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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強普和杜納繼續挖掘

第十章 強普和杜納繼續挖掘

3.巴塔哥尼亞南部的印第安人發現了哪一種有價值的沙子?
他趕緊跟著比利出了門,可是,來到比利家的時候,杜納在門口台階那兒猶豫了一下。
「過來,強普,你等一下,」杜納說,「我來幫你。」
回家的路上,他順便去了艾美家,問她是否可以再看看那本存放錢幣和郵票的小冊子。「你有沒有測量用的尺子?」他問。
「我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杜納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好了!」杜納說,「謝謝你的冰激凌,艾美。」
杜納用力往上拽,無奈棍子埋得太深了,他不得不用比利丟掉的那塊木板,再往下挖一些,最後,總算把那個東西拽了出來。他驚訝極了,那根棍子的長度居然有兩英尺多,一端像棒球棍一樣粗,中間慢慢變細了,另一端只有拇指那麼粗。
「喂,杜納,過來吧,」比利有些不耐煩了,「你能別看那本冊子了嗎?我好餓!」
「就在這兒!」她說,「這就是我媽媽給我的私房錢!媽媽說如果我一年之內不花,就會變成兩張!」
「我現在吃不下,」杜納說,「我得先回家做些事情,現在真的不想吃什麼,謝謝啦。」
艾美把小冊子和尺子一併給了杜納,杜納翻開小冊子,直接翻到他想要看的那一張。他量了量那張紙上一幅圖的寬度。艾美好奇得不得了。
「哎呀,我一開始怎麼沒想到這層意思呢?」他小聲說,「『nest egg』本來就有兩種不同的意思!」
杜納咧嘴笑了笑。「這是秘密,」他說,「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不過,可以說的時候我一定會說的,我保證。」
「真的嗎?」比利很驚訝,「是誰?」
「它一定覺得能夠挖出土撥鼠之類的東西,」杜納說,「以前我們住在伊登伯勒的時候它也喜歡刨地。」
霍爾德醫生微微一笑。「真是奇怪,」他說,「最近我已經第二次被問到這個問題了。沒錯,禿鷹是這一帶唯一出現的鷹。人們偶爾也會看到美洲鷲和魚鷹,他們以為是老鷹呢,其實不是,美洲鷲、魚鷹和老鷹不是同一類別。」
「是不是帕蒂阿姨拿走了那個東西,你弄清楚了嗎?」比利問。
在紙張之間夾著的是一張一美元的紙幣,杜納盯著看了看,臉慢慢變紅了。
杜納列出的五個問題如下:
第二天一早,陽光明媚,和風徐徐吹過石頭港,正遂了杜納和比利的心。杜納匆匆扒拉了幾口早飯,就急著往比利家趕去,強普在他身邊蹦蹦跳跳,寸步不離。那個時候比利已經在碼頭等著他了,船就在浮板旁邊一起一伏,似乎已經不耐煩了。前一天落入船里的雨水已經清理出去了,比利拿著一大塊海綿,把最後潮濕的部分擦了擦,讓船裏面儘可能九九藏書保持乾燥。等強普也安全地爬進了船,乖乖卧在船尾之後,他們就升起了帆,船平穩地離開了港口,在金光閃閃的寬闊水面上出發了。
「可是帕蒂阿姨說那是傘頂啊。」比利說。
「要是帶著能夠挖土的工具就好了,」杜納說,「說不定我們能挖到印第安人的箭,或者別的什麼呢。」
「還有嗎?」比利迫不及待地問。
「我一直都覺得不是,」杜納說,「她跟我說過,她的祖母個頭兒很小,用那個當作傘頂,也太大了。」
「快把上面的土弄乾凈,」比利催促著,「我們看看這到底是什麼。」
「什麼東西?」比利問,「怎麼會留下東西呢,那棵大松樹很早以前就被吹倒了,連個影子也找不到了!」
「我們駕著帆船出海了。」比利說。
兩個男孩開始往艾美家飛奔,強普也一直緊緊跟著。艾美的媽媽看到兩個男孩一口氣跑到了廚房門口的時候,不禁大笑起來,她給兩個男孩一人一大盤冰激凌,吃完后,艾美給他們看了自己收到的生日禮物。
「太謝謝了!」他說,「哎呀,真是太……太……太感謝了!」
比利跳了起來,顯得很激動。「杜納,說不定那張紙上也是這個意思呢!」他大聲說,「上面不是說藏『nest egg』嗎?你當時說『nest egg』就是瓷制的蛋,說不定指的是藏起來的錢呢!」
1.沃爾科特先生,也就是美國1795年時的財政部長,多大年齡?
