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是的,先生,只要你完全沒問題了,你就可以開始了。」
「啊,那當然了,抱歉。回到主題。查理的母親,巴伐利亞的伊莎貝拉,被指控包養情夫,包括她丈夫的兄弟,所以查理繼承王位的合法性受到了質疑。」
「我希望你的飛行旅途很愉快。」
「他試圖對我們的項目進行破壞。他毀掉了珍貴的研究——刪掉了文件、砸爛了硬碟,還燒掉了他的筆記。騎士團曾經想要阻止他,但他極力反抗。」說完后,她雙唇緊閉。
他猜測不出她臉上的表情。「只有一些。」她回答。「總之,我的理解是我們碰到過的大多數使用阿尼姆斯時出現的問題差不多都已經消失了。這是我們的目標,至少是這樣。也就是說,我們現在主要關心的就是溶血效應了。只要人類還是人類,我認為我們永遠也不能完全解決這個問題。」
她棕色的眼睛稍微睜大了:「西蒙,」她說道,「真高興能見到你。有一段時間沒見了。」
「一直都是,」西蒙回答。「普爾,這是維多利亞·畢博博士,來自美國的鷹巢。她會在這裏和我們待一個星期。」
「啊,不,不用麻煩了。把它拿去樂施會之類的地方捐出去吧。」他走進電梯,在門關上的時候對她點頭,「我應該早就穿不下了。再見。」
「他是誰?他什麼時候在這裏?」
「好吧,」西蒙說道。這當然了。「還有一件事——我只是想確認一下瑞金先生是不是真的再三向你們強調了我在一星期之內要完成一個項目?」
「我擔心自己知道的並不是很多。我不到一天前才被拉來執行這個項目。我發現自己並不用成為一個優秀的歷史學家,去幫助研究的分析師。不過我覺得,能知道一些基本知識還是有點益處的。」
話題轉向了西蒙在部門的研究新方向。雖然他所說的很多內容是複述昨天在內殿團的展示內容,不過他還是加上了一些昨天沒有說起的東西。
他用拳頭捶向了按鈕,電梯以溫和的速度向上攀升。維多利亞先是沒有出聲,過了一會兒后問他:「你們倆之間發生過什麼嗎?」
「一小時之前我和瑞金先生開了一個會,」他說。「我得到了使用阿尼姆斯的許可,要進行一個時間略微緊迫的研究。如果方便的話,我想要首先安排我使用阿尼姆斯的第一個階段。」
第二天
聖女貞德。十分迷人,因為他聲稱自己有一位曾與她一同前行的先祖。他之前從來沒有親自試用過阿尼姆斯,因為他之前從來沒有成為調查員,也沒有參与到阿尼米訓練項目中來。他清楚地知道那些寫出珍貴資料的作者們在撰寫時很難保持中立。不過他是一個歷史學家,就像他們說的,他對此完全不感興趣,他可以保持一個更加客觀的態度。
「所以……畢博博士,為什麼是你?」
「啊,是的。」維多利亞回答說。「當我們一起共事時,我會對學習你的那些想法很感興趣的。在你提及之前,我也已經閱讀過你所有的心理評估,發現你的狀態異常穩定。我感覺我們不會遇到九九藏書太多問題。」
塞基博皺起了眉毛。「請稍等……啊好的,你已經被確認擁有阿尼姆斯的使用權,不過使用之前你要和畢博博士見一面。」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平板電腦,把一些包含聖女貞德生平的筆記發送給了維多利亞,這些筆記可能會讓他們對他的先祖的研究變得更加高效。維多利亞說,這些筆記在擬訂演算的時候能幫上大忙,讓他們充分利用在阿尼姆斯里的時間。
「是的。」維多利亞打斷了他,雙眼閃閃發亮,「我覺得對勃艮第人的確很了解。」
「其實我喜歡跳水,」他說。「沉船。」他停頓了一下。「還有隱秘的走廊。倫敦這裡有很多。」
