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編-1
特殊的象徵——雙重法律、雙重法律表、雙重神殿、雙重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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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亞當不曾犯罪,而耶穌基督也不曾來臨,那末就只會有一個唯一的聖約,就只會有一個唯一的人類時代,而創世記也就會被敘述為是在一個唯一的時刻之內完成的。
象徵性的——上帝利用了猶太人的肉|欲,使之服務於〔那個傳播對肉|欲的補救之道的〕耶穌基督。
午飯與晚飯的區別。
結合,因為德行是他〔所固有的,而〕罪惡則與他無緣;但德行〔卻是〕與我們無緣,而我們的罪惡則是我們所固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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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證明新舊兩約——要一舉而證明這兩部書,我們只需看一看其中一部書的預言是不是在另一部書里得到了實現。要檢查這些預言,就必須懂得這些預言。因為,假如我們相信它們只具有一種意義,那末的確彌賽亞就沒有來臨;然而假如它們具有兩種意義,那末的確他就是在耶穌基督的身上來臨了。
有些象徵是明白的而又可指證的,但另有一些則有點不合情理,並且只能是向那些已經被說服了的人作證。后一種就像是啟示錄派,然而這裏的不同就在於它根本就沒有什麼確鑿無疑的東西;從而最不正當的事莫過於他們也表明他們的東西和我們的某些東西是同樣之有根據的;因為他們並沒有什麼能像我們的某些東西那樣可以指證。因此,雙方並不能等同。絕不能把這些東西等同起來並加以混淆,因為它們在一端彷彿是相似的,而在另一端卻是那麼不同;正是那些明確性,當其神聖的時候,才值得我們去尊敬那些幽晦不明。
Inimici Dei terram lingent,〔上帝的仇敵必將舐土〕。《詩篇》第72篇第9節:
象徵性的——劍和盾這些名字。Potentissime〔極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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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他們的言論極其明白地表示對塵世福祉的允諾,可是他們卻說他們的言論是幽晦難明的,他們的意義是絕不會為人理解的。由此看來,這種秘密的意義就並不是他們所公開表示的意義;因此之故,他們的意思就是說另外的犧牲、另一個解放者,等等。
5.以拉比們的原則為證:有兩種意義;彌賽亞有兩種降臨,即光榮的和屈辱的,視他們的功過而定;先知們僅僅預言著彌賽亞,——法律並不是永恆的,而是到了彌賽亞就要改變,——那時候人們就不會再記得紅海;猶太人和異教徒read.99csw.com也將混合。
象徵——用以表明舊約只不過是象徵性的,而且先知們所理解的塵世福祉也是指其他的福祉而言的,便是:
就會使它成為不義的和惡劣的。
一切的神秘之中唯有懺悔是曾經向猶太人明顯地宣告過的,並且是被先驅者聖約翰所宣告過的,然後則是其他的神秘;為的是好標誌出這種秩序是每一個人以及全世界都是應當遵守的。
肉|欲的猶太人既不懂得他們預言中所預言的彌賽亞的偉大,也不懂得他的屈卑。他們誤解了他那被預言的偉大,例如當他說彌賽亞將是大衛之主,儘管又是大衛之子的時候,以及當他說他既在亞伯拉罕以前而又看見過阿伯拉罕的時候。他們並不相信他那樣偉大,竟至可以永恆;並且他們也同樣地誤解了他的屈卑和他的死亡。他們說:「彌賽亞是永遠存在的,而這個人卻說他會死亡。」因而,他們就相信他既不會死亡,也不會是永恆的:他們在他身上所尋找的只不過是一種肉|欲的偉大罷了。
「假如光明就是黑暗,那末黑暗又該是什麼呢」?
