物做我們能做到的事情。讓我們為了基督施與他人愛心吧。讓我們像他愛我們一樣互相愛戴。讓我們用無私的愛去愛他。讓我們在聖誕節即將到來之際為基督、為我們彼此獻出我們的愛。
任何作家,當他知道還有許多偉大的作家都沒有獲得此項獎的時候,都不可能心安理得領獎而不感到受之有愧。這裏我們不必一一列舉這些偉大作家的名字。因為在座的各位都可以根據他的知識和良心列出自己的一份名單來。
這就是為什麼去幫助農民養活他們的人民、幫助那些國家教育孩子、照顧病患並非純粹是慈善事業。這也是為什麼世界必須團結起來以對抗氣候變化。如果我們不做任何事情,沒有任何科學的爭議,我們將會面對更多的乾旱、飢荒,更大規模流離失所——而所有這些在未來的數十年中都將點燃更多的衝突。因此,不僅僅是科學家和環保主義者在呼籲迅速和有力的行動,我自己和其他國家的軍事領導人也意識到我們的共同安全正處在緊要關頭。
對那些用酷刑和虐待本國人民的政權來講道理是一樣的。實行種族滅絕的達爾富爾,實行系統性豪奪的剛果以及實行鎮壓的緬甸必須付出代價。是的,會有約定;是的,會有外交——但如果這些失效仍然必須承擔後果。我們越是團結,我們就越不可能要在武裝干預和壓迫同謀之間抉擇。
「公義之戰」出師有理
讓我們去企及世界應該變成的樣子——這也是我們每個人的靈魂深處時刻迸射的神聖火花。(掌聲)
讓我再談談關於武力使用的最後一點。即使我們做出了要戰鬥的艱難決定,我們還必須想清楚,我們要如何去戰鬥。諾貝爾獎委員會在將第一次和平獎授予亨利·杜南——紅十字會的創始人,日內瓦公約的推動者時已意識到這一真理。
這些事就是使我得到愛心的感受和體會。自從我來到這裏后,就一直被愛的氣氛包圍著,我一直沐浴在真誠理解的愛心中。在這裏,無論是來自非洲的人,還是來自印度的人,都有一種融入特殊氛圍的感覺,是回到自己家的感覺。我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加爾各答,和修女們在一起,我們是在一個真正的大家庭里。
讓我們以他們為榜樣生活。我們承認壓迫時刻伴隨我們,但仍然為正義而奮鬥。我們承認墮落很容易,卻仍然為尊嚴而努力。擦亮眼睛,我們可以理解戰爭將繼續存在,卻仍然努力爭取實現和平。我們能做到這一點——因為這是人類的進步,這就是整個世界的希望。在這個挑戰的時刻,我們必須腳踏實地地工作。
窮人們是偉大的。他們能教給我們許多美好的習慣。有一天,一些窮人找到我們,向我們表示感謝。他們說:「你們搞慈善的人是最好的人。你們幫我們制定家庭計劃,教我們開展計劃,因為再沒有比自我約束、互相友愛更重要的事了。」他們淳樸的話是最美麗、最生動的語言。也許這些人缺吃少穿,甚至沒有一個固定的家,但是他們都是偉大的人。
堅持這種愛的法則一直是人類本性的核心。因為我們不完美,所以我們會犯錯,會經不住驕傲、權力、甚至有時是邪惡的誘惑。就是我們中間那些具有最堅強意志的人有時也分辨不出對錯。
但也許我榮獲此獎項最深刻的原因就是我是兩場戰爭中一個國家的最高軍事指揮官。其中之一已經結束了,而另一場並非美國所要追求的衝突;其中一場是我們和其他42個其他國家(包括挪威)一起參加的——為了保護自己和所有的國家免受將來的襲擊。
而當軍事行動的目的超越了自我防衛或是保護一國免受侵略之時,這就變得尤為重要。我們越來越多地面對這樣一類困難的問題:比如如何防止本國政府對平民的屠殺或者阻止一場將毀滅整個地區的內戰。
