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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次口述

第四十七次口述

季羡林:不喜歡吃魚,不過青島的那個魚,特別好。
季羡林:這個人哪?後來沒有來往。
蔡德貴:到了,您1946年就到了北大,院系調整您一直在北大。
季羡林:沒有男孩。一個妹妹。
季羡林:到德國哪兒運動啊,也沒有場地。
季羡林:沒有。
蔡德貴:那時候您是副校長嗎?
季羡林:嗯。不知道。
蔡德貴:過聖誕節、過生日。
蔡德貴:青島是海魚。
季羡林:對。布萊恩那個人本身是斯拉夫語言的教授。那個人是多才多藝,能畫像。
蔡德貴:這篇文章的新意是很明顯的了。
蔡德貴:這個演員我沒聽過。
蔡德貴:說到晚年的時候,給您打字的那個打字機就放在旁邊。
季羡林:土豆還不會煮啊。就是煮土豆,飯我不會做。德國人一般是一頓午飯是熱的,晚飯都是涼的。房東是把中午的那頓熱飯留到晚上的,所以我一天吃兩頓熱飯。
蔡德貴:後來打出來,說您的論文差錯率很低的。
季羡林:沒有。那次院系調整主要就是把那個教會學校啊,都去掉。
季羡林:它不一樣,好多樣。主要是休養,院系調整以後啊,獎勵。
蔡德貴:那伊姆嘉德對您的忙幫大了,您自己不會打字。
蔡德貴:自己珍藏了。當時您覺得像嗎?
季羡林:我回過一次,沒找到。活著不活著,不知道了。
季羡林:嗯。
季羡林:對。
季羡林:一輩子穿中山裝,(後來)出國訪問,也是那一套。
蔡德貴:您穿什麼衣服,西裝啊?
蔡德貴:一直開到重慶。
蔡德貴:但是,到北京機場以後,一下飛機,有人接走了,他們把您和李錚給甩了,是嗎?
蔡德貴:是開會嗎?
蔡德貴:您說果戈理《欽差大臣》里說,「想一口把地球都吞下去」,您說當時也是這個感覺。
季羡林:後來交了朋友。也沒有什麼好翻譯的。就是青田商人沿街叫賣,德國沒有這個習慣,沿街叫賣,是不允許的。那裡的「馬列主義」老太太,管閑事的,就告狀。他們告訴我,別聽那一套。那個法院判他什麼罪,他沒有罪啊!他們招待我吃了一頓好飯,反正是肉,米飯。
季羡林:嗯。
蔡德貴:就靠這350,還得支付列印費、生活費、住房費。
蔡德貴:那次募捐多少錢,還記得嗎?
季羡林:嗯。對。那時候餓得不得了了。
季羡林:反正一次要坐幾個小時。
蔡德貴:因為裡邊實話挺多。馮先生的一本不是晚年自述,是他自己寫的《中國哲學史新編》第七卷,大陸就不給他出,後來第一次印刷是在香港出的。
蔡德貴:光是開的會啊!國內我發現您去過的地方並不是很多。
蔡德貴:那畫一幅油畫,要坐好長時間啊!
蔡德貴:他在北京現在小有名氣了。後來沒有跟您來往嗎?
季羡林:已經不是了。
蔡德貴:有個布萊恩教授,您經常到他家去,有兩個男孩,對您特別好。
季羡林:是天池這次。
季羡林:魏林海。我知道。林海雪原的林海。
季羡林:不止一次。
蔡德貴:這個您的年譜里從來都沒有提到過吧?
蔡德貴:還去了去長白山。
季羡林:烏魯木齊去了,敦煌去了。蘭州也去了。
蔡德貴:那您在清華的時候,文藝生活也不算是很豐富多彩。
季羡林:一個德國人,好像是傅吾康那樣的名字。Wolfgang Franke,好像就是傅吾康。
蔡德貴:也不容易啊,您的德文的字當時很潦草。
蔡德貴:說房主人的名字,和當時的名字不一樣。
蔡德貴:還有一次是在北戴河休養吧?
季羡林:柏林去過,漢諾威去過。去漢諾威的那時候已經打仗了。英國轟炸了那個地方,那個地窖裏面啊,都是死屍,沒有拿出來埋,送的這個花圈啊,擺在地下室一個小洞,花圈擺在那個地方,紀念死人的。
季羡林:對。
蔡德貴:是創收了。
季羡林:嗯。半身的。
季羡林:土豆是有一次下鄉,摘蘋果給人家,那個蘋果樹不高,而且有梯子。摘完以後,人家送給四五斤土豆,回來我一頓就吃光了。
季羡林:對。西藏沒有去成。醫生不讓去,我和任繼愈。開始他說可以去,過了幾天也不行,那裡空氣稀薄。
蔡德貴:噢,那麼大。不會有毒蘑菇吧?
