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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次口述

第五十三次口述

季羡林:好像最初,連錢都沒有。
蔡德貴:那就應該是5年啊!
蔡德貴:應該是好幾年。應該是5年多一點,馬理沒有到西郊。在沙灘那裡是好幾年的。
蔡德貴:後來證明不是特務,只是與日本人有交往,是極左思潮的結果。陳信德水平是最高的啦?
蔡德貴:您上去過幾次?
蔡德貴:您去過清華園東面的永安觀。
季羡林:遲群好像是更高一級的。遲群和小謝,兩個老是,一男一女,金童玉女。
季羡林:我找周培源不是解決職稱問題,我們很熟,就是去看一看。
季羡林:這個思想很寶貴的。
蔡德貴:您一回來開始的時候,對毛的印象還可以,後來越來越發現他的問題了。
蔡德貴:馬堅先生資格也比您低啊,他住燕東園了。都比朗潤園條件好。
季羡林:最後卡住脖子了。
蔡德貴:那時候分兩個學部。哲學社會科學部,潘梓年好像是最高的頭。
蔡德貴:沒有在沙灘後面住?
季羡林:就是我住前院,她住後院。
蔡德貴:他還當過漢奸嗎?
季羡林:我不知道這件事。
季羡林:馬理主要也是因為怕他。
蔡德貴:國內有了。這本書在國內影響很大。
季羡林:那時候,我記得,清華那個教德文的艾克,他到濟南去,派聽差去找我。我就跟嬸母一講,嬸母一聽說招待外國人,她立刻給我十塊錢。因為傍上外國人啊,有飯吃。不過,那十塊錢還真管用,我請這個艾克到大明湖,吃了一頓飯,然後坐船,到古歷亭,那時候還沒有賓館,那個館,就是還沒有蓋樓,他住的就是平房。第二天,我又買了濟南的特產送給他,他已經走了。頭天我招待過他。
蔡德貴:陳信德那時候在系裡了?
季羡林:嗯。就是,我不願意回家。因為那個家庭裡邊,沒有一點溫暖。
蔡德貴:那這個材料是誤傳了。
蔡德貴:您每月的工資一級教授是385?
蔡德貴:就是姓劉的那家啊?昨天您說在藍旗營樓下住的。
季羡林:潘梓年是主任。
季羡林:十三公寓後邊就是圍牆啦,圍牆外面就是河溝。然後是馬路,還有喇嘛廟,那個喇嘛廟,我怎麼印象那麼深呢?我在清華念書的時候,那些洋人教授多半都住在喇嘛廟,我沒有進去過。
季羡林:8341的頭兒不是王副政委么。北大四人幫,王連龍、魏銀秋、郭宗汾、李什麼,管兩校的李什麼來著。王魏郭李。
季羡林:陳信德已經在了。
季羡林:嗯。可能。
季羡林:藍旗營一公寓,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季羡林:不記得。
蔡德貴:但是不如二姐,是吧?
蔡德貴:徐祖正就不行了。
蔡德貴:先生,您在沙灘住過5年吧?1946年年底到1952年院系調整。可是您搬到西郊為什麼不進燕南園呢?
蔡德貴:有一次,他跟您去開會,您在主席台上,他看到您在做筆記,後來幾天後在《光明日報》看到一篇文章,正是您開會的那一天寫的。他問您這篇文章什麼時候寫的?您就說不是做筆記,是在構思散文,回去寫成了。
蔡德貴:資格比您淺的楊通芳能夠住燕南園,您為什麼沒有住呢?
蔡德貴:所以這也是不幸中的幸運了。
季羡林:去過。那個地方有個門主,就是大門小門的門,主人的主,門主那時候是不是與京都大學有關係,我忘記了。
季羡林:345,最高的。
季羡林:嗯。
季羡林:紅樓和東廠衚衕兩個地方。
蔡德貴:你們不是住對門嗎?他也住藍旗營一公寓,他為什麼住進燕南園了?
蔡德貴:是當副校長的時候嗎?大概1978年到1982年之間。
蔡德貴:管兩校的是遲群啊!
