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我忘了說明，你在這裏所有的費用都由我們天地麗人公司負責。而且，我們保證你一但在這兒完成培訓后，讓你到珍珠國再學習語言半年。」

不知雲哥現在怎樣了？他心裏是否還在想著她這個妹妹？想到他天天和榕兒在—起，雲潔心裏很不是滋味。他會不會被榕兒美麗的外表所迷惑呢？

「我……」雲潔猶豫了一會，「我前天買的彩票，丟在垃圾箱內，現在找不到了……」

「你是中了彩票大獎的雲潔嗎？」秘書問道。

「什麼意思？」

「你只需要回答，願還是不願意？」

接著，榕兒將她以前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雲潔。

「各位休得無禮！」老人大喝道。

「我從垃圾堆里翻出來的唄。」

「我先跳一段瓦寨民間竹葉舞，然後你模仿我的動作跳一遍，好不好？」

「皮膚衣？」

「是他？」雲潔記起來了，「那個醜陋的男人？」

正當榕兒感到束手無計之時，一個人影飄然跳到了她的身邊。她睜眼一看，是一位身材瘦削，腰系一條黑色毛巾的老人。

「我沒有興趣。」

榕兒此時改變了最初的想法。原來她想到大動搖歌舞團試試運氣，現在似乎沒必要，她可以公開在海城活動了。

第—天，營養師送來食譜，包含每日三餐的內容。食譜種類很多，可以根據自己的口味和愛好選擇不同的食物，但禁止食用食譜內容以外的食物。食物主要用來改善體質和體重，大部分是水果、蔬菜、金槍魚罐頭及含有大量液體和蛋白質的食物，幾乎沒有什麼奶製品，更沒有脂肪和牛肉之類的食物。

雲潔點點頭，問道，「你的膚色怎麼說變就變？」

麗經理熱情奔放的追求和婀娜多姿的表情使她想起了她的瓦寨人。未等麗經理跳完，雲潔就情不自禁地舞了起來，舞到動情之處，淚水競溢滿了眼眶。

榕兒不禁被雲飛的敏捷觀察力所深深折服，同時又產生疑問道，「可是，你怎麼會想到是吸力器呢？」

「我請客。」榕兒說著，就走向票務台。

難道凌風告訴他了嗎？他記起凌風曾說過的話，覺得這件事較複雜。雲飛望著高雄，沒有說話。

正在雲潔為彩票丟失而懊惱時，雲飛回來了。

「我是誰並不要緊。」

「難道與天地麗人公司有關嗎？」榕兒問道。因為，報紙報道說中特獎者通常會得到天地麗人公司的昂貴美容券，而且有機會進入大動搖歌舞團。

「協助我們，可以充揮發揮你的才智和特長。打擊犯罪分子的活動，是對社會秩序穩定和人民安居樂業作貢獻，有什麼不好呢？」

「對。穿在身上后，可調節人身上的皮膚顏色。這是仿照變色龍的變色原理所做。不同的是，它吸收大氣中的光線后能儲存，不像變色龍那樣隨環境的光線強弱而變化。它的調節，完全依人的意願來辦。你只要將它所儲存的光能量調到一定的強度範圍，它會顯示不同的顏色。穿上它后，只要輕輕按動下端的按鈕，你的膚色就會發生改變，直到你滿意的程度為止。這樣，只要三金幫的人認不出你，你可以平安無事。」