當他們吃完早餐的時候,西蒙勉強接受了維多利亞的出現。如果他要在刺探過去的時候有一個保姆照顧他的話,他想維多利亞是一個可以忍受的選擇。
「是的,我已經拜讀過你在阿布斯泰戈娛樂和鷹巢時的工作成果。」他說道。鷹巢是一個專門用來訓練年輕人的特別設施。受訓的年輕人的獨一無二之處在於他們——加起來比單個人還擁有更重要——也更有價值的基因記憶。「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年輕人了,博士。」
「有些人覺得這很有爭議,不過我喜歡這個名字。」阿雅娜在和維多利亞握手時這麼說道。
這個女人就算是有些不安也會讓自己看起來很優雅。「不過先生,她今天晚上才從美國飛過來。我相信她在明天早上就能準備好和你會面。」
當他們要結束早餐時,維多利亞向西蒙問起了他的業餘愛好。他一開始還有點猶豫,說:「我是個聖殿騎士,我們不能有業餘愛好。」但維多利亞跟他說,她喜歡制陶和跑馬拉松。「雖然這兩個愛好不能同時進行,」她燦爛地笑著說。「不過它們能幫我從腦力勞動中走出來,讓我享受一點閑暇時光。你肯定有一些自己很喜歡做的事情吧。」
西蒙把他的不滿隱藏了起來。雖然技術上說,他是一個認為教書會十分令人沮喪的教授,但他沒有打算讓維多利亞一步步去跟他學習歷史知識。「好吧,」他用虛假的愉悅心情說,「我們來看看能不能在喝完這壺新鮮出爐的茶之前把所有的事情理一遍。
他不是很確定自己所期待看到的是什麼,不過肯定不是這個雙眼明亮、留著俏皮短髮、露齒而笑但笑容真摯的苗條女性。他很好奇她是怎樣做到看起來不受到時差的任何影響。她握手的力度很堅定,但並沒有壓迫感。
「我很抱歉,先生。瑞金先生說得很清楚了。」塞基博臉上露出了那種無論其他人說了什麼,都打算要對人說「不」的那種抱歉的神情。
「您會在倫敦郊外走走嗎?葉子已經變色了。」
她真誠地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用中古時期的法語說:「好吧,兩周。」
當然了,西蒙很清楚使用阿尼姆斯時存在的多種危險。這一點兒都不像讓阿布斯泰戈娛樂獲得無數大獎、並在數年內(順便說一句其實不是這樣)為聖殿騎士提供了大量收入和情報的暢銷遊戲。使用阿尼姆斯需要監控,而且read.99csw.com他也知道如果沒有其他人的幫助,他或許還不能坐進這台新的阿尼姆斯里。西蒙摘下眼鏡,用拇指食指捏著鼻樑,一會兒之後他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西蒙承認了他對海洋很是喜歡。「航海嗎?」
她看著他的眼神多了幾分嶄新的敬意。「你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西蒙·海瑟威。」
西蒙寒毛直豎。「我之前以及接受過多項評估,而且這些評估都不是匆忙寫下的。我很確定自己不需要浪費這些優秀醫師的時間去用來——」
他驚呆了。「你都知道這些,是嗎?」
「準確來說是『她』,先生。她是我們最頂級的四名精神科醫師之一。」
如果你能讓我在阿尼姆斯多待一分鐘的話,上天會保佑你的。他酸溜溜地想著,點擊了發送。
「我希望我們能有空過來,」維多利亞笑著說。「雖然說,現在我還是也想來一點普通的早餐。」
結果,差點遲到的是西蒙。入會儀式導致的睡眠不足讓他嘗到了苦頭。當他在七點二十六分趕到的時候,維多利亞·畢博已經在等候他了。
「你可能有兩周的時間。好吧,」她改正了一下,「其實這是十五世紀里隨便說的話而已。」
