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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編-2

第九編-2

假如並不表示漠不關心:馬拉基,以賽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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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裏不談摩西的、耶穌基督的以及使徒們的奇迹,因為它們乍看起來好象不能令人信服,也因為我只想在這裏提出成為這種基督宗教之確鑿無疑的而又不可能被無論是什麼人加以懷疑的全部基礎來作為證據。確鑿無疑的是,我們在世界上許多地方都看到有一個特殊的民族與世界上所有其他的民族分別開來,他們就叫作猶太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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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同時這種法律就其宗教的崇拜而言,又是一切法律中最嚴峻而又最酷烈的;為了約束這個民族遵守他們的義務,它便對他們加以千百條特殊的而又痛苦的、處之以極刑的規定;從而它竟在那麼多的世紀里如此之始終一貫地被一個象猶太人那樣叛逆不安的民族所保存下來,而同時所有其餘的國家卻時時都在改變著自己的法律,儘管它們全都要簡便得多;這真是一件足以令人驚異不止的事。
於是《塔爾穆德》就包括著《米施那》和《吉瑪拉》兩者在一起。
在安提奧古斯和韋斯巴襄的治下,人們曾想要廢除這些書籍,當時並沒有先知,然而人們卻做不到。而在巴比倫人的治下,當時既沒有實行任何迫害,又有著那麼多的先知,難道他們還能讓這些書被焚毀嗎?
《以賽亞書》也說過同樣的話,見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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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約書亞是上帝的人民中第一個有那個名字的,正如耶穌基督是上帝的人民中末一個有那個名字的。
啟示艾斯德拉斯要告誡利未人所有那些來自先知的話,併為人民恢復來自摩西的法律。〕按以上引文出自攸色比烏斯(Eusèbe,即Eusebius,264—340)《教會史》
他們宣稱:他們從他們的祖先起,就認為人類是從與上帝相通之中墮落下來的,完全脫離了上帝,但上帝卻曾允諾救贖他們;而且這種學說會永遠存在於大地上;而且他們的法律有著兩重意義;而且在一千六百年之間他們有過他們信為先知的人,向他們預言過時間和方式;而且四百年之後他們到處散布開來,因為耶穌基督是要到處都得到宣告的;而且耶穌基督就在被預言了的方式和時間之中來到了;而且從此之後猶太人就散布到各處,受人咒詛,但卻仍然存在。
約瑟嘲笑那些猶太人,他們不肯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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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弗開始了族譜。〕約瑟合抱其他的手臂,並且願意要年青的。
猶太人的真誠——他們滿懷熱愛與忠誠保存下來了一部書,在這部書里摩西宣布他們終生都是對上帝忘恩負義的,他還知道在他死後他們會更加如此;然而他召喚天和地作為反對他們的見證,他所〔教給〕他們的是足夠了。
我還覺得奇異的是,這種世界上最先的法律恰好又是最完美的法律,以致最偉大的立法者們也都借鑒於他們的法律,如象後來為羅馬人所採用的雅典十二銅表法就是例子,並且假如約瑟夫和別人不曾充分討論過這個題目的話,它也會很容易被別人證明的。
祖先生命的悠久並沒有使過去事物的歷史消滅,反而是有助於保存它們。因為使得人們有時候沒有充分學習好自己祖先的歷史的,就是由於人們幾乎從不曾和自己的祖先生活在一起,並由於在人們到達能思考的年齡之前祖先們往往已經死去了。可是,當人們活得如此之悠久的時候,子孫們就可以長時期和他們的父母read.99csw.com生活在一起了。他們可以長時期和父母交談。但是除了他們祖先的歷史而外,他們又能交談些什麼呢?因為一切歷史都被歸結到這上面來,而且他們又並不研究佔據了今天大部分日常生活談話的種種科學與藝術。
他們顯然是一個有意被造就出來好為彌賽亞作見證的民族,(《以》第43章,第9節;第44章,第8節)。他們保存這些書,熱愛這些書,卻不懂得這些書。而這一切都是被預告過的:上帝的判斷就託付給了他們,但只是作為一部被封住了的書。