蔡德貴:好像雷潔瓊也是北大的。
季羡林:我不知道。
季羡林:我們就坐在一起。她那裡表示,她自己有能力找到對象。要沒有旁邊坐一個男人,這女的就不行,對象都找不著。她興這個,坐在一起。
季羡林:天池。
蔡德貴:去的人不光是北大的,也有其他學校的,結果只派您當速記。然後就不記了嗎?
季羡林:沒有幾天。
季羡林:美國選舉不都九*九*藏*書遊說嗎?我也到過北大幾個地方,國會街,那個北大出版社,也去過。
季羡林:在那裡都穿西裝,沒有別的衣服啊!我回來以後,就換了裝,卡其布的中山裝,一輩子穿那個。
蔡德貴:三篇文章都是伊姆嘉德打出來的。
蔡德貴:那一次主要是休養嗎?
季羡林:去過。
季羡林:那我不知道。不知道。
蔡德貴:梁漱溟的出版了,還費了一些周折。
蔡德貴:給青田商人當翻譯。
季羡林:嗯。一回國就到北大了。
季羡林:嗯。邀請我,她那裡講究,一個女士,要有一個男士陪著,男士叫騎士。
季羡林:就是這樣子,就是開一個會,他們別人出去幹嗎,我不知道。我沒有走,沒走,不讓我坐在前排。回來以後,讓我坐在前排,我就不去了。我說,你原來讓我坐在二排,我就坐二排。他原來是因為都沒有回來。中間他們不知道有什麼事。
季羡林:嗯。
季羡林:住什麼地方,不知道,反正在青島,就是日子過得很舒服,臨走時我們告訴炊事員吃什麼魚,青島的魚多呀,遊玩回來,晚上就吃那個魚。
蔡德貴:高中課本,頭幾年一直是放在高中課本里了。山東您去的就多了,煙台去了,青島您去過嗎?
季羡林:不滿意。
蔡德貴:採回來就交給房東歐撲爾太太做啊?
季羡林:他沒有給我,自己畫,自己留下了。
季羡林:嗯,夠了。
季羡林:對。那是日本的陳舜臣,他是日本籍的中國人,大舜的舜,他們幹嗎?他們租了一條游輪,哪裡來的錢,我也不知道。他在游輪上的那個安排,我在首座,第二座是季崇威,威嚴的威,下面是馮驥才。我們三個人。(組織者,)他們是想借這個機會在報紙上發表以後,發點財。
季羡林:不是。
蔡德貴:您那次的土豆煮了以後還給房東吃了一點吧?
蔡德貴:您那個時候有騎士精神嗎?
蔡德貴:您這個代表團都是北大的嗎?
蔡德貴:吃四五斤土豆會撐著的。您自己會做啊?
季羡林:他要求幾份,忘記了。
蔡德貴:一個中國留學生房東的女兒啊!不是田德望家的那個,不是伊姆嘉德啊?
季羡林:就是啊!
季羡林:中國不說,中國人含蓄。
季羡林:就是打手球。足球不踢。那個手球啊,只有清華有,就這麼一個黑球,用手打,打到牆上,你接住,就行了。接不住,就輸了。
蔡德貴:您在延邊大學還給學生作過講座吧?
季羡林:到山裡去,那裡有那個蘑菇,就挖那個蘑菇。
季羡林:那次是,目的是為了在報紙上發表,賺點錢。
蔡德貴:除了您和雷潔瓊,還有別的人嗎?
季羡林:那時候我到了北大沒有啊?
蔡德貴:您穿衣服比較保守啊!
蔡德貴:也算是改善了一次生活。您從年輕時候就同情弱者。從來也沒有看不起地位低的人,窮人。
蔡德貴:那是教育部直接組織的啦?
蔡德貴:當時您的論文被西克教九_九_藏_書授看好了。
季羡林:那就不可能了。當時本來答應到劍橋,英國劍橋,大概合同都簽了。我說我得回來看看。回來一看,是母老、家貧、子幼,走不了啦!劍橋始終就沒去成。
蔡德貴:他給您畫的那幅像,現在還保存著嗎?
