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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次口述

第六十六次口述

蔡德貴:別人說您一輩子不重視名利。您說過自己不是不追求,只是年輕的時候已經有了。
蔡德貴:和一些人的照片,其中一個女的胖胖的。
蔡德貴:美國好像最傾向於華學。
蔡德貴:楊沫比您大嗎?
苦憶竹馬年,
蔡德貴:這個書,我沒有見過。
蔡德貴:不喜歡他的小說?
季羡林:秦始皇的墓挖了。我去看過。
季羡林:嗯。因為我到新疆參觀,看博物館,當時看到它,是被倒著放在那裡的。我說,你把它正過來。這證明,你們不認識這個字母。
季羡林:對。
蔡德貴:錢其琛寫過文章,說是從達卡、開羅,到幾內亞。
蔡德貴:一張1948年在西山碧雲寺的照片,5個人,都是誰?
季羡林:楊沫。那時候的《青春之歌》,她是作者。
季羡林:翻譯家協會現在的,我是名譽主席。
季羡林:嗯。那是後來的事情了。
蔡德貴:其他的是誰呢?
季羡林:對。
今作彼岸渡,
未誇歷世深,
蔡德貴:在輔仁大學兼課,一個月三塊大洋,您高興得不得了。
蔡德貴:有一次,楊瀾採訪您的時候,問您從德國回大陸的時候,工資比德國是不是差很多?
蔡德貴:巴老算一個吧?
芳姿綽約宛如昔
季羡林:不知道。
季羡林:不能比。
蔡德貴:後來您還鑒定過貝葉經。
蔡德貴:那您跟山東籍的作家平常還有來往嗎?
蔡德貴:大陸的作家您最熟的是誰呢?
蔡德貴:法門寺您也去過。
季羡林:看過。《林海雪原》寫得不錯的。就是他這箇舊小說根底啊,很深,他看得不少。
蔡德貴:那個殘卷44頁他們拿走了嗎?
蔡德貴:您和政界人物沒有面對面的交流啊?
紛紛勝敗數,
久別益知重聚樂
蔡德貴:終身成就獎就是這個協會的。
季羡林:嗯。法門寺那時候有一個塔倒了。在地宮裡面發現舍利。
蔡德貴:曲波是山東棲霞(應該是黃縣,今龍口市)人,您見過曲波嗎?
客樹回看成故鄉。
蔡德貴:《林海雪原》出版的時候,他還跟您交流過嗎?
勝敗亦何常,
季羡林:看過。不錯的。楊沫後來又寫一部《芳菲之歌》,題目都不通啦。https://read.99csw•com
蔡德貴:「和大」經常搞活動嗎?
羡林學長郢政,弟章用未是草23日
人生有奇遇,
蔡德貴:金庸的小說您看過嗎?
季羡林:忘記了。
巢傾鎩羽歸飛日,
季羡林:是很熟,當時都是和大的(世界和平大會)的。楊朔也是和大的。
蔡德貴:是兵馬俑嗎?
蔡德貴:這個「未是」是什麼意思?
季羡林:大概去過。他死得早,大概比我小一點。
蔡德貴:我們上中學的時候念過他的《雪浪花》。寫得不錯的。
蔡德貴:幾年以前您還鑒定大鍾寺的大鍾?
蔡德貴:《青春之歌》您看過嗎?
蔡德貴:您擔任的職務有中國東方文化研究會、炎黃研究會、翻譯家協會。
季羡林:嗯。就是兵馬俑。我到過兵馬俑。
季羡林:華學啊?
季羡林:嗯。
季羡林:嗯。
蔡德貴:這個明信片不是您寫的,是不是范禹的明信片,就是龍丕炎的?
蔡德貴:您在名利面前有沒有特別激動的時候?
另外一首是:
季羡林:誰?彭真?忘記了。
蔡德貴:虧了那時候沒有取消漢字。要是取消了,現在的中國文化麻煩了。
蔡德貴:一進北大拿大洋嗎?
蔡德貴:藝術界的人,您跟誰熟呢?侯寶林熟嗎?
蔡德貴:章用詩作明信片:
季羡林:那個大鍾用不著鑒定。
季羡林:對。
季羡林:山東人啊!
1936年3月8日郵寄
蔡德貴:您鑒定過「貝葉經」和《彌勒會見記》劇本。
蔡德貴:您寫的文章《法門寺》入選中學課本了。
蔡德貴:楊朔的散文您很欣賞的。
蔡德貴:塔什乾的亞非作家會議,途徑莫斯科。
極目沒飛鷺,
蔡德貴:您見過曲波啊?
蔡德貴:有章用給您的明信片。
季羡林:對。
蔡德貴:章用的詩要不要念一下?
