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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版語文
秦始皇死後,年幼的秦二世登基,大太監趙高獨掌大權。一日早朝,趙高把某國進貢來的一隻梅花鹿拉到了大殿上。秦二世:「趙愛卿,一大早的,你怎麼把頭騾子牽到殿上來了?」眾大臣腦後立馬滲出一顆大汗珠。趙高:「皇上果然好眼力!這次雖然說錯了,但總比上次把板凳說成機器貓鬧的笑話要小些。」 秦二世:「那這個長著角的東西是什麼?哎?它在拉屎耶!」趙高:「身為一國之君說話不要這麼粗俗!」秦二世:「好吧……它的臀部在吐!」 眾大臣一陣狂吐。趙高:「皇上,這是一匹馬!」 眾大臣皆愕然。秦二世:「愛卿說笑了。雖然現在科技發達了,什麼克隆牛、轉基因豬紛紛出現,但是馬我還是認識的!馬比這東西大多了!馬有一條長長的大鼻子,耳朵像蒲扇……」眾大臣又吐--這兩個人一個把鹿說成馬,一個說是大象,心想:今天大家一起瘋了啊!看到這兒,你瘋了嗎?林長治的搞笑作品看后令你瘋狂不已。

羽·黯月之翼
《雲荒·羽》系列第三部《黯月之翼》。
這是一場飛鳥和魚的邂逅,一個是浮出水面無意的張望一個是掠過天空不經意的回眸,即便是偶爾有過那麼一瞬的交錯,卻又立刻各分東西!
她來雲荒這一趟,走遍了天南地北,品嘗過了各種美食,遇到過各種奇事,結交了諸多朋友……然而,唯一的,她卻不曾得到最珍貴的東西——
一顆真摯的心和恆久的感情;
那是大地上唯一可以不朽的,天空海闊,永不相逢;
當魔之瞳睜開,命運之輪旋轉,所有人都將化為齏粉,唯有化為曼珠沙華,盛開在你的墳墓。

羽·赤炎之曈
《雲荒·羽》系列第二部《赤炎之曈》。
一場與惡魔的交易,一次用靈魂賭下的未來。
當整個世界覆滅的時候,誰會守候在你身邊?
明鶴已死,麒麟叛變,孔雀鎮守狷之原……命輪將傾。
是殺戮的開始還是宿命的輪迴?
一個人,如何能在短短的一生中,重複失去最愛的人兩次?
一次是在眷戀最深的少年時,一次是在權柄在握的青年時;最初的時候,他們無法控制命運,而當他們強大得可以控制自己命運的時候,卻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要交換嗎?」
那個聲音在烈焰中問他,是否願意付出代價。
即使出賣靈魂,都無法換回你的心,
永遠的彼此錯過,就是我們的宿命嗎?

羽·青空之藍
《雲荒·羽》系列第一部《青空之藍》。
《雲荒·羽》系列講述了雲荒大陸上神之時代900年後的愛恨情仇,風起雲湧。前情詳見鏡系列。
一個英俊的鮫人帶著死去情人的靈魂,在殺戮中完成整個世界的拯救任務;
一個被壓迫和追趕到世界角落的民族堵上全部的幸福和未來發起的一場戰爭;
一個神秘族群的少女,遇到命中注定的人的愛情;
一個魔神被封印了900年的痴心不變的等待;
一個為戰爭而生的天才機械製造師的狂想和暗戀;
一個權傾天下的男人和這個世界最美麗的女子之間的暗流和過往。
這是一個宿命掙扎中的關於愛情與命運的故事。
是傳奇的延續,還是一個時代不可逆轉的終結。
是故事的新生,還是過去種種塵埃落定一筆書抹。
空桑。碧落。隱族。冰族。雲浮。
命輪。紫薇星斗。六合八荒。
諸神寂滅的第九百年,因果再次重書。破軍煥世,命輪轉動。
攜帶著愛人靈魂在黑暗裡追逐的鮫人皇子,
原本可以成為空桑女劍聖卻棲居煙花地的絕色女子,
以及來自遙遠的雲之彼岸的翼族少女……
他們永遠地被宿命釘在了輪盤上,周而復始。
輪迴無涯,成敗喑啞,千年之後,我還在《羽》里,等你……