季羡林:後來我就說,這樣子,我的耳朵分成四份,留一份就能掌握會場,為什麼呢?中國人的語言本來是最短的語言,結果我們的人,哼、啊,就佔去一大半時間,所以我就用不著兩個耳朵全聽,一個耳朵的一半,就能掌握會場,另外一半呢,我就在請柬上寫文章,我寫完了以後,前邊忽然拿過一張請柬給我,我不認識這個人,他看我用完紙了,也沒有紙啊。
季羡林:她九*九*藏*書追著我,不是在沙灘,搬出來以後啦!
季羡林:對。彭家四姐。
季羡林:濟南能買到啊?
蔡德貴:兩人在各自的屋檐下看書,就是沒有多接觸,實際上是心嚮往之,互相有吸引力。
蔡德貴:那誰講印地語呢?
季羡林:長一點。
季羡林:就是鬧轉學的事情。
季羡林:嗯。他住燕南園。
季羡林:我不在場,那時候是,沙灘北大那個校長辦公室,在一個院子裡邊,東屋呢,是校長辦公室,西屋是秘書長、總務長辦公室。那時候總務長是鄭天挺,東屋校長就是胡適。鄧廣銘做胡適的秘書。我跟你講過這個故事,有一次我在校長辦公室,忽然來了一個學生,大概是地下黨的,對胡適說,延安昨天廣播,有一個廣播是專對胡校長的,說請你不要走,要你做北京大學的校長,兼北京圖書館的館長。胡適說,人家信我嗎?人家,指的就是共產黨。
季羡林:十年。後來院士,學部委員,那時候他還活著。這是很以後了。他就問這個,什麼叫院士?那是1956年了,那時候為什麼叫學部委員呢?我跟你說過,因為那時候說,蘇聯有院士,蘇聯有的,我們好像就不能有,這也不知道是哪位領導的思想。我們就叫學部委員,不叫院士。
蔡德貴:您也去啊?
蔡德貴:尼赫魯的妹妹那次,您很尷尬。還有什麼讓您尷尬的事情呢?
蔡德貴:您那時候是不是知道日本的澀澤榮一?
蔡德貴:在濟南把您管怕了。
季羡林:嗯。我當時對留美的那些學生啊,非常之瞧不起,可又沒辦法。我為什麼要留學呢?我跟你說過,除了鍍金之外,就是想知道留學是怎麼回事。那時候到美國不行,因為我學的是德文。後來交換研究生,要不交換研究生,也來不了。為什麼呢?那時候公費不收文科,都是理工科,文科沒有,根本不可能。
蔡德貴:是很簡單的一句話。
季羡林:沒有這個規定。
季羡林:為什麼講這個問題呢,因為聽會的人裡邊是商人很多。
蔡德貴:那是不是濟南以後就走了,換石坦安了?
蔡德貴:那馬理不可能到西郊。
蔡德貴:陳先生的水平很高嗎?
季羡林:馬堅是,原來他在伊斯蘭教界沒有什麼地位的,後來毛澤東看好他的兩篇文章,地位提高了。
季羡林:他那個日文好,陳信德頭腦清楚,當時搞這個示範教學有他,東語系有陳信德。他那日文哪,沒有人不佩服啊!
蔡德貴:你們瞧不起他啊?
蔡德貴:不是劉安武?
蔡德貴:他住燕南園吧?
蔡德貴:您知道的。大概您忘記了。我念您日記的後記……校完了《清華園日記》排印稿,我彷彿又找到了久已失去了的七十年前的我,又在清華園生活了幾年。蘇東坡詞「誰道人生無再少,門前流水尚能西」。
季羡林:有關係。
蔡德貴:不是師母的親妹妹,是堂妹。
蔡德貴:那當時二姐已經結婚了嗎?
季羡林:當時我還是怕他。
季羡林:忘記了。
蔡德貴:可是您日記里提到的是艾克啊!
季羡林:他不是,反正比較早。
季羡林:後來就,就是剛一去就派給我當助手。
季羡林:好幾年哪。
季羡林:最初名字是艾克,後來他不在,不知道他到哪裡了,是石坦安指導的。
季羡林:不是有個故事么,尼赫魯的妹妹訪華,就是我們通知尼赫魯的妹妹,說你到北大來啊,不要說英語,英語在印度是統治印度的英國人的,特別通知人家,後來一個印度教員是賈恩,另外一個中國教員,叫什麼來著,忽然卡了殼忘了。
蔡德貴:可是在北京他鞭長莫及啊!
