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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條人命 第一章

第二條人命

第一章

「好比大通國民銀行。」
關於這件案子的事情,犬子沒對我說多少。我感覺是,他也同我們一樣,卡在那裡了。
聯絡便條
「那三位前妻呢?」
那些經常搭飛機到世界各地旅行的闊佬們在約翰尼·本尼迪克特的悲劇上,還在鬧鬧嚷嚷。那些董事長之間,這幾周幾乎沒有其他的話題可談。每個人都想知道勞拉是誰——勞拉是約翰尼·B的密友,被認為是「他生命中最後的女人」。而讓謎團更撲朔迷離的是,沒人能夠在約翰尼的交際圈子內外,回憶起名叫勞拉的女人……專欄現在在披露傑奎琳和阿里的故事……
又及,閣下追查勞拉的事情有進展嗎?令郎怎麼說?自從您二位都離開萊特鎮后,我就沒有令郎的消息了。
奎因探長蹙眉。「你能離開我辦公室,讓我做些自己的工作嗎?」
至於奧德麗·韋斯頓和瑪西婭·肯普,沒有進一步的報告。兩人都好好地待在她們曼哈頓的公寓里。至於她們是不是為了遺囑的事情見了律師,這點我們並未獲悉。我想閣下在愛麗絲·蒂爾尼身上最後也沒有斬獲,和我們的情況類似。
警官:他表明他是約翰尼·利弗林·本尼迪克特了嗎?
警官:好吧。說說你碰到約翰尼的情形。
探長:我還能是什麼?在警察局裡坐在這張桌子旁邊問你問題的人?
申請人:在我的記憶中,如水晶一般。那個柔和、委靡——委靡的夜晚。月亮很美好,帶著孩子氣。赤素馨花那讓入迷醉的甜美香味浸潤了我們微微顫動的鼻孔。還有美妙的肉桂樹、大茴香和百里香。
鐵質兇器是粗焊的,通常情況下採集不到什麼指紋,我們有個技術人員是這樣說的。但是他覺得兇器出於謹慎被拭擦過。他只能顯現出模糊的部分指紋。我們一直都沒辦法在本尼迪克特莊園的周圍地區找出謀殺發生的當晚那個嫌疑人或那幾個嫌疑人的線索。
申請人:女孩子可以和別人交往,不是嗎?約翰尼打電話給我,應該是一次約會。
紐約市警察局,記錄摘選:
警官:請再說一遍?
奎因探長大略看了一下報告。「他父親生於國際銀行家的家族,上流社會。他母親,報告上說,是交際花,管她是什麼。上一代馬什先生在艾爾剛出生后,就因私人飛機墜毀身亡。」
申請人:拉弗雷。注意到這對利弗林來說有多親密嗎?
申請人:我們有共同的朋友。
申請人:絕不可能。
「連個泡都沒有。他沒有從本尼迪克特的遺囑里得到任何好處,就算他殺人,他也不需要這些錢。我們調查過的每個消息來源,都表明艾爾是一流的律師,聲名卓著,正直誠實,做人與做事同樣出色。」
申請人:你可以這麼寫:超過二十一歲。
「很多啊。馬什雖然沒本尼迪克特那麼有錢,但有了幾百萬美元之後,還有什麼區別呢?」
哦,你說,你還要檢查這兒的空氣污染?我很遺憾,警官,如果你沒有偶爾出現不適的話,這輩子你就沒法過,不好意思。那些計程車司機要把我弄死了,聽他們說,他們的抱怨訴苦市長根本沒聽見。這個,對的,周二,三月三十一號。就在這兒,約瑟夫·萊文。你要他的駕照號碼嗎?在那兒載上那名旅客,早上十點三十四分,那名旅客在中央火車站下車。不,約瑟夫那天下午直到四點四十五分才進站的。別當一回事,我永遠樂意幫警察的忙,是的。
警官:好吧。說說約翰尼。
申請人:勞拉·德·派斯特九*九*藏*書·范·德爾·凱珀。
申請人:德——派斯特——范——德爾——凱珀。派——斯——特,凱——珀。
警官:謝謝。你別找我們了,我們會找你的。
申請人:波斯?