看見
《看見》是知名記者和主持人柴靜講述央視十年曆程的自傳性作品,既是柴靜個人的成長告白書,某種程度上亦可視作中國社會十年變遷的備忘錄。
十年前她被選擇成為國家電視台新聞主播,卻因毫無經驗而遭遇挫敗,非典時期成為現場記者后,現實生活犬牙交錯的切膚之感,讓她一點一滴脫離外在與自我的束縛,對生活與人性有了更為寬廣與深厚的理解。十年之間,非典、汶川地震、兩會報道、北京奧運……在每個重大事件現場,幾乎都能發現柴靜的身影,而如華南虎照、征地等剛性的調查報道她也多有製作。在書中,她記錄下淹沒在宏大敘事中的動人細節,為時代留下私人的註腳。一如既往,柴靜看見並記錄下新聞中給她留下強烈生命印象的個人,每個人都深嵌在世界之中,沒有人可以只是一個旁觀者,他人經受的,我必經受。書中記錄下的人與事,是他們的生活,也是你和我的生活。
這本書中,我沒有刻意選擇標誌性事件,也沒有描繪歷史的雄心,在大量的新聞報道里,我只選擇了留給我強烈生命印象的人,因為工作原因,我恰好與這些人相遇。他們是流淌的,從我心腹深處的石壩上漫溢出來,堅硬的成見和模式被一遍遍沖刷,搖搖欲墜,土崩瓦解。這種搖晃是危險的,但思想的本質就是不安。
我試著儘可能誠實地寫下這不斷犯錯、不斷推翻、不斷疑問、不斷重建的事實和因果,一個國家由人構成,一個人也由無數他人構成,你想如何報道一個國家,就要如何報道自已。
——柴靜

捕鼠器
捕鼠器(Three Blind Mice and Other Stories),又譯作:三隻瞎老鼠及其他,本書共包括《三隻瞎老鼠》等九篇短篇小說。其中《三隻瞎老鼠》1952年被改編為著名推理舞台劇《捕鼠器》。
快要下雪的日子,若隱若現的可怕歌聲在清冷的大街上幽靈般遊盪。「三隻瞎老鼠,看啊,他們正跑著——」恐怖馬上成了現實。波伊爾太太被人殺害了,特雷特偵探的雪橇不翼而飛,電話被切斷了。所有和外界的聯繫在這突如其來的大雪中陷於困頓。猜疑,恐懼,爭吵,嫉妒,憤怒……在「三隻瞎老鼠」的詭異旋律中盤旋。

