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雄金絲雀學校
「划拉……」
「要划拉多少?」
「因為我們工作得好。」
「對了!你來得及划拉完。可拍照的呢?沒有照片表現不出來!我給卡卡巴澤打電話。」
「等等!你是怎麼的說來著?」
「明白了。你知道怎麼教剛生下來的雄金絲雀唱歌嗎?把它們和有經驗的、會唱歌的放在一個籠子里。於是小鳥開始跟著年長的重複。我們的記者是典型的雄金絲雀。聽夠了后就重複地說,不深入理解意思。而他們走下講台後說:『我們工作的工廠像蜂箱一樣鬧騰,可我要把小小的事都詳細地講。』但是我,雅沙,不是雄金絲雀!……『沒有人能……又侍奉主,又侍奉瑪門。』」
一天後對方來電話說:
「對其他人是無償的。而對我和你是認真的。馬克西姆,消防警備隊的一個隊長和我一起坐過集中營。有一次報紙給他打
九九藏書來電話說,市黨委表揚了消防部門的良好工作並決定在報刊上報道。記者要來給消防隊員拍在工作中的照片。消防隊員對他們說:『歡迎,你們來吧。但是我們沒有火災。』」
「你幫忙組織義務星期六。」
「好吧,」報紙那邊回答說,「我們等等。等火著起來,馬上叫我們來。」
「大概又是生物學聯想吧?」
消防隊員們笑了起來。記者來了,而房子的火已經撲滅了……
「這是以前,馬克斯,可現在,現在我們能。對了,說到你的遺傳型……你注意一下,讓編組站上的猶太人少一些。在勞動運動這件事上他們已經給我惹了麻煩。」
「現在明白了?」拉伯波爾特得意地笑著問道。
他又想起了灰色文件夾。唉,你把非法出版物保存在可靠的地方。幹嘛要冒出來?要知道會盤問所有人的read.99csw.com。
「難道他已經掌權了?」
「你們儘管出發吧,」報紙那邊說,「但是在我們到達之前不要撲滅。請記住:這是市委的指示!」
「你的生物學讓人噁心!」拉伯波爾特埋怨道。
扎卡莫爾內把有點扁平的腦袋伸進了門縫。給人的感覺是,他夾住了腦袋,所以它被擠扁了。他進來后把臂肘撐在門框上。雅科夫·馬爾科維奇摘下了眼鏡並疲倦地揉了揉眼睛。他突然想到,偷偷放到馬卡爾采夫那裡的灰色文件夾完全可能是馬克西姆·彼得洛維奇乾的。一切都對得上:天真,厚顏無恥,懂法語。也許,直接問問?但是馬克西姆是個有怪癖的人,他不會回答的。要是想,他自己會說的……總之,雅科夫·馬爾科維奇何必知道多餘的事情呢?
「進來吧,老兄,」塔甫洛夫親熱地說道,「有掙錢read.99csw.com的機會。」
「什麼?」塔甫洛夫沒聽懂。
「你等等!」雅科夫·馬爾科維奇看了下表。「不中用的健康——這是我唯一還剩下來的東西。」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了包著乳酪的紙包,往兩個茶杯里各放了一點兒茶葉。倒上了開水,把一塊乳酪切成了兩半。
「不然的話亞古博夫會壓下所有的材料。」
「是寫的意思……」
「沒有外人吧?」
「可不是嘛!馬卡爾采夫心肌梗塞發作躺下了。」
「一次革命他們還嫌少?」扎卡莫爾內哈哈大笑起來。「不,畢竟巴甫洛夫不該在狗身上研究反射作用。」
「沒聽說,」馬克西姆斬釘截鐵地說道,「要是你弄到了,給我看看。我要去你的義務星期六了。」
「既然你能忍住,說明頭是健康的。你再稍微忍一忍,老人家,等掙了錢再喝個夠。」
「有喝的嗎?九九藏書昨天喝醉後頭痛得咯吱響。」
「義務星期六——這是無償的。可我是認真問的。」
「我以前不明白,」馬克西姆說道,「不認識幾個字的人怎麼會在講台上用現成的大段的話講出期待他們說出的所有東西。索菲婭·弗拉西耶芙娜怎麼教會他們的?」
「馬克斯,你聽說我們這裡有人看一部手稿了嗎?」
「你自己造出來的吧?我採用了……兩百來行,不能再少了……我已經為你組織了集會。」
「你們運氣好:有火災,我們這就出發了。」
「到底為什麼給隊長判了刑?」
「為什麼沒有?」
「喝個夠?我本來就要戒酒了!說吧,錢在哪裡?」
「清潔工向珠寶匠提出協作……」
「以九*九*藏*書前是這樣消滅船上的老鼠的。海員們首先把四隻老鼠抓到籠子里,成對地把籠子移到一起並打開門。老鼠們撲向對方,更兇狠和強壯的那兩隻咬死了更虛弱的兩隻。那時就再抓兩隻並放進籠子里。然後再抓。把剩下的兩隻最兇殘的和最富有攻擊性的放到外面,用飢餓把它們折磨死。它們消失在洞里並啃完沒有準備好搏鬥的老鼠。」
「鬼都不像馬留塔閣下那樣可怕。拉普,你想過嗎,負責人員是從哪裡來的?」
「因為破壞市委的決定,還能因為什麼?所以你去吧,趁熱的時候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