「我們認為是這樣的。他在歷史記載中的確擁有瓦盧瓦家族遺傳的鼻子。」
「那真糟糕。您一定要過來這裏享受我們的下午茶——我們每年在這個時節會有南瓜餅乾和辣蘋果蛋糕供應。」
有直達電梯一直往下到達倫敦辦公室的最深處——包括先前西蒙加入內殿團和向成員們作展示的那些房間——只有特定的一些樓層才可進入。但這個房間並沒有對他們開放。他們只得先回到歷史研究部,然後再轉乘其他的電梯。他們離開了風暴,在樓層指示燈逐漸向上亮起表示電梯已經到達的時候,他們略顯局促地站在一起沒有說話。電梯門打開了,西蒙發現他和一個留有及肩黑色長發,其中夾雜著充滿反叛氣息的櫻桃紅挑染的女士面對面站著。
「好吧,我當然會尊重瑞金先生的決定。我現在就去約見畢博博士。」
「很可惜,不可以。恐怕在這裏我一直都要工作了。」
有那麼一會兒,維多利亞感到很迷惑,然後突然明白了過來。「道德黑客。」她道。
「你對溶血效應熟悉嗎?」
「請叫我維多利亞,」她說,「而且我也能看得出來。我在阿布斯泰戈娛樂曾有一個,好吧,能從不同方面、無論是好是壞,改變我人生的一個案例。重要一點就是,在騎士團里沒有多少人比我更清楚阿尼姆斯會和人腦產生什麼樣的互動。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和吉勒曼博士談過,不過你將要使用的那台阿尼姆斯是新的——準確來說是一台原型機。」
「謝謝,」阿雅娜回答,「我會盡最大努力的。我知道西蒙做事情總是急急忙忙的,所以我就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她的目光回到了西蒙身上。「我很高興碰到你了。以為不見了的藍色的套衫。」
「1428年,聖女貞德登上了歷史舞台。那個時候的法蘭西對於『合法的國王』的定義就和時局一樣https://read.99csw.com混亂多變。法蘭西充斥著政治、軍隊和聯姻,還有各種各樣麻煩的死亡。百年戰爭——其實持續了一百一十六年,在這期間一共有九十個君主。因為莎士比亞的戲劇而鼎鼎有名的亨利五世,在此六年前35歲時就去世了。他並不是死在光榮的戰場上,而是死於骯髒的痢疾,這種疾病無論對君主還是對平民都一視同仁。而法蘭西君主查理六世,在歷史記載中被同時稱呼為『被愛者』,因為他看上去似乎如此;以及『瘋子』,他肯定曾是這樣,在英格蘭敵人之中僅僅存活了兩個月。
西蒙的大腦一片空白,接著才想了起來。「噢!好的。」
普爾的雙眼發亮。「我很榮幸,博士。如果你要和海瑟威博士共事的話,毫無疑問在風暴這裡會更經常看到您。」
他還以為她會為這番評論而生氣,但她笑著說:「你說中了,西蒙。」
「所以你沒有對瑞金說出全部?」
「我認為不會有任何問題。」
「其實這無足掛齒,」他堅持道。「我預感到那會是哪一把劍。我還是很渴望看看這一路走過會出現什麼。對我來說,神劍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西蒙瞥了她一眼。「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其實也沒有什麼令人興奮的事情。就是工作,職責之類的。我沒有必要告訴你聖殿騎士會要求別人做些什麼。」
「我恐怕我不會說法語。」
這是個熟悉的辦公室,但現在是他的了。西蒙發現房間里有點不一樣。
「聖女貞德曾擁有我們所知道的至少三把劍。」他說著,「所以這並不會如我們所想的那樣,像在公園裡散步一般容易。」
「你們所作出的貢獻不容小覷。我肯定你們曾經把阿布斯泰戈從大量災難中解救出來。」