煦陽嶺疑雲
煦陽嶺的疑雲(By the Pricking of My Thumbs),又譯作:拇指一豎,魔指。
兒孫滿堂的湯米和塔彭絲夫婦再度出山。
湯米和塔彭絲去養老院探望上了年紀的艾達姨媽。養老院里住滿了脾氣暴戾、行為古怪的老人家。這邊艾達姨媽一個勁地嘮叨著她的腦筋有多犀利,外面走廊里另一位老人家嚷嚷著她沒有喝到當天的牛奶,儘管她剛剛才喝過。
「對不起,那是你可憐的孩子嗎?」一位老太太突然莫名其妙向塔彭絲髮問。這一切不由得讓塔彭絲好多感慨。想到自己和湯米也是進了五十快六十的人了,難道不久的將來湯米和自己也要這樣糊裡糊塗了嗎?
不久,艾達姨媽去世了,湯米和塔彭絲重返養老院處理她的後事。在遺物中有一幅油畫,是同院的蘭卡斯特太太不久前贈給艾達姨媽的。塔彭絲十分喜愛這幅畫。尤其是畫中的粉紅小屋、小橋流水,讓她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她決定向蘭卡斯特太太討下這幅畫來。沒想到蘭卡斯特太太正是以前問她那個古怪問題的老婦人,並且剛剛離開養老院。
當塔彭絲試圖按著蘭卡斯特太太留下的通訊方法和她的家人聯繫時,卻發現「查無此人」。再查詢當初入住養老院時的記錄,也是道道死胡同。塔彭絲不禁心生狐疑,這樣一位老人家怎麼會來來去去蹤影全無?還有以前的唐突問題?是出了什麼意外;還是家人不善?還有畫中河畔的那所粉紅色的房子,總是縈繞心頭、揮之不去。
正逢湯米開會出差,塔彭絲決定獨自出遊,一方面尋找畫中的景物,另一方面看看是不是能順藤摸瓜打聽到有關蘭卡斯特太太的音訊。
幾天後湯米回到家中,方才知道塔彭絲外出了。入夜了,塔彭絲仍沒有象她說好的那樣返回。可偏偏沒有人知道她現在人在哪裡。正焦頭爛額的時候,艾達姨媽以前的醫師約會湯米,並告訴他養老院里一連有好幾樁不明死亡,包括那位「牛奶太太」也突然去世了。阿伯特又在艾達姨媽的舊傢俱里找到秘密遺囑,註明養老院有居心叵測的人。情急之下,湯米只好從畫家那方面下手,卻不料畫家早已去世多年……
一切如同大海撈針一般沒有頭緒。
教堂的墓地里,一個陰影悄悄在塔彭絲身後舉起手臂,重重地向她頭上砸去……
書中描寫的一些老人特徵,還有塔彭絲面對年齡日增的心態,讀來很細膩。故事的開始,源起於塔彭絲一貫的好奇心和凡事先往壞處想的急性子,更因為她豐富的同情心。
這時的湯米和塔彭絲是生活平靜的退休族,較之《命運之門》年輕,但多了些對於老齡的惶恐和不適。塔彭絲不想坐著等老,不想面對老到沒有能力自己照顧自己的一天。她要出去,她要找到那個沒法主宰自己命運的老太太,她要找回自己遺失了的記憶,她要解開心頭的迷惑。這些在書中都描寫得順理成章,頗為真切自然,也符合她一貫的人物形象。
書中對於英國鄉村的描寫有另一番筆墨。尤其是塔彭絲一路開車找過來、一點一點破繭抽絲的過程差不多佔了全書大半篇幅。讀者讀著讀著不知不覺就被引入情景中。這也是此書的特點之一。
至於有關那幅油畫的描寫安排得自然,當然毋庸質疑,有人會覺得嘮叨、多餘。但事實就是這樣。人人都有那樣的時刻,有一番印象,有一絲感覺,說不清,卻又不能一下子忘得乾淨。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小說中不乏這樣被人忽視的、現實生活中的小細節和感受。
湯米和塔彭絲的迥異個性,兩人之間的深情和默契在逆境中表現得尤為真切。男女主人公的個性、心理髮展的步伐一致。兩個不甘於安逸的平常人,有些性急、甚至有些單純,渴望日常生活之外的刺激,極富同情心,充滿好奇,不肯輕易放棄,同心協力一起面對生活中的遇到的問題和挑戰。
他們是這系列的主題,那些故事為他們存在,為了反映他們的成長、成熟和年老的歷程。相對阿加莎·克里斯蒂其它的小說,這一系列也就比較注重人物心理、日常瑣事方面的筆墨。

人性記錄
人性記錄(Lord Edgware Dies / Thirteen at Dinner),又譯作:埃奇威爾爵士之死,不祥的宴會。
「我們每一個人都是一團謎——由矛盾複雜的激情、慾望和態勢構成的迷宮……我們自己做出的判斷,十有八九是錯的。」
我們的女主角:電影明星簡·威爾金森,是一個絕對以自己為中心的人物,她想做的事情,就沒有辦不到的。
這不,她又委託大偵探波洛為她辦一件事,
居然是讓他去說服她的丈夫——埃奇韋爾男爵,和她離婚!
呵呵,他要是不肯離婚,她說,我恐怕會立刻坐上計程車,去把他幹掉!
連波洛自己都尷尬地說,幫別人擺脫丈夫,可不擅長啊。不過沒辦法,他還是勉強答應了。
波洛把意思傳達給男爵,埃奇韋爾男爵立刻答應了離婚,絲毫沒有令波洛碰壁。
當天晚上,男爵被殺……
有人看到簡·威爾金森曾在晚上來到男爵府上。
但是,簡·威爾金森有不在場的證明,當晚,她在別處出席宴會,有數人作證。
難道有人殺掉埃奇韋爾男爵,並且想嫁禍到簡·威爾金森身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二起謀殺案發生了,而死者竟是……
波洛這次要對付的,是什麼樣的對手呢?
以分析人性著稱的腦袋,還有那些灰色細胞,能向往常一樣精準地發揮嗎?