看到這個猶太民族在此後那麼悠久的歲月中一直生存著,又看到他們始終是悲慘的,那真是一場驚心動魄而值得特別矚目的事。為了證明耶穌基督,無論是他們一直生存著以便證明他,還是他們因為曾把他釘死在十字架上而淪于悲慘,這兩者都是必要的。而且,儘管生活悲慘與繼續生存這兩者是相反的,但他們卻不管自己的可悲而始終繼續生存著。
一部由一個人所著並公之於全民族的書籍與一部其本身便造就出一個民族的書籍,這兩者之間是大為不同的。我們無法懷疑這部書不象這個民族一樣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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頁二十篇。哈卡多什(公元200年)即《米施那》或投票法或第二法的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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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基督的證明——確實有把握會在七十年之內得到解救,這就並不是俘虜。然而現在他們倒成為沒有任何希望的俘虜了。
四百年以後,這些事情的見證人已經不復在世,再沒有人以自己的知識知道它究竟是神話還是歷史了;人們只是從他們的祖先那裡學到它,於是它就可能被當成是真的了。
創世紀已經開始遠去了,於是上帝便提供了一位當時獨一無二的歷史學家,並委任整個一個民族作為這部書的守護者,為的是好讓這部歷史成為世界上最有權威的歷史,並讓一切人都能從那裡面學得如此之有必要知道的、並且也只有從那裡面才能知道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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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太人的古老性——一部書和另一部書有著怎樣地不同啊!我並不驚奇希臘人寫過《依里亞特》,也不驚奇埃及人和中國人寫過他們的歷史。
人人都讀它並且人人都談它;人人都需知道它,人人都會背誦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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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傳說源出於《艾斯德拉斯書》第四卷、第十四章:
反對艾斯德拉斯的傳說,《瑪喀比書》第2卷、第2章;——約瑟夫《古事記》第2章、第1節。居魯士引用了以賽亞的預言來解救人民。猶太人在巴比侖處於居魯士的治下,卻安然無恙地保有他們的財產,因而他們就很可能也有法律。
《以賽亞書》,Si volumus〔假如我們要〕,等等。
如果艾斯德拉斯的傳說是可信的,那麼我們就必須相信聖書是一部真聖書;因為這個傳說僅僅是以提到七十賢人的權威的那些人的權威為根據的,他們指出聖書是神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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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太教義的編年。(引文頁數見《劍》一書)。
統治著這個民族的法律同時既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法律,又是最完美的並且也是唯一在一個國家裡始終不斷被維護著的。這是約瑟夫在《駁阿皮安書》」中極可讚美地指明了的,也是猶太人費羅在許多地方證明了的,他們使人看出它是那麼地古老,乃至法律這個名詞本身也還是一千多年之後才為最古老的民族所知悉的;故而那位曾經寫過那麼多國家的歷史的荷馬就不曾使用過這個名詞。它那完美性是只消讀一遍就很容易判斷九-九-藏-書的,我們從那裡面可以看出它對一切事物都是如此之備極智慧、備極公道、備極精審,以致對此略有所知的希臘和羅馬的最古老的立法者們也都從其中借取了他們自己的主要法律;這從他們所稱之為十二銅表法的法律以及約瑟夫所提出的其他證明中就可以看到。
上帝允諾了他們,儘管他把他們散布到世界的盡頭,可是假如他們忠於他的法律,他還會把他們聚集在一起。他們是非常忠於他的法律的並且始終遭受迫害。