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正是這種認識激發了世界人權宣言起草者。在毀滅之後,他們認識到,如果人權得不到保障,和平就是一句空話。
我在這裏要求自己國家的大使,代我宣讀這篇演說,而又想把一個作家心中所感受到的一切都說盡,可能是不容易的。一個人作品中的一些東西可能不會馬上被人理解,在這點上,有時他是幸運的;但是久而久之,它們終究會十分清晰起來,根據它們以及作家所具有的點石成金本領的大小,作品會使作家不朽或被遺忘。
當然,我們知道,在歷史上我們很難發現這種「正義戰爭」。人類不斷想出新方式互相殘殺的能力被證明是取之不盡的,不去憐憫那些不同種族,不同信仰的人的能力也是用之不竭的。軍隊之間的戰爭讓位於國家之間的戰爭——戰士和平民之間的區別變得模糊。在30年間,此類屠殺曾兩次吞噬這個大陸。雖然很難想象比擊敗第三帝國和軸心國更公正的事業,但在二戰中被殺害的平民超過了士兵的死亡數。
所以,讓我們見面時彼此微笑致意。微笑是愛的開端。一旦我們彼此有了愛心,我們就要去做一些事情。請為我們的修女、為我、為我們的修士和分佈在世界各地的教友們祈禱,為我們全身心地信仰上帝交給我們的使命祈禱,為你我共同熱愛上帝、侍奉上帝、扶助窮困祈禱。如果你們不能和我們共同承擔這個使命,恐怕我們的事業也不能很好地發展下去,但是我並不想看到你們傾家蕩產。我只要你們盡其所能。
本文為1954年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海明威在授獎儀式上的演說詞。海明威本人未出席這次授獎儀式,此文由當時美國大使約翰·C·卡波特代讀。這篇演講雖語言寥寥,但意味深長,發人深省。全篇語言平實樸素,感情真摯,毫無故作姿態的意思。
對於一個真正的作家來說,他的每一部作品都應該是他繼續探索那些尚未到達領域的一個新的起點。它應該永遠去嘗試那些從來沒有人做過或別人沒有做成的事,這樣他才有獲勝的機會。
在加爾各答僅僅6年的時間里,這樣的自然家庭就收留了61273個棄嬰。鑒於自然家庭往往以自我約束、自我控制的方式存在,它有其獨特的好處。我們對自然家庭的成員開展了「升溫愛心法」的培訓。這種方法既簡單又易行。那些窮人通過培訓,很快就知道如何去做。你想知道這些人後來怎樣對我說嗎?這些街頭流浪的乞丐們明確地告訴我:「我們的家庭是健康、團結的。無論在什麼地方,我們都可以隨時收留被遺棄的嬰兒。」我以為如果大家都能這樣做,都明白用什麼方法去救助棄嬰的話,上帝為我們創造的生活就不會遭到破壞。
然而,如果我不承認你們慷慨的決議所帶來的巨大爭議,於我而言將是失職。(笑)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這僅是我世界舞台貢獻的開始,而非終結。相對於曾獲得此項榮譽的歷史巨人——施韋策國王、馬歇爾和曼德拉——我的成績是微不足道的。世界上到處有因追求正義而遭到監禁和打擊的人;有在人道主義組織辛苦工作以減輕人們痛苦的九_九_藏_書人;還有那些數以百萬計的不知名的,默默地以富有勇氣和同情心的行為激勵著最頑固的憤世嫉俗者的人。我不能說自己與這些人——一些為人所知,另一些卻只被接受他們幫助的人知曉——比起來,更值得這項榮譽。
我們首先必須承認確鑿的事實:我們不能在我們的有生之年根除暴力衝突。這將會比國家——以個人名義或國家名義發現暴力的使用不僅必要而且在道德上是正義的要多花上好幾倍的時間。