借鏡殺人
借鏡殺人(They Do It With Mirrors),又譯作:莊園迷案,鏡子魔術。馬普爾小姐探案系列之一。
簡·馬普爾、范·賴多克、卡里·路易絲很久之前,在她們都還是小姑娘的時候一起在佛羅倫薩的寄宿學校里度過了一段青蔥的歲月。20多年間,馬普爾經常見到賴多克,而賴多克也常常拜訪路易絲,賴多克就像他們之間的紐帶似的。今天,馬普爾又和賴多克見面了,可這次賴多克顯然有心事,她談到了最近的一次對於卡里·路易絲的拜訪。她強烈感覺到了一種罪惡正在卡里的那個莊園中蔓延,似乎不幸的事情就快要發生了,因此她懇請對人性有著深刻理解的馬普爾去卡里的石門莊園探個究竟。
這究竟是賴多克小姐的杞人憂天,還是精準的第六感呢?
簡·馬普爾為了好友,踏上了前往石門莊園的旅程,接下來的事情是那麼的不可思議,謀殺真的上演了,一切就好像一齣戲劇,一出精心準備的戲劇,每個人都永生難忘的戲劇……

沉睡的謀殺案
沉睡的謀殺案(Sleeping Murder),又譯作:神秘的別墅,死灰復燃,無人知曉的謀殺。馬普爾小姐沒有說再見的最後一案。這是阿加莎·克里斯蒂於1945年完稿,留給丈夫馬克斯的作品,其中賈爾斯·里德以馬克斯為原形。
在紐西蘭長大的格溫達·里德來到英國,準備買下房子和丈夫一同在此居住。不久她就遇見一所完全符合她的心意的寓所,便買下了它,開始裝修布置。
一開始她就覺得該被拆除那叢灌木,在它原先的位置修一段台階。然而建築工人發現,那裡原本就有台階,被灌木蓋住了。當她想要打通客廳和餐廳時,又發現那裡原先有門,被灰泥遮掩著。這難道又是一個巧合?
她打算把育嬰室重新糊上牆紙,甚至連顏色式樣都想好了——明麗的罌粟花和矢車菊花束。她打開廢棄的壁櫥,看到了房間粉刷前的舊牆紙。你猜到了嗎?是的,緋紅的罌粟花,藍色的矢車菊。
她覺得毛骨悚然,想離開寓所,小憩一下。她來到倫敦朋友家,遇見了馬普爾;大家去劇院看《The Dutchess of Malfi》。然而這部戲的一句台詞使她尖叫著逃出了劇院:「蓋住她的面龐,我頭暈目眩;她死去了,如此年輕。」……
這句台詞勾起了她殘缺不全的回憶,她什麼時候聽過這句話呢?那幅畫面就在眼前迴旋,清晰如昨:海倫在樓下被扼死了;兇手的手——灰色的,褶皺的手——不像手,簡直是猴爪子——耳邊迴響的就是那句邪惡的「蓋住她的面龐……」
什麼時候的事?誰是海倫?格溫達都不知道。
馬普爾卻有她的解釋:格溫達小時候曾在英國生活——就在現在她買下的房子里——雖然她已忘卻了,潛意識裡仍記得原有的居室布局和裝飾。她就在那裡目睹了一樁命案。海倫的命案。
格溫達和她丈夫打算查清這件案子的來龍去脈。他們發現,果然如同馬普爾所說,格溫達幼年曾在英國和父親及年輕美麗的繼母海倫同住,就在現在那所房子里。幸福的日子並不久長;海倫一年後與人私奔,格溫達的父親則一直抱有扼死了自己妻子的幻覺——海倫失蹤后曾給她的哥哥從國外寫信——最終進了療養院且自殺了。格溫達則被紐西蘭的親戚接去撫養。
那麼,難道格溫達的回憶也都是幻覺嗎?和海倫私奔的是誰?如果海倫已死,那麼兇手是誰,她的情人?或者,正如她的父親所說的,海倫是被他殺死的?當時寓所的女傭Lily又看到了什麼可疑的情形呢?
在馬普爾的幫助下,格溫達和她丈夫一直追查下去。然而,沉睡多年的謀殺案真的應該被重新喚醒嗎?