我們只需看一下這一點是怎樣產生的。這種杜撰的歷史學家們並不是他們所寫的那些事情的同時代人。荷馬寫了一部傳奇,他如是敘述,它也如是為人所接受,因為沒有人懷疑特羅依和阿加米濃也象金蘋果一樣是並不存在的。他也並沒有想寫成一部歷史,而僅僅是一種消遣罷了;他是當時唯一寫作的人,但這部作品之美卻使得事情流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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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樣在考慮各個不同時代里的風尚與信仰之這種變異無常的多樣性時,我卻發見在世界的一隅有一個特殊的民族,他們與大地上一切其他的民族分別開來,而且是一切民族中最古老的,他們的歷史要比我們所有的最古老的歷史還要早許多世紀。
這個民族不僅是以其古老性而值得重視,並且在其悠久性方面也是獨一無二的,他們自肇始以來一直延續到現今。因為希臘的和義大利的、拉西第蒙的、雅典的、羅馬的各民族以及其他姍姍來遲的民族都早已經消滅了,反之,唯有這個民族卻始終生存著;並且儘管有過那麼多強大的國王曾經幾百次地力圖把他們消滅,——正如他們的歷史家們所見證的,又正如在如此漫長的一大段年代里根據事物的自然秩序是很容易推斷的,——然而他們卻始終得以保全(而這種保全是被預言過的);從他們最初的時代一直延續到最近的那部歷史,在其歷程之中就包含了我們全部的歷史〔而他們的歷史又遠遠早於我們的歷史〕。
《塔爾穆德希羅瑣》成書之後一百年(公元400年),阿斯又寫成了《巴比侖的塔爾穆德》一書,受到全體猶太人的普遍承認,他們就必然有義務遵守其中所包含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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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這個民族真是使我驚異,並且看來也值得我注意。我考慮那種他們自詡為得之於上帝的法律,而我發見它是可讚美的。它是一切法律中最先的法律,從而甚至還早在希臘人使用法律這個名詞以前差不多一千年,他們就已經毫不間斷地接受並遵守法律了。
這個家庭或者說這個民族,乃是人類知識領域中最古老的一個;我覺得這就使它引起人的特別敬意,而尤其是在我們所進行的這一探討中;因為假如在一切時代里上帝曾與人相通的話,那末就一定要向他們才能求得有關這一傳統的知識。
因此,如果這個敘述是真的,這裏面就包括了我們的說法;如其不然,我們也可以從別的地方得到它。因此那些人想要摧毀我們這種建立在摩西的基礎之上的宗教的真理,他們也就是以他們所攻擊的那同一個權威在奠定它了。因此,根據這種天意,它便是永世長存的。
創世紀和洪水既已成為過去,上帝既不再要毀滅全世界,不再要重新創造世界,也不再要做出他自己這些偉大的標誌;於是他就著手在地上建立一個故意造就的民族,這個民族要一直持續到彌賽亞以其聖靈而造就的那個民族為止。
他已經對人民厭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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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事實。正當所有的哲學read.99csw.com家分裂為不同的派別時,人們卻發見在世界的一隅有著世界上最古老的種族在宣稱舉世都是錯誤的,宣稱上帝向他們啟示了真理,宣稱它將永遠存在於大地上。事實上,所有其他的派別都不復存在了,惟有這種宗教卻四千年以來始終長存。
《貝萊希.拉巴》、《巴納空尼》是精巧有趣的歷史與神學的談話錄。這同一位作者又寫過一部書叫做《拉博特》。
包含著一切法律中最先的這種法律的那部書,其本身便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書,荷馬的、赫西俄德的以及其他人的書,都是六、七百年以後的事。
聖希萊爾在為《詩篇》所寫的序言里說,是艾斯德拉斯編定了《詩篇》。
我首先就看到它是一個完全由兄弟所組成的民族,反之其他一切民族都是由無數家庭的集合而形成的;這個民族儘管是繁庶得那麼可驚,卻完全源出於單獨的一個人,並且既然是這樣都屬於同一個血胤,人人互相都是肢體,所以〔他們〕就構成了一個強大有力的、獨自一家的國家。這一點是獨特無雙的。
在艾斯德拉斯的全部歷史中,約瑟夫關於這次恢復沒有說過一個字。——《列王紀下》第17章、第27節。
論《艾斯德拉斯書》——傳說:書籍已經與神殿一起被焚毀了。《瑪喀比書》證其虛妄:「耶利米給他們以法律」。
傳說:他是全部背誦的。約瑟和艾斯德拉斯指出他是讀了這部書的。巴倫《編》頁180:Nullus penitus Hebraeo rum antiquo-rum reperitur qui tradiderit libros periisse et per Esdram esse restitutos,nisi in ⅣEsdrae。〔除了艾斯德拉斯書第4章之外,古代希伯來的著作中從沒有任何地方記載過這些書是在毀滅之後又被艾斯德拉斯所恢復的。〕傳說:他篡改了文字。