蔡德貴:50年代您跟他很熟了?
季羡林:沒有來往,就是開會的時候。
往還人非故。
蔡德貴:還有章用的一封明信片,談到對您研究範圍的問題。吳弱男的十封明信片,喬冠華的一封明信片,寄自T市https://read.99csw.com。T市就是圖賓根吧?
蔡德貴:還有漢學、國學、中國學、華學。這四個概念,大家也在討論,傾向於叫華學的多一些。
季羡林:來往也不多,不過他這個人我挺佩服。他有特點。另外一個是沈從文,我挺欣賞。我說一個作家啊,你拿出他的文章,不講誰寫的,能夠讓人認出,是誰寫的,這樣的作家啊,中國不多。巴金,沈從文,是其中的,他的那個文章拿出來,念不了幾行,就知道是他寫的。
蔡德貴:一張1973年在黃河邊的照片是誰呢?其中一個是常永德。
季羡林:整個的,我從小就看這個《七俠五義》《三俠五義》之類的,我看多了,膩味。金庸的小說,應該說,基本上沒看,一看題目,我就膩味。
蔡德貴:1990年10月13日,您還遊覽過石花洞?
季羡林:認識,不是一般的認識,不是見過,很熟。
季羡林:嗯。那時候沒有別的,後來是法幣。
蔡德貴:您跟侯寶林有交流嗎?
季羡林:嗯。
季羡林:這個都不記得了。
蔡德貴:就是在這裏的床底,小岳給找出來了。
蔡德貴:師母從濟南遷往北京的時候,戶口聽說是彭真給解決的。
大片(明信片)敬悉。山居寂寞,常念兄者,遂致寤寐見之,覺后,泣數行下,作詩自抒,錄呈郢政並乞轉至伯母,寄俊之兄竄改為荷。
夢中相見倍傷心
季羡林:看到了。
季羡林:有一個是趙寶煦。別的不記得了。
蔡德貴:可惜找不到了。可是《留夷》副刊有,就是沒有您的文章。底稿絕對找不到了?
季羡林:嗯。
季羡林:嗯。
季羡林:沒有什麼儀式。
蔡德貴:曲波後來寫過《橋隆飆》。
曉啼驚破南柯子
呼吸謝新陳,
蔡德貴:《林海雪原》您看過嗎?
季羡林:這個啊,我認為最不通的就是華學。
已覺頻散聚。
蔡德貴:一個雜誌就叫《華學》,您跟饒宗頤是主編。
蔡德貴:當時還有什麼鑒定儀式嗎?
季羡林:不可能。
季羡林:來往不多,那個人作風我也不欣賞。因為那個人吹。說現在有紅學,將來要有李學。
季羡林:章用後來有一個集子。我有。在那個13公寓東屋一進門,就是書架上,還有我叔父的手稿,也在那個地方。東屋。
蔡德貴:那個舍利一點爭議也沒有,記載與實物完全一致。
季羡林:在哪裡找到的?
羡林吾兄郢政,弟用未是草
區區方寸間,
蔡德貴:您年輕的時候什麼事讓您最高興?https://read•99csw.com是不是評上一級教授的時候很高興?
蔡德貴:您和他交流過散文的寫作方法嗎?
蔡德貴:您跟吳弱男,她有很多明信片。
蔡德貴:那這個《彌勒會見記》劇本王國維肯定沒有看到。
季羡林:嗯。
蔡德貴:作家裡,您對姚雪垠不是欣賞的。
季羡林:沒有。
季羡林:嗯。
蔡德貴:參觀之後,博物館副館長就到朗潤園家裡找您翻譯嗎?
蔡德貴:收入您文集的是複印件。
蔡德貴:楊朔您也很熟。
季羡林:對。
季羡林:嗯。古時候在新疆發現的東西啊,都是劇本,有梵文的。
2009年4月23日下午2:30~4:00
萊衣同孺慕,
八年未見海,
蔡德貴:那個大鍾是梵文、巴利文的嗎?
時失方為得,
何處追尋隔世人
季羡林:大鍾那不是我搞的。那是張寶勝。大鍾寺你去過沒有?現在還有啊!
季羡林:不成文章的,自謙意思的。
蔡德貴:但是一回來的時候,工資不低。
季羡林:有一個問題,到現在(還是沒有解決)。王國維不是寫過《宋元戲曲史》嗎?他那時候看的材料很有限。好多問題,他連碰都沒有碰,因為他那時候,也沒有材料。
未能反哺累萱堂。
蔡德貴:我把這封明信片讀一下:
季羡林:沒有什麼交流。當時那個文字改革委員會背後是毛澤東,要取消漢字。這個我是堅決反對的。我認為是這樣子,漢字流行了幾千年,1954年日內瓦會議,周恩來去的。為了宣傳一個觀點呢,他說,日內瓦會議的報道,用字母的國家,立刻就可以報道,我們這使用漢字的國家,先得把那個原文翻譯成數字,然後再把數字翻譯成原文。
季羡林:對。
季羡林:專門請我去的。
天壤難忘結髮親
季羡林:大陸的作家啊?