「現在就差一步了,」他自言自語嘀咕著,「我得去問問霍爾德醫生,我想他比其他人都了解鳥類。」
杜納真是窘壞了。「我知道,」他說,「很可能就是這個意思,可是我當時只想到了瓷制的留巢蛋!」
他把小冊子合上,遞給艾美。「真是一個不錯的小冊子,」他又重複了一遍,「你覺得我能得到一本一樣的嗎?我是說,送給你小冊子的那個人可以送我一本嗎?他是誰?」
「嗯,我覺得確實如此,沒錯,」比利迫不及待地說,「不過,現在鷹巢也不會剩下什麼東西了,小樹枝一定都腐爛了,不是嗎?」
「時間久遠的信?」比利很是好奇,「什麼時間久遠的信?」
回到家后,他的行為也讓帕蒂阿姨很是不解。他借了帕蒂阿姨的捲尺,把線軸從盒子里全部拿了出來,測量了一下盒子的內里,但是,沒有跟帕蒂阿姨解釋為什麼要做這些。然後,他又拿著捲尺去了小柴棚——從小島上找到的棍子就藏在那裡了,他量了一下棍子的頂端,里裡外外都量了一遍。
「鷹?」比利有些不屑,「你在說些什麼呀?」
「哦!」比利說,「我記得你跟我說過找到了一些信,不過,我沒有看。九-九-藏-書如果我去你住的地方,可以讓我看看嗎?」
「是關於我們看到的那隻老鷹,」杜納說,「我是說,那隻禿鷹,是不是在這一帶唯一出現過的鷹呢?還有沒有出現過其他種類的鷹?」
杜納繼續翻看,突然,他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奇怪。他坐下來,盯著其中一頁紙看,撞見鬼了一般。
船駛進兩座小島之間以後,他們把帆收了起來,慢慢划著船,通過了連著秘密峽谷的狹窄水道,到達目的地后把船停好。強普在兩人的幫助下上了岸,然後就四處跑啊,跳啊,他們倆則在小峽谷里遊了一會兒泳,然後穿上運動鞋,爬到了鷹岩頂端,曬著太陽,吹著風,想儘快把身上的水晾乾。
「喂,你看這個!」杜納大喊,「天哪,你看強普找到的東西!」
4.哪一種巨型鳥在加利福尼亞高山上築巢?
「我還收到了私房錢。」她驕傲地說。
強普上躥下跳,想要那根棍子,可是,他們不給它。他們把棍子拿到了小峽谷里,仔細洗掉沾在上面的泥土之後才發現那是一根很好看的骨頭,黃白色,像象牙一樣。比較粗的一端是空的,像是竹子製成的魚竿,中間的孔有幾英寸深,空心的最上端是一圈一圈的凹槽,可以把塞子旋進去。
「謝謝您。」杜納再次表示感謝后,就匆匆回家了。
他把強普的晚飯端給它時,顯得若有所思。
「非常感謝您!」杜納說,「我就想問這個,不過,您說有人問過您同樣的問題,是嗎?」
比利四處望了望,希望能夠找到可以挖土的東西,最後撿起了一塊漂到沙灘上的破木板。他把破木板當作鐵鍬用,可是,根本不給力。比利在杜納認為可能有鷹巢的地方試著挖了一會兒,就放棄了,把木板扔到了一邊。
「當然了,我的孩子,」霍爾德醫生說,「我可以幫你什麼忙呢?」
「怎麼,我跟你說過呀,」杜納說,「就是閣樓上找到的那些信當中的一封。」
杜納不停地走來走去,努力思考著。「不對,先生,」最後他開口說,「從那封時間久遠的信可以推測出,這根棍子以前就是帕蒂阿姨的祖父的,不過,這和帕蒂阿姨的船被偷沒有任何關係,因為棍子在『巴塔哥尼亞號』被偷之前就一直埋在地下的。」
她走到放集郵冊的桌子那兒,拿出了一本很小的冊子,並翻開放到了杜納跟前。
「一點兒也不錯,沒有其他可能性了!」杜納說。
「寶藏!」比利說,「我敢說以前海盜來過這兒,把寶藏埋在這裏了!對於海盜來說,這個小島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我也是!」比利說。
「就是一個男的,」艾美說,「他到這兒來,問我媽媽有沒有舊傢具或其他東西賣。我當時在整九*九*藏*書理集郵冊,所以他問我想不想要一本集郵冊,然後就給了我這個。他真是挺好的。」
2.美國政府在費城建造的第一座房子是什麼?