季羡林:開到重慶,從重慶坐飛機回來的。
蔡德貴:但是您去了烏魯木齊、敦煌、蘭州,西安去了,西安還看了看法門寺。
季羡林:嗯。
蔡德貴:嗯。沒有,您是一介書生,沒有騎士精神。
蔡德貴:還有點像現在學生的競選一樣嗎?
蔡德貴:在五道口劇院裡頭嗎?
季羡林:北戴河那次是工會的。那時候極左,到那幹嗎呢,要學習,讓我做筆記,速記。後來我就不幹了,我說,我來還是干北京那一套,我來幹嗎?
蔡德貴:您在《留德十年》里沒說那個德國小姐是誰,是同學嗎?
蔡德貴:當時人家香港衛視有記者採訪過她,人家不是您這個說法,不是說交際不廣,嫁不出去,說是她一生一直都在等您。您知道嗎?
蔡德貴:您也去遊說了?
蔡德貴:也是日本人發起的嗎?
季羡林:那時候,那個《巡按使》里有這麼一個故事,有兩個人哪,餓得不得了,想把地球都吃下去。我那時候學俄文,說,我也想把地球都吃下去。
季羡林:沒有作過。
蔡德貴:噢,因為合併到北大了。在青島住在哪兒了,八大觀嗎?
蔡德貴:一次就完了?
季羡林:那時候也沒有捐錢,捐多少錢,我忘記了。在五道口劇院演京劇,李多奎,有個女演員很有名的。
蔡德貴:那時候您不是工會主席嗎?
季羡林:她做,我不會做。她做,她也陪著吃啊!那個蘑菇很大的。
季羡林:像。
蔡德貴:遊說完了,然後競選投票,您和錢端升都是投票投出來的工會。
蔡德貴:不是自個兒吃的吧?
季羡林:那是短的。畢業論文很長啊!哥廷根科學院的那個院報,那是西克,他是院士,他提出來印,別人提出來印,沒有用啊!
蔡德貴:聽說筵席上擺的活魚還在張口,您好像不敢下筷子。那是在延吉嗎?
季羡林:那時候沒有這個概念,也沒有錢(旅遊)。我就到過兩個地方,一個哥廷根,一個附近的一個小城卡塞爾。很近的是這樣子,法院的傳票。
季羡林:不是暑假,就是院系調整完了以後。什麼叫院系調整呢?就是把燕京、輔仁,還有齊魯取消。
蔡德貴:法門寺那篇文章還入選中學課本了,您知道嗎?
季羡林:對。那時候我是主席。我一直到搬到城外來,我還是工會主席。
蔡德貴:後來,在北大朗潤園住的時候,那個四季青的一個掏糞工人,求名人題字,名人不給題。
季羡林:去過。遊說啊,那是時髦的遊戲啊!
季羡林:要是我到劍橋,直接不回國,就會一塊兒去了。我一回國,回不去了。
蔡德貴:您還採過蘑菇嗎?
季羡林:工會主席,我當過幾次。
季羡林:不是,好像是日本人發起的(一次會議)。
蔡德貴:那時候伊姆嘉德是不是也勸您去劍橋啊?
蔡德貴:但是您在清華還去看過梅蘭芳的戲。
季羡林:為什麼啊?
蔡德貴:您的《另外一種回憶錄》這個書,您知道嗎?
蔡德貴:那後來的工會組織抗美援朝組織活動,您是不是也組織了?
蔡德貴:死屍都有屍臭味了吧?
蔡德貴:這都是您和錢端升組織的嗎?
季羡林:到了https://read.99csw.com「文化大革命」就倒了霉了。
蔡德貴:您都跟誰去呢?
季羡林:後來我還引用,就是這個語尾-am變成-ao這樣一個現象,沒有人談過,語尾-am向-o和-u的轉化。
蔡德貴:後來說,您發表在哥廷根科學院院報上那些文章,您又找人家打了。
蔡德貴:是素描還是油畫啊?
蔡德貴:聽說您好說話,求您題寫,您給魏林海題字:六郎莊農民書畫展。
季羡林:聽說了。他自己講啊,裡邊講了點實話。
2009年2月12日下午3:00~5:00
季羡林:就是把這個教會學校啊,都關門,教育不能由外國人來管。我們到青島,團長是雷老,雷潔瓊,我是副團長。第一次到青島,就是休息。
蔡德貴:房子換了個主人,這也是香港鳳凰衛視那個人說的。實際上您去的那個屋,就是她住的地方,她就健在,那個時候是健在的。她大概去世呢,聽說是在2005、2006年前後,去世了,現在不在了。博士論文整個都是人家一個人給您打出來的啊?