蔡德貴:石花洞是哪裡的?
季羡林:345。一個345,一個280,二級是280。三級200。我在濟南教中學一個月拿160。
……
季羡林:杭州。
蔡德貴:那次是不是專門請您去鑒定的?
季羡林:是這樣子,他們各有功績么。毛是井岡山下來的,劉少奇是做地下工作。各有各的貢獻。後來給他扣上叛徒、內奸、工賊,過了頭。實際上地下工作很危險,抓住要砍頭的。
季羡林:就是剛解放的時候,在北京開過一個規模很大的會,從那以後呢,後來「和大」就印在腦子裡了。「和大」就是搞革命、進步的工作的。read.99csw.com
季羡林:其他的,記不得了。那時候出了兩部流行的作品,一個《青春之歌》,一個《林海雪原》,曲波。
季羡林:對。
季羡林:拿走了。
季羡林:嗯。是龍丕炎的,就是范禹。
季羡林:看,我是沒有看過,我知道,內容大體知道,他大概跟我講過。
蔡德貴:您出訪的時候,有光彩的時候,住過總統府,也有受冷遇的時候,如在塞古·杜爾那裡的時候。
蔡德貴:您對劉少奇的印象還不錯?
細語溫存話只今
一見心開悟,
陰晴伴哀娛,
季羡林:我欣賞。
蔡德貴:海外有繁簡體之爭。
蔡德貴:曲波還到https://read.99csw.com朗潤園看過您嗎?
蔡德貴:當時的文字改革就是這個委員會搞的吧?
季羡林:不是梵文、巴利文,那個鍾是漢文的。漢文的就是,這個鍾掛在那個地方,就是從那個眼裡投錢,看是不是有福。那個地下全是錢。
昔我所從來,
季羡林:那當然啊!當時解放前後啊,我們的工資拿小米。我是1100斤小米。
蔡德貴:那個舍利您看到了?
季羡林:嗯。
季羡林:對。
蔡德貴:那個44頁的東西,邊都燒了,您使用什麼辦法把它補齊的?季羡林:嗯。忘了。
連波何處止,
季羡林:嗯。《林海雪原》原來書名啊,叫《林海雪原蕩寇記》,後來編輯講,就留前邊四個字,就夠了。
季羡林:嗯。對。
蔡德貴:錢其琛比您小17歲。
蔡德貴:您沒有鑒定那個大鍾。
季羡林:嗯。沒有。
季羡林:沒有正式談過。不過他這個,主張寫文章啊,要了解使用的什麼文字,這個文字的特點在什麼地方。中國的作家有的並不了解漢文的特點。
蔡德貴:《橋隆飆》您也看過啊?
蔡德貴:吐火羅文的,就是這個《彌勒會見記》劇本了。
蔡德貴:一級是380多嗎?
是不是您寫的?
蔡德貴:那次您還拿著拐杖。
季羡林:也不敢說熟。剛解放的那時候成立的一個文字改革委員會,後邊是毛澤東、胡喬木,出台的是吳玉章,那裡面有侯寶林。
季羡林:我不是像你寫的那樣,我(只是)沒有拚命追求名利,只能做到這個水平。但是名利思想一點都沒有,是不可能的。在這個社會中間,沒有一點名利思想的人,我沒有碰到過。
季羡林:對。我知道。他後來順著這條路往下走。這條路只能走一段,走一段成功就行了,適可而止,當時他不止。《橋隆飆》就有點這個《三俠五義》那種(味道)。
自新且自訃。
季羡林:非常珍貴的。
一帆自往還,
季羡林:談不上為什麼。這個名詞就牽強附會。
蔡德貴:您教中學還騎自行車去游靈岩寺了。
季羡林:法門寺去過。
季羡林:對。靈岩寺去過,那篇遊記的文章。
蔡德貴:您跟彭真有來往嗎?
越鳥南枝劇自傷,
蔡德貴:最不通的是華學,為什麼呢?
新情不減舊恩深
季羡林:不是我寫的。
季羡林:嗯。也很熟。
季羡林:嗯。
季羡林:應該說啊,基本上沒有看過。我不喜歡那個。
蔡德貴:漢學的範圍小。海外華人願意使用華學。
季羡林:也差不多。
季羡林:那個不是需要。旅行,我沒有拄過拐杖。
蔡德貴:您是在新疆第一次見到這個劇本?還是後來?
季羡林: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