蔡德貴:您是不是有演講啊?
季羡林:嗯。她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喜歡那個四姐。
蔡德貴:張學書住在您樓上的。
季羡林:東京、京都。大阪是上下飛機的地方。主要是東京、京都。
季羡林:沒有。那時候周培源是校長,有一次我去找周培源家去,俄語系的,女的,孫靜雲https://read.99csw•com我到周培源家去,是私事,她就跟著我後邊去了。周培源是校長,管這個職稱的。周培源問我,你女兒跟你來啦?我說,我沒有帶什麼女兒。她故意跟著我去的。要不然,她進不去。
蔡德貴:政協呢?
蔡德貴:是「文革」當中,好像是公安局帶走的。
蔡德貴:到西郊啦?
季羡林:不像儒家。
蔡德貴:那時候東語系有沒有副系主任?
蔡德貴:兩個人打起來了。您在場。
季羡林:不是劉安武,不是劉安武,就是我們在那個地方開會,下不了樓啦。怎麼叫下不來樓呢?開會啊,大概就是尼赫魯的妹妹,那時候張奚若,對外友協的會長,他大概主持,張奚若這個人,廢話忒多,喜歡講話,就是開到一半,說大家啊,暫時休息一下,到樓下吃點東西,喝點東西,結果下不了樓啦。因為那句話,我們那個中國印地語教員忘記了怎麼說了,不會說下樓啦,最後還是用英語講的。當時通知人家,不用英文,表示我們這個民族主義啊,英語在印度是統治者的語言,通知人家不用英文,人家當然不用,到後來在樓上結果一句話,等一等,我們到樓下吃點東西,不會說了。
蔡德貴:李滔的團長啊?
季羡林:沒看到,我沒有到後院去,有聲音,後來沒有聲音了。陰法魯住在後面,他告訴我,原來兩個互相卡住對方的脖子而發不出聲音了。廢名和熊十力都是怪人,那個廢名,他寫的那些文章,是個怪人。熊十力也是怪人。
蔡德貴:他是個作家。
季羡林:要是按照當時的習慣哪,我接受了,也符合當時的潮流。當時那個留美的學生啊,回來以後,不管拿到沒有拿到學位,一回來就當教授,後來他們自己感覺到,不行,物以稀為貴,於是乎,留美學生就自己來限制,拿到拿不到學位,不能立刻就給教授。是他們自己搞的。
蔡德貴:這是1934年春天的事情了。那時候十塊錢不得了啦。
蔡德貴:幾天以後,《光明日報》一篇優美的散文就出來了。這也是把您逼的。您不願意開會,又不得不去開會,您就消極應付開會,積極創造散文。
蔡德貴:這個大學校長代表團在日本待了多長時間?
季羡林:不在了。那個下不了樓的,就是他。那個東方語專哪,不是上面指令嗎,東方語專都歸北大。蔣介石辦東方語專的目的不純,所以結果呢,招的學生呢,這個有名的大學都考過了,他們又招一批學生,一個是學問很差,一個是人格、人品,魚龍混雜。結果是東方語專整個地歸北大,教師學生都過來了,結果呢,東方語專的都是北大校友。我到台灣去,到機場歡迎的,都是東方語專的北大校友。
季羡林:也不是。反正有這麼幾次,還不止一次。
季羡林:當然丟人啦。我是系主任,在場。那個人叫殷泓元。
蔡德貴:您那時候也沒有掙脫藩籬,您當時理想的夫人是四姐。
季羡林:演講我記得在東京講過,文化和經濟,文化搭台經濟唱戲,經濟搭台文化唱戲。就是在東京講的,時間也不長。人家也不習慣長時間的演講。
蔡德貴:因為是誰也說服不了誰,就動武了?
季羡林:都得自個兒打開水。
季羡林:派的。
蔡德貴:在濟南。
蔡德貴:您是不是怕再有馬嬸母這樣的?
蔡德貴:找到工作,然後就是休妻了。那還是叔父那一點威力,您叔父態度很堅決啊?
蔡德貴:您在國內也講過這個問題。
蔡德貴:您就到西郊了?
蔡德貴:儒家的東西還有好多可以挖掘的。
季羡林:還是沙灘的事,沙灘圖書館,那還是沙灘的圖書館。
蔡德貴:京西賓館的會啊?不是八大的會議?