Deusglorieicatusest,etScripturaeveredivinaecreditae sunt,omni-buseamdemeteisdemverbiseteisdemno minibusrecitantibusabinitiousqueadeinem,utietprae sentesgentescognoscerentquoniamperinspirationemDei interpretataesuntScripturaeetnonessetmirabileDeumhoc ineisoperatum:quandoineacaptivitatepopuliquaeeactestaNabuchodonosor,corruptisscripturisetpost70annos Judaeisdescendentibusinregionemsuam,etpostdeinde temporibusArtaxercisPersarumregis,inspiravitEsdraesac erdotitribusLevipraeteritorumprophe-tarumomnesre memoraresermones,etrestituerepopuloeamlegemquae dataestperMoysen。
費羅在《摩西傳》中說:Illa lingua ac character quo antiquitus scripta est lex sic perhttps://read•99csw•commansit usque ad LXX。〔古代書寫法律所用的那種語言和文字一直保存到LXX。〕按,LXX即七十賢人,指希臘文譯本的《舊約》約瑟說,當其被七十賢人譯出的時候,法律用的是希伯來文。
特爾圖良:Perinde potuit aboleeactam eam vioH lentia cataclysmi in spiritu rursus reeormare,que madmodum et Hiero-solymis Babylonia expugna tione deletis,omne instrumentum judaicae litteraturae per Esdram constat restauratum。〔正象他能重建被毀於洪水肆虐的東西一樣,耶路撒冷被巴比侖攻滅之後,艾斯德拉斯也有各種辦法恢復猶太的文獻。〕他說挪亞很可能恢復被毀於洪水的以諾一書的精神,正如艾斯德拉斯可能恢復在被俘時所毀掉的聖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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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見過拉麥,拉麥見過亞當也見過雅各,雅各見過那些曾經見過摩西的人;因而洪水和創世記都是真的。這一點在某些很好地理解了它的人那裡乃是定論。
因為使得事物幽晦難明的,〔並不是〕年代的悠久而是世代的繁多。因為真理僅僅是由於人的變更才改變的。然而同時他卻把所可能想象的最可紀念的兩件事,即創世紀和洪水,安放得那麼近,竟至我們可以觸及它們。
他宣布上帝對他們惱怒,終將把他們分散到大地上的一切民族中間去;既然他們由於崇拜根本不是他們的上帝的那些神祇而激惱了上帝,上帝也就同樣地稱他們為一個根本就不是他的子民的民族來激怒他們,並願意讓他全部的話都能永恆地保存下來並且他的書籍也能置於約櫃之中,以便永遠作為反對他們的見證。
預言——王笏並沒有因巴比侖的被俘而告中斷,因為他們的歸來是被允諾過和預言過的。
凡不是同時代的歷史書,如西倍爾和特利斯美吉斯特的書以及其他許多為世人信任的書籍,都是假的,並且在以後的時間里被人發見是假的。但同時代的作家卻並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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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施那》的各種註釋(公元340年):其一為《西夫拉》《巴拉意多》.《塔爾穆德.希羅瑣》《多西鐸》俄賽.拉巴著《貝萊希拉巴》,為對米施那的註釋。
於是我發見了那個源出於單獨一個人但又偉大而人數眾多的民族,他們崇奉唯一的上帝,他們根據他們說是得之於上帝之手的法律而行事。他們堅持:他們是世界上唯一曾受到上帝啟示過他那神秘的人;全人類都腐化了並蒙受上帝的羞辱;他們完全委身聽任自己的感官和自己本身精神的擺布;由此便產生了在人類中間所出現的種種宗教上以及習俗上的稀奇古怪的錯誤與連綿不斷的變化,而同時他們卻在自己的行為中屹然不動;但是上帝不會永恆地讓其他的民族處於這種黑暗之中的;有一個全人類的解放者將要到來;他們在世上就是為了要向人們宣告他;而且他們被造就顯然就是為了要作這一偉大事件的先驅者和傳令官,併為了召喚所有的民族與他們結合起來一道期待著這位解放者。
