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湮滅
第一章 凌晨慘案
「麻煩在我們偵辦過的案子里可沒少遇到啊!但最終的結果是什麼呢?」堯舜說道,「罪犯都是狡猾的,畢竟他們非常清楚自己的下場會是什麼!」
「哼!爸?這個身份對你們很重要,因為你們將來要接他的班,但是對我而言,從我懂事開始這個身份就已經死了!在他的眼裡,我就是個不祥之人,甚至連他的情人都比不上!」周照天瞪了一眼梁靜,繼續說道,「在他看來,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屁話,都像是在詛咒他一樣,既然如此,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繼續留在這裏只會浪費我的時間,我還是走了,免得真要是把他氣死了,你們把責任怪到我的頭上,我可擔當不起。」
「可不是,他也不怕看不清路摔上一跤?」
「那好吧!如果你們想到什麼,可以隨時聯繫我,這是我的聯繫方式。」堯舜把自己的名片放在了茶几上。
踏入別墅,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約200平方米大的庭院,院內種植了各類花草樹木,穿行於院中,讓人彷彿有種置身於森林公園的感覺。
「今天凌晨,在濱江大道上有一輛賓士車著火,消防人員將火撲滅后,在車後座上發現了一具非正常死亡的屍體,而根據我們的調查,那輛車是屬於您兒子周浩的。」
堯舜掏出證件,亮明身份后,說道:「我有重要的事找周德賢老先生。」
「那不就結了,所以說,不是我想關注他們母子的事,只不過天天上報紙,想不看都難啊!」周照天嘲諷道。
「什麼?!」周德賢和梁靜不約而同地驚呼。
「的確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但是在我說出來之前,還希望二位能夠有個充足的心理準備。」堯舜謹慎地提醒道。
「雖然他是我兒子,但是他都這麼大了,交什麼朋友,認識些什麼人,也沒必要經過我的批准,而且這照片上的人什麼樣貌特徵都看不出來,我真的不知道這人是誰。」梁靜抽泣道。
周德賢早年靠將木雕賣到海外發了家,之後便成立了周氏集團,因為他出色的生意頭腦和獨到的眼光,生意越做越大,經營項目也逐漸向各行各業延伸,如房地產、商場超市、餐飲娛樂、進出口貿易等等,之後公司便在證交所掛牌上市了。如今的他已年近七旬,再加上近幾年身體的原因,已經退居幕後,生意大都交由四個兒子打理。
「隨便看看八卦新聞就知道啦!周浩濫交是出了名的,整天泡些個三四流的小明星或者模特,之前倒還相安無事,可誰知道他突然換了口味,居然和個已婚的主持人玩起了姐弟戀,而且他還腳踩兩隻船,和個剛出道的模特搞在了一起,真是大小通吃。可惜結局慘了點,模特跑到電視台大吵大鬧,最後害得人家女主持人和老公離婚收場,那事鬧得是沸沸揚揚,接連幾天登上報紙頭條,警官,你不會不知道吧!」周照天說道。
「看這樣子不像是被燒死的。」堯舜盯著屍體觀察了片刻后,說道。
「可是死者的身份現在都無法確定啊。」
由於屍體被高度燒毀,稍一用力都有可能破壞屍體,所以法醫在檢查屍體的時候非常小心。
「剛才你也聽到了,我們的關係不是很好,所以對他的事我們不是很了解。」周勇說道。
在管家的帶領下,堯舜和幾位偵查員進入了別墅。
「這可給我們的調查工作製造了不小的麻煩啊!」
「哼!我看都是濫交惹的禍。」周照天嘲諷道。
趕到現場的偵查員們迅速下車,在事發地點周圍拉起了警戒線。
「我是市刑偵大隊的堯舜,這幾位是我的同事。」堯舜再次亮出證件,接著說道,「我們今天凌晨在濱江大道發現了一
https://read.99csw.com輛著火的賓士車,裏面發現了一具燒焦的屍體,車輛已經證實了屬於周浩,我們來也是希望能查明死者到底是不是周浩。」「是啊!要是露出個臉倒還好認,可是這樣的打扮,什麼也看不到嘛!就算曾經見過,現在也根本認不出來。」周勇說道。
第一卷湮滅他向偵查員說道:「儘快通過車架號、發動機號和車牌車型的情況查到這輛車的車主信息,本市車牌尾數是『88』的賓士車的信息查起來應該不難。」
「不過現在這情況,還真是讓我們頭疼啊!」