耶穌基督和使徒們所傳下的聖書具有兩種意義,其證明如下:
我們的祈禱和我們的德行假如並不是耶穌基督的祈禱和德行,那末它們在上帝的面前就是可憎的。而我們的罪惡假如並不是耶穌基督〔的罪惡〕,那末它們就永遠不會是〔慈悲〕的對象而只會是上帝正義的對象。他容納了我們的罪惡並且〔讓〕我們〔與他〕
第十編
《舊約》包含有未來歡愉的象徵,《新約》則包含有獲得它們的辦法。
很多福音傳道派都擁護對真理的堅信禮;他們的分歧是有用的。
《歷代志下》中談到了所羅門和王,彷彿他們是不同的兩個人。我要說,他們就是兩個人。
人們的日常生活和聖者的日常生活是相似的。他們都在尋求自己的滿足,不同的只在於他們為它所安置的目標;他們都把妨礙自己目標的人稱為自己的敵人,等等。因而,上帝就由於顯示出他對於可見的事物所具有的權力而顯示了他所具有的賜給人以看不見的福祉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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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徵性的——沒有別的東西像貪婪這樣有似於仁愛,也沒有別的東西與之如此相反。
亞當forma futuri〔未來的形象〕。《羅馬書》第5章、第14節:「亞當乃是那以後要來之人的豫像」。。六天是為了造就一天,六個時代是為了造就另一個時代;摩西敘述的塑造出亞當的那六天,只不過是為了塑造耶穌基督read•99csw•com與教會的那六個時代的圖畫。
3.以猶太神秘哲學為證。
有兩種錯誤:(1)從字面上把握一切;(2)從精神上把握一切。
凡是上帝所不要的東西,都是被禁止的。罪惡是被上帝已經做過的普遍宣言所禁止的,他不要罪惡。其它他所不曾加之以普遍的禁令並且因此之故而被人說成是可以允許的事,卻也並不就總是可以允許的。因為當上帝對我們疏遠其中某一種的時候,並且根據事情——它是上帝意志的一種體現——看來,上帝是並不想要我們一件事物的時候,那末它就應該作為一種罪惡而加以禁止;因為上帝的意志是說,我們並不應該更有這一件事而沒有另一件。這兩件事之間只有一個唯一的不同之點,那就是上帝永遠不想要罪惡,這是肯定的;反之上帝是否永遠不想要另一件,則是不能肯定的。但是只要上帝不想要它,我們就應該把它看成是罪惡;只要沒有上帝的意志——唯有它才是全部的善良與全部的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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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餐。Comedes panem tuum〔你吃的食糧〕。《申命記》第8章第9節:「你在那地不缺食物,一無所缺」。。Panem nostrum〔·我·們·的食糧〕。《路加福音》第11章第3節:「我們日用的飲食,天天賜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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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愛並不是一條象徵性的教誡。要說耶穌基督來取消象徵以便樹立真理,就只是來樹立仁愛的象徵以便取消此前所存在的真實;那就太可怕了。
肉|欲對我們已經變成天然的了,並且形成了我們的第二天性。因此,我們身上就有兩種天性:一種是善良的,另一種是惡劣的。上帝在哪裡?就在你所不在的地方,上帝的王國就在你的身中。拉比們。
耶穌為猶太人和異教徒所懲罰。
上帝的目的並不是要把他們拯救出洪水並使整個民族由亞伯控罕誕生,只不過為了把他們帶到一片膏腴的土地上來。
在上帝,語言與意圖是沒有區別的,因為他是真實的;語言與效果也是沒有區別的,因為他是全能的;手段與效果也是沒有區別的,因為他是睿智的。貝;ult.serm in misH sus。〔所羅門之歌中的最後一篇講道辭〕為克萊伏的聖貝納爾(St.BernardldeClairvaux,1090—1153)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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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仇敵必要舔土」。罪人舐著土地,那就是說貪戀塵世的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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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猶太人充滿了足以阿諛他們貪婪心的財富之後,就異常之與基督徒相符合,而又異常與之相反。由於這種方式,他們就有了為他們所必須具備的兩種品質,即異常之與彌賽亞相符合,以便象徵他,而又異常與之相反,以便不會成為可疑的見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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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徵是歡樂,辦法則是懺悔;可是逾越節的羊羔是要和野萵苣一起吃的,cum amaritudinibus〔和苦味同吃〕。《出埃及記》第12章第8節:「當夜要吃羊羔的肉,用火烤了,與無酵餅和苦菜同吃」。。
象徵——上帝願意為自己造就一個聖潔的民族,他要把他們和其餘的一切國家分開,他要從他們敵人的手裡解救他們,他要把他們安置在安憩的地方;上帝允諾了要做這件事,並且由他的先知們預言了他來臨的時間和方式。可是為了堅定他的選民的希望,他還使他們在一切的時代里都看其中的影子,永遠都不讓他們對於他那解救他們的權力和意志缺乏信念。因為在創造人的時候,亞當就是其見證人,並且是救主將要由一個女人而誕生的這一允諾的受託人,當時人們還距創世紀如此之近,以致他們不可能遺忘自己的被創造和自己的墮落。當見過亞當的人們已經不復在世的時候,上帝就差遣來了挪亞,上帝以奇迹拯救了他而又淹沒了整個的大地,這一奇迹就充分標誌了上帝具有拯救全世界的那種權力以及上帝一定要這樣做並使上帝所允諾的救主要從女人的種子而誕生的那種意志。這一奇迹就足以堅定〔人們〕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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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好像某些人中間的某種幽晦的語言;凡是聽不懂它的人,就只能理解一種莫明其妙的意義。〕
因而,他就把這個民族從洪水之中拯救出來;他使他們由亞伯拉罕誕生,他把他們從他們的敵人中間救贖出來並使他們得到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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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我們脆弱的緣故而改變象徵。