「難道你知道了這張彩票的價值？」榕兒問道。

只見老人站在她前面，伸手攔住五個人的去路。

「如果我不願意呢？」

「對不起，目前停止開放。」票務員指著旁邊張貼的通知說道，「我們正在籌建—個奇物園，半個月後再開放。奇物園開業那天，我們的票價有優惠，到時歡迎兩位前來參觀。」

這幾天一個人呆在旅社，沉悶的空氣令雲潔有些難受。她很想到外面散散心，但又怕別人向她投來怪異的目光。今天，榕兒來了，雲潔想到外面走走的願望更加強烈。

高雄一言未發將手裡的資料遞了過去。

「好了嗎？」音箱里傳出麗經理的話。

接著九*九*藏*書電腦列印出一頁合約書。上面含有雲潔的指紋和天地麗人公司的印章，旁邊簽著一個秀麗的名字：麗莎，還有麗莎的指印。

「票太貴了。一百元—張的票。」雲潔指著價目表說道。

「不是。我沒有這方面的素質和天賦。」雲潔找了個理由回道。

「請說。」

「這事說起來很湊巧。這幾天我在外面轉得很辛苦，本想打聽有關三金幫的消息，無奈幾乎沒人知道三金幫的活動情況。前天，我坐在一家小飲料店喝飲料時，無意之間看見一個女孩子正在播放滾綵球的錄像資料。我問她在幹什麼，她說她正在研究如何中大獎的規律，可找來找去沒發現什麼。我在旁邊觀察了一番，終於發現了一個秘密。搖綵球號碼時，表面上看，在機器的驅動下，綵球在作隨機滾動，似乎沒有規律可尋。但仔細一瞧，仍能發現破綻。當兩個不同的號碼綵球同時落到入口位置時，按照正常的規律，兩隻球落下的機會均等。但是，我看到一個綵球很輕易的就落下，而另一個綵球卻像受到了某種斥力，反而遠離了入口。我認為是搖獎裝置暗中裝了微弱吸力器。只要事先將吸力器的吸力頻率調節到能識別某一個數字的綵球，吸力器就會對其它號碼的綵球產生微小的斥力，從而讓識別的綵球優先下落。吸力器吸球的號碼順序在搖獎之前，完全可以人為設定。」

「一件可調膚色的皮膚衣。」

「嗯。」

雲潔從電視上知道，大動搖歌舞團是全世界有名的歌舞團，多少年來，曾培養了數以萬計的演藝界頂尖級大牌名星，是千千萬萬年輕少女所夢寐以求的地方。如果不是親耳聽到，雲潔做夢也想不到。雲潔點了點頭。

「別問得太多，有些事情不能一下子明白。好好睡覺吧。」

「第一，我想開個儀器開發公司，這樣我可以名正言順四處活動。第二，不管我今後遇到什麼危險，我希望你們一定要保證雲潔的安全。第三，萬一我或雲潔，個人方面與你們了解的情報有衝突，屬於我們的情報我們有處置權，不必你們介入事端。事情沒有完全明確之前，我不想讓任何人包括你們警局知道我們的情況。」

原來，這裏面果然有圈套。雲潔又想起她和雲飛被乘警搜查的情景。

接著，緊張的生活開始。上午整容，下午整形，晚上是文化課。很多手術極為苛刻，如器官整形、聲帶修補、隆胸消脂、皮膚移植等。

說著，老人拉著榕兒走出了巷道。

「沒有。你在鬼都的表現，已說明了—切。」

秘書示意雲潔走到熒光屏前。

「噓，小聲點。」榕兒做了個不要聲張的動作，然後將嘴悄悄附在雲潔的耳邊說道，「不要讓別人知道了我原來的身分。」

「好。你到這裏后，首先在天地麗人公司進行半年整形整容，然後到天地大動搖歌舞團接受半年唱腔培訓。這一年是封閉生活，不得與任何人包括你的直系親屬接觸。我們將對你的每—分鐘進行精心設計。你必須配合我們。否則稍有差池，後果一切由你自己負責。有一個條件你必須答應，以後要終身受雇於大動搖歌舞團。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原來你是江湖中傳說的毛巾老人。」一個人哭道，「我們的眼睛全瞎了，這可怎麼辦？」

「是的，剛才從彩票處打來電話，說住在我們旅社305房的雲潔榮中特等獎。」

高雄點點頭，「我們暗中會給你們安全保護。」

「老實說，我沒有想到雲潔會中特等獎。我在海城電車站的錄像資料里，看到天地麗人公司的總經理，有過三次，用眼睛瞟了雲潔幾秒鐘。那天晚上回來后，雲潔說榕姐不見了，跑到外面不但沒找著，反而在街上讓一位背著彩票的攤販纏著買了一張彩票。我覺得這種現象不太正常……」

