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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錄二 黑夜狂魔 第一章 殺戮的延續

實錄二 黑夜狂魔

第一章 殺戮的延續

「神經病,沒事瞎叫喚什麼!」
堯舜敲響了位於樓梯右側住戶的門,那聲音用「驚天動地」形容一點不為過,如果不是防盜門結實的話,相信早已經被他給捶倒了。
案發現場位於市東區一處即將拆除的爛尾樓內,負責拆樓的工人早上進入工地的時候發現了屍體並報了案。
「如果馬浩真是兇手,那他殺了自己的老婆,為什麼要把頭砍下來呢?而砍下來的頭他又會藏到哪去呢?」堯舜疑惑道。
「如果他真的很愛自己的妻子,出了這麼大的事,他不可能對案件的偵破進度不聞不問,這一點的確值得懷疑。」
聞言,堯舜才從回憶中清醒了過來,他這才注意到,局長沈鑫不知何時站在了辦公室外。
回憶起往事,沈鑫心中不免有些感慨,他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瓢潑大雨,說道:「我記得那次去找馬浩,也同樣是像今晚這樣下著雨,不過沒有這麼大而已,你說這下著雨的夜晚是不是不吉利呢?」
「咚咚咚!」
「看外面雨大,想晚一點再走。」堯舜起身迎進沈鑫后,回道。
「警官,得意也是要有資本的。」王寶才輕蔑地說道,「我是殺了人,那又怎麼樣?你有證據抓我嗎?」
聞言,堯舜看了眼門外站著的幾個人,好在不是周末,來圍觀的人還不是很多,堯舜思忖了片刻后,心有不甘的緩緩地鬆開了揪著王寶才的雙手。
然而,憤怒歸憤怒,如果憤怒能夠有助於破案的話,那堯舜倒希望自己一直憤怒下去,但是事實卻是憤怒的情緒只會讓自己的頭腦更加的混亂。
「呵呵,當年我想的和你現在想的完全一模一樣,而且最關鍵的還有一點,報案的還是馬浩自己,如果他是真兇,那麼他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否則一定不會做這樣冒險的事,而且由始至終他都沒有露出馬腳,由此也可以看得出,馬浩的心理素質相當的高,在沒有實質證據的前提下,要想突破他的心理防線,這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是雨大,想晚一點走,還是案子沒破,心情不好,不想回去啊?」沈鑫落座后,微笑著問道。
「就是,腦子有問題。」
王寶才剛把門打開一道縫,堯舜就猛地把門掀了開,然後衝進門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重重地把他摁在了門邊的牆上。
「還沒有回去嗎?」
「只要你犯了案,我就一定會找到證據,放心,有你哭的時候。」
「他說他很愛自己的妻子,他們的感情也一向很好,他的妻子也很純潔,一定不會出軌的。不過我們找死者的男友了解到的情況卻恰恰相反,他說死者生前曾和他說過,馬浩自從關了培訓室后,家裡的生活來源全靠她一個人,她承認馬浩真的很愛她,但正是因為這份愛,讓她的感覺壓力非常大,畢竟生活是現實的,愛不能當飯吃。她也曾多次讓馬浩去找份工作,但都被拒絕,馬浩說藝術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所以她下定了決心,要和馬浩離婚,然後九-九-藏-書去外地重新開始生活,但每當提起離婚的事,馬浩都會苦苦哀求,並不惜以死相逼,所以她的心也就軟了,然而事後馬浩非但沒有改變,反而變得更加自閉,每天埋頭搞他的雕塑藝術,於是她就打算和男友私奔,但沒想到卻遇害了。」
「那馬浩知道自己的老婆有婚外情這件事嗎?」
「你不知道?那個女人的死法和胡菁完全一模一樣,你不知道,還會有誰知道?」
「吱!」一聲刺耳的剎車聲,聲音還沒完全消逝,堯舜已經衝出了警車,發瘋似的衝進了正前方的住宅樓內,一口氣狂奔上了五樓。
「這個馬浩的心理肯定有問題,他追求藝術的病態心理已經讓他的人格扭曲了。」堯舜皺眉道。
屋內傳來了不滿的斥責聲,隨著話音,房門開了,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胡菁遇害案的嫌疑人王寶才。