「我知道這是什麼了!」比利說,「那枚石頭雕刻的蛋就是這根棍子的頂端。」
他又匆匆去了霍爾德醫生家,按響了門鈴,老紳士過來開了門。
他們花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才回到家,等到達比利家的時候,他們都快餓暈了。兩個人剛上浮板,一直在碼頭等著的艾美就跑下來接他們了。
「哎呀,我覺得你真是個十足的小氣鬼!」艾美很難過。
「嗯,不太可能。」比利不得不承認。
「我的老天,杜納!」比利大喊,「你不來了是嗎?」
「好吧,我現在很著急,」杜納說,「我以後一定會告訴你的,別擔心!」
「我馬上就告訴你為什麼我想到這兒來,」杜納說,「我就是想看看這裡有沒有鷹巢留下的什麼東西。」
「我猜你根本不知道私房錢是什麼,」艾美說,「我現在給你看。」
比利似乎很懷疑。「不會吧!」他感嘆道,「你確定?」
「強普,這件事我們得自己思考了,」杜納說,回到家后,他把強普關在了小柴棚里,「你在這兒思考,晚上我會好好犒勞你的。」
「對了,比利,我覺得我還是回家吧,」他說,「一定記得跟普里姆羅斯先生說指紋的事,好嗎?我明天再來看你。」
「我也把我的放回原處了,」艾美說,「我把它放到冊子里存放錢的那部分了,那本冊子第一部分是放郵票的,其他地方可以把錢夾在裏面,所以我就把我的美元放進去了。」
不過,強普覺得挖土倒是個很有意思的遊戲,它最喜歡了,於是開始用兩隻前爪拚命地刨,就在比利剛才挖開的地方繼續努力著。泥土四濺,兩個男孩笑個不停,然後走開了。
杜納猛地跳了起來,好像誰把他從熟睡中驚醒了一樣。「什麼?」他說,「哦,好的,好的,我來了。我剛才在想事情,好了,好了。」
杜納往四周看了看,然後在比利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麼。
「請問,您能幫我找到這些問題的答案嗎?」他問。
杜納又把那本冊子拿了起來,看著上面印著的名字——美國郵票&硬幣冊。杜納開始翻看,一開始是郵票的圖案,繼續往後翻,有一張上全是便士的圖案,還有一張上面是鎳幣,也就是五美分的圖案,然後是十美分的、銀的五十美分的硬幣,銀元等各種不同的錢幣。
「哎呀,這個小冊子真棒!」杜納說,「你在哪兒買的,艾美?」
「一枚瓷制的蛋有什麼用處?」杜納問,「我是說,你沒有養雞的話,要它也沒什麼用。」
杜納帶著強普和從黑佩尼島挖出來的棍子,匆匆回家了,九_九_藏_書強普緊緊跟著,把比利留在了身後,比利遠遠地看著他們離開,驚訝極了。
「你們去哪兒了?」她興奮地問,「我到處找你們呢,一直沒找到!」
「你到底在幹什麼呀?」艾美一邊問,一邊蹦蹦跳跳。
杜納搖了搖頭。「我問過她了,」他說,「她說從來沒有碰過。不過,現在我能確定那是誰了。」
「當然了!」杜納說,「我們現在就回家,怎麼樣?我快要餓死了!」
「我的天哪!」她喘了口氣,「你最好坐下來,回答這些問題可能要不少時間。」
「你怎麼了?」比利問,「你不要一起吃東西嗎?」
「就是在帕蒂阿姨閣樓上找到的一張紙,」杜納說,「就是一張小紙條,可能是老鼠,或者是松鼠之類的東西啃剩下的。上面說到了『nest egg』,但是,沒有說把『nest egg』放到哪兒了,只說『我把nest egg放回了』。」
5.什麼是窩?此處指的不是鳥類的窩。
「我覺得不會是別人,」杜納堅持自己的看法,「回去后我就會弄清楚的,你等著瞧吧。」
「是別人給的。」艾美說。
「我的天哪!」圖書管理員又感嘆了一次。不過,她已經開始翻找不同的書籍了,沒過多久就找到了所有問題的答案,因為她知道該查找哪些書。她把答案都寫在了那張紙上,杜納看后,激動極了,忍不住大叫起來。