晚上七點，雲飛還沒有回來。

「特九九藏書等獎？」雲潔對聽到的消息簡直難以置信。

「要我做可以，但我有條件。」

嗯，去見見雲潔，看她什麼反應。榕兒想道。

「—百三十六萬？」雲潔自言自語地回到床上，爾後忽地又站了起來，在房間里來回走了好幾次，最後走到榕兒的面前說道，「榕姐，你說這是不是真的？」

榕兒開開一看，還是剛才那位滿臉笑容的女服務員。

雲潔回到休息室坐了十分鐘后，秘書又將她帶到可視對話機前。

「我們調查過你的情況，發現你的來歷非常可疑，所有檔案里都沒有你的資料，而且還包括你那位—起從鬼都過來的朋友。」

「知道。喪盡天良，專門欺負弱小的三金幫。」

這個舞對雲潔熟悉得矇著眼睛也能跳，雲潔點了點頭。

「是不是這一張？」雲飛高高舉起手裡一張彩票。

雲潔拿到麗人公司的一百萬美容券和三十萬現金后，接照雲飛的吩咐來到了山水區。

老人冷笑一聲，將腰上的毛巾解開，往五個人當中輕輕一揮，瞬時揮發出一股黑色煙霧，輕飄飄地向五個人的臉面上飛落。不一會兒五個人紛紛丟失手裡的武器，捂著眼睛蹲在地上哇哇大叫。

「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

「你……」雲潔瞪大眼睛道，「莫非你有特異功能？」

兩人來到街上后，雲潔不禁深深地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

說罷，毛巾老人告辭走了。

這樣，雲潔正式加盟天地麗人公司。

在高雄暗地裡的協助下，雲飛的公司很快成立，被命名為飛達儀器開發公司。公司位於青山大道13號，佔地六百平方，三層高的樓房。最上層為住房，中層為辦公，底層為實驗室。

榕兒走進瀝珠旅社雲潔的房間時，雲潔正坐在床上看電視。

「我……」儘管雲飛早就分析天地麗人公司可能會向她提出什麼要求，但她現在仍然想不通，天地麗人公司為何要這樣做。

「為什麼不好好睡覺？」麗莎冰冷的聲音。

「榕姐，我們出去走走，好嗎？」雲潔說道。

榕兒心裏只得暗暗叫苦：今天看來插翅難逃了。

「怎麼到了你的手裡？」

「我們認識。」屏幕上的麗經理說。

「不過，你拒絕我之前，最好想清楚。在海城勢力範圍以內的任何土地上，如果沒有我們的努力合作，你會寸步難行。你找不到工作，也沒有任何人敢雇你。你不至於想憑個人的力量與國家的機器較量吧？」

「你沒有自信？」

雲飛默然無語。

山水區完全一派田園式的風光景色。四周綿延環繞著—望無盡的水杉帶。大大小小的湖泊，與周圍層層疊疊的花、草、樹構成—幅非常美麗的水鄉山景圖。在這幅山景圖裡，布置著星星點點的公司中心部、研究所、大集團辦公樓。從遠處眺望，流水蜿蜒，古樹參天。—幢幢建築物造型各異，錯落有致。亭台樓閣，廳堂館所，還有別墅式花園小樓，可謂金碧輝煌和清新典雅交相輝映。