殺人不難
殺人不難(Murder Is Easy / Easy to Kill),又譯作:謀殺並不難。
在馬揚海峽從事警察工作多年的盧克·菲茨威廉終於回到了他的故鄉英格蘭,在前往倫敦的火車上,他偶遇一位平克頓老小姐,她自稱要去蘇格蘭場報告一起連環殺人案。據她講,兇手是個不會被懷疑到的人,她是從此人的眼神中察覺了殺機。為了阻止兇手的下一次行動——謀害一位亨伯比醫生,她決定報警……盧克對此只是付之一笑,認為這是老太太的胡思亂想,然而接下來發生的兩件事改變了他的看法:先是平克頓小姐在趕去報警途中「意外」死於車禍,然後盧克在幾天後的報紙上發現一條訃告,死者正是亨伯比醫生……
為了查明事情的真相,盧克冒充成作家,來到了平克頓小姐居住的村莊。借住在暴發戶戈登勛爵家,勛爵的未婚妻布里奇特是盧克朋友的表妹,這個聰明的女孩很快察覺了盧克的真正意圖,開始和他一同暗中調查起來,並介紹他認識了韋恩弗利特小姐——一個似乎對殺人案有所懷疑的老小姐。
在調查中,盧克發現這個地方最近「意外」頻頻,也認識了村中的不少人:年輕有為的托馬斯醫生,對托馬斯有意的亨伯比小姐,酷愛養狗的霍頓上校,一本正經的艾博特律師,喜歡裝神弄鬼的古玩店老闆……他們看起來都很正常,難道其中真的有個殺人狂嗎?
與此同時,盧克和布里奇特漸漸日久生情,可是調查始終沒有頭緒,韋恩弗利特小姐好象知道什麼,但卻對盧克欲言又止。這時,又一起「意外」發生了,盧克覺得恍然大悟:莫非兇手是——?
本書是一個典型的阿加莎·克里斯蒂式「小鎮兇殺」故事,有相對封閉的環境和為數眾多的嫌疑人,兇手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是一部挑戰腦力之。正如書名所說,兇手的殺人方式極為簡單有效。

幕後兇手
幕後兇手(Curtain: Poirot's Last Case),又譯作:帷幕,幕,別墅陰雲。
波洛的最後一案。這是阿加莎·克里斯蒂在1944年完稿的作品,是留給女兒羅莎琳德的禮物,書中黑斯廷斯之女朱迪斯即以羅莎琳德為原型。1976年8月6日,《紐約時報》刊登了波洛的訃告。
黑斯廷斯上尉應波洛之邀,在事隔多年後回到了現已是鄉間旅館的斯泰爾斯莊園——這對老朋友初次相遇並共同經歷第一樁謀殺案件的地方。然而,另滿心憧憬著與波洛及女兒朱迪斯相聚的上尉始料未及的是,比上次更加兇險的謀殺正等待著他的到來。
原來,波洛追尋一個手法高超的謀殺犯來到此地,希望阻止罪行的發生。身體每況愈下的他要求黑斯的協助。但波洛拒絕透露兇手,只斷定兇手就是旅館中的某一個人。
旅館主人夫婦,女兒的僱主——富蘭克林夫婦,護士克萊雯小姐,卡林頓爵士,科爾小姐,斯蒂芬·諾頓,生性不羈的阿勒頓少校,甚至波洛的新男僕科蒂斯……究竟誰才是兇手?
黑斯逐漸發現,這些人之間,以及他們與前幾次謀殺案件的當事人之間,都存在著某種聯繫;而兇手的犯罪手法有一個共同點:在每次事件中似乎都有一個明顯的嫌疑人等待著走上被告席,然而,真正的罪犯卻隱藏在他們背後,逃過了法律的制裁。
正當一切看似平靜的時候,兇手已經開始行動了,有人相繼被害,波洛卻未能阻止慘案的發生。這位畢生都在與罪惡周旋的傑出偵探會以失敗鳴鈴謝幕嗎?……
黑斯廷斯苦苦思索著波洛留給他的線索,陷入重重迷霧之際,收到了一份手稿。原來,真相竟然是……