申請人:完全正確。
是的,我是萊文。約瑟夫·W·萊文。什麼乘客?這個啊,你們怎麼能指望我回憶起只有上帝才知道的多久以前搭載的那些貴婦?我知道,我知道,我可以從行程表上看到日期。好吧,她是大個子淡膚色的女人,體形很美。你們知道每個紐約計程車司機每天要接送多少個像這樣的貴婦嗎?你看,老兄,我想幫你,但是在這樣煩擾的工作中,我沒辦法啊。我搭載的乘客中,有三成的人去那些車站。我在中央火車站所做的,就是把乘客送到舷梯盡頭,載上下一個乘客,走人。就算他們跟我說了他們的生活,他們為何離開紐約,還有他們要去哪兒,我都像一頭鯨魚一樣充耳不聞,只管一直前進——我該關心他們為什麼離開而且要去哪兒嗎?對不起,警官,這種事情我是左耳進右耳出。我肯定地跟你說,我覺得司法暴力還不夠多,我在工作中碰到的一些傢伙,如果你不用千斤頂手柄打他們腦袋的話,他們是不會明白的。謝謝?謝什麼?我跟你說了什麼嗎?你看,西德尼,我們應該在本尼迪克特的案件上守口如瓶——奎因探長直接下的命令。我知道我欠你個人情。好吧,不過看在上帝的分上,你得保密,我們就在這個文森汀·阿斯特的事情上做筆買賣。不,我們對她一無所知,只知道她恰好在三月二十九號那天,從男孩女孩俱樂部辭去工作。不,我跟你說,文森汀沒被通緝,只被要求做一些例行詢問。我們沒有過硬的證據證明本尼迪克特以前認識她。她頂多幫本尼迪克特放過帽子。是的,我們知道就在過去的幾個月里,他去過男孩女孩俱樂部好幾次。如果文森汀是那種衣帽間女孩,讓本尼迪克特一見鍾情的那種,那他肯定改變了追女人的方式;因為他都是悄悄地去見那女的,避開了他常去的住處。我們普遍認為,她從俱樂部辭職,于兩天後離開,這事跟本尼迪克特沒任何關係。我會給你一些額外的好處,西德尼,然後我就得走了。據說,樓上的大佬們很惱火,因為奎因探長把紐約卷進了本尼迪克特的案子里。我本想替那抽風的小鎮警察局局長攬過這攤子事的,好像我們這裏的事情還不那麼讓人頭疼。誰?不,我這幾天都沒見埃勒里,我猜他也聽到這些流言了,而且,他也不想讓他老爸火氣更大,儘管他老爸已經發火了。
警官:求婚發生在什麼時候?
警官:我對他的行頭沒興趣。我是指他眼睛的顏色、發色、身高、重量、體型、疤痕、胎記等等。
我親愛的夥計,我和活著的人一樣了解約翰尼·B。就算艾爾·馬什缺乏基本的禮貌,沒請我去參加葬禮,我也以我的名譽向你發誓,約翰尼的遺囑中關於「勞拉」或是他準備與她結婚的那些內容,當他把這些條款寫進遺囑的時候,他僅僅是對這個從根子里就完全在搖擺的世界開個玩笑罷了。他信誓旦旦地對我說,他再也不會結婚了。這話是他最後一次離婚的時候說的,就是同那個鄉下護士離婚,在——那地方叫什麼?泰特斯維爾?德懷特斯維爾?像那樣有趣又奇妙的地方。「Muzzie,」約翰尼對我說,「就在你我之間,還有我最近一處的酒館。到此為止。對約翰尼·B來說,之後沒有婚禮了。從現在開始,我不近聲色、完全無拘無束、遠離結婚的過道。」這是他的原話。你可以引述我的話。不,不是Mussie,是Muzzie,兩個z。
A·紐比
·萊特鎮,四月九號(API)——
探長,紐約市警察局
探長:范·德爾·凱珀小姐。我必須在這份報告上寫下你的九-九-藏-書地址,這是例行公事。
申請人:我不喜歡你說話的腔調,警官。別說得我好像那些十美元的雞似的。
申請人:不是我的例行公事。你自稱是警察——
你說的是什麼時候的行程表?周二,三月二十一號。等一下。嗨,謝洛基,我有話馬上跟你說。警官你看,你能寬限點時間嗎?我們只要把該死的名單給調出來就行了。
皮戈特探長:姓名,夫人?
