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錄一 虐殺
第二章 驗屍報告
「如果真是變態殺手,那可就難查了,一般這類人從外表很難分辨,他們的生活大多井井有條,待人也可能會謙和有禮,又或者平時非常膽小怕事,總之任何的可能性都會存在。」
至於保安鄭民生,他的嫌疑也隨著調查的深入被排除了,身高的問題就不用多說了,而在趙凱遇害的時間,他和三名朋友打麻將打了個通宵,並沒有作案的時間。
雖然看不清疑兇的樣貌,不過倒是可以排除和趙凱有過衝突的保安鄭民生的嫌疑了,因為鄭民生的身高在1.80米,和視頻中的疑兇1.70米的身高存在較大出入。
隨著討論的深入,案件的調查終於有了一個大致的方向,雖然不算明朗,但總不至於讓偵察員在接下來的調查中像「沒頭蒼蠅」似的亂撞。
根據這條線索,偵察員首先從趙凱的手機上查到了這個號碼的呼入記錄,不過因為這個號碼是個新開通的手機號,又一直處於關機狀態,所以從中並沒有查到有價值的線索。
等待總是讓人有種備受煎熬的感覺,甚至總感覺這種時候的時間過的非常慢。
「所以接下來我們的調查工作將會非常繁重,不僅要圍繞這些和醫學有關的人展開調查,同時也要在調查的過程中留意一些心理存在偏差的人。另外,需要重點留意社會上的一些愛狗團體,這些團體除了個別是官方組織的,其餘大都是由一些愛狗的網友自發組織的民間團體,但是無論官方還是民間,這些組織里都是一些愛狗人士,他們都對狗有一種偏愛,所以我們不能排除他們中的某位成員有作案的可能性。當然,和趙凱同寢室的四名學生的資料也要繼續調查,畢竟他們都曾親眼目睹了趙凱殺狗的全過程,如果他們之中的某人對狗有所偏愛的話,相信也會對趙凱殺狗的行為非常憤怒,再加上他們本來就對趙凱有偏見,所以他們都存在行兇的動機,不過由於肢解屍體是需要場地的,所以務必要查清他們中的某人是否在校外有租房。」堯舜說道。
現在堯舜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了屍檢結果上,希望能從中發現一些有價值的線索,尤其是死者的身份,因為只有確定了這一點,才能進一步開展接下來的調查工作。
「死者的頭部有被硬物襲擊留下的傷口,從傷口來分析,兇器應該是把鎚子,市面上隨處都能買到的,並無特別之處,不過這並非死者的真正死因,死者真正的死因是被人割斷了頸部大動脈,失血過多身亡,而且在死者的身上還發現了許多生前所受到的創傷傷痕,從傷痕分析,有棍棒傷和腳踢傷兩種,這些創傷導致了死者身上多處骨折。」
「沒錯,在棄屍現場所發現的那張紙上所寫的血字『自作孽不可活,罪惡的肉體必將受到死亡的懲罰』,其中『自作孽』非常值得推敲,以目前查到的關於趙凱的資料來看,他為人雖然不怎麼樣,但始終還是個學生,就算是作孽,他能作什麼孽,以至於招來如此殘忍的殺身之禍呢?」
「嫌疑雖然有,但是畢竟這事已經過去近兩個月的時間了,狗的主人根本無從查起,這條線索估計是廢了。」
之後偵察員根據這條線索,又調取了棄屍現場周圍路段的「全球眼」監控資料,在其中的一條大路和兩條小路上都發現了疑兇的蹤影,之後疑兇就騎車拐進了一條偏僻小路,由於那裡並沒有安裝監控探頭,而之後他也沒有在任何的監控https://read.99csw.com中出現過,所以他最終的去向不得而知,再加上他穿著雨衣,所以始終沒有辦法看清他的樣貌。
「法醫的屍檢報告說兇手很可能對人體有著一定的了解,但只懂皮毛,算不上精通。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從醫學院的新生入手呢?」
「無論從哪一點出發,從趙凱遇害的情況來看,他微波狗的事很可能就是他遇害的一個導火索,而那條狗的主人也應該是有嫌疑的。」
「什麼?微波?」堯舜驚訝道。
堯舜點了點頭,說道:「這的確是調查上的難點,不過既然線索是存在的,我們就必須盡最大的努力去調查。另外,我們現在可以兩條腿走路,也可以試著從兇手給我們留下的線索找突破口。」
「證實了屍體是被煮過了?」
