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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次口述

第五十二次口述

季羡林:一輩人,比我高一輩。大概是大十歲,我1911,他1901。
季羡林:這本書我沒有見過。他有《漢魏兩晉南北朝佛教史》。
季羡林:那時候,北大有三馬、三沈,三沈有沈尹默,馬裕藻都是中文系的。
季羡林:沒有。
季羡林:嗯。他就是,老於世故,隨風轉舵,所以在知識分子裏面,威望不是很高。
蔡德貴:他能給您擔任翻譯。
季羡林:沒到他家去過,平常不大來往。
季羡林:對。陳岱孫這個人哪,我尊重他,正直,不耍花招。後來我們兩個人一直在一起,大概過年過節啊,學校開會,主席台我們兩個就代表北大。當時我考清華,考場借北大三院,在南河沿。那個時候陳岱孫帶一群人去看考場,我後來跟他開玩笑說,當時您是大將軍八面威風啊,後面跟著一群人。他1901年出生,年輕大概不到30歲就當教授。他也沒有寫什麼著作。
蔡德貴:段晴是晚的了?
季羡林:時間很短。反正是時間不長,不到1年。
……
蔡德貴:會不會院系調整以後走了?王力、王瑤都是中文系的教授,他們的名氣很大了。
蔡德貴:後來這個馬理幹嗎去了?
蔡德貴:除了馬理要嫁給你,有沒有一個叫姚明的?
季羡林:那是一種什麼心理呢?
蔡德貴:回來以後,您和他還住過一個樓啊?
蔡德貴:是東方文化的。
季羡林:俞大 。對。曾昭掄的夫人,在八寶山舉行一個遺體告別儀式,那時候我代表北大講話。
蔡德貴:是訪問學者之類的,學梵文、巴利文啊?
季羡林:肥城的,肥桃的地方。
季羡林:也沒有懷疑,反正感覺是個問題。
蔡德貴:有這麼一本書。
蔡德貴:唐宋大麴和元曲哪一個影響大一些?
季羡林:60歲退休,她過了。
蔡德貴:然後和鄧廣銘聯繫也比較多啊?
季羡林:對。玄學和佛教。
季羡林:段晴晚。
蔡德貴:「文革」自殺的是俞大 啊?
蔡德貴:就是沒有辦入境手續,入境不合法。
蔡德貴:那時候您跟周祖謨交流多一點。
蔡德貴:後來金俊燁邀請您去韓國,是楊通芳跟您一塊去的。
季羡林:我不記得咱們用過這個詞。
蔡德貴:1946年前後您與馬裕藻有學術交流嗎?
蔡德貴:有,有碩士。您可能印象不深了。王邦維、段晴,還有葛維均都是碩士。
蔡德貴:您怎麼認識他的?
季羡林:二樓是地質系的,一個姓劉的,後來到南京去了。下層是王鐵崖,兩邊都是王鐵崖的。地質系的對門,二樓的另外一家是王蒙的爸爸,王錦第
蔡德貴:在重友這部分,交往的朋友裡邊,來往比較密切的,臧克家是老朋友,還有田德望是不是也是來往比較多的?
蔡德貴:您的女學生,只有段晴嗎?
季羡林:嗯。就是啊!
蔡德貴:那他是撲著您去的。
季羡林:不是九-九-藏-書。陳玉龍是校長辦公室的秘書。
季羡林:後來不是搬到城外了嗎?
蔡德貴:您住503?
蔡德貴:用過的。我就是1979年入學的碩士。現在還有啦。
蔡德貴:北大就他一個人吧?
蔡德貴:中關村前面是麥地呢!
蔡德貴:東語系的學生們有沒有?
蔡德貴:那是第一次認識,後來1947年在濟南,王耀武宴請也有他了。
季羡林:鄧廣銘我們是老鄉,山東老鄉。
季羡林:這個我都不知道。
蔡德貴:她研究生剛剛畢業,幫助您整理材料啦?
蔡德貴:您從沙灘搬到西郊,住的藍旗營是公寓啊?