他打開了電腦登錄。阿布斯泰戈的巨大標誌出現在了龐大的牆壁屏幕上。「阿尼姆斯室。」他大聲地說。他就站在辦公桌前,當他拆開一個裝著稀有十一世紀印刷本普魯塔克《希臘羅馬名人傳》的玻璃展示箱時,阿尼姆斯的頂級技術師的臉出現在了屏幕上。她有著出於職業的素養而紮成圓髮髻的黑亮頭髮、一雙深棕色的雙眼,還有友善的微笑。
普爾帶著吐司和煙熏肉來到他們的餐桌。西蒙抿了一會兒茶,然後說:「很明顯,你已經閱讀了我的資料和我的研究。」
「她真的是查理的母親嗎?」
她在提及此事時眼神暗淡,聲音也隨之變小:「我們有一個在阿布斯泰戈娛樂工作的分析師在追趕實驗體的進度時做過頭了。到了最後,這個實驗體堅信自己是法國大革命時期活躍的一個名叫阿爾諾·多里安的刺客轉世。」
「歷史研究部的新部長,是的我知道,先生。」她回答道。「吉勒曼博士已經把你所有的情況都告訴了我們。我們很期待把我們的新阿尼姆斯展示給你看。我今天我能幫你做點什麼嗎?」
「那應該就是中古法語了,抱歉?」
「我已經有這樣的感覺了。」畢博回答他。
西蒙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啊,我明白了。這可真糟糕。那些研究——就這樣沒了。你們可以恢復什麼東西嗎?」https://read.99csw.com
「法國大革命。在歷史上肯定不是最好的時代。」西蒙說,「當時發生了什麼?」
「你好,塞基博小姐。雖然我們還沒有正式見過面,不過我是新的——」
「我沒有。而且我想起來你的檔案里表明了你也不屬於這些幸福的少數。」
西蒙在大廳里拿著自己的東西來回走動,他想到了瑞金給他的限期。幸好西蒙在做展示之前就已經做好了研究。關於聖女貞德的生平已經有了完整的記載,原始的資料來源非常豐富——這些都是先前學者們的研究成果。但願這些資料夠讓他在這短短一個星期里充分利用好。
她抿了一小口茶后回答說:「因為我有幫助阿尼姆斯的首次使用者融入其中的寶貴經驗。」
「我覺得……對我來說,知道的話會是好事。而且,聖殿騎士們的確都成功擁有了自己的配偶和家庭。」
「而貞德的王儲,未來的查理七世,實際上是他父親的第四王位繼承人。他從來沒想過會成為國王,這個可憐的人一直都對自己登上王位感到不安。當英格蘭和勃艮第人散布瘋傳的流言也不能幫助到他。勃艮第人是在菲利普·勃艮第的帶領下轉投英格蘭麾下的一群法國人——」
「我不能再同意了。」他在兩人走進餐廳時說。阿布斯泰戈在倫敦當地一共有三個餐廳,既有提供快餐小食、咖啡和茶的零食小屋,也有為重要的客人提供美酒和精心製作佳肴的貝拉齊博。還有茶壺裡的風暴,經常被簡稱為風暴餐廳,僅僅製作簡單的早餐、午前茶和下午茶,這家餐廳是西蒙的最愛,主要是因為他幾乎總是發現自己在午飯和晚飯時間工作,在空閑時他就可以去那裡就餐。
「早上好,海瑟威博士。」服務生向他們問好道。他的托盤上有一個小茶壺、兩個茶杯、牛奶,檸檬和蜂蜜,他在兩人之間的桌子上放置這些東西時開口問道:「還是您平時點的那些嗎,先生?」
「特別是一個聖殿大師和內殿團成員。」
「兩餐架的吐司麵包和咸煙熏肉,」普爾點頭說著,朝廚房的方向走去。在畢博將牛奶倒進自己的茶杯時,西蒙決定直奔重點。
他皺起了眉毛。「是的,我當然和他談過,我也知道這是一次對阿尼姆斯的改進。」
「這真不錯。」西蒙說著,掛斷了通話。他自言自語地說:「那就只剩六天了。」他撲通一聲跌坐在伊莎貝爾·阿爾當坐過無數次的舒適皮椅上,在公司通訊錄上找到了畢博的名字,然後給她發了一封「明天七點半準時在風暴餐廳見面」的請求。