「恩,正因為分的細,也讓我們從中有所發現。從這些屍塊斷裂的位置不難看出,兇手下刀的位置都是比較容易切斷的部位,可見兇手對人體有著一定的了解,有可能學過或是接觸過和人體有關的知識,不過應該只懂皮毛,算不上精通,而且應該也從來沒有解剖過屍體,因為在切口四周都有反覆切剁和拖刀的痕迹,這些都是由於在下刀時沒有找到準確的部位造成的。還有,從切剁的力量來分析,兇手在肢解屍體時用力比較均勻,每一刀的力度基本接近,再結合屍體被肢解的塊數,我們認為兇手在肢解屍體時非常鎮定,心裏並沒有害怕和慌亂。另外,在這些切口中我們還提取到了一些金屬物質,經過分析,證實了這些金屬的來源是剁肉刀,這種刀在市面上隨處可見。」
疑兇是在今天凌晨2點24分騎電動自行車到達棄屍現場,由於當時雨還沒停,所以疑兇穿著雨衣,而且他為了防止被人看清樣貌,在雨帽里還戴了頂鴨舌帽,帽檐也壓得很低,而且由始至終都是低著頭,再加上現場光線昏暗,所以根本無法看清他的樣貌,只能根據四周的參照物來判斷他的身高應該在1.70米左右,由於他穿著雨衣,所以身材是胖是瘦也無法判斷,不過估計他應該是名男性,因為他在到達棄屍現場后,輕而易舉地就從車後座上把裝著屍體的紅藍條紋的編織袋搬到了垃圾箱旁,之後便騎車離開了,整個過程僅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非常迅速。
「對了,那張寫有紅字的紙上有查出什麼線索嗎?」
偵察員圍繞著殺狗這條線索展開了激烈的討論,不過由於線索有限,一時間也沒有討論出一個結果,隨即,他們把目光都投向了堯舜,因為在整個討論的過程中,堯舜都沒有說一句話,堯舜稍稍整理了思路,說道:「我想得和你們剛才所說的基本一致,雖然趙凱的為人不怎麼樣,但是始終還只是個學生,他會作了什麼孽,招致如此殘忍的報復呢?從目前我們所掌握的情況來看,趙凱用微波爐殺狗的確和兇手處理屍體的手法非常相似,這無疑是現在最為明朗的一條線索,當然,這其中也並不排除存在巧合的可能性,所以我們在以這條線索展開調查的同時,也要留意其他的線索,在沒有明確兇手真正的行兇動機之前,任何的可能性都是存在的。」
「雖然調查的範圍很廣,但是我們卻可以利用有限的線索,相對地縮小調查的範圍。」堯舜說道,「首先,疑兇有可能是名身高在1.70米左右的男性,而且略懂醫九_九_藏_書學方面的知識,但卻沒有人體解剖的經驗,有可能是醫學院的新生,也可能是醫學知識的自學者,雖然在這種情況下調查的範圍很廣,可是我們還有一條輔助線索,那就是趙凱殺狗的事。雖然暫時還無法確定趙凱殺狗和他的死是否有直接聯繫,但這的確是現在一條值得我們重點關注的線索。」
「兇手行兇的手法和死者趙凱之前用微波爐殺狗的手法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也有道理,不管是他自身的原因還是家庭原因導致他招來殺身之禍,從兇手的殘忍手法上來看,相信如果能買到足夠裝下一個大活人的微波爐的話,估計兇手不用分屍,有可能直接把趙凱活生生的就扔進微波爐里微波了,讓他也親身感受一下被活生生微波的感覺。」
「雖說學生不可能作什麼嚴重的孽,不過以趙凱的為人來看,在學校里不僅不懂得尊師重道,還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到處招惹是非,所以並不能因為他是學生,就排除了他因為招惹是非,而被人殺害的可能性。又或者是他的家裡人得罪了什麼人,對方用殺死趙凱來進行報復,正所謂子不教父之過,趙凱目空一切的放肆行為和家庭教育絕對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或許兇手通過某種途徑知道了趙凱殺狗的手法,然後就乘機利用這件事故弄玄虛。」
在排除了現階段出現的幾名嫌疑人的作案嫌疑后,調查也算是取得了一些進展,但是其餘方面的調查卻因為涉及面太廣,再加上所知的線索有限,所以進展非常緩慢,暫時沒有查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不過堯舜和偵察員們都沒有因此而氣餒,他們反而加緊了調查的腳步。
他之所以會有如此反應,自然是因為趙凱微波狗的事,屍檢的結論似乎也讓兩件事聯繫到了一起。