季羡林:嗯。
季羡林:因為你這個知識分子,後來有一次請示,北大的是教職員聯合會,請示要不要教授參加。上邊的答覆呢,教授不是工人,而是工人階級,我糊裡糊塗的,聽不懂,反正就說可以參加了。沙灘的那個工會是我跟錢端升,組織起來的,錢端升在美國多年,按美國的那個辦法還得遊說。
季羡林:不知道。
季羡林:雷老她算燕大的。
蔡德貴:也沒有給學生上過課?
蔡德貴:但是您回去的那趟,她是在的,就住在原來那個地方。
蔡德貴:年輕的時候,脫馬褂換中山裝也費周折。然後穿上中山裝,就不願意脫了。
蔡德貴:山東的地方去了不少,東北,吉林去過,黑龍江沒有到過。遼寧好像沒有去過。
蔡德貴:待了多長時間呢?
季羡林:嗯。姊妹兩個,應該說都漂亮的。她妹妹,那個腿啊,她講,你看我這個美,我這個腿多漂亮啊!德國人講實話的,自己漂亮就說漂亮。
蔡德貴:助學金沒了,獎學金沒了。
蔡德貴:路過嗎,沒下去。
蔡德貴:會議的召集人是坐頭等艙嗎?
蔡德貴:他受您的影響,在北京搜集街頭流行的俗語,據說還相當不錯。
蔡德貴:那後來您到德國有活動嗎?就一點都沒活動了嗎?
蔡德貴:就是田德望的房東。
季羡林:唱過京劇,募捐哪。
蔡德貴:現在也不含蓄了。現在您不接觸外邊的女孩子,有些女孩子簡直讓人咋舌了,開放得不得了。伊姆嘉德家裡沒有男孩。
季羡林:不是同學。一個中國人,不是我,我不住她家,一個留學生住在她家,我去了一次就認識了。
季羡林:嗯。
蔡德貴:季崇威這個人是幹什麼的,我很少聽到。
蔡德貴:是北京市的嗎?
季羡林:房東沒有吃。我自己吃的。
蔡德貴:一次就坐幾個小時。用現在行話來說,就是模特了。畫像是全身的還是半身的?
季羡林:就是啊,後來我回來以後,我又寫了文章,還是語尾-am向-ao的轉化這樣一個現象,中國的,用中文發表的。
季羡林:不但組織了,而且還在五道口那個劇院里唱過戲。
蔡德貴:您過去好像說不大喜歡吃魚。
季羡林:把教會學校和外國人辦的學校取消,教會的都不行。
季羡林:據說是,打得很整齊,因為我坐旁邊。
季羡林:有,很多人哪,大概有十幾個。
蔡德貴:好像是1952年。
蔡德貴:所以香港鳳凰衛視的人,跟她談了好長時間,而且拍了她家裡給您打字的打字機,一直到最終,打字機都放在自己身邊,那就是對您的感情相當深了。您是不是回去找過她啊?
蔡德貴:國內一開始是八份,是碩士的,博士就不知道了。那不得了。您日記里說,她過生日不是每次都邀請您嗎?
蔡德貴:那您當時讓她打了那麼多字,給了她什麼報酬,您那個時候用您自己的話說也是個窮光蛋。
季羡林:有的口述歷史出版了,是不是?
蔡德貴:對,工會主席也是個官了。
季羡林:黃的。
蔡德貴:但是運動您還是有,手球、網球都打過,足球肯定不踢。
季羡林:主要就是開會啊,天天談。
蔡德貴:十年就沒出去旅遊,像今天的旅遊,您有沒有啊?
季羡林:當然有了,不成問題的。裡邊都是死屍。
季羡林:油畫。
季羡林:噢。我認識她,就是打字。因為我那個博士論文,當時不是德國有個辦法嗎,博士論文寫完之後,得印多少本,然後交上去。戰時啊,印不方便,就打字。打字就是伊姆嘉德給打的。
季羡林:沒九-九-藏-書了,獎學金兩年了,兩年250。
蔡德貴:這個事,我是從許明的一篇文章,談這件事。
蔡德貴:有您給吳弱男、章用寫的明信片,還有伊姆嘉德和她妹妹的一張合影。她姐妹兩個都很漂亮的。
蔡德貴:在中國就是自吹自擂了。
蔡德貴:他又回到新理學的思想了,大陸覺得不符合大陸的精神原則,不敢給他出,後來在香港出的。最近幾年大陸出馮友蘭全集,就都收進去了。梁漱溟的晚年自述,是美國的一個學者,叫艾凱(做的),也是對話體,艾凱問,梁漱溟答,講了好多和毛澤東五十年代的過節。有些講得很具體,比毛選五卷具體多了。所以一開始,書不讓出,但現在也擋不住了,網上可以下載,他在國外出了也能看。
蔡德貴:教會學校取消了。然後合併學校。
季羡林:沒有。(笑)
蔡德貴:您說的是重慶那次的嗎?