蔡德貴:大概很少。在遼寧美術出版社出版的。
季羡林:請了一個印度人叫賈恩,Jain。
季羡林:日語水平當然了,他很有名的啦。他這個政治上就是,反正是不乾不淨的啊!
蔡德貴:結果叔父強迫您娶了師母。
蔡德貴:不管怎麼說,叔父還是有望子成龍的思想吧?起碼想讓你有個鐵飯碗。
季羡林:日本好像不止一次。有一次大學校長代表團。
季羡林:原來我們這個對他不太了解。那時候一年哪,得忙活兩件事,一個五一,一個十一,叫遊行啊,經過天安門。
蔡德貴:那是不是您結婚以前,她就住您這個院呢?
季羡林:不長,大概2個禮拜。我們坐新幹線。
季羡林:我知道。因為這個《道藏》,受佛教的影響。現在不是搞《儒藏》么,主要是湯一介在那裡搞。
蔡德貴:懷疑他。
蔡德貴:據說每月有100多塊錢。
蔡德貴:他教了多長時間?
蔡德貴:十塊錢在家裡吃的就很好了。
蔡德貴:那您一個月能拿到400多塊錢九_九_藏_書嗎?
季羡林:就是我從鄉下(到濟南),就是因為我是個男孩子,別的沒有什麼條件。
蔡德貴:有個材料說,您一度要把系主任讓給徐祖正先生?
季羡林:當時我就在這個校長辦公室。所以他這個胡適,當時怎麼能夠跟這個地下黨,那個學生跟他挺熟的,一進來就說,昨天延安有個廣播,有一個廣播是專對胡校長的,他怎麼這麼熟?
蔡德貴:紅樓,您嫌吵得厲害。
季羡林:對。
季羡林:我知道。趙玉蘭那時候是神經有點問題吧,大概是。我還到醫院去看過她。後來她跟黃敏中結婚,那時候我也在場。沒有參加婚禮,她站在我旁邊,跟黃敏中講,黃老師,我跟您回家。就這麼結婚啦。她反正神經,我到醫院看過她,神經當時有點問題。
季羡林:那不可能。而且讓,也絕對不能讓給他,排十個也排不到他。
蔡德貴:沒想到一出去十年。
蔡德貴:想到什麼說什麼。越熱鬧越好。再說點東語系的事情嗎?
季羡林:大鍾寺吧。
季羡林:馬嬸母。後來這個老祖啊,結婚的時候,我就躲了。我不願意叔父和她結婚,我就借口跑到北京來,說德國交換留學生。
季羡林:是誤傳。因為什麼瞧不起他呢。他講課,教文學概論,他哪裡搞過什麼文學概論啊!
蔡德貴:叔父以為院士有很多錢了?
季羡林:二姐那是天生的美人,年齡比我大多了,這個四姐也比我大。後來,這個四姐大概也後悔了,見了我,叫季大博士,那就是回國以後了。當時我心目中(的夫人)是她,不是我現在這個三姐。三姐這個人哪,人品那是百分之百的。
蔡德貴:他是日本近代工業之父,寫過《論語加算盤》,提出道德經濟一體論。這個思想對松下公司很有幫助。
蔡德貴:他不是燕京大學的。
蔡德貴:這個您說過了。評職稱有沒有讓您幫著說話的?
蔡德貴:她要沾光的啊?最後解決了職稱嗎?
蔡德貴:有多少人呢?
季羡林:嗯。沙灘那裡,我在紅樓住過一陣兒,後來是東廠衚衕。就這兩個地方。
季羡林:我們不在中間。我記得清楚的,就有一次。原來在這個天安門旁邊兩個觀禮台。這個觀禮台啊,最高品是少將,到中將、上將啊,就到城樓了。少將是分界線。那時候女將軍,全國好像只有兩個。在這個觀禮台前面的,就兩個女少將。那時候女少將少,只有兩個。
蔡德貴:濟南那邊有個傳說,我也不隱瞞。說您有一次回濟南,住佛山街的平房裡。
季羡林:嗯。
季羡林:我是團長。李滔是工作人員。
季羡林:找不著了。應該是很珍貴的。將來買一下。你聯繫一下。
季羡林:後來這個四人幫垮台以後,上級指派張學書處理這個問題。
季羡林:沒有出來。他一個乾女兒,後來在那個電教大樓,不是北大有個電教大樓么,從馬路看是右邊,有個開會的地方。他一個乾女兒,徐昌華那時候不是日語教研室主任么。就是開會,陳信德的這個乾女兒就不讓徐昌華參加。反正是從那以後,我也沒見過陳信德。他這個人啊,大概是政治上非常複雜,漢奸,還算是小的,大概搞特務活動,好像是。
蔡德貴:那劉安武是後來的了?