「我中獎了？」雲潔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躍竄到服務員的前面。

「她是我們的總經理麗莎小姐。」秘書向雲潔介紹完，轉向熒光屏，「麗經理，雲潔要來我們公司整容。」

「這麼說，彩票誰中獎完全可以在背後操縱？」雲潔說道。

「原來是榕姐。」雲潔大聲叫道，猛然撲了過去，說道，「我和雲哥正擔心你會落到三金幫手裡呢，沒想你的化妝術如此高級。」

「你們這是自作自受，罪有應得。今天暫且饒你們一命，下次碰見你們欺負弱小，休怪老漢手下無情。」

住舍的燈突然亮了起米。雲潔定睛—看，麗莎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她的面前。

「我明白了，你想讓我們通過—種非警方的力量，為你們提供他們犯罪的有力證據，一但時機成熟，就將他們一網打盡？」

「嗯，有預感。」

雲潔照著做了。

來這裏一個月了，她終於迎來reａｄ•９９cｓw•com了一個休息天。可是，她現在仍然不能出去，不能會見任何人。她與雲飛之間的聯繫被徹底切斷。

「我被他們設計騙入了三金幫，如今想擺脫他們的控制。」榕兒不想提及陳若男的名字。

「你是誰？竟敢攔我們？」

雲潔跳起身，一把搶在手裡，展開一看，果然是她買的那張。

「還記得我們在電車上坐過同一個車廂嗎？」

舉重鍛煉更令人難受。每次舉得雲潔眼冒金星，腰酸腿痛。

雲飛到達前台，拾起話筒，才知道電話是警察局局長高雄打來的。他約雲飛到一個非常隱蔽的地下室見面。

「謝謝毛巾前輩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盡。」榕兒低頭鞠躬道。

「請答應做我們的地下情報員。」

「行，我替你保密。不過，你拿到了獎金得付我保密費。」

「我們不會虧待你。」

「真是奇怪，天地麗人公司怎麼會選中我呢？」雲潔表示懷疑。

「糟了，我的彩票。」雲潔忽然記起她將彩票已扔進了垃圾箱。而垃圾箱每天要及時清理。

「你想怎樣？」

「想不到，榕姐的身世也是凄慘。」雲潔動情地說道。接著，兩人你來我往談了很多有關自已的家庭和遭遇。由於有著相同背景的身世，兩人很快成了無話不談的知已。雲潔對榕兒的敵意一下子降低了許多。

雲潔迅速填好了秘書遞過來的表格。她所學的知識得益於母親在桃源山的教誨。母親孜孜不倦教她識字學習的情景，至今在她腦海里記憶猶深。

正在這時，門鈴響了起來。

「我不懂你的意思。」雲飛說道。

「我並不想對你怎樣，只要你答應我，我可以保證沒有人追究你的過去，還可以按你們的要求，造好你們所需要的一切檔案和資料。」

第二天，醫師送來名目繁多的藥物，並有詳細的服用方法。藥物大部是經過天然植物提煉出來的上乘美容佳品。

「是的，獎金一百三十六萬。他們說在明天上午九點鐘，你務必準時到達彩票委員會舉辦的頒獎大會現場兌獎。」服務員說完就告辭走了。

「不用謝。不知姑娘為何得罪三金幫的人？」

榕兒當即回到家，按照毛巾老人的說法穿上可調皮膚衣，按動底端的微小膚色調節旋鈕，皮膚的顏色果然會漸漸發生改變，而且眼睛也可以跟著變色。榕兒在頭上戴上母親遺留下來的假髮，對著鏡子一瞧，幾乎認不出自已。與原來的模樣相比，簡直有著天壤之別。當確信無任何破綻之後，榕兒這才放心地往外走。就這樣，榕兒坐車到了海城，在海城的大街上大搖大擺地走著，除了幾個男人偶爾對她的姿色瞟上幾眼之外，再沒有發生其它情況。

雲潔感到很掃興，加上大街上招來許多人好奇的目光，剛出門的愉快心情消失得無蹤無影了。於是，強拉著榕兒回到旅社。

地下室的傢俱非常簡陋，除了兩張椅子，一張茶几，一把自動電熱水壺，幾個一次性紙杯外，再也沒有什麼。雲飛進來的時候高雄正在翻閱一份資料。

「請你將大拇指在黃色標誌的白色晶元上按一下。」

「你稍等。」說罷，秘書在可視對話機的鍵盤上按了一下，一位美麗動人的女子立即閃現在熒光屏上。雲潔定睛一看，正是在電車上遇見的那位亮女。

「三金幫人多勢眾，我救得了你一次，救不了你多次。你打算怎麼辦？」

「與我有關嗎？」

「什麼？」雲潔吃了一驚。

「我答應你。不過，公司職員二至三人最好，不能太多，由你負責組織。地點設在青山大道13號門面，我負責幫你搞定。你們的薪酬我們負責。如果幹出業績，我們可以為你撥些款項，好不好？」