作為例行公事,我們確認了萊斯利·卡彭特在三月二十八到二十九號,即周六至周日那晚的行蹤。在整段犯罪時間內,她有無懈可擊的不在場證明。她從三月二十七號周五下午晚些時候起,一直到三月二十九號周日晚上,都在華盛頓市參加為期兩天的城市集團會議。這兩天,卡彭特小姐每個小時的行動都有解釋說明。
「到了念哈佛的時候,他長得極為高大,就算是鬧著玩,也沒法對付他。他是大學運動代表隊的後衛,贏得了他那個重量級的常青藤聯盟摔跤冠軍。我懷疑校園裡除了他的密友之外,沒人知道他的名字叫奧布里,而且我們都很聰明地不提這個。只是我不太了解他的家庭背景,艾爾沒提過。」
申請人:阿姆斯特丹鎮西七十三號的那幢公寓,我忘了多少號了。
探長:如果你遭到襲擊,范·德爾·凱珀小姐,那就得換個部門說話了。
收信人:A·紐比,局長,萊特鎮
申請人:我隨手記在我的小本子上了,就在這兒,看到了嗎?三月二十二號。
申請人:以前是波多斯基,但現在是拉弗雷了。
聯絡便條
警官:你稱呼自己為拉弗雷有多久了?
警官:你告訴我啊,女士。
警官:在你的公寓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申請人:衣服?
警官:做什麼?
申請人:很久以前了,不用擔心。
「根據某個消息來源,」奎因探長說道,「『奧布里』是源自他媽媽的靈機一動。我不是在指責他。這對不得不背負這個名字的成年人來說,猶如地獄的標籤。」
探長:什麼小姐?
申請入:哦,不。你不可能知道的——這兒沒有傻瓜。我不會讓我朋友蹚這個渾水。
申請人:勞拉·盧·拉弗雷。
警官:不,我不碰這個,如果你一定要這樣做,就作為參考吧。是今年的三月二十二號嗎,波多斯基小姐——我是說,拉弗雷——
發信人:安塞爾姆·紐比,局長,萊特鎮
奎因探長搖搖頭。「也沒有。馬什是通過本尼迪克特才認識她們的,除了肯普那個女孩。而且在他擔任本尼迪克特律師一段時間后,對那些女人,馬什也是嚴格按照本尼迪克特朋友的身份來和她們交往的。馬什對女人的喜好剛好和本尼迪克特相反。馬什喜歡嬌小、有女人味的女性。」
我會立即寫信給閣下的頂頭上司,將閣下和紐約市警察局從這個案子中解脫出來。
探長:哪兒,在哪兒?
「沒有……一牽扯到錢,他就非常謹慎。他壓根兒不賭錢。」
申請人:你開玩笑吧?對我這種人來說,誰管他叫什麼名字啊?
收信人:理查德·奎因探長,紐約市警察局
探長:那,你認識約翰尼·L·本尼迪克特多久了?