周德賢有四個兒子,前三個兒子都是由他第一任妻子王悅所生的,但不幸的是王悅患上了癌症。在王悅過世后,他便娶了一直身為他情人的梁靜為妻,梁靜又替他生下了第四個兒子。
「嗯,既然車主的情況有了,我們就先從這條線索展開調查。你們幾個負責調查神秘的電動摩托車騎手和曾在案發時間內在現場周邊路段出現的車輛的情況,另外幾個跟我走,去周浩家了解一下情況。另外通知法醫也派人一起去,只有確定了死者的身份,我們才能進一步展開調查。」
他先是圍著小車轉了一圈,在車頭的位置看到了一個立著的汽車標誌。外面一個圓圈,裏面一顆三叉星,那是人們再熟悉不過的賓士汽車的標誌,而車牌由於受到大火的侵蝕,已經無法看清,只能隱約看得出車牌屬於本市,最後兩個號碼是「88」。
黑夜,普通的黑夜,沒有風,也沒有雨,有的只是冬季的寒冷。
「如果浩兒沒事,那為什麼電話打不通?他不會這樣沒有分寸的,而且他的車都被燒了,還能沒出事嗎?」梁靜哭道。
「你……」
在法醫離開后,一名偵查員問道:「堯隊,下一步要怎麼辦?是等法醫那邊的消息,還是我們先開始查呢?」
「堯隊,我們找附近的居民初步了解了一下情況,但是在案發時間他們都在休息,沒有人能提供有價值的線索。」偵查員走到堯舜身邊,說道。
「三更半夜的戴著那個黑色頭盔,還放下了擋風鏡,明顯就是不想讓人看到樣貌。」
除了周照天對照片不屑一顧,其餘幾人仔細觀察了照片后,都紛紛搖了搖頭。
「你……啊……」
在法醫和管家離開后,堯舜繼續問道:「周老先生聯繫上您的兒子了嗎?」
「那周浩最近有沒有哪裡不對勁呢?」
隨後,堯舜順著車旁的血痕,一直走到江岸的護欄邊。
長子周文冰,三十四歲,已婚,但沒有孩子,他也是最早開始接觸公司生意的,不過生意頭腦卻有所欠缺,經營生意過於老實保守,一直不被父親器重。次子周勇,三十一歲,已婚,有一個兩歲大的兒子,雖然比大哥晚接觸公司生意,不過勝在頭腦精明,處事幹練,替公司做成了許多筆大生意。三子周照天,二十七歲,單身,他兩歲的時候被周德賢送到了美國,寄養在一個朋友家裡,兩年前,周德賢才把他從國外接了回來,因為他在國外學的是服裝設計,所以周德賢出資為他創辦了屬於自己的服裝品牌。不過由於從小被送出國,缺少家庭的關愛,而且他始終對父親的做法耿耿於懷,所以和家裡其他人都格格不入。四子周浩,二十三歲,同樣是頭腦聰明,眼光獨到,論能力,和二哥周勇不相上下,房地產公司在他的管理之下,經營得有聲有色。不過在感情方面,他卻是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身邊的女友隔三差五地更換。
「沒必要等,我們調查我們的。」堯舜說道。
「死了?」周文冰和周勇驚訝地對視了一眼,而九九藏書一旁的周照天對此卻毫無任何反應,一副事不關己、冷眼旁觀的態度。
「警官都還沒確定呢,你哭個什麼勁兒嘛!」周德賢煩躁地呵斥道。
幾輛警車在濱江大道盡頭的路邊停了下來,此時這裏正停著兩輛之前趕到的消防車,而在不遠處的路邊還停著一輛被燒得一團焦黑、只剩下框架的轎車,車身上還在滴答滴答地滴著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燒焦的氣味。
堯舜下車后,第一時間找到消防員詢問情況:「怎麼回事?」
周德賢的態度和梁靜完全一樣,他驚訝地看著堯舜,也不相信堯舜所說的是真的。
「嗯,等你們的消息。」堯舜回道。
「頭疼總比一點線索都沒有的好。」堯舜微笑,「雖然看不清這名騎手的樣貌,不過從他出現的時間和穿著打扮上來看,他的嫌疑非常大。我們就順著他逃走的線路追查,看能不能查到什麼蛛絲馬跡。另外,所有在監控里出現過的車輛,全都要進行調查,不能有任何的遺漏。」
堯舜和幾位偵查員默默地看著兩個人,一句話也沒說,他們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安慰。說死者不是周浩?但是目前是周浩的可能性最大。說死者是周浩,讓他們節哀?可是確切的屍檢結果還沒有出來,不能貿然下結論,以免他們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堯隊,和你說的一樣,本市車牌尾號是『88』的賓士車屈指可數,只有四輛,而被燒毀的賓士車車主名叫周浩,是本市最著名的企業周氏集團董事會主席周德賢最小的一個兒子,這裡是關於周浩的一些初步資料。」偵查員遞上資料,說道。