季羡林:對。他到火車站接我。
季羡林:馬理、馬珏。我與馬珏沒有見過多少次。馬理是中文系教授馬浴藻的二女兒。
蔡德貴:端午節他們也報聯合國世界文化遺產。
蔡德貴:後來他離開北大了嗎?
蔡德貴:不是年輕時候認識的。
蔡德貴:那他影響怎麼那麼大呢?
蔡德貴:所以頭幾年,批判他的文章對他有非議,尤其是「文革」當中跟著四人幫走。我覺得,馮先生「文革」當中搖擺不定,正好說明高壓政治問題的厲害。他晚年不一定是當帝王師了,是保自己了。
蔡德貴:王邦維也比我小。
季羡林:不是。葛維均是很有學問的,用功,書讀得很多。
季羡林:不比我小多少歲。
蔡德貴:湯用彤的學術主要是玄學和佛教。
蔡德貴:他是山東哪裡人?
季羡林:嗯。
季羡林:都是文科的,而且都是中文系的。
季羡林:他和樊弘住一起。樊梨花的樊,弓字旁的弘。
季羡林:嗯。
蔡德貴:劉建還學過孟加拉文。他是東語系的沒有錯。
季羡林:不是梵文、巴利文。
蔡德貴:然後在德國來往就多一點。
季羡林:我知道。那時候我還沒有出國。正在準備,他勸我學保險,回來好找工作。我一點沒有興趣。保險絕對不幹。最初去德國的時候,還不知道,那裡有梵文、巴利文,當時考慮過學希臘文、拉丁文,後來人家講,你學希臘文、拉丁文啊,人家德國中學里學8年拉丁文,6年學希臘文,他們那時候中學畢業致辭啊,就用拉丁文。因為他那個西方文化,就是古代希臘、羅馬。
蔡德貴:有一段時間馬理還幫助您查資料。
蔡德貴:那怎麼就一年呢?
季羡林:嗯。
蔡德貴:那時候藍旗營很偏僻啊!
季羡林:嗯。
蔡德貴:他的書法不錯嗎?
2009年2月20日下午2:30~4:30
季羡林:不是文科研究室,是我一個人的研究室。
季羡林:葛維均不是我的學生。
季羡林:嗯。
季羡林:嗯。
季羡林:為什麼住三層,因為我怕樓上走路的聲音。
蔡德貴:那就是馬理是比較特殊的一個。
蔡德貴:也在哥廷根大學啊?九九藏書
蔡德貴:他代表學校接您。
蔡德貴:那個小說當時名氣很大。鄧廣銘是幾級呢?三級吧?
季羡林:沒有離開,他上哪裡去啊?
蔡德貴:他們都是北大的?
蔡德貴:是您當副校長的時候了?
蔡德貴:是不是因為你不要她,失落就走啦?
季羡林:嗯。
季羡林:不大清楚。馬裕藻,他也沒有什麼地方去啊!
蔡德貴:那時候有沒有人敲竹杠,請您請客呢?
季羡林:這個第二本,我沒有見過。
季羡林:不是樓,是平房。
季羡林:她不懂。
季羡林:沒有。
季羡林:認識啊!姚明是老太婆啊。
季羡林:當時招生啊,不敢公開講,招生主要是考慮發音,我說一個是北京,一個是上海,不要公開說,因為這兩個地方的發音啊,什麼語言他都能講。有一次,我們招了一些解放軍學員,那時候是不是中印邊界反擊戰的時候,解放軍學員哪,學那個顫音,怎麼也不會,怎麼也不行,走在路上,練顫音,幾乎被汽車撞死。所以我們當時招生,一個北京,一個上海,主要看發音。
蔡德貴:外語沒有障礙。
蔡德貴:屋子裡有煤爐,沒有暖氣啊?
蔡德貴:王邦維是您的開門碩士吧?
蔡德貴:她「文革」當中受衝擊了嗎?
蔡德貴:年輕的時候她不是老太婆。現在她80多歲啊!