局長,萊特鎮警察局
「那麼艾爾的經濟情況就穩如磐石了。」
探長,紐約市警察局
「這可以說明一些事情,」埃勒里說道,「他以前經常談起他母親,但從沒提過父親。」
文森汀·阿斯特?她不在這兒工作了。這些天晚上都沒見她,後來連明信片都沒有寄來。那些婊子差不多都這樣。別相信她們,她們都一文不值。她們當中最好的,是那些結了婚的女人,要賺錢養那些懶鬼,還有一大堆孩子。她們無法承受突然離開這個行業的後果。她為什麼離開?我怎麼知道為什麼?誰知道她們做事是因為什麼。可能她不喜歡衣帽間的顏色。不,我不記得他。總之,看照片我想不起來。的確,我在報紙read.99csw.com電視上看過他的其他照片,你們沒必要大動肝火。我知道,他們說他來過我俱樂部幾次,我又沒說他沒來過。我只是說,我不記得我見過他。什麼回扣?哦,那些流氓。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哦,你們的意思是文森汀給了那幫流氓一些回扣,然後欠賬,跑到荷蘭去?你看,我做的是清白生意啊,警官,我對那幫流氓的事情一無所知啊。什麼?她什麼時候不見的?你的意思是文森汀什麼時候離開我的?等一等,我看看,對,這裏。她周日辭職,是三月二十九號。對,對,她家庭住址。這裏。這麼說,警官,你不會碰巧知道一個嬌滴滴的女人需要一份工作吧?你說她的地址可靠嗎?你懂的哦?
警官:他從哪兒知道你電話號碼的?
警官:比如?
申請人:好的。那是個特別的夜晚,他出現在我的公寓,明白了嗎?
治安官的詳細報告沒有給最初的分析報告增加什麼信息。死亡無疑是由腦部的重擊造成的,內部器官里並沒有毒藥或者其他外來物質,只有微量酒精。這可以得到解釋,因為據說本尼迪克特那晚上床睡覺之前喝醉了。僅此而已。祝願閣下更好運。
我上一封信中,絕不想給閣下留下食言的印象。我只是指出,我們沒法像對待紐約市警察局直轄區內發生的凶殺案那樣,投入相同的時間、精力和工時。
「艾爾以前跟我說過,當然私底下說的,他對此有一種讓人意想不到的痛苦。在念文法學校和預備學校的時候,他必須戰勝他所在年級的每個孩子之後,才能讓『艾爾』這個名字通行無阻。順便說一下,『艾爾(Al)』不是代表艾爾伯特(Albert)、艾爾弗雷德(Alfred)、艾爾洛伊修斯(Aloysius)。艾爾只是艾爾,完畢。」
「我是說可能有情感上的競爭。」
我希望我能報告一些進展,可惜沒有。我們在本尼迪克特卧室找到的指紋,也僅僅是莫里斯。漢克爾和安妮·芬德利的,他們兩人都有極佳的理由去本尼迪克特的卧室。本尼迪克特睡衣和睡褲上的血跡,還有房間其他地方的血跡,和他自己的血型相同。
托馬斯·維利警官:你的名字?
「沒有麻煩嗎?賭博啊,錯誤投資啊,諸如此類的事情?」
申請人:小姐。
很遺憾,關於勞拉的調查停滯了。
對閣下的援手,我萬分感激。
埃勒里·奎因露齒而笑。「艾爾有一次給我看了他母親的照片,她母親就是嬌小、很有女人味的女性。」
申請人:在我遇見約翰尼之前。
「關於馬什?」埃勒里說道,手伸過奎因探長的桌子。
探長:好的,夫人,地址?
奎因探長無視埃勒里的手。「你等等再看。這裏面沒什麼你不知道的,只是你從沒提過,艾爾不是他的真名。」
申請人:我沒必要把我的地址告訴你們。我從沒把這個信息告訴過任何人。一個女孩子永遠不會這樣做。
申請人:準確什麼?
奎因探長在禮節上非常守舊,他對有可能不健康的母子關係引起的閑聊並不感興趣。埃勒里打開門的時候,奎因探長說:「你去哪兒?」
紐約市警察局,記錄摘選:
申請人:我不會告訴你們地址的,也不會告訴任何人。你想讓我說,不是嗎?把我的名字登在那些下流的報紙上吧。
附件:指紋的影印本、血跡分析、驗屍報告。
申請人:約翰尼在女孩的公寓里經常做些什麼?