前幾天,我從一個癱瘓二十年的病人那裡收到十五美元的捐款。這個人全身能活動的部分只有右手。他唯一的嗜好是吸煙。這個人對我說:「我一星期沒有吸煙,現在我把省下來的錢交給你們。」這樣的貢獻對他來說一定是經歷了非常痛苦的煎熬,但是他為分擔拯救貧困人們的行動是多麼壯麗啊。我用這筆錢為那些正在挨餓的窮人們買了麵包,使捐贈者和接受捐贈的人都感到非常快樂。
這個喜訊就是所有善良的人所期盼的和平的願望,也是我們都欲得到的——一顆維護和平的心。上帝是如此熱愛我們這個世界,他不惜將自己的兒子都貢獻出來,當然,這對他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上帝是忍受何等的痛苦,才將自己的兒子貢獻給我們這個世界啊。然而,當他將自己的獨生子送給少女瑪利亞時,她又是如何對待基督呢?當他闖入她的生活中時,她厭惡將這個喜訊傳播給世人。當她走進她的表兄家時,這個未出世的孩子已經在她的腹中歡躍。這個孩子便是第一個為我們帶來和平訊息的使者。他,這個名叫基督的人認識和平王子,他把和平帶給你,帶給我。但是作為男子漢的他仍嫌做的不夠,他用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的悲壯行動,來向我們表示他對我們偉大的愛。他是為你,為我,為那些身患麻風病,為那些因飢餓而將死的人,為那些赤|裸著身體橫卧在加爾各答和其他城市的大街上的窮人,為在非洲、紐約、倫敦和奧斯陸的窮人而獻身。他用他的死來勸告我們相互同情、互相愛戴。福音書中講得非常清楚:「像我愛你們一樣去愛;像我的父親愛我一樣去愛。我愛你們。」他的父親正是因為深深地愛著他,才把他貢獻出來。我們彼此間也應該互相愛戴,應該像上帝對待他的兒子那樣,彼此將愛心貢獻出來。如果我們說「我愛上帝,但是我不愛我的鄰居」,這是遠遠不夠的。聖約翰說:「如果你說只愛上帝,不愛鄰居,那麼你就是一個說謊的人。」如果連每日相見,彼此接觸,和你住在一起的鄰居都不愛的話,那你怎麼能愛一個看不見的上帝呢?所以,對我們來說,重要的是去認識愛的含義。愛是實實在在的,是痛苦的。
請你們為我們祈禱,將我們所開展的事業的喜訊傳到各個地方。我們需要你們這樣做。你們應該在自己的國家裡逐漸了解貧困和貧乏的人,也許我們在座的各位並不為生活發愁,但是如果我們審視一下自己的家庭生活,我們就會發現,有時家人之間相互微笑也是件不容易的事。那麼就讓我們從相互微笑來開始我們愛的傳播吧。
另一位教授問我:「你結婚了嗎?」我說:「是的。我有時感覺面對基督微笑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因為他耗費的精力太多了。」這的確是事實。耗費精力多的地方,就是愛的發源地。即便如此,我們也應該將我們的歡樂送給他。
美籍華人教授 丁肇中
然而很多時候,這些話被忽視了。某些國家,不維護人權,就以這是所謂的西方原則為借口,說這些原則不適用與當地文化或一個國家的發展階段。而長期以來在美國,理想主義者和現實主義者之間一直很緊張——這一緊張暗示著一個抉擇,即在狹隘地追求利益和持續地在全世界推行我們的價值觀之間的抉擇。
這些努力在許多方面都是成功的。是的,恐怖的戰爭曾經打響,暴行也曾被犯下,但沒有出現第三次世界大戰。隨著人們歡慶柏林牆的拆除,冷戰結束。商業貿易將世界連接起來,數以十億計的人已擺脫了貧困。自由和自決,平等和法治在前進,儘管步履維艱。我們是過去幾代人的毅力和遠見的繼承者,理所當然這是我自己的國度所為之自豪的。