蔡德貴:他可是梵文、巴利文的。
蔡德貴:您山東話,學外語有沒有障礙?
蔡德貴:當時您當副校長,當時是第一屆,段晴、王邦維、葛維均、劉建,可能有兩個在您名下,兩個是您和金克木先生一起帶的。還有一個中文系王文宏來進修過,是嗎?
蔡德貴:田德望在德國待的時間不長。
季羡林:嫁過,她丈夫姓彭,死了。彭,他是中央大學的教授。
季羡林:哦。應該比你小。
季羡林:她沒有受衝擊,她不是什麼名人。
季羡林:嗯。後來不搞了。
季羡林:嗯。我們那個研究所啊,在高斯—韋伯樓,是實驗電報的。
季羡林:這怎麼說呢?他自己認為是書法家,可是我看,以怪取勝。
季羡林:她沒有做。
蔡德貴:可是出過湯用彤《魏晉玄學論稿》,會不會與講課內容有關?
蔡德貴:北大的校史院系調整之後見不到他了。
蔡德貴:這種心態很怪。除了楊通芳,這個樓還有誰住?
蔡德貴:葛維均不是您的學生啊?
蔡德貴:肯定不是1968年她自殺的時候。當時,那馬理如果您叔父不反對,就可能成了。
季羡林:馬珏,估計是中文的。馬理是中文系的。
蔡德貴:三馬、三沈都是北大的名教授了,是文科的嗎?九-九-藏-書
季羡林:講師吧。他也不是裡通外國。是這樣子,他回來的時候,他是從延邊走回來的,沒有經過海關,這算什麼問題啊?因為他是學朝鮮文的么。
季羡林:還有。學梵文的鍾芳雲。後來到香港去了。還有一個莫澤香。
蔡德貴:劉建是嗎?
蔡德貴:三層是最高的?
蔡德貴:她能夠幫忙嗎?
蔡德貴:陳玉龍做過秘書嗎?
季羡林:田德望,我們是,我清華的同學,比我早。
季羡林:嗯。
蔡德貴:就是因為這個懷疑他。
蔡德貴:大陸原來不讓出了,香港出了以後,大陸在編輯《三松堂全集》的時候,也收進去了,第7卷,回歸到他的《新理學》的時代了。正好說明您的觀點:哲學家的理論哪,沒有結論。
季羡林:沈從文還不是教授。他到不了。
蔡德貴:什麼時候招的?
季羡林:他本來是這樣子,他是公費啊,到義大利留學,後來公費沒用完,就到德國去了。
季羡林:不記得。
蔡德貴:第一次馮友蘭先生都沒有一級,是二級。他恐怕是政治原因。
蔡德貴:您當系主任,保護了他一下。
季羡林:早就不在了。他比我小,可死得早。
季羡林:是。我保護過他。
季羡林:劉建不是,劉建怎麼跟英文有關係啊?我的腦筋一下子……
蔡德貴:在北大圖書館裏面是不是文科研究室?
季羡林:馬裕藻,系主任。對。
季羡林:已經提出來了。與我有關的,都可以提出來。後來這個時間不太長,就到了城外,沒有聯繫了。
蔡德貴:那聽課很方便了,湯用彤先生的課就是在那裡聽的。
季羡林:校花,(笑)校花當然漂亮,還用問嗎?
季羡林:歐洲國家啊,英國是不大重視博士,他是重視碩士和學士,Bachelor,學士非常難的,錢鍾書在英國拿的就是Bachelor。德國重視博士,德國語言里沒有畢業這個詞,沒有畢業,就是拿博士學位。要不拿的話,就是永恆的學生,eternal student。你只要有錢,爸爸有錢,念多長時間都沒有問題。
季羡林:還有山東味。
季羡林:金俊燁,對。是有楊通芳。
蔡德貴:陳玉龍也得80多了吧?
季羡林:哦。
蔡德貴:三馬有馬裕藻,還有誰呢?