「當然,他母親把一切都留給了他。」
警官:你又一次說了謊,大姐。我要把你浪費公務員時間的行為記錄下來。三月二十二號,本尼迪克特先生在英國倫敦呢。從那邊出去吧。
「調查過。就我們能夠辨認的程度,都是合法的,也上得了檯面。如果我們沒有內線的話,是不會這麼肯定的。如果他在詐騙本尼迪克特的錢財,那他希望得到什麼?只能是經read.99csw.com濟上的原因,可是我們完全肯定,馬什沒有任何金錢上的麻煩。總之,本尼迪克特的大部分資產都由布朗、布朗·瑪塔宛、布朗和洛林這些老牌的律師事務所管理,根本就不在馬什的掌控之中。」
探長:凱珀小姐。
申請人:范·德爾·凱珀小姐。
申請人:什麼?
很快我會給閣下發一份有關艾爾·馬什基本情況的報告,以回應閣下的請求。獻上我個人最親切的問候。
安塞爾姆·紐比
探長:什麼?
最後,還有故事傳出了華盛頓,流言比日本節日里盛開的櫻花更濃烈。國會有個小組開展調查,搜尋本尼迪克特謀殺案中神秘的勞拉。據稱,勞拉並不存在,從來都沒有此人,一切都是新聞廣告者的策劃,目的是宣傳某些東西:電影、電視劇或是其他東西,這就構成了對無知公眾的欺詐。因此,合情合理地站在國家立法者的立場考慮,他們顯然沒有更重要的事情可做了。晚安,恰克
「還有呢?」
「那女人方面呢?」
聯絡便條
警官:地址?
「那就沒有動機了。」
但是埃勒里反駁道:「那份總結報告取決於消息來源的可靠程度。你調查過他掌管約翰尼事務的情況沒有?」
「我從沒提過的原因是,如果你在我們上哈佛大學期間和艾爾交了朋友,那你很快就受到限制,沒法這麼問了。我想報告上是這麼寫的,他受洗的名字是奧布里,跟C·奧布里·史密斯這樣的名字類似,保持著他堅強的靈魂。任何稱艾爾為奧布里的人,都被打得眼圈受傷或是鼻子出血。」
「沒有。就我們查到的情況表明,本尼迪克特羅曼史上的每一筆,馬什都沒有沾染。只有某些時候,當本尼迪克特厭倦了某個女孩,想給她一筆錢,或是從某種形式上打發她,為自己這段羅曼史畫上句點的時候,馬什才會用自己的合法職權,介入此事。」
申請人:還有其他嗎?
申請人:當然是今年。
「馬什太太沒有再婚,儘管她丈夫過世時,她還很年輕。她把她剩下的青春歲月都獻給了奧布里。當她變得體弱多病的時候,馬什就回報了他母親——像護士一樣照顧她。馬什朋友的感覺是,這就是馬什沒有結婚的原因。到他母親去世的時候,他的單身都成習慣了。」
全國範圍尋找「勞拉·多伊」的行動已近尾聲,結果出現了四十八位勞拉·多伊,她們都聲稱自己是已故的約翰尼·利弗林·本尼迪克特那失蹤的神秘未婚妻。三月二十八號到二十九號夜間,這位百萬富翁花|花|公|子在他新英格蘭的隱秘住所中被人謀殺。
發信人:奎因,探長,紐約市警察局
「他那些好幻想的祖宗肯定在他們的墳墓里搖擺呢。」
申請人:經年累月了,真的。
「她們怎麼了?」
收信人:理查德·奎因探長,紐約市警察局
R·奎因
探長:你認識他的時間。
探長:你能更準確一些嗎,范·德爾·凱珀小姐?
我們會繼續調查的,但是閣下應該明白,這些天我們自己的事情也很多,因此幫忙性質的案子,比如正在幫忙的萊特鎮謀殺案,就不會優先考慮。
探長(正欲開口,又改變了主意,寫了「超過五十歲」):你看,范·德爾·凱珀小姐。我們有秘密情報,你聲稱你了解或是相當了解約翰尼·L·本尼迪克特,而且據說你就是他計劃結婚的對象。我說的對嗎?
A·紐比
警官:紐約市?