王寶才整理了一下衣服,滿意地笑道:「就是嘛,這樣不是很好?何必把事情鬧大呢?我是無所謂啊!反正因為胡菁的案子,我已經失業了,有的是時間耗,可是警官你就不一樣啦!你的時間寶貴,要是在我這把事情鬧大了,耽誤了你找證據,抓罪犯的時間,那就得不償失了,而且萬一你到時候把責任推到我的身上,那可叫我怎麼擔當得起啊!」
「呵呵,結果案件成功告破。」堯舜微笑道。
「恩,我盡量,我盡量。」堯舜點頭道。
見狀,王寶才輕聲對堯舜說道:「警官,你發發脾氣就行了,別沒完了,雖然你現在沒穿警服,他們不知道你的身份,可要是我喊一聲警察打人的話,那後果有多嚴重你應該清楚,現在輿論的力量可不能小視哦!」
堯舜趕到現場后,二話沒說,迫不及待地翻過警戒線,進入了案發現場,他的臉色陰沉,眉頭像打了結似的,由始至終都皺在一起。
死者是名女性,由於被大雨沖刷了一夜,全身濕漉漉的。死者的容貌完好無損,但身上的衣服連同皮肉被利器劃得面目全非,而腹部以下的位置被完全腐蝕,根本找不出一寸完好的肌膚。
「我能明白你的心情,因為當年我也曾辦過一件類似的案子。」沈鑫回憶道:「當年那起案件的兇手是名藝術家,名叫馬浩,當年他來警局報案,說自己的老婆兩天前離家后一直未歸,與此同時,我們接到報案,在護城河裡,清理淤泥的工人發現了一個麻袋,裏面裝了具無頭女屍,從女屍的著裝以及DNA的對比,最終證實死者就是馬浩的妻子,但是死者的頭卻始終下落不明。我們沿著河岸往上游搜查,雖然沒有找到死者的頭,但卻發現了一處留有血跡的現場,地上的血跡經過檢驗證實屬於死者,而根據法醫的驗屍結果來看,死者是被兇徒先用繩子勒死,然後再割去了頭顱,不過在現場我們並沒有發現掙扎過的痕迹,所以那裡應該只是兇手砍下死者頭顱的地方,卻並不是第一案發現場,由於那裡地處https://read.99csw.com偏僻,平時少有人會去那裡,所以也就沒有找到目擊者。在之後的調查,我們基本排除了劫殺的可能性,情殺和仇殺的可能性最大。經過調查,我們發現死者為人還是不錯的,並沒有和什麼人結過仇怨。至於感情方面,倒是存在一些問題,死者除了現任老公馬浩外,還有一名交往密切的男友,兩人是通過網路聊天認識的,不過在死者遇害的時間里,她的這名男友正好在外地出差,有不在場證明。」
「你猜得沒錯。」沈鑫看出了堯舜的心思,給了他一個肯定的回答,「很不可思議吧!連我自己對當時這樣的真相都嚇了一跳。起先我也沒敢往這方面想,所以在詢問馬浩無果后,我便離開了,但是之後我越想越不對勁,那股味道始終圍繞著我,幹了這麼多年警察,這鼻子對屍體腐爛的味道可是非常熟悉,雖然那味道很淡,但是還不至於判斷錯。所以我反覆琢磨了許久,決定冒險賭一把,如果成功,那案件就能告破,可如果失敗,被馬浩反咬一口,那要想再破這樁案件就會難上加難了。」
堯舜扔下話后,憤恨地轉身離開,但王寶才卻不依不饒,他追到樓梯口,衝著堯舜喊道:「要找證據你可要儘快啊!遊戲已經開始了,我可保證不了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哈哈……」
「對著一尊冷冰冰的雕像表現出的愛意,的確非常詭異,不過雕塑怎麼會有腐爛的味道?難道是……」
「是啊,而且像馬浩這樣心理異常的罪犯,除了外表善於欺騙人外,行兇的手法也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堯舜贊同道。
「不會輕點啊!」
堯舜坐在車裡,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冷靜后,他才發動了汽車,他很清楚,憤怒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現在必須冷靜,然後找到更多的證據,才是解決問題最直接的方法。
「是啊!正所謂『天網恢恢』嘛!哈哈!」沈鑫爽朗地笑著,隨後他繼續說道:「當時我申請了搜查令,對馬浩的家進行了仔細搜查,尤其是那尊死者的雕像,我們把雕像的頭部敲開,從中找到已經高度腐爛的死者的頭部。在鐵證的面前,馬浩無言以對,承認了他殺害死者的全部過程。據馬浩所說,他非常愛自己的妻子,但是她卻不理解他,完全不能明白他對藝術的追求,只懂得用金錢來衡量一切,為了金錢,甚至出賣了自己對她的那份愛。他之所以要殺了妻子,就是為了能將她永遠留在自己的身邊,他砍下妻子的頭,並且封在了雕塑里,就是為了讓妻子永遠陪著她,讓她明白,藝術到底是什麼,讓她身臨其境的去體會真正的藝術。」
「救命啊!打人啦!救命啊!」