蔡德貴:她比我小。我64歲了。
季羡林:沒有。有暖氣,還能洗淋浴。
蔡德貴:1935年出國以前在清華工字樓住過。同屋的校友勸您學保險。
季羡林:經濟系的。
蔡德貴:網上有些傳說,編得很細,包括伊姆加德都有細節,說打字您沒有錢,她說不要錢。歷史就是這樣,越是後來的,越是細。幾乎成為小說的素材了。
蔡德貴:三沈有沈從文?
季羡林:嗯。叫第一公寓。
季羡林:什麼時候記不清楚了。
季羡林:因為我在那裡,他才去的。
季羡林:在漢城大學,後來不叫漢城了,現在叫首爾大學。
季羡林:沒有什麼障礙。因為我在北京待的時間比較多。
蔡德貴:她沒有做學問。
季羡林:後來,他在中文系,他是搞這個唐宋大麴,曲子的曲,他寫過一篇《唐宋大麴考》。https://read.99csw.com
季羡林:我知道這個姚明。
蔡德貴:那兩個沈、兩個馬,不知道是誰了。馬裕藻大名鼎鼎,胡適接的名單有沒有他?可能有的吧。
季羡林:嗯。「秋風吹渭水,落葉滿長安。」這不是我的詩,我說,秋風吹昆明,落葉滿長安。
季羡林:她能夠跟我差那麼多嗎?差30多歲啊?
蔡德貴:那時候楊通芳是不是敵特?
蔡德貴:北大是62歲退休。
季羡林:年輕時候,反正是我性格一點不內向。
季羡林:德語是這樣子,這個老年人和年輕人哪,發音不一樣,這個現象啊,還沒有人說過。一個是舌頭髮音,一個是嗓子發音。這個年輕人用嗓子多,老年人舌頭多。這是我觀察的現象。
季羡林:嗯。不是。晚年認識的姚明。
蔡德貴:陰法魯先生還健在嗎?
季羡林:山東看什麼地方,青島這個地方,山清水秀,但是這個發音啊,那個got,發成「古吃」。
蔡德貴:有沒有別人追您?
蔡德貴:馬珏是校花,很漂亮嗎?
季羡林:我一到北大來,就認識他了。
季羡林:三級。
蔡德貴:搬到城外以後就沒有聯繫了?
季羡林:不知道。
季羡林:原來不是這個解放前後漲工資嗎?最初有幾個老先生,漲工資開始先考慮他們,到後來不知是誰,提出這個一級教授,這個名詞,就是大家評啦,就不能靠老資格了。後來這個評還是相當嚴的,吳組緗那個時候是有名的作家,作協的書記處書記,結果沒有評上一級教授,評上二級。證明要求是很嚴的。
季羡林:北大的。
蔡德貴:您的口音,現在還帶有山東味。
蔡德貴:要是時間長,沒準可能學東方文化。
季羡林:中文系的。
季羡林:延邊來的,王文宏是北師大的博士。
季羡林:就是啊!有一個筆記本找不著了,就是魏晉玄學的。我現在好久也沒有回家了。據說湯先生自己也沒有稿子。
蔡德貴:中文系的嗎?
季羡林:王邦維晚了。
蔡德貴:您年輕的時候,還有什麼別的故事?您儀錶堂堂……
季羡林:他學過梵文、巴利文啊?碩士這個詞咱們用過啊?
蔡德貴:那段晴也快退休了?
蔡德貴:那不是剛剛到北大,而是1951年前後了?
蔡德貴:我們上學的時候,陸平是校長,他不願意招山東人,說山東人是粗瓷茶碗,雕不得細花。
蔡德貴:那馬理,梵文、巴利文也不懂?
季羡林:沒有。因為那個評的是好多人哪,參加啊,像吳組緗我剛才講了九_九_藏_書,著名的作家,他那個成名的小說《一千八百擔》。
季羡林:沒有碩士這個詞。
蔡德貴:後來這兩個人都沒有搞梵文、巴利文了?