理查德·奎因
警察局局長
對這件案子,若閣下能送來你們迄https://read.99csw.com今為止收集到的報告,我將感激不盡。若有可能,請送原件,否則就送影印本,尤其是關於奧德麗·韋斯頓、瑪西婭·肯普和艾爾·馬什的報告。
我把閣下的聯絡便條給我的上司看了,他們同意我和我的同事在本尼迪克特一案中繼續協助閣下,我在局裡的一次會議中向一些高層領導指出,這件案子的分支直接導向紐約市,尤其是三名主要嫌疑人中,有兩名都居住在曼哈頓。
犯罪現場在萊特鎮,萊特鎮警察局局長安塞爾姆·紐比覺得,公眾對這個問題的理解有誤。「多伊是法律用語,指代姓不詳的人。」紐比局長今天做了聲明,「我們不知道失蹤的勞拉姓什麼,但幾乎可以肯定,不是多伊,這真是一段奇聞。」
發信人:R·奎因,探長,紐約市警察局
「多少?」
我明白閣下在本尼迪克特一案中的處境,而且我很抱歉,閣下與令郎到萊特鎮休假,卻卷進了這件案子中。公道地說,這不是我提議的。如果我沒記錯,最開始提議紐約市警察局在這件案子上對我們施以援手的人,是令郎。
警官:多久以前?
「我想問問艾爾關於約翰尼的一些事情。稍後我會告訴你的。」
申請人:我以前就聽過這種花言巧語。突然闖迸你的公寓,襲擊你的那些人就是這麼說的。
警官:時間?
探長:等等,聽起來像一個詞,還是——?
申請人:你這是在打發我?就這麼打發了?你是誰啊,頭腦不清醒的自作聰明的人?
申請人:那段時間我身處天堂嗎?我們的結婚計劃讓人飄飄欲仙啊。就算把我們的愛情在全世界面前宣布,我也不會羞愧的。我們在一個秘密的波斯花園邂逅了。
警官:在申請信中,你聲稱你就是勞拉,約翰尼·利弗林·本尼迪克特承諾要結婚的對象。講講當時的情況吧,波多斯基小姐。
探長:好的,夫人。這個秘密花園在波斯,你說的?在波斯的什麼地方?
申請人:說實話,很模糊,和我以前的男性朋友一樣。我是說,但這就是那個約翰尼,你相信我。我是從新聞照片上認出他的。你看,警官,他那晚喝多了,所以他想知道——跟他們一樣——我是怎麼生活的,你知道的。這樣我就把那種平常的悲慘故事講給他聽,哦天哪,他趴在我胸前,哭了起來。「你這可憐、可憐的小羊羔,」他說道,「你的運氣真是糟透了,你本該過得更好,過著和其他女孩子一樣的生活。所以你知道嗎,勞拉·盧?我要和你結婚。」就是這樣的話,哦。當然,我沒當真,你可以理解的。直到我看了——
探長:年齡?
如果閣下手頭的案子很多,沒辦法協助一位警察同事調查曼哈頓傑出的億萬富翁,那位走遍世界的花|花|公|子,就請回信說明。
發信人:安塞爾姆·紐比,局長,萊特鎮
收信人:安塞爾姆·紐比局長,萊特鎮警察局
探長:我應該想到就是這樣的,范·德爾·凱珀小姐。好吧,好吧,就這樣。我們會在適當的時候通知你的。不,夫人,那是我們的工作,請你好好地跟在那位女幹事身後……
不,阿斯特小姐那個月的月底就搬出去了。我看看,是的,就是三十一號。是的,先生,付款到她離開的那天。不,這兒傢具齊全,她沒必要找搬家公司或是其他的,只需要收拾好她的行李,叫輛計程車就行了。不,我對她的個人生活一無所知,我不會把鼻子湊到我房客的鎖孔上,造成一種女房東在周圍轉悠的印象。我一直說,只要她們安靜就好,別給我的房子抹黑。什麼男人?哦,別,先生,別說我以前看見過。我是說,我沒在這幢房子里見過他。儘管他的照片看起來有些熟悉,你可能會這麼說。你說,這不是那個花|花|公|子——這個啊,從來沒有。我會的。不,她沒把之後的地址告訴我,我問過一次,她說沒必要。之後也沒收到過她的信。這女孩和那男的有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