三幕悲劇
三幕悲劇(Three Act Tragedy / Murder in Three Acts),本書的英國版和美國版有著不同的結尾和動機,中文譯本根據英國版譯出。
人們常說十三個人參加的晚餐會有厄運。
你相信嗎?
當波洛受邀加入查爾斯爵士這次不吉利的晚餐后,詛咒靈驗了。
牧師巴賓頓先生突然死在了眾賓客面前。
但死神並未因此停住腳步,
兇手親自在大偵探波洛的眼前拉開了這場謀殺的序幕。
殺人的劇作不斷地上演,
相同的演員,
相似的布景,
相近的情節。
死亡的威脅甚至降臨在波洛自己的身上。
誰將是下一個受害者?
又是誰在幕後導演了這三幕悲劇?
波洛能為這三幕悲劇落下帷幕嗎?

死人的殿堂
死人的殿堂(Dead Man's Folly),又譯作:假戲成真,古宅迷蹤。據猜測,該故事中的大宅原型是阿加莎·克里斯蒂本人的Greenway莊園。
波洛接到偵探小說家奧利弗太太的電話,邀請他去德文郡的一個鄉村莊園。富翁喬治爵士安排了一個遊園會,請奧利弗太太設計了一個類似尋寶遊戲的破案遊戲。但奧利弗太太始終覺得那有些不對勁,於是她請波洛以為遊戲頒獎的身份來到了莊園。
在這裏,波洛認識了喬治爵士,一個有著鄉紳風度的富翁,他的太太,一個只知道衣服珠寶、被人認為「低能」的漂亮女人,邁克,一名建築師,弗利亞特太太,莊園的前主人,萊利夫婦等人。波洛在與他們的交談中,並未發現有奧利弗太太所說的異常之處。
遊園會當天清晨,喬治夫人收到了一封信,寫著她的表哥將乘遊艇過來,順便探望她,這封信引起了喬治夫人的緊張不安。下午,遊園會進行的很熱鬧,有很多人趕過來,包括住在附近青年旅遊公寓的一些外國青年。破案遊戲也照常進行,只是奧利弗太太似乎把它搞得太複雜了,以至於幾乎沒有人可以取得進展。
最後,奧利弗太太決定和波洛一起去看一看裝扮成「受害人」的那位姑娘,不料當他們來到設定的案發地點時,卻發現姑娘真的死了……
與此同時,喬治夫人好像也失蹤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都認為喬治太太生還的可能性幾乎沒有了。於是波洛和當地的警官一起展開了調查。于遊園會當天來到莊園的喬治太太的表哥一下子成了被懷疑對象。但是對他的調查毫無結果。案情似乎陷入了僵局。不久,曾經在莊園當差的老莫德爾也「意外」的掉入河中,淹死了。
到底是誰利用了遊戲殺死了那個姑娘?為什麼要殺她?喬治太太是生是死?老莫德爾的死真的是意外嗎?波洛憑著他的睿智終於解開了這個謎團。