堯舜翻開屍檢報告,邊看邊問道:「那死因呢?」
雖然發現了疑兇的行走路線,讓堯舜看到了些許曙光,不過由於疑兇非常狡猾,所以這條線索的出現隨著調查的深入變成了「曇花一現」,至於網吧方面,的確查到了趙凱的行蹤,在兩天前的晚上8點47分,趙凱進入了學校附近的一家網吧玩遊戲,在凌晨1點12分的時候他接了一個電話后便急匆匆地離開了網吧,之後就再沒回過網吧。
「可是除了醫學院的新生,也不乏一些自學者吧!他們很可能對人體知識有一定的了解,但同樣也沒有進行過人體解剖。」
「醫學院的新生,自學者,這個調查的範圍也是非常廣啊!」
既沒有作案的時間,也沒有作案的地點,四名學生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了。
「可是狗的主人根本無從查起啊!」
這也難怪堯舜經常會非常無奈的和我說:「刑警是份苦差事,辛苦的過程只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才能體會和了解,然而在外人的眼裡,他們所要看的只是結果。案件破不了,自然會認為你是偷懶或者沒能力;案件破了,那是應該的,因為這是你的職責。」
隨後偵察員又通過網吧的監控錄像,找到了當晚坐在趙凱附近的上網人員,通過他們了解趙凱當晚打電話的內容,據其中一人回憶,當晚趙凱好像是在和人談買網路遊戲裝備的事,之後好像談成了,於是就下機離開了,好像是去當面交易,但具體和什麼人在哪交易,就不得而知了。
雖然線索是有,但是每一條都讓偵察員頭疼不已,尤其是到目前為止除了知道疑兇可能是名身高1九-九-藏-書.70米左右的男性外,對其樣貌特徵沒有一絲半點的了解,這無疑是給調查蒙上了一層陰影,會議室的氣氛也變得有些沉悶,偵察員的臉上也都露出了糾結煩躁的表情。
堯舜和偵察員們忙碌的身影穿梭于醫院、學校、殯儀館和愛狗團體之間,由於沒有一個確切的目標,所以調查難度之大可想而知,但凡是遇到可疑的人和事,無論大小,他們都必須調查的清楚明白,以防錯漏重要的破案線索。
「是的,根據我們的詳細檢驗,證實了屍塊的確是被放置在微波爐里進行過微波處理。因為微波加熱和普通煮或烤的加熱不一樣,微波是利用食品中水的極性分子的運動,以及相鄰分子間的相互作用,產生類似摩擦的現象,使水溫升高,這樣食品的溫度也就上升了,而且因其內部也同時被加熱,所以受熱是均勻的,而這也正是屍體的肌肉組織所顯現出的特徵。再加上我們日常所用的微波爐一般都是20-30L的,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麼兇手要把屍體切成那麼多塊的原因。」
首先,四名學生並沒有作案的時間,因為學校的宿舍區四周都有安裝監控探頭,根據法醫給出的趙凱死亡時間,偵察員調取了案發當晚的監控錄像,從中看到四名學生在下了晚自習后就一齊回到了宿舍區,當時的時間是9點47分,之後直到第二天上課的時間才又離開,在此期間再沒有任何出入記錄,而這一點也得到了他們隔壁寢室同學的證明。其次,四名學生也都沒有在校外租房的情況,這也就證明了他們並沒有作案的地點。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殺狗的行為應該最符合『自作孽』這一說法,否則兇手也不可能用他殺狗的手法來處理他的屍體。」
「屍體『告訴』我的,我都已經告訴你了,至於你的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只能靠你這個大偵探自己去調查啦!」法醫微笑道。
「不是煮,而是放在微波爐里微波。」
經過了一天的調查,最先查清楚的就是和趙凱同寢室的四名學生的情況,從調查到的情況來看,基本排除了四名學生作案的嫌疑。
「這麼看來,醫生、醫學院的學生、看守太平間的人,甚至殯儀館的工作人員都有作案的可能。」
「何止仇深似海,我估計已經恨到想飲其血,食其肉的地步了。」法醫說道。
「堯隊,讓你久等了。」
對此,堯舜頗有感觸,因為此刻他正坐在辦公室里等待著驗屍報告的出爐,在他面前的辦公桌上擺放著偵察員初步調查到的關於趙凱的情況。