王寶才奮力的試圖掙脫堯舜,但是力量上的差距讓他最終放棄了。
「馬浩和死者的男友,一定有一個人在說謊。」
「把門給我打開!」堯舜怒吼道。
「我都聽同事說啦!最近一段時間你白天出https://read.99csw.com去查案,晚上回來在辦公室沒呆到個凌晨兩三點是不會離開的,都是那名女學生遇害的案子鬧的,是吧?」
「只是一尊雕像,至於嗎?」堯舜好奇道。
「唉!既然局長您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瞞您了。說實話,如果我不知道兇手是誰,心裏也不會這麼煩,可現在明明知道兇手的身份,卻不能抓他歸案,我心裏就像是有一股氣憋在那裡,渾身都不對勁。」堯舜無奈地嘆道。
王寶才瘋狂地笑著,但堯舜卻並不理會,他奔下了樓,怒氣沖沖地坐進了車裡,一巴掌拍在了方向盤上。
現在在堯舜的心裏,就只有一個念頭,無論付出多少代價,一定要把王寶才抓獲歸案,還死者一個公道。
「或許是吧!」堯舜輕嘆道。
堯舜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答,因為的確正如局長所說的,他是因為案子沒破,沒有心情回家,自從放走了王寶才后,他幾乎每天都在警局一直呆到凌晨兩三點才回家,因為就算回了家,躺在床上也睡不著,與其浪費時間,倒不如留在辦公室整理一下白天調查到的資料,爭取儘快破案。
所有的這一些屍體表面所呈現出來的特徵,都和胡菁遇害的命案一致,頓時,堯舜壓抑在心底的那團怒火噴發了出來,他甚至連法醫的初步驗屍結果都沒聽,就衝出了案發現場,鑽進了車內,拉響警笛,朝他心中的那個目的地狂奔而去,那架勢,有種恨不得能一瞬間就能到達的感覺。
「這就對了嘛!」王寶才輕聲說道,繼而扭頭朝門外看熱門的鄰居說道:「都回去吧!沒事了,沒事了,我和朋友在鬧著玩呢,沒事了。」
王寶才一見門外怒氣沖沖的堯舜,先是一愣,隨即滿臉堆笑地說道:「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堯警官你啊!怎麼這麼有閑功夫來看我啊?你說我這耳朵又不聾的,你敲兩下我就聽到了,何必用這麼大勁,你手不疼嗎?」
王寶才見無法掙脫堯舜,於是拚命地叫嚷,而他的喊叫也頓時吸引了左鄰右里,幾名鄰居聞聲紛紛圍到了王寶才的家門口一探究竟,當他們看到身著便裝的堯舜揪著王寶才的場景,一時間也摸不著頭腦,只是都愣愣地看著兩個人。
「警官,話可不能這樣說啊!兩起案件的死者死法一樣,你就說是我乾的?那如果我用刀捅死了人,是不是所有被刀捅死的人都是我殺的啊?警官,沒有你這樣冤枉人的吧!胡菁的案子你說是我乾的,可結果呢?警官,抓人要講證據,這不用我教你吧!如果有證據,相信你也不用在這裏和我說話了?現在是法制社會,你如果想冤枉我,我一定會告你的。」王寶才不甘示弱地駁斥道。
「你別得意的太早。」堯舜怒道。
「所以我把他列為了重要嫌疑人,對他展開了更細緻的調查,不過很可惜,雖然他的確有行兇的動機,但是卻始終找不到任何的證據,在他家中也沒有發現大量的血跡反應,再加上死者的頭部始終下落不明,這也read.99csw.com成為了阻礙案件偵破的一道坎。」
雖然答應了局長,但是局長走後,堯舜卻依然我行我素,並沒有想休息的意思。當然,並不是他不尊重、不理解局長的一番好意,而是因為他真的沒有心情休息,每當他靜下來閉上眼睛的時候,王寶才那張可惡的嘴臉和屍體的慘狀就會在他的眼前浮現。
面對王寶才的挑釁,自己卻束手無策,這也難怪堯舜會如此的憤怒,畢竟警察也是人,承受的壓力本就比普通人更大,有自己的情緒也是可以理解的。
當堯舜帶隊趕到案發現場時,警戒線外的四周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群眾,他們衝著爛尾樓內的案發現場探頭探腦,並時不時的議論上幾句。
「是啊!所以當時我並不理會他,湊近仔細看了看。也就是這一看,讓我發現了問題,從雕像上,我聞到了一股臭味,有點像什麼腐爛變質的味道,由於味道很淡,我一時間也無法肯定,也就在此時,馬浩突然問了我一個問題,他說:『她美嗎?』,當時他說這話的時候,顯得很興奮,就彷彿那不是尊雕像,而是真人一般,之後他又和我說:『她真的很美,很純潔,是我心中的天使』,邊說著這番話,他邊摸著雕塑的臉,一副陶醉的表情,那一刻,那樣的場面,我非但沒有感覺到馬浩對妻子的愛,反倒讓我感覺有些恐怖。」