但我們義不容辭的職責也使我們都堅持認為,伊朗和朝鮮這樣的國家並不服從遊戲規則。在法律被蔑視的時候,那些聲稱尊重國際法的國家不能轉移自己的視線。那些關注自身的安全的國家不能忽視中東和東亞軍備競賽的危險。那些尋求和平的國家不能袖手旁觀其他國家增加核戰爭武裝。
讓我們感謝上帝賦予我們這個機會,使我們大家相聚在這裏,是我們共同的語言把我們緊緊地連結在一起。我們將共同攜手去幫助全世界的兒童,因為我們的修女已經遍布世界各地。我將用獲得的和平獎獎金為無家可歸的人建立一所救濟院,將愛心從這裏不斷地延伸。我們一定要把和平傳給世人,讓他們理解我們的愛。要讓所有貧窮和貧乏的人都知道這個喜訊,把這個喜訊傳到自己的家中,傳到我們的國家和整個世界。要做到這一點,我們的修女,我們所有的人都要不斷地祈禱。我們用祈禱和上帝交流,以此達到相互理解和共識。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夠讓全世界都了解慈善會的工作和熱情,並讓我們喚起全世界人民的熱情,共同分擔世界上貧苦人民的疾苦。我感到,這件事在貧困國家中容易做到,但是在西方國家,我們還有許多問題有待解決。
我們需要自己的孩子,我們愛自己的孩子。然而還有其他數以百萬計的人,他們是怎麼想的呢?今天的印度有許許多多的人在關懷著孩子們的成長,而在非洲卻有許多孩子正在死於營養不良或飢餓……我在此向人們呼籲,向全世界人們呼籲——「讓我們奪回孩子的生命」,因為這個時代是孩子們的時代。今年是保護兒童年。今年年初,我曾經講過,我們都為孩子們做了些什麼呢?我逢人便講:「讓我們在這一年裡保證每一個孩子的順利出生。我們需要那些未出生的孩子。今天是今年的最後一天。我們是否確實做到了這一點呢?我要告訴你們一件令人震撼的事。我們用領養的方式開展了向墮胎的鬥爭。我們挽救了成千上萬的小生命。」我們靠醫療站、醫院和警察局來向人們發出通告:「請不要虐殺孩子,我們收養這些孩子。」於是,一天中的每一小時都會有人給那些未婚先孕的婦女打電話,通知她們:「請到我們這裏來,我們會照顧你,我們將收養你的孩子,給孩子找一個良好的家庭。」上帝保佑,我們找到了許多需要領養孩子的家庭。此外,我們還做了一件漂亮事。我們將許多街頭流浪的人、乞丐召集起來,給他們上課,組織他們按照我們的計劃組成自然家庭,並收養被遺棄的小孩。
說明
基督忍受了極大的痛苦來愛我們,愛使他受難。我們一定要牢牢地記住他的愛。他將自己變成麵包來讓我們充饑,就是讓我們滿足對上帝的饑渴,因為我們生來就是要體驗這種愛,我們生來就是要愛別人,被別人愛。基督之所以變成一個男子漢來愛我們,就是要我們儘可能地像他愛我們那樣去愛別人。他故意把自己扮成一個飢餓的人、一個衣不蔽體無家可歸的人、一個病人或者一個犯人,或者一個孤獨的人、被遺棄的人。他對我們說:「是你們拯救了我。」他渴求我們對他的愛,就如同窮人們渴求我們對他們的愛是一樣的。我們一定要了解這種饑渴,也許這樣的饑渴恰好發生在我們自己的家裡。
隨著時間的推移,正如法律規範在尋求控制集團內部的暴力行為一樣,所有的哲學家、神職人員和政治家也在想法約束戰爭的破壞力。一個「正義戰爭」的概念出現了,九-九-藏-書表明戰爭只有在一定條件下才是合理的:如果它是作為問題解決的最後手段或是為自我防衛;武力的使用要適度;還有,只要有可能,平民應免遭暴力。
缺乏安全,發展不會生根發芽,這無疑是正確的。在人類不能獲得足夠的食物、潔凈水、藥品和住所的地方,安全無疑並不存在。安全也不存在於孩子不能獲得適當的教育、沒有工作來維持家庭的地方。缺少希望的社會將從內部腐化。