「另外,從屍塊上我們也發現了一些問題。」法醫說道,「屍塊總共有39塊,其中包括頭、左右手掌、左右前後手臂、左右大小腿、左右腳掌和26塊軀幹。」
「至於醫學院的學生,他們學過醫學知識,又有機會見到屍體,也上過人體解剖課,參觀過人體標本,他們也是有嫌疑的。」
「案件的初步調查結果和屍檢報告各位都已經看過了,對案件有什麼看法,說來聽聽。」堯舜說道。
「兇手很可能經常需要面對屍體,又可能經常會面對血腥的畫面,所以對屍體和肢解屍體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可是狗的線索調查起來等於是大海撈針,那晚趙凱和朋友吃完飯後是獨自離開的,他之後走了哪幾條路,又是在哪裡下車遇到了小狗都無法預料,而且最主要的一點就是事情已經過去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了,即便是九*九*藏*書當時有目擊者,也未必還記得事發的情況和狗主人的樣貌。」
「兇手對死者可真算得上是仇深似海了。」堯舜說道。
說話聲讓陷入沉思的堯舜立刻回過了神,他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法醫已經站在了他的辦公室外。
「你們的分析都非常合理,不過除了你們所說的這些人以外,還有一種人也會有很強的心理素質,可以冷靜地面對殺人、碎屍和煮屍的整個過程。這種人往往會因為對人或事的仇恨,從而產生偏激的心理,行為也變得極端和讓人無法理解,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僅不會對殺人這樣的行為產生任何的恐懼感,反而有可能還會因此產生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爽快|感。」堯舜補充道。
「沒有直接線索,我們就通過間接線索來查。如果兇手真的是因為趙凱殺狗而報復殺人的話,那麼從中不難看出,兇手應該是個愛狗之人,否則不可能因為一隻狗而行兇殺人。另外,兇手用肢解屍體,再用微波處理屍體,這一點又和趙凱殺狗的手法有著相似之處,這也應了現場發現的A4紙上寫的『自作孽不可活』這句話,那麼從這一點我推斷,兇手除了是一個愛狗之人外,被趙凱殺死的狗或許對兇手還有著什麼特別的意義,否則他就算是因為狗的死而遷怒於人,也不可能殘忍到把殺人,分屍,再用相似的手法處理屍體,這很明顯是一種『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瘋狂報復行為。」
他迅速起身迎進了法醫,並且迫不及待地問道:「屍檢什麼結果?」
「男性,身高1.70米,懂醫學知識,愛狗,被趙凱殺的狗對他有特殊的意義,這的確是縮小了調查的範圍。」
偵察員的思路在堯舜的提示下頓時被打開了,每個人都各抒己見,會議室的氣氛又變得活躍了起來。
會議的結束預示著忙碌的工作即將開始,再有四個小時天就要亮了,所有的偵察員在整理好需要調查的資料后,立刻抓緊時間伏在桌上眯一會,因為接下來忙碌的工作很可能讓他們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了。
法醫的解釋讓堯舜目瞪口呆,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過雖然兇手處理趙凱屍體的手法和趙凱殺狗同樣都用的是微波爐,但也不能只是因為這樣的相似就立刻確定兩件事是有關聯的,也或許這兩件事是巧合呢?」
「恩,沒錯,醫學院的新生肯定會學習人體知識,但卻不會那麼快就開始進行人體解剖。」
隨著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調查的大網在全市的範圍內拉開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也值得注意。」堯舜繼續說道,「法醫也曾提到過,他們根據兇手肢解屍體的塊數和力度分析,兇手在肢解屍體時非常鎮定,心裏並不害怕,然而肢解屍體我們都很清楚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算是醫學院的學生剛開始接觸人體解剖課時,在看到屍體被開膛破肚的那一瞬間都避免不了地會出現一些不適的反應,可是兇手不僅鎮定的肢解了屍體,還把屍塊扔進微波爐里,由此可見,兇手除了行兇的手段殘忍之外,還有著非常強的心理素質,否則是絕不可能把一切都處理的這麼順利。」