「這樣吧，我送你一樣東西。」毛巾老人拿出一件薄薄的透明塑料狀東西，展開后，可以看出類似帶著面罩的雨披。

「天地麗人公司常常通過賣彩票為大動搖歌舞團選拔人才。read.99csw.com中特等獎的彩民為媒體大量報道，一方面相當為天地麗人公司提高知名度打免費廣告，另一方面為得獎者今後登上歌舞台作熱身宣傳。這是天地麗人公司的絕招。一個默默無聞的人，只有通過特殊的包裝和宣傳，成功的機會才會很大。」

「叫她過來。」

麗經理在屏幕上消失，接著出現—張合約。合約書的內容和麗經理所講的基本上—致，看不出有任何問題。

榕兒微微一笑，指了指身上特殊的皮膚衣說道，「嗯，是它在發揮作用。」

「很好。我唱一段小曲，你照著節拍重唱—遍，行不行？」雲潔剛剛跳完，麗經理又提出了另一項要求。

「小姐，你是……」雲潔望著走進來一位藍眼睛，紅頭髮，黑色皮膚的姑娘，感到一愣。平時只有服務員和雲飛才進她的房間，而且進入之前，先要按門鈴。

「你以為我會輕易答應你的要求嗎？」

秘書逐字逐句看完表中雲潔所填的內容，又非常細緻地將雲潔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笑話。我今年一百八十歲了，還想活到三百歲。」

「恭喜雲潔小姐中獎了。」服務員笑道。

「不識相的老東西，竟敢侮辱我們，是不是活得不耐煩？」

「他—眼看中你是—個可造之才。」

「—年半后你會得到答案。現在我再問一遍，你是否願意？」

榕兒微微一笑，返轉身關好門，通過藏在衣服口袋中的微型調控器，將膚色漸漸變為原來的顏色，同時取下頭上的假髮。

榕兒起身去開開門，一個服務員滿臉笑容站在門外。

榕兒點了點頭。

說罷，麗莎輕輕關上門，走了出去。

五個人亮出手裡的傢伙，殺氣騰騰般地撲了上來。

「他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不錯。」

「嗯，坦率地講，我們目前遇到一連串令人困惑的案件，需要有人協助。」

她原是三金幫最低層的成員，她的脫離與否對三金幫沒有多少影響。為什麼三金幫要如此興師動眾捉她呢？這是榕兒始料不及的事。

「雲先生，你有電話。」

「嗯，現在你把電腦里的合約書仔細看—遍。」

「伯爾遜先生？」雲潔問道，「難道我的培訓費用由他提供嗎？」

「多漂亮的地方。」雲潔看著裏面夢幻般的景緻，不由發出了嘖嘖驚嘆。

雲飛想到高雄不是一般人物，就答應了他的請求。

「是的。」雲潔怯怯地回道。

「彩票？什麼彩票？」雲飛說著，就跨了進來。

「你不是獲得過彩票特等獎嗎？這筆錢足夠你支付整容的費用。任何一個像你這樣容貌的女孩，拿到我們的百萬美容券之後，不會不動心。」

吃過晚餐時，雲潔將頻道換到海城三台，雲飛叮囑過她，每天要注意收看本地新聞，尤其像尋人啟事類的廣告不能錯過。看完新聞后，發現沒有雲飛所需要的消息，雲潔便將遙控器—放，也不管榕兒，倒頭便往床上一躺。這時，門鈴響了。

「受城主委託，我最近去了鬼都幾次，主要為了調查這個案子。」

「我先把每次中大獎的號碼順序記下來了。看錄像時，我仔細對照了每次搖獎時綵球落入的動作。當註定要為某一號碼的球落下來時，其它球即使恰在落口的中央也不會下落。一般人不會注意到這種現象。我認為這是反常的。為此，我特意到圖書館查了相關資料，經過分析判斷，我認為是吸力器在起作用。」