他想了想,嘆了一口氣。「其實不是這樣的。我和任何人所預料到的一樣遲鈍。」他把話題引回到了他們的任務上,詳細說明了他想要達成的目的,還大概講述了伊甸之劍的歷史。「如果當時你的分析師是在研究阿爾諾·多里安的話,你可能會看到我們將要調查的這把劍。弗朗索瓦-托馬斯·日耳曼曾經持有過神劍,直到多里安,呃,處理掉了他為止。」
「啊……當然了。」溶血效應是在待在阿尼姆斯里的其中一個副作用。有的時候,使用者先祖的性格、情緒、有時甚至九-九-藏-書是體能都會「流入」使用者的身上。「我已經精通俄語、西班牙語和阿拉伯語,但我不敢想象一個能方便使用中古法語的場合。」
西蒙沒有妻子孩子,也沒有女朋友,甚至連一隻寵物貓也沒有,他對自己目前的生活狀態很是滿意。
他拿著一大箱書,停在了門口四下觀望。房間的左邊是倫敦眼、大本鍾,還有被英國議會佔據了大部分的威斯敏斯特宮的驚人景象。第二扇大窗戶在房間的右側,距離伊莎貝爾的——現在是他的——辦公桌很近,能確保辦公室里光線充足。寬敞而舒適的皮椅可以讓他坐在上面縮成一團看書,巨大的書櫃里有好幾百本書籍供他選擇閱讀。飄飄然的舊紙張氣味和書皮的皮革味道充滿了整個辦公室:令人興奮的屬於古老過去的氣味。
「即使如此,你還是初次使用者,你只有一星期的時間去證明你的方向是正確的,而且你得在阿尼姆斯里花費不少時間。簡單來說吧,你需要我,西蒙。」
「謝謝,的確如此,我很高興能再次來到倫敦。當我和我的茶杯都在英格蘭的時候,我總感覺茶的味道都香濃了起來。」
「我要幫你重新洗一下嗎?」
「是啊,」他回答。「阿娜雅,這是維多利亞·畢博博士。她會在這裏待幾個星期,來幫我對付歷史研究部的一些事情。維多利亞,這位是阿娜雅·喬達里。她以前是一名調查員,但現在她是我們最棒的白帽黑客成員之一。」
「你對這一歷史時期有多少了解?」他詢問著,還揮手示意普爾給他們多拿一壺茶過來。
西蒙穿行過休息區,他的腳步在厚重的紅色地毯上沒有發出聲響,他把箱子放在了大辦公桌上。伊莎貝爾並沒有在這個辦公室里留下很多私人的印記,但西蒙留意到了櫃櫥上的一些物品很明顯已經被清走了。格拉馬提卡有一個妻子和幾個孩子,但他從來沒提起過他們——又或者,考慮到他在實驗室里所花費的大量時間,據說她根本沒見過他們。瑞金有一個女兒叫索菲亞,不過她已經成年,而且憑著她自己的能力成為了一名聖殿騎士。說來也奇怪,冷酷的殺手博格是西蒙唯一認識的有一個年紀尚小的孩子的高階聖殿騎士。他的孩子是一個患有囊性纖維化的小姑娘,博格看上去是真的很愛她。西蒙知道這個,僅僅是因為她的治療是吸引博格加入他們的其中一個主要因素。
「很榮幸見到你,海瑟威博士,」她說道。她說話帶著一些法語口音。
「可能在派對里能變得很有趣,」她說著笑了笑,一會兒之後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不過老實說,溶血效應不會立刻發生,而且我覺得你能不能說得流利也是個問題。有的時候溶血效應會是好事情,像學會新技能,比如說學會武術或者一門新語言。但如果我不向你提起溶血效應可能會產生嚴重後果的話,那我就是玩忽職守了。我確定你對第4號和14號實驗體的先例很熟悉了,溶血效應的毀滅性效果就發生在他們的身上。然而很不幸的是,我當時有機會親自去觀察他們。」
「早上好,海瑟威教授,我是阿曼達·塞基博。需要我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