蔡德貴:東語系的發展很平穩吧?一點干擾也沒有嗎?
蔡德貴:誰的勁大啊?
蔡德貴:我們沒有聽說過龔雲寶這個人。龔雲寶現在還跟您有聯繫啊?
季羡林:嗯,不是親妹妹,堂妹。
蔡德貴:我聯繫一下。當時印了3000冊。我聯繫。
蔡德貴:對外公布的一個班子,您是總編纂。湯一介具體操作。還接著剛才說,當時您當系主任,有沒有教學檢查、質量評估一類的?
季羡林:我沒有和毛單獨的合影。合影都是毛在最前面一排,我都是在後邊,高高在上的。
季羡林:對。不是紅樓,是藍旗營。我住603,最高一層,我為什麼選那個呢?就是我怕頭頂上有腳步聲,晚上睡不著。(5號樓與6號樓)中間就是一個茶爐。
季羡林:沒有這個(說法)。因為徐祖正啊,我們都瞧不起他。
蔡德貴:陳信德是日語的。
蔡德貴:您日記里提到,對叔父和師母都有點意見,您不大願意回濟南,不願意回家。
蔡德貴:您是艾克最好的學生了。畢業論文也是他指導的。
蔡德貴:那時候您叫她三姐嗎?
蔡德貴:那您就不可能讓給他干係主任。
蔡德貴:熊十力說,我吃了這塊肉骨頭能夠傳道,你吃了這塊肉骨頭能夠幹什麼?
季羡林:你的我那本,《清華園日記》,在哪裡買的啊?
季羡林:還不是。
季羡林:人數不少,西藏大學校長都來了。
季羡林:嗯。後來這個王連龍呢,就找這個張學書,我是延安過來的,無論如何別開read.99csw.com除我的黨籍,就找這個張學書,他說,我奮鬥了半生啊,不容易。
季羡林:嗯。
季羡林:勁大,那都不知道,我們聽到孑民堂後院邊兩人吵著吵著,忽然沒有聲音了,我那時候正在校長辦公室。
季羡林:嗯。
季羡林:已經結婚了。
季羡林:到現在也有聯繫。她現在叫雲寶玉,她丈夫不是叫雲昌濃么。在香港靠教日文謀生。
蔡德貴:更不可能主動讓給他。
蔡德貴:新儒家有個傳說,熊十力和一個小孩爭肉骨頭。
季羡林:我是說,馬理這個問題。所以我是膽小,要不是膽小的話,我在北京找一個房子,跟馬理結婚,毫無問題,合情合理,也符合潮流,後來我還是主要是怕這個叔父。
蔡德貴:您跟張學書很來往比較多。
蔡德貴:沒有見到您跟毛的合影。
季羡林:公安局帶走的。
蔡德貴:昨天您說馬理和您一起工作只有幾個月,但是從沙灘搬到北大,是5年啊!您一去湯用彤就派她當您的助手啊!
季羡林:嗯。
季羡林:沒有聲音,最後卡住脖子了。
季羡林:我不講。我教梵文、巴利文。
蔡德貴:您住的朗潤園後邊就是馬路,再後面就是圓明園了。很荒涼啦。
季羡林:去,我參加,毛主席萬歲,喊得比誰都響。到了後來,做人大常委,我也上天安門了,五一、十一啊!
季羡林:大學校長代表團,李滔,教育部的。
季羡林:李錚?到日本啊?