蔡德貴:噢……那個時候不能複印。
季羡林:什麼戲,忘記了,我對京劇本來就不熟悉。
蔡德貴:就是偶爾到哥廷根城外的山上去走一走。
季羡林:好像是搞經濟的。
季羡林:嗯。
季羡林:沒有這個概念。
季羡林:很有名的女演員。
蔡德貴:您說過了,您還到北航去參加過他的批判會。但是,前天,您說到您在德國挨餓的時候,和一個德國女孩,您《留德十年》里說的是一個德國小姐,騎著自行車不是幫人家收蘋果嗎?為了感謝您,給了您一點蘋果和五磅土豆,回來后,您煮了,一頓把它都吃掉了。
季羡林:而且打了幾份呢。
季羡林:不是,院系調整以後的獎勵。
蔡德貴:那是延邊大學的校長邀請的嗎?
季羡林:那怎麼沒找到呢?
季羡林:當然得給報酬了。窮光蛋,那個錢,我那個時候是中文研究所的講師,一個月350馬克,我用不了的,就靠這個錢。
季羡林:我不是個活動分子,不想搞那一套。
蔡德貴:那這個活動不光是北大,是不是也是教育部組織的?
蔡德貴:文章是《心事浩茫連宇宙》,您對個別國人對洋人阿諛奉承的態度不滿意。
季羡林:不過,就是一遇到過節,她那裡不過年,過這個聖誕節,過生日,我就上她那兒去。
蔡德貴:好像還有一個故事。您去澳門的一次,好像主辦人對洋人的態度和對您的態度不一樣,您還……
季羡林:噢。這樣子啊!
季羡林:採過啊,采了大家吃,騎自行車,出去,很遠哪。
季羡林:延邊待過,在延邊大學。
季羡林:看過,一輩子就看過一次。
蔡德貴:噢,那時候就開始採取這種方式了,讓您出去休假、玩一玩。
蔡德貴:演的什麼戲?
蔡德貴:在船上開會嗎?
季羡林:不多。
季羡林:是。
蔡德貴:還有一次,是李錚健在的時候,陪您在長江游輪上開會,回來的時候,在北京機場,邀請您的老闆把您給甩了。
季羡林:遼寧當然走過,曾經路過瀋陽。
蔡德貴:休息?是暑假嗎?
季羡林:我保守。
季羡林:寫了。他買了一些書,辦了個公共圖書館。我覺得這個人是不得了的,自己沒有錢,還買書,這個公共圖書館,誰都可以去讀書。
季羡林:不是。後來,聽說,好多年以後,有人回哥廷根,訪問這個小姐,說(這個)小姐伊姆嘉德一直沒有出嫁。她怎麼能出嫁呢,她每天都待在家裡,你沒有交際,沒有交際,用中國辦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德國不興這個。
蔡德貴:德國十年除了哥廷根,柏林,別的地方還去過嗎?去過漢諾威。
蔡德貴:然後到過四川和武漢、廣州、深圳,去的地方真還是不多,去西藏的機票買好了,沒讓您去。沒去成,醫生不讓去。
季羡林:沒有這個說法。
蔡德貴:反正鳳凰衛視的那個人,咱不知道叫什麼名字,這些都在網上發布了。特意去採訪她,問她為什麼終生未婚,她就提到您,說對您的感情特別深,一直想等您回去。
季羡林:嗯。我打不了,那個時候沒有辦法複印,只能是一個字一個字打。一份一份地打,打呢,我坐在她旁邊,有潦草的地方,就改過來。
蔡德貴:還有一次您是在延邊。
季羡林:現在這個中國人,文的,我最崇拜梁漱溟,武的,是彭德懷。
季羡林:對。
季羡林:院系調整以後,由國家出錢,院系調整不是有一次嗎?
蔡德貴:留德十年期間,打字時候,您經常到他家去,您給她送過生日禮物。德國女孩生日禮物最喜歡什麼?也是鮮花嗎?
蔡德貴:還遊說過?
季羡林:就是類似的。
季羡林:就是創收。一條豪華大游輪,就我們幾個人。日本的是陳舜臣。還有兩個日本人忘記名字了。read.99c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