猶太人的真誠——自從他們不再有先知以來,就有《瑪喀比書》;自從耶穌基督以來,就有《馬蘇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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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臘文:〔聖書既九_九_藏_書然毀於人民被尼布甲尼撒所俘虜的時候,(上帝)就……
我們還可以看到,當時各個民族都是特別小心翼翼在保存他們的譜牒的。
猶太民族的優異——在這一探討中,猶太民族首先就以他們中間所呈現的大量可讚美的而又獨特無雙的事物吸引了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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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是光榮的,聖書被信為是真正神聖的,自始至終都是用這樣的文字和名稱,好讓現在的各族人民認識聖書是以上帝的啟示來解釋的,而不必對他的行動感到驚異;當人民被尼布甲尼撒所俘虜的時候,聖書被毀滅了,七十年以後在猶大後裔自己的領土上,在阿塔息修斯君臨波斯之後,艾斯德拉斯祭司就向利未族重複了所有先知的教誡併為人民恢復了摩西所制訂的法律。〕
第5卷第8章。他引征這一點是為了證明,七十賢人以我們所崇敬于聖書的那種一致性來解釋聖書並不是不可置信的事。他從聖伊林娜書中摘錄了這一點。
摩西並不掩飾他本人的羞恥。
Quis mihi det ut omnes prophetent?〔誰將賦給我們以預言一切的能力?〕《民數記》第11章第29節:「惟願耶和華的百姓都受感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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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尼布甲尼撒由於害怕人民會相信要取消猶大的王笏因而遷走人民時;他事先向他們說,他們在這裏將是短期的,並且他們將得到恢復。
真誠地在反對他們自己的榮譽並且為之而死,這是舉世絕無先例的,在天性之中也是沒有根源的。
摩西為什麼要把人的生命弄得那麼長,而把他們的世代弄得那麼少?
In quacumque die〔在每一次〕。據布倫士維格注:此處系解說上述的「假如」;「假如」表示作用之間的必然關係,並不表示「漠不關心」。。
永存性——讓我們考慮,自從世界開始以來就一直不間斷地存在著對彌賽亞的期待與崇拜;並且我們還發見有人說過,上帝曾向他們啟示,會有一個救主降生來拯救他的人民;而且隨後又來了阿伯拉罕說他得到過啟示,彌賽亞將從他所生的一個兒子那裡誕生;而且雅各又宣布在他的十二個孩子之中,彌賽亞將從猶大而誕生;而且隨後摩西和先知又來宣布了彌賽亞來臨的時間和方式;而且他們說,他們所有的法律只不過是在等待著彌賽亞的法律;並且他們的法律將延續至此為止,但另一種法律則會永恆地繼續下去;而且因此他們的法律,或者說他們的法律只不過成為其允諾的彌賽亞的法律,就會永遠存在於大地上;而且事實上它是亘古長存的;而且最後耶穌基督就在這一切被預言了的境況之中來臨了。這真是值得讚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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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始終受到先知們的安慰,他們的列王也在繼續。然而第二次的毀滅卻沒有有關於恢復的諾言,沒有先知,沒有列王,沒有安慰,沒有希望;因為王笏是永遠被取消了。
約瑟掩飾他國家的羞恥。
那文字是缺欠的而又是最後的。
這部書將為你作見證。
我看到基督宗教建立在一種先行的宗教之上,這就是我所發見的事實。
阿斯增補的部分就叫作《吉瑪拉》,也就是說《米施那》的「註釋」。
我又看到在世界上許多地方並且在一切時代里都有大量的宗教,然而它們既沒有可以使我悅服的道德,也沒有可以使我心折的證明;因此,我要同等地拒絕穆罕默德的宗教和中國的宗教,以及古代羅馬人的宗教和埃及人的宗教,所依據的唯一理由就是每一種比起另一種來既不具備更多的真理的標誌,也沒有任何可以必然決定我的東西,所以理智就不可能勿寧傾向於某一種更甚於另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