季羡林:我不記得有這本書,我現在老年糊塗。
季羡林:後來,她到哪裡去了,我就不知道了。
蔡德貴:因為那時候是馬嬸母。
蔡德貴:沒有記錄好像。
季羡林:懷疑。是不是後來也不知道。
季羡林:他也不是作家。教文學概論,他就拿著一本講義啊,一個字一個字地念,那個鈴一響,這句話沒念完,下課了。所以我們都瞧不起他,認為他沒有學問。
蔡德貴:您對趕老婆是深惡痛疾。
蔡德貴:東廠衚衕住的時間長一點。
蔡德貴:那什麼時候有的補貼?
季羡林:不知道。
蔡德貴:不是在觀禮台,是在天安門樓上。
蔡德貴:這可不像儒家啊!
季羡林:天安門樓上。
蔡德貴:您的畢業論文薛德林是受艾克影響的。
季羡林:當時是這樣子,就是有示範教學。
季羡林:(笑)不知道這個故事。
蔡德貴:我們那個同學趙玉蘭不是跟黃敏中結婚了嗎?
季羡林:嗯。
季羡林:東語繫系主任,我當了好多年。
季羡林:沒有。
季羡林:那也不一定是這樣,那時候留學鍍金么。鍍金以後對他起碼經濟上有好處。
蔡德貴:那您看到了?
蔡德貴:您一個人說了算啊?
蔡德貴:她那麼多年也沒有結婚啊?
蔡德貴:四姐沒有,但是叔父強迫您娶了三姐。有不滿的意見也不敢提。
蔡德貴:那您不講印地語啊?
季羡林:對。不是那一次,另外一次。東京一次,我也好像沒有寫什麼東西。
季羡林:馬理動員我?那還是在城裡,為什麼?因為圖書館在城裡么。馬理也是在城裡。追著我,她先是問陰法魯行不行,陰法魯說你不要提。她還是直接找我了,說季先生,我要跟你結婚。我當時主要是怕叔父。我不是講過么,當時不是留美的學生,回國之後第一個找工作,第二個,趕老婆么。
季羡林:他早就在那裡了。
蔡德貴:東京大學、早稻田大學,京都大學也去過嗎?
季羡林:東語系內部沒有什麼矛盾。賀劍城什麼,我們都多年,他是總支書記,那時候,沒有說是在組織領導之下,系主任分工,沒有這個說法,系裡行政工作、評職稱,都是系主任說了算。
季羡林:345,我就拿345,院士沒有錢。二級是288,三級是250,就是這麼個數。可是那時候345,可是很值錢哪。那時候我們包飯哪,一個月6塊錢。
季羡林:家裡邊的那個嬸母啊,我們毫無感情,叔父對我好像也沒有什麼感情,因為我是一個男孩子,我要是女孩子他不會理我的,因為是男孩子,就進了濟南了。進了濟南,他也不想讓我念什麼書,讓我考郵政局么。郵政局是鐵飯碗哪。
季羡林:畢業論文不是他了,是石坦安。
蔡德貴:現在女少將很多了,宋祖英都是少將了。
季羡林:嗯,這個樣子啊。這個書,你寫個介紹。
季羡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時候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季羡林:有。黃宗鑒、龔雲寶是副系主任。龔雲寶現在在香港。
蔡德貴:您手頭不多了。您還有濟南高中教學時候的日記。
蔡德貴:我們進校的時候,他不在了。
蔡德貴:為什麼年譜里沒有提到呢?只有做「東洋人的心」講演的那次,是李錚陪同去的。
蔡德貴:馬理就沒有做動員您的工作?
蔡德貴:大https://read.99csw.com鍾寺是佛教的,日記里您提到的是永安觀。
季羡林:徐祖正比不了他。
蔡德貴:那訪問了哪些城市?
季羡林:嗯。我這個老伴是行三,那個四姐,就是她妹妹,可比我還大。她妹妹比我大。
蔡德貴:出來好多年了。您的字體幾乎沒有變化。您對道教的東西很熟,還寫過道教陳摶的「開張天岸馬,奇異人中龍」,是不是在河南龍門石窟的?