一聽這話,梁靜哭得更加厲害了。
堯舜將車停在了一幢佔地約700平方米的別墅前,這幢別墅的主人就是周氏集團的創始人——董事會主席周德賢。
「浩……浩兒可……可能死……死了!」梁靜哽咽著道。
堯舜和偵查員才進入客廳,就見周德賢和妻子梁靜早已經坐在了沙發上,他們的臉上滿是憂慮的表情,當管家的話說完后,他們頓時緊張起來。
「周浩雖然愛玩,但是還不至於這麼沒有分寸,車被燒了這麼大的事怎麼會不回來交代一聲呢?難道真的出了事?」周勇說道。
「穿成這樣,根本看不出來樣貌。」
說完,周照天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別墅,很快外面就傳來了汽車發動的聲音。
「老爺子,你沒事吧!快,快把葯吃了。」梁靜見狀,迅速從周德賢的口袋裡拿出了葯,塞進了他的嘴裏。
「沒有,車架號和發動機號全都對上了,而且我們也試著聯繫這個周浩,但是他的手機始終處於關機狀態,撥打他家裡的電話,家人說他不在家。」偵查員非常肯定地說道。
接著他走到車的後門,車後座的場面可謂觸目驚心。
凌晨三點多,幾輛警車呼嘯著出現在空蕩的街道上,閃爍的警燈在黑夜裡格外刺眼,它們的出現不僅打破了黑夜的寂靜,同時也預示著「出事了」!
「堯警官,無論遇害的是不是我兒子,你都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千萬不要瞞著我啊!」周德賢無力且顫抖地說道,此時的他看上去彷彿又蒼老了幾歲。
周德賢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三兄弟和周浩的關係不是很融洽,但是有一點不可否認,那就是你們的身體里都流著周家的血液!如今他生死未卜,就算你們以前再怎麼不喜歡這個弟弟,也不應該在這種時候說風涼話。」
一具被燒得面目全非的屍體平躺在車後座上,如果不仔細看,還真讓人誤以為那是一根被燒焦的木頭。
「周浩現在任職于周氏集團下屬的一家房地產公司,職位是總經理。不過九九藏書他是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身邊的女人隔三差五地換,而且大都是些三四流的小明星和模特。半年前他還和本市一檔電視節目的女主持人傳出了桃色新聞,那女主持人已經結了婚,而且年齡還比他大,而他在和這個女主持人在一起的同時,還和一個剛出道的模特搞在了一起,結果『兩女爭一夫』,模特跑到電視台大鬧了一番,還向媒體出示了她和周浩的性|愛視頻片段,說那個女主持人是狐狸精,勾引她男朋友。那事鬧得是滿城風雨,連著幾天登上娛樂新聞的頭條,最後雖然平息了,但是那女主持人也落得個和老公離婚的結局,倒是那個模特這麼一折騰,反而出了名。」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堯舜並不想過問周德賢的家事,接著把話題轉到了案子上,「那在你們了解的範圍內,除剛才周照天所說的女主持人和她的老公外,周浩還有什麼仇人嗎?或者在最近一段時間你們有沒有聽說他和什麼人結過仇怨?」
「沒有,電話一直打不通。」說著話,周德賢又再次拿起電話撥打周浩的手機,可是依然處於關機的狀態。
離開了別墅后,法醫說道:「堯隊,我先回去了,我們會儘快核實死者的身份。」
「警察來查案,我當然要實話實說了。照片里的男人肯定是周浩在外面濫交惹的什麼不三不四的女人的男友或者家人,人家現在跑來尋仇了,說不定還是之前惹的那個女主持人找人乾的,又或者是她的老公氣不過乾的,誰叫周浩破壞了人家的家庭?所以說,他要是真死了,那也怪不得別人,只能說是他咎由自取。」周照天不屑地說道。
「車都被燒了,車裡的人會不是他嗎?如果不是,那他人呢?你叫他出來讓我們見見啊!他可是你親生兒子,不會不聽你這個當媽的話吧!再者說了,我這可不是舊事重提,警官來查案,我只是照實說出心裏的想法而已。怎麼?是不是怕我說中了?哇!要是真被我這張烏鴉嘴說中的話,那你兒子的死可就真的是周家的一大丑聞啦!到時候天天上新聞頭條,記者堵著門來採訪,你這個當媽的可就成為『星媽』啦!」周照天譏笑道。
「是的。」法醫從車內鑽出,說道,「屍體的口腔內沒有發現灰燼,而且屍體是平躺在後座上,沒有掙扎過的跡象,在車門邊還有一道血痕,很明顯,在車輛著火前這個人就已經遇害了。」