榕兒不禁被雲潔的神情逗樂了，「你呀，沒買彩票之前肯定想著中彩票，中了彩票卻又不相信是真的。管它是真是假，明天去領不就知道了嗎？」

「找我有什麼事嗎？」雲飛坐下說道。

「你雲哥呢？」

白天的辛苦與勞累，使得雲潔一到了晚上就倒頭大睡。床成了她每天盼望著的最大享受。可是，只要有空隙，她就會不停地想著這背後九*九*藏*書是不是有著陰謀。

「高局長，你找錯人了。」雲飛冷冷地說道。

雲潔只得按照要求模仿著唱了一遍。

「可是，他怎會知道我—定會來這兒整容呢？」

「願意。」雲潔低聲說道。如果不答應，只怕雲飛更不高興。因為，她來這兒，也是他做了好一會思想工作。

「嗯。」看著對方奇怪的眼光，雲潔不解地回道。

除體操與按摩外，還要定期進行水浴、蒸汽浴、沙浴和泥浴。

「我不知道怎麼辦，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榕兒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

「這是什麼？」

「想進去看嗎？」榕兒問道。

麗莎指著房壁上的小燈說道，「那兒泄露了你的秘密。你沒有入睡，它是紅色。你睡著時，它會轉綠。你是我們的重點培訓對象，對你的要求就更為嚴格。如果因睡眠不好而影響白天的工作質量，我們將無法向伯爾遜先生交待。」

「謝謝。」高雄站起來緊緊握著雲飛的手道。

「榕姐，等會雲哥回來了你不要告訴他彩票的事。我怕騙了呢。」

「你怎麼知道？」雲潔驚奇地問道。

「我儘力而為。」

榕兒跑回家時，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匆匆忙忙跨出門往車站方向走。為了怕引起三金幫的注意，專選難以引人注目的僻靜處走。可是，剛走入一個小巷子時，還是被三金幫的人發現了行蹤。有五個人追了上來，眼看就要將她圍住。

「這麼說來，雲潔妹妹有機會進入大動搖歌舞團？」榕兒說道。

榕兒被雲潔這一叫，也仔細看了起來，果然裏面金碧輝煌的建築，小橋流水的風景，令人十分心動。

「你們三金幫，除坑蒙拐騙之外，還有什麼值得玄耀的東西？」

在天地麗人公司的接待室里，總經理秘書接待了雲潔。

「什麼？」這聽起來簡直不可思議，雲潔瞪大眼睛望著麗經理，「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出去了，這幾天一直忙著調查三金幫的情況，可是毫無進展。」

雲飛—看是有關桃源山內一研究所發生爆炸的內容，神情一驚，但旋即恢復鎮定。聯想到從鬼都到海城的經歷，心裏不免產生了戒備，於是將資料往前—推。

「你想當明星嗎？」麗經理不動聲色地問道。

雲潔沒有作聲，她心裏很矛盾。答應了很可能將沒有機會和雲哥常在一起，而且美麗的榕兒就在他的身邊。可是，如果不改變自已的容貌，不改變自已的自身優勢，即使天天守在雲飛的身邊，憑著現在的模樣和條件，將無法與榕兒相比。

晚上，雲潔再也難以成眠。矛盾的心理在雲潔的心裏交織著，糾纏著。她心裏感到有種說不出的難受。黑暗加劇著孤獨，漸漸佔據著她的全部感覺。

五個人一怔，然後一個人走了上來。

兩人順著楓葉大道往前走。不久，來到大千世界的公園前面，雲潔停住了腳步。

「十多年來海城不斷出現孤單無依的老人和小孩失蹤案，我們偵查時遇到了極大的阻力。我們初步確定背後有個強大的犯罪組織，但因牽涉到政府官員，我們警方出面效果甚微。而且警察內部也有他們的內線……」

「可是，我不認識他，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沒有彩票，怎麼領獎？

「什麼？你竟這樣罵我們三金幫？」

雲潔轉過幾個小道，在一座金碧輝煌的建築物面前駐住腳步。這就是以出美女而著稱的天地麗人公司。據報道，把一位普通的女孩培訓和調理出—位出色的美女，是—項造價極其昂貴而又複雜的「系統工程」，而參加這項「工程」涉及到諸如形體教練、營養師、牙科醫生、外科醫生和心理學工作者等等眾多專家的精心配合。他們要通過大半年的堅持不懈的工作，才能把一個女孩塑造成—位美麗優雅的「女王」。出現在舞台上和電視攝影機前的天仙般的小姐，正是這些工匠們的「傑作」。

「兄弟們，衝上去，給我抓起來。看老東西敢不敢口出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