我在這裏要對你們講,要你們在這裏發現貧乏,發現你們家中的貧乏,然後將愛灌輸到貧乏之處,從灌輸愛心做起。請把這個喜訊帶到你們家人那裡,帶到你們的鄰居中去,去真正認識他們。我曾經結識了一個印度家庭,這個家庭有八個孩子。從和這個家庭的接觸中,我有一些非常感人的收穫。一天,一位先生來到我們的住處。他說:「特蕾莎嬤嬤,一個有八個孩子的家庭已經斷炊好幾天了,請幫幫他們。」聽了他的話,我馬上給這個家庭送去了一些大米。孩子們看到大米眼睛都睜得大大的,眼睛里還閃著興奮的光。我不知道你們是否見過飢餓的人的眼睛,但是我太熟悉這些眼睛了。當那位母親接過大米后,立即把它分成兩份,然後就出去了。當她回來后,我問她:「你去了哪裡?做什麼去了呢?」她簡單地回答說:「他們也在挨餓。」原來她的鄰居是一個穆斯林家庭,這個家庭也正在受著飢餓的煎熬。所以她把我送給她的米分了一半出去。這件事深深地感動了我。但我再沒有給那個穆斯林家庭送過米。這樣做的原因,是我想讓她們分享相互幫助的快樂和美好。家庭中的孩子們從母親那裡得到快樂,他們和母親共同享受著生活的樂趣,因為他們有母親的愛。你瞧,這就是愛的發源地,愛的源頭出自家庭。
我在她面前禁不住對自己反思。我問自己:「如果把我換成她,我會說什麼呢?」我可能會說:「我很餓,我快要死了。我很冷,我渾身都在疼。」或者其他什麼話。然而她的話卻教給了我很多很多,她給了我崇高的愛。她帶著安詳的微笑死去了。再舉一個例子:一天,我們從陰溝里救起一個人。當時他的半個身體都被蛆蟲吃掉了。我們把他帶到救濟所,他說:「我在街上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但是我將像一個天使一樣死去,去接受上帝的愛和呵護。」一個窮人能說出這樣的話,足以看到他內心的偉大,他的品德是非常令人感動的。他臨死前並沒有詛咒任何人,沒有說過別人的壞話,也沒有去和其他任何人攀比,他就像一個純潔的天使。這就是我們人民的偉大之所在。這也是基督為什麼說:「我曾經赤身裸體、無家可歸、沒有食物;我被人遺棄、遭人唾罵、受人冷落,是你們幫助了我。」我認為,我們不是真正的社會工作者,也許我們只是做著一些社會工作。但我們卻是這個世界上真正具有深刻思想的人,因為我們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和基督在一起,和他交流。你和我,我們大家都要將基督帶到自己的家中,因為我們和家人一同生活,也應該共同祈禱。我認為,在我們的家庭中不需要用暴力換取和平,我們所要做的,相聚在一起、相互愛戴,用愛心為我們帶來和平,帶來歡樂,帶來相互鼓舞的力量。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戰勝世上的邪惡。我們要用祈禱、用我們真誠的奉獻,從家庭開始,消除那些痛苦、怨恨和悲哀。我們提倡的「愛從家庭開始」並不是要看我們做了多少事情,而是要看我們在做的過程中融入了多少愛,看我們為基督做出了多少貢獻。
窮人是非常可愛的人。有一天,我們從街上收容了四個無家可歸的人,其中一個人看起來情況非常糟糕。我對修女們說:「你們去照顧那三個人,我來看護這個病人。」我用全部愛心和所能做到的一切去撫慰這個可憐的人。我扶著她躺在床上。她的臉上露出了美麗的笑容。她緊緊拉著我的手,感激地說了一句話:「謝謝你。」然後閉上眼睛死去了。