蔡德貴:他住小樓。
蔡德貴:東語系的孩子招生,沒有西語系的漂亮。
季羡林:不是幫我查資料,是這樣子,那時候在這個圖書館,給了我一間研究室,湯先生,湯用彤啊,派(他的研究生)馬理做我的助手。
蔡德貴:您拿著飯盒去吃飯,叫一級來了,一級來了。
蔡德貴:您到陳岱孫家裡拜過年,錢文忠陪同的。
蔡德貴:您還致悼詞了?
蔡德貴:王錦第是您同學。他是在中文系任教吧?
季羡林:哦。這個數字我都不知道。
季羡林:我到北大以後不久。
蔡德貴:我們那一年,東語系的就招了我們兩個人。
蔡德貴:哪個系的?
季羡林:沈尹默,那兩沈,不記得了。
蔡德貴:有很長時間嗎?
季羡林:後來不是《中國哲學史新編》最後一卷。
季羡林:鄧廣銘沒有,沒有一級。
季羡林:嗯。住過一個樓。
蔡德貴:您後來到馮先生家裡去過嗎?
季羡林:對。
蔡德貴:聽說那一次教授評級,全國一共才56個一級教授,北大據說佔有28個。
蔡德貴:後來陰法魯搞什麼研究?
季羡林:對。好像沒有多久。因為那個研究室,就有這麼個好處,你需要什麼書啊,就從書庫里提出來,到我研究室里來。
蔡德貴:那您是先到的,田德望後來到的。
季羡林:我們算是同一輩,周祖謨和我是同一輩,周祖謨講這個音韻學的課,我去旁聽。那時候一個北樓,你知道,在沙灘,二樓是系主任的辦公室,馮至那時候是西語繫系主任,我是東語系的。三樓啊,就是大課堂。
蔡德貴:反正帶有嫉妒,也有羡慕。季先生當上了,我怎麼就當不上呢?您是最小的么。
季羡林:對。熟人么。我們這個研究所,外邊一個大房子啊,是斯拉夫語研究所,和這個波斯語研究所。開門進去,就是梵文、巴利文研究所。在一個房子裏面,高斯—韋伯樓。
季羡林:他是政治問題,因為他這個,想當蔣介石的帝王師,馮先生這個人哪,是太那個,老於世故。他這個反正在知識分子裡邊,威望不是很高的。
蔡德貴:您那時候有資格住燕南園吧?應該有啊!馬堅先生住燕東園,燕東園也是小樓。
蔡德貴:是6號樓。
季羡林:506?我住6號樓,1、2、3、4、5,中間是茶爐,然後是6、7、8、 9、10,我住6號樓3層。
蔡德貴:一篇文章說俞大縝終生未嫁啊?
蔡德貴:文科只有7個。陳岱孫是最大的,最小的是您。陳岱孫是不是比翦伯贊大?
蔡德貴:他在那裡沒有待多長時間。
季羡林:元曲影響大啊。
季羡林:沒有聯繫了。我總覺得對不起她,我打聽過,大概離開北京了。
蔡德貴:當時您離開北京11年了。
蔡德貴:鄧廣銘就沒有份兒了。
季羡林:他輩分高啊!
季羡林:有可能,那時候很簡單。在北京租一套房子就完了么。那時候這個美國留學生一回國,第一件事情是找工作,第二件事情是休妻,趕老婆,再找新的。就這兩件主要工作,美國留學生。我對這種現象很反感,糟糠之妻不下堂。
季羡林:不長。到那裡學什麼?學波斯語。
季羡林:嗯。
季羡林:這個,她那個就不知道了。
季羡林:嗯。
蔡德貴:那時候馬裕藻是北大中文繫系主任,級別很高了。
蔡德貴:北大中文繫系主任馬裕藻教授,有兩個女兒?
季羡林:漢城有什麼?漢城就漢城么。
季羡林:時間很短,我在那個研究室裏面,我不是出來啦嗎?沒有多長時間,大概不到一年。
蔡德貴:很彆扭的叫法。
季羡林:他是自學為主的,大概是。
季羡林:對。你說得對。一級來了。我們幾個人裏面就我一個人一級。所以錯不了,一級來了,就是季羡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