讓我們來改變一下我們迄〔今〕所採用的準則來判斷什麼是美好吧。我們曾以我們的意志為其準則,現在讓我們採用〔上帝〕的意志吧:他所想要的一切對我們都是好的而且是公正的,他所不想要的一切都是〔壞的〕。
只是由於疏遠了仁愛,我們才彼此疏https://read•99csw.com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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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神恩也只不過是光榮的象徵,因為它並不是最後的歸宿。它是被法律所象徵的,而它本身又象徵著〔光榮〕。
聖餐禮後於最後的晚餐,真理後於象徵。
六個時代,六個時代的六個父親,六個時代開始的六種奇觀,六個時代開始時的六個東方。
要向過份象徵性的東西論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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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挪亞還活著的時候,對洪水的記憶在人們中間還是那麼新鮮,上帝便向亞伯拉罕做了允諾;而且當閃還活著的時候,便差遣來了摩西,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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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示錄派與前亞當派、千年福派等等的夸誕——凡是想把夸誕的見解建立在聖書的基礎之上的人就會把它們建立在例如這樣一點之上:據說「直迄這一切都告成就為止,這一代是絕不會成為過去的」。對於這一點我就要說,這一代之後還會出現另一代,而且會永遠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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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證明是,他們的言論是相反相消的,從而我們若是以為他們的法律與犧牲這些字樣所指的無非就是摩西的這些字樣所指的東西,那就會有顯然重大的矛盾了。因此,他們所指的就是別的東西,有時候並且還在同一章之內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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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全部的問題就在於要知道它們是不是具有兩種意義。
Singularis sum ego donec transeam,〔我獨自得以逃脫〕。《詩篇》第141篇第10節:「願惡人落在自己的網裡,我卻得以逃脫」。耶穌基督在他死前幾乎是唯一的殉道者。
那末,為了理解一個作者的意義……。
他們說,只是到了時間的盡頭人們才會理解它。《耶》;第三十章,末。
象徵——猶太民族與埃及民族顯然是被摩西所遇到的那兩個人預言過的:埃及人打了猶太人,摩西復了仇並殺死了埃及人,而猶太人卻對此忘恩負義。
奧古斯丁《天城論》第五卷,第十章。這條準則是普遍的:上帝能做到一切,除非是有些事情他若能做到,他就不成其為全能的了,例如死亡、被欺騙與說謊,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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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賽亞書》read.99csw.com第51章。紅海,救贖的影子。Ut sciatis quod eilius hominis habet potestatem remittendi peccata,tibi dico:Sur-ge 〔要知道人子有權赦罪,我向你說:起來吧。〕。上帝要顯示他可以塑造出來一個具有看不見的聖潔性的聖潔的民族,並使他們充滿永恆的光榮,便造就了種種可見的事物。既然自然界乃是神恩的一個影子,他就在自然界的繁富之中造就了他在神恩的繁富之中所該當造就的東西;為的是好讓我們判斷,既然他把可見的東西造就得這麼好,所以他也可以造就看不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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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這是與上帝不相稱的。
福音書中病態靈魂的象徵便是有病的身體;然而因為一個身體還不能病得足以很好地表現它,所以就必須用許多的身體。因此,就有聾人、啞叭、瞎子、癱瘓、死掉的拉撒路、被鬼附著的。這一切全都在有病的靈魂里。
〔6.以耶穌基督和使徒給我們的鑰匙為證。〕
象徵——先知們以腰帶、鬍鬚和被燒掉頭髮等等象徵做出了預言。
象徵——上帝想要剝奪自己種種過眼煙雲的美好,為了要顯示這並不是由於無能的緣故,他便造就了猶太民族。
但願法律是象徵性的。
耶路撒冷的毀滅是耶穌死後四十年全世界毀滅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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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是光榮的象徵,以及原則或原因。
猶太人和異教徒被兩個兒子所象徵。奧古《城》第20卷,第29章。
4.以拉比們自己對於聖書所作的神秘解說為證。
1.以聖書本身為證。
2.以拉比為證:摩西.梅蒙說它具有兩面,而先知們僅僅預言了耶穌基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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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覺Somnum suum〔他們睡著〕。《詩篇》第76篇第5節:「他們睡了長覺」。figura hujus mundi〔這個世界的樣子。〕《哥林多前書》第7章第31節:「因為這世界的樣子將要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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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太聚會堂並沒有消滅,因為它是象徵;但因為它僅僅是象徵,它就淪于奴役。象徵一直要持續到真理到來,好使教會——無論是在允諾過它的那種圖畫里,還是在實際上——可以永遠都被人看得見。
作為人或者作為使者,「我不知道」。《馬可福音》,第13章,第32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