事實上,自然科學理論不能離開實驗的基礎,特別是物理學更是從實驗中產生的。我希望由於我這次得獎,能夠喚起發展中國家的學生們的興趣,而注意實驗工作的重要性。
然而,新世紀的第一個十年中,這個結構就受到了新威脅的衝擊。世界可能不會面對兩個超級核大國之間的戰爭前景發抖,但擴散可能會增加災難的風險。恐怖主義由來已久,現代的先進技術使得一部分憤怒的人能夠去殺害無辜。
但是,作為宣誓保護和捍衛我的國家的元首,我不能僅以他們的例子為指導。我面對的是世界本來的樣子,我不能對美國人民面對的威脅袖手旁觀。事實上,邪惡確實存在於世。非暴力運動不能阻止希特勒的軍隊,談判亦無法說服基地組織的領導人放下武器。武力有時是必要的,這樣的說法並非玩世不恭——這是對真實歷史、人性的不完善和理性的局限的正確認知。
此外,國家之間的戰爭越來越讓位於國家內部的戰爭。少數族裔或宗派衝突死灰復燃;分裂主義運動,叛亂的增長,戰敗的國家——所有這一切越來越多讓平民陷入了無休止的混亂。今天的戰爭,被殺害的無辜平民遠遠多於士兵。經濟危機,國家四分五裂,難民成堆,兒童受虐,未來衝突的種子已然深埋。
我永遠不會忘記不久前的一件事。有十四位來自美國不同大學的教授來到加爾各答,參觀我們的救濟院。在交談過程中,他們談到了對剛剛參觀過的一家臨終慰藉所的感受。(我們在加爾答開設了一家臨終慰藉所,從街頭收留過三萬六千人,其中一萬八千人安詳地死在臨終慰藉所里,他們已經回到了上帝的家園。)其中有一位教授問我:「特蕾莎嬤嬤,請給我留下一句讓我永遠難忘的話。」我對他說:「彼此微笑保持家庭的和諧氣氛,彼此和睦相處。」
首先,在應對那些違反規則和法律的國家上,我認為,我們必須提出多個對抗暴力的供選方案,暴力行為太頑固、沒有改變。如果我們想要持久的和平,那麼國際社會的話語必須有實際意義。那些違反規則的政權必須負起相應的責任。必須嚴格執行制裁。必須對頑固不化者不斷施壓,並且這種壓力要一直延續,直到全世界都統一、像一個整體為止。
讓我們的心中保持對基督的愛,和所有我們接觸過的人共同分享他的愛。傳播到大眾中間的歡欣是實實在在的,因為我們和基督在一起,沒有什麼理由不使我們歡欣鼓舞。基督存在於我們的心中,他就在我們所遇到的窮人中間。基督是我們送給他人的微笑和他人帶給我們的微笑。願我們擁有一個共同的觀點,決不使一個孩子被遺棄;無論面對什麼樣的惡劣環境,我們都要保持微笑。
所以,是的,戰爭的確能在維護和平中發揮作用。然而,這卻必須與另一個事實共存——無論如何,戰爭都將帶來悲劇。士兵的勇氣和犧牲充滿榮耀,是表達對國家、對事業、對戰友熱愛的方式。然而,戰爭本身是不光榮的。
第三,公正的和平不僅包括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還必須包括經濟保障和機會。真正的和平,不僅是免於恐懼的自由,而且還應該是需要的自由。
我們都應該為我們這個世界上有這樣的人感到歡樂。我將於15日返回印度,那時我要把這裏的經歷帶回去,把你們的愛帶回到印度去。
諾貝爾和平獎得主 特蕾莎修女
1976年
現在這些問題並不是新的。戰爭,不管以何種形式,在人類第一個人出現之時就隨之產生了。在歷史的曙光中道德標準不容置疑。它只不過是一個簡單的事實,如同乾旱或疾病那樣——是不同的部落和文明之間追求權力和解決分歧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