「你真以為你贏了嗎?你真的以為你能逃得掉?」
鄰居不滿地斥責了幾句,便紛紛離開了。
「警官,有沒有轍是你的事,你要說我殺人,你把證據拿出來啊,有了證據,你完全可以定我的罪,可是如果沒有證據的話,你就給我把手放開。」
堯舜似乎想到了答案,但他沒有說出來,像是在等沈鑫公布答案。
「東區爛尾樓里那個女人是不是你殺的?」堯舜憤怒地質問道。
「所有的可能性都排除了,那就只剩下最不可能的可能了,死者的死極可能和她身邊的人有關。」堯舜猜測道。
「呵呵,你信奉的一句話不是『凡走過必留下痕迹』嗎?我對這話也非常認同。當年在調查始終未果的情況下,我決定主動出擊,如果馬浩真的是兇手,絕對不可能一點破綻露不出來。那一次和馬浩的見面還真是讓我難忘啊!」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堯舜努力找尋證據的時候,兇案再一次發生,讓他猝不及防。
「是的,這起案件其實並不難,關鍵的一點就是從一開始我把兇手想的太簡單了,我們可以通過發現的線索,用正常的邏輯思維推理出兇手的行兇動機,從而順藤摸瓜找出兇手,但是這個馬浩的思想,根本無法用正常的邏輯思維去思考。試想一下,一個正常的人,殺人後肯定是會害怕,會想要逃跑。但這個馬浩非但不害怕,而且還親自報了警,甚至還把人頭割下藏在雕塑中,在我面前表現的也非常冷靜,並且明知道雕塑里藏著死者的人頭,還在我面前說出那些的話,所有的這一切行為,是任何一個心理正常的人不可能read.99csw.com做出來的。」
陳屍地點位於爛尾樓右側的一處露天的牆根下,堯舜走到屍體邊,蹲下身仔細觀察著屍體。
「是的,我們也查過死者和她男友在電腦上的聊天記錄,從中不難看出,他們二人的感情穩定,死者的男友並沒有作案的動機。相比之下,馬浩的嫌疑比較大,因為案發後,馬浩從來沒有問過案件的調查進度,這一點增加了我對他的懷疑。」
王寶才一會說自己沒有殺人,一會又承認自己殺了人,前後說法矛盾,真讓人有些無法琢磨他心裏的想法到底是什麼?
「這個……」
「你少在這得意,別以為我真拿你沒轍了。」
「你說的是什麼,我完全不知道啊!」王寶才一臉無辜地說道。
「別急嘛!警官,我這不正開著嗎!」
「那最後案件是如何偵破的呢?」
「逃脫?哈哈!警官,我覺得你用詞不當了吧!我為什麼要逃呢?」王寶才冷笑道,「我光明正大的,為什麼要逃呢?警官,我只是隨便和你說說我殺人,你就信啊?我開玩笑的好不好,難道你平常破案也是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嗎?那你這辦案的能力也未免太水貨了吧!」
「那天我去到馬浩的家裡,在他工作的房間內,看到了一個他已經基本完成的作品——真人比例的他老婆的雕塑。整個雕塑輪廓清晰,線條逼真,尤其是樣貌,栩栩如生,再加上馬浩給雕像穿上了一套白色的連衣裙,使得雕像矗立在那,就像死者本人復活了一般。雖然說馬浩的雕刻水平出眾,但當我看到那尊雕像的時候,我的第一感覺是渾身的不舒服,感覺有股子的寒氣圍繞在我四周。我出於好奇,想湊近去看看,卻被馬浩喝止住了,他說那是他對老婆的愛,不許任何人碰。」
「你說得沒錯,當年調查這樁案件的時候,在排除了所有的可能性之後,我們就將調查的目光重新轉移回了和死者最親近的人的身上,這其中最值得懷疑的就是死者的老公馬浩。馬浩是名雕塑藝術家,不過並不出名,原本開了間藝術培訓室,但是由於生意慘淡,在死者遇害前半年就倒閉了,這之後他就一直待業在家,家裡的生活費用也都由死者一人承擔,鄰居經常聽到兩人為了生活瑣事爭吵。」
「是的,所以在遇到這類兇手的時候,我們更應該冷靜。雖然當年馬浩的案件和你現在遇到的案件有著本質上的區別,但是從兇手的一些行為上來看,似乎他們都有著過硬的心理素質,他們根本不怕和我們正面較量,甚至有一些這類的兇手還在與我們較量的過程中得到心理上的滿足和快|感。然而百密一疏,無論他們的心理素質有多硬,布局布得有多嚴密,行兇手法有多無法讓人理解,但他們始終是人,是人,就一定會犯錯,只要我們有耐性,就一定會找到他們的錯,從而將他們繩之於法。你的辦案能力沒有人會質疑,你現在需要的就是休息,別成天把自己逼得那麼緊,一根弦繃緊了早晚會斷的。」沈鑫語重心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