「那你要留巢蛋有什麼用?」杜納問。
「我不知道,」杜納說,「畢竟這根棍子也不在船上,這麼多年它不是一直在地下埋著嗎?強普才把它找出來,這也是最有意思的地方,如果不是鷹先把這個搬到巢里,它也不會被埋在地下了。」
「好傢夥!」杜納說。
「我猜應該還有,」艾美說,「媽媽給你們留了一些,放在冰櫃了。我過來就是跟你說這個的。」
「強普,我明天有一堆事情要做,」他一邊說,一邊拍了拍黑色的小傢伙,「你就在這兒待著,照顧帕蒂阿姨,等我回來,聽到了嗎?」
圖書管理員看了看問題,又看了看杜納,很驚訝。
艾美看看比利,又看看杜納。「你們在說什麼紙啊?」她問,「都沒有人跟我說起過!」
杜納指了指他們身下的地面。從小島頂部向下看去,島上的野草和灌木瘋長,從岩石一直蔓延到了沙灘上,形成了一條路。離他們最近的那片沙灘已經隆起了一個小土丘,灌木叢也最茂密。
「對呀,沒錯,」霍爾德醫生說,「就在一兩天前,有一個陌生人,他想來看我收藏的蛋,就問到了。哦,抱歉,我忘了問他叫什麼名字了。」
杜納看看比利,比利看看杜納,兩人面面相覷,他們都很嚴肅地點了點頭,似乎有些害怕。
下午剩餘的時間里九-九-藏-書杜納一直在忙,首先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那些時間久遠的信,一遍遍地仔細看,然後,他去了公共圖書館,就在小公園中間,是一座小小的灰色石砌建築,上面爬滿了常春藤。他拿著自己列出來的五個問題,遞給了圖書管理員。
艾美一臉困惑。「我確實沒有養雞啊。」她說。
「你覺得帕蒂阿姨的船也是那個人偷的嗎?」比利小聲說。
強普一直在海灘邊轉悠,看到有海鷗飛過,就汪汪叫個不停,會一直追過去,不過,跑到水邊就會停下,海鷗遠遠地飛著,似乎在笑強普呢。它看到兩個男孩從岩石上下來了,開始橫穿小島,也匆匆跑了過來。
「當然是存著了,」艾美說,「私房錢就是用來存著的呀。」
突然間,強普拚命地叫了起來,兩個男孩轉身走去一探究竟。它依然在刨土,而且發現了一根圓滾滾的東西,看著像棍子,一端已經露了出來,強普準備用牙齒把它拉出來,可是,棍子埋得很結實。杜納覺得強普一定是發現了一根年代已久的骨頭。
「我猜也是,」杜納很贊同,「不管怎樣,我們過去看看再說。」
「當然是鷹了,」杜納肯定地說,「一定是一隻鷹在地上某處發現了這根棍子,覺得可以用來築巢。樹倒下來后,這根棍子也隨著鷹巢掉了下來。否則,怎麼會在地里埋著?你說有誰會不辭辛苦地把這個從石頭港帶出來,然後藏在地下?你覺得可能嗎?」
之後的一兩個小時,他都在自己房間坐著,皺著眉頭,在一張紙上寫下了所有他能想到的事情,這些事情和他來到石頭港之後發生的一個個謎團都可能有關係。
「留巢蛋!」杜納驚嘆,「我記得你沒有養雞啊!」
「你看到灌木叢形成的那條路了嗎?」杜納問,「我猜那就是松樹倒下的地方。樹倒下后一點點腐爛掉了,然後周圍就長滿了野草,明顯比其他地方的草都要多。那邊盡頭,就是小土丘那兒,應該是樹頂所在的地方,樹頂上本來有鷹巢的。鷹巢都特別大,我以前看過圖片,應該有一大片乾草堆那麼大,由小樹枝之類的東西搭建的。我覺得就是那兒了,現在上面已經蓋滿了土。走,我們去看看。」
儘管一個半小時之後才到達兩座小島,可行程中的每一秒他們都很興奮——因為風很大,浪花時不時會拍到臉上,而且遠處的每一艘船,他們都會想象成海盜船。
「我過生日呢,」艾美鄭重其事地宣布,「你們應該去看看我收到的生日禮物!我們還有冰激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