客廳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你找誰?」
「可不是。」周文冰附和道。
「大致說說周浩的情況,我就不看資料了。」堯舜說道。
「明白!」
之前說過,事發路段名為「濱江大道」,這是沿江而建的一條景觀道路,每逢傍晚時分,這裏都會非常熱鬧,住在附近和市區的一些居民都會到此處悠閑地散散步,看看美麗的江景。不過此時此刻,在此地的所有人都沒有了那份閒情逸緻。
「堯警官,這照片這麼模糊,上面的人還捂得那麼嚴實,根本無法辨認啊!」周德賢皺著眉,說道。
在護欄邊的地上,有一攤明顯的血跡,勘察人員正在對血跡進行採樣,並在護欄上採集可疑的指紋。
「之前我也不太肯定死者的身份,不過現在看來,死者是周浩的可能性非常大。你們想想看,車主是周浩,車子被燒了,車上還有一具屍體,那周浩人呢?由始至終他都沒有和家人聯繫過,而他的家人也無法聯繫到他,如果死的人不是周浩,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周浩殺了人,然後毀屍滅跡,可這一點又說不通,他怎麼可能會傻到燒毀自己的車來毀屍呢?」
「堯警官,你一定要把這事查清楚,不管死的那人是不是我兒子周浩九*九*藏*書,你都要給我一個肯定的答案。」周德賢悲痛地說道。
堯舜按響了別墅的門鈴,片刻后,一名管家模樣的中年人來到門前。
「這點您放心,不用您說我也一定會的。」堯舜說著,從兜里取出一張紙,攤開後放在茶几上,「這是我們在事發路段附近發現的一名可疑人員的照片,請你們幾位認一下,看是否有印象。」
雖然在案發現場並沒有安裝全球眼,不過附近的幾條路段全都安裝有。
「我不用看,因為我看了也沒用,我對他們母子倆,甚至是這個家的事都沒有一點興趣,所以我即便是看了,也只能回答你三個字——不知道。」周照天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我可沒有說風涼話,我說的全都是事實。」周照天不依不饒地說。
周德賢怒瞪著周照天,突然臉色驟變,一隻手死死地摁在了心髒的位置。
「沒有問題,你快帶警官到少爺的房間。」周德賢立刻對管家說道。
聞言,周文冰、周勇和周照天一齊打量著幾名坐在客廳的陌生人。
一旁的梁靜一看這架勢,頓時癱在了沙發上,淚水奪眶而出,哭喊道:「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我兒子不會死的,不會的……」
「請放心,我們會及時通知您的,也希望您能夠保重自己的身體。」堯舜點頭道。
「您這消息是從何得知的?該不會是什麼騙子騙人的瞎話吧!」周文冰質疑道。
梁靜瞪著哭紅的雙眼,嗔道:「好歹浩兒也是你弟弟,你怎麼可以說這樣的風涼話,太過分了!」
而這名電動摩托車騎手的穿著打扮也非常可疑,一身黑色的著裝,頭戴黑色安全頭盔,暗色的擋風鏡遮住了整張臉,這樣的打扮使他幾乎和黑夜融為了一體。之後這名可疑的騎手就騎著車轉進了一條小路,如同鬼魅般消失了,再沒有在監控中出現過。
站在護欄邊,堯舜環顧著四周的環境,自言自語道:「兇手還真會挑地方,這裏附近雖然有人居住,但是在案發的時間,人們都睡了,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這個陰暗的角落,而且這裏又是大道的末尾,三更半夜的,計程車都不會往這兒跑。」
「屍體在後座上?」堯舜皺起眉頭,走到被燒焦的小車邊。
「我的浩兒雖然私生活不是很檢點,但為人還算老實,我從沒聽他說和什麼人結過仇怨。」梁靜說道。
「車主的信息沒有問題吧?」堯舜問道。
「那事都已經過去了,你現在搬出來說有什麼意義?浩兒也知道錯了,之後就老實本分,再沒有出過什麼亂子,現在他人都不知道是死是活,你在這裏舊事重提,有什麼意思嗎?」梁靜瞪著周照天,質問道。
與此同時,被燒毀的賓士車的調查也取得了進展。
「現在我們分兵兩路,你們幾個去查周浩手機的通話記錄,另外還要找那些和周浩有過感情瓜葛的異性了解一下情況,還有查一下那個和周浩鬧過桃色新聞的女主持人的老公。我親自去找那個女主持人。」
偵查員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