季羡林:我是挺吃驚的。我覺得這個學生,跟胡啊,一點也不陌生,進來就講,好像過去也接觸過。這是前院,中間那個叫孑民堂,一個開會的地方,蔡孑民,過了孑民堂的後院,一些人住在那裡(就是松公府後院)。那時候陰法魯也住在那裡。我住在東廠衚衕。廢名和熊十力也住在那地方。這兩個人哪。
季羡林:嗯。要不然,浪費時間。後來一次,住在京西賓館。他通知啊,一般人就是兩點開會,通知首長呢,是兩點半,別人先在這裏坐著等著,我知道了這個竅門,通知我兩點,我也兩點半來。因為那時候是這樣子,我們到這個照相的時候,毛接見,照相,照相不是一層一層的么,都通知我們半個小時以前,就站在那個地方,等著這個老毛,後來我啊,他通知我兩點,我也是兩點半來。我站在那個地方,太陽裏面曬著啊?
蔡德貴:院系調整的時候,馬堅級別沒有您高。他住燕東園了。
蔡德貴:馬理見過他嗎?
蔡德貴:有人看見,您拿著一個小馬札,坐在您這邊的屋檐下看書,四姐坐在她那邊的屋檐下看書。
蔡德貴:她對您季博士長,季博士短的。對您也是相當有好感。我從劉永泰那裡拿到有一張四姐的照片。
季羡林:他不是。叔父那時候的想法,就是並不希望我念什麼書,就是希望我考郵政局,拿一個鐵飯碗。
蔡德貴:您條件那麼好,怎麼郵政局沒有考上呢?
季羡林:陳信德那個人,是腦筋非常清楚。據說日文哪,講得非常好。所以請他講。
蔡德貴:北大軍宣隊。
2009年2月21日下午2:40~4:30
蔡德貴:您不學日文,錢文忠說因為在濟南1928年的那件事,您對日本人沒有好印象,就下決心,不學日語。有這回事嗎?
蔡德貴:吵著吵著,沒有動靜了。
蔡德貴:您感到很驚愕?
季羡林:對。有可能。嗯。
蔡德貴:他們兩個有宿仇嗎?
季羡林:漢奸?他們講,後來這個人啊,有一次開會,忽然不見了,就是讓別人抓走了。
季羡林:嗯。住平房。
季羡林:不是,他啊,那個人脾氣很彆扭,反正是,一天陰沉著個臉。
季羡林:沒有什麼,他有什麼仇,沒有仇。哲學這個東西,本來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你哲學家,誰也說服不了誰。
季羡林:薛德林是艾克的,他喜歡薛德林。不知道他哪兒去了,後來他反正不在。
季羡林:沒有,絕對不可能。因為我們瞧不起他。
季羡林:那時候少。
季羡林:嗯。黃敏中是。
蔡德貴:當時您在場?
蔡德貴:當時您是系主任,那可丟人啦。
季羡林:嗯。我跟張學書挺熟悉。
蔡德貴:北大四人幫什麼時候叫起來的?我們不知道了。可能是我們離校以後的。
季羡林:紅樓有個很長的走廊,碰巧了,鄰居有個彈鋼琴的,姓劉的,地質系的。後來到南京去了。
蔡德貴:您是不是說過,廢名和熊十力先生的故事。
蔡德貴:還去過周恩來的一個碑。
季羡林:我就說,我這個人不迷信,可是這個命運哪,我倒迷信。
蔡德貴:那是「文革」當中了。
蔡德貴:是不是人大代表的會?
季羡林:嗯。
季羡林:嗯。
蔡德貴:全是洋人掌握的。
季羡林:「文革」當中,開會,都有個小板凳。
蔡德貴:命運就是一種必然性么。
季羡林: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季羡林:長得比較漂亮。
季羡林:哦。
季羡林:一直比我低,我也忘記是怎麼回事了,也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蔡德貴:是自己選的呢,還是派的呢?
蔡德貴:一輩子,您只去過一次日本嗎?
蔡德貴:陳炎、劉麟瑞、王世清先生都是東方語專的。還有黃勉堂也是……黃敏中,不是黃勉堂,黃勉堂是山大的,我說錯了。
蔡德貴:他同意您出去留學,也是有思想鬥爭的。
季羡林:對。1946年進去的。
蔡德貴:您喝點水。
蔡德貴:死在監獄里了。
季羡林:就是很簡單的話。就是這麼個水平。最後那個印地語的教員不會說下樓吃點點心,等一等,那個人叫什麼名字呢?不是劉安武,不管他了。反正是下不了樓啦。
季羡林:不是。不知道哪個會。在什麼地方照相啊,這樣的會有這麼幾次。
蔡德貴:那您得自個兒打開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