「恩,紙是普通的A4紙,街上隨便一家文具店或者超市都能買到,並沒有特別之處,至於那用來寫字的紅色液體,經過分析是人血,而且還是死者的血。」
「那不就是所謂的變態殺手?」
接著,堯舜拿起了一張照片,照片的內容就是那read.99csw•com張寫有紅字的紙,他皺著眉頭端詳了照片許久,然後思忖道:「自作孽?如果死者真是趙凱,那會和他殺狗的事有關嗎?」
「醫生對屍體解剖應該都非常熟悉,而且他們對血腥的畫面也早就習以為常了,可是醫生應該不可能出現肢解屍體找不準下手位置的情況,如果想刻意偽裝,也應該連入刀的位置都一起偽裝,不可能會留下那麼大的破綻,讓我們有調查的方向。」
「看守太平間的人和殯儀館的工作人員經常會面對屍體,而且他們也經常會遇到一些死狀比較恐怖的屍體,可是這些人又未必懂得醫學知識,當然也不能排除一些人自學的可能性。」
聽完了法醫的彙報后,堯舜再結合初步調查到的結果,對案件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雖然已是深夜,但他還是迅速召集了參与案件的偵察員召開案情分析會。
偵察員調查到的情況和他之前調查到的如出一轍,無論老師還是同學,對趙凱的評價都不好,都說他是一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人,在學校里任何人他都瞧不起。嫌棄同學的檔次太低,不配和他交往,所以他任何時候都是獨來獨往。對老師也是非常不尊重,上課遲到、曠課都是常有的事,老師找他談話,他更是囂張地讓老師別管那麼多,他說他交了學費,這就好比顧客到商場購物,而老師就是售貨員,從來都是顧客想買什麼買什麼,哪有見過售貨員要顧客買什麼,顧客就必須要買的,他甚至還威脅老師說反正他也是來混日子的,讓老師別管太多,不然離下崗就不遠了。
隨後偵察員在疑兇的行走路線上展開了地毯式的摸排工作,可是由於事發凌晨,路上沒有行人,路邊的店鋪也都關了門,所以沒能找到目擊證人。而疑兇最後拐進的那條偏僻小路總共有三個出口,其中一個和大路相連,另兩個則和兩條小巷子相連,而小巷子里雖然安裝了監控設備,但是卻因為年久失修,早就已經壞了,所以並沒有記錄下任何的線索。
另一方面,偵察員已經調取了棄屍現場附近的「全球眼」記錄下的視頻資料,從中果然發現了疑兇丟棄屍體的全過程。
「選擇剁肉刀,難道是想掩飾自己懂得和人體有關的知識?可是如果真想掩飾的話,那又為什麼不幹脆掩飾到底呢?反而在下刀位置上露出了破綻?」堯舜疑惑道。
「是的,在真相沒有查出來之前,也不排除變態殺手的這種可能性,因為有一些變態殺手在與人溝通方面會存在問題,所以對小動物反而有一種過度的喜愛和關懷,也正因如此,才有可能會因為趙凱殺狗的行為而產生了行兇的動機。又或者是被趙凱殺的狗對兇手有著某種特殊的意義,狗的死刺|激到了兇手,導致了其變態心理的產生,從而對殺人分屍不再會有任何的恐懼感。」堯舜說道。
法醫將屍檢報告放在了桌上,說道:「死者的死亡時間在48小時左右,同時我們做了DNA比對,證實了死者就是H大學的學生趙凱。」
忙碌了一天,所有偵察員都面帶倦意,可是他們卻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因為他們都很清楚這是一起性質極為惡劣的凶殺案件,兇手的殘忍行兇手法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所有人都希望能夠儘早將案件偵破,將殘忍的兇手繩之以法。
「兇手把屍體分的還真夠細的。」堯舜皺著眉頭,說道。
堯舜看完了趙凱的資料后,不自覺地搖了搖頭,顯然對趙凱的所作所為不敢恭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