帝都苑,市裡最為出名的半山豪宅區,坐擁山景資源,植被豐富,空氣新鮮,是市裡的稀有之地。所以,這裏的「豪」不僅只是因為房屋的龐大和奢華,還在於它擁有別人不能企及的風景和清幽,隨便推開這裏某所住宅的一扇窗戶,都能讓你立刻感受到大自然的清新,到了夜晚,你更能站在山頂飽覽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馬上去交警部門調取案發前後周邊路段全球眼的資料,看能不能發現什麼可疑人員。」堯舜說道。
「爸,怎麼了?」周文冰問道。
「是啊!出什麼事了?」周勇問道。
「堯警官,我教子無方,不好意思,讓你read.99csw.com見笑了。」周德賢有氣無力地說道。
「始終是關機的。」周德賢說道。
「梁女士,周浩是你的兒子,你對他應該是最了解的吧!你仔細看看這照片里的人,看能不能從身體的一些特徵上認出是誰,一定要仔細看清楚。」堯舜說道。
「可不是,要是爸有什麼三長兩短的,我跟你沒完。」周文冰說道。
「老爺,這幾位警官說要找您。」
「有道理。」
周德賢其餘的三個兒子在聽到哭聲后,都紛紛從樓上跑了下來,他們看到堯舜和幾位偵查員后,都先是一愣,但卻沒有過問。長子周文冰和次子周勇迅速圍到周德賢的身邊,三子周照天則是表情冷漠地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那你們呢?」堯舜向周文冰和周勇問道。
而別墅使用面積則有400餘平方米,五層樓高,可謂名副其實的半山豪宅。別墅內的裝修更是講究,進口的高檔傢具,配以清新淡雅的米白色調,簡單卻又不失高貴。
由於案發的時間在凌晨,再加上事發路段較為偏僻,所以路上並沒有什麼行人和車輛,除了偶爾駛過的幾輛計程車,出現在監控里次數最多的就是一輛電動摩托車,而且出現的時間和案發時間非常接近。
「這個……」周德賢喘著粗氣,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梁靜。
「我們在大約半小時前接到附近群眾報警,說這裏不知道什麼東西著火了,還傳出爆炸聲,於是就趕了過來,結果發現是一輛小車起火了。我們將火撲滅后,在車後座上發現了一具燒焦的屍體,而在車邊還發現了一道延伸至河邊護欄的血痕,我們懷疑屍體屬於非正常死亡,於是就打電話給你們刑警隊了。」
「老三,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嗎?你又不是不知道爸的心臟不好。」周勇訓斥道。
由於轎車在燃燒的過程中輪胎髮生了爆炸,接連的巨響驚擾了附近居民的美夢,一些好事的居民不顧深夜的寒冷,披上外衣跑到事發地點一探究竟,還有一些居民則趴在自家窗台上向事發地點觀望。
「什麼事堯警官你就直說吧!」周德賢顯得有些焦急。
「我們也不希望這是事實,所以希望周老先生能配合我們的工作,讓法醫拿些屬於周浩的物品帶回去進行dna的檢驗,以核對死者的身份。」
「難道警察親自上門也會說瞎話嗎?」周德賢悲憤地吼道。
回到公安局,已經是凌晨五點多了,不過堯舜和偵查員們卻全無睡意,因為全球眼方面的調查有所發現。
「周老先生,您好,我是市刑偵大隊的隊長堯舜,這幾位是我的同事。」堯舜主動上前和周德賢握了握手,同時簡單地介紹道。
「都給我閉嘴!」周德賢厲聲喝道,「警官是來查案的,不是來聽你們吵架的。」
「略有所聞。」堯舜說道。
「不……不會的,一……一定是你……你們搞錯了。」梁靜驚恐地說道,她不願意相信堯舜所說的話。
周德賢皺著眉頭,來回打量了堯舜和幾位偵查員,接著問道:「早上我已經接到你們警方的電話,詢問我兒子周浩的情況,是不是他出什麼事了?」
雖然強冷空氣已經離開了這座城市,雨也停歇了,但是城市的上空依然被烏雲所籠罩,有種天快塌下來的感覺,十分壓抑。
梁靜思索了片刻,說道:「沒有,一切都很正常。之前他還說我的生日快到了,要訂個酒店為我慶祝,並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你的話似乎有點矛盾,你說你不關注、不知道,那你又怎麼知道是周浩濫交惹的禍呢?又怎麼說照片里的人是女主持人的老公呢?」
「爸,您沒打周浩的手機嗎?」周文冰問道。
「你連照片都沒看,又怎麼知道呢?」堯舜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