大象的證詞
大象的證詞(Elephants Can Remember),又譯作:舊罪的陰影、懸崖迷案。書名出處為英國諺語:Elephants Can Remember。波洛健康時期的最後一案,攜手奧利弗夫人。
這又是一件對過去的舊案的調查,與《啤酒謀殺案》很有些類似,但結局仍然會給你一個恍然大悟的感覺。
英國有句老話:大象從不忘事兒。
奧利弗夫人應邀去參加一次盛大的文學午餐會。席間,她遇到一位讓她討厭的夫人,此人向她提出了一個讓她難以置信的問題。原來奧利弗夫人有一位教女叫西莉亞,而這位夫人則是她的男友的母親,她向作家提出的問題是:「是西莉亞的母親殺了她父親,還是她父親殺了她母親?」 這個問題讓奧利弗夫人感到有些不快,更重要的是它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她想知道事實的真相。
原來十幾年前,西莉亞的雙親————一對非常幸福的夫婦,他們外出散步時,隨身帶了一支左輪手槍。接下來發生的事就是兩人都死了,警察認為是自殺,但無法確認究竟是誰開的槍。但是讓人不解的是,他們關係很融洽、健康狀況良好,沒有人知道他們為什麼自殺?
為此,奧利弗夫人去找了她的好友——偉大的偵探波洛先生。她們決定兵分兩路,去找到答案。奧利弗夫人負責去尋找與此事有關的「大象」(對往事記憶深刻的人),而波洛先生則通過官方的朋友進行調查。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畢竟事情與過去十幾年了。經過努力,她們得到了許多資料,但這些資料卻不一定都是事實,因為人畢竟不是大象,大象能記住每件事,人卻不一定能夠。波洛先生憑著他敏銳的觸覺和他那超群的灰色細胞,在其中找出了屬於事實的那部分,並推斷出整個事情發生的真相。
飽受此事困擾的西莉亞終於解除了心裏的疑問,過上了幸福生活。

幽巷謀殺案
幽巷謀殺案(Murder in the Mews)),這是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一部中篇小說集,四個故事的主角均為赫爾克里·波洛。
1.幽巷謀殺案
簡·普倫德萊思小姐從鄉下度假歸來,發現同租女友、年輕的寡婦艾倫夫人頭部中槍死在家中,現場顯示為自殺,而種種跡象表明現場是被人偽裝的。大偵探波洛展開調查,發現一個叫梅傑·尤斯塔斯的無賴正在敲詐艾倫夫人,未婚夫、國會議員查爾斯也沒有不在場證明,而簡·普倫德萊思小姐卻明顯隱藏著什麼……是自殺?還是謀殺?答案會讓你大吃一驚!
2.羅茲島三角
偉大的赫爾克里·波洛認為:「大自然不斷重複它自己,超乎一個人的想像之外。」
這回是在羅茲島,美麗富有的瓦倫丁和她的第五任丈夫;英俊多情的道格拉斯和他毫不出眾的妻子——一個不斷上演著的三角故事。不出所料,謀殺案發生了——瓦倫丁死了,難道又是一起艷陽下的謀殺案?!看過你就會知道!
3.死者的鏡子
赫爾克里·波洛受召喚到達驕傲自大、獨斷專橫卻非常富有的傑維斯爵士的鄉間宅邸時,正趕上晚餐的鑼聲響起,而傑維斯爵士二十年來卻第一次沒有準時出現在晚餐桌旁。不久就發現他被反鎖在書房中,頭部中彈而死,子彈同時打碎了牆上的鏡子,破碎的鏡子意味著背運,而聚集在他周圍每一個人:太太、養女、外甥、朋友……都各懷目的,典型的阿加莎·克里斯蒂封閉式謀殺案,兇手就在中間……
4.不可思議的竊賊
空軍元帥喬治·卡林頓參加了梅菲爾德勛爵在鄉間別墅的晚宴,同時被邀請的還有他的太太朱麗婭、兒子雷基、國會議員麥卡塔太太,還有范德琳太太——一個同幾起國防機密失竊案有關係的神秘女人。
其實這並不是一個普通的聚會,喬治此行的真正目的是討論一份關乎國家命運的炸彈計劃書,但是當晚計劃書竟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失蹤了,波洛被人從睡夢中叫醒趕來調查:秘書卡萊爾一臉無辜、神秘的黑影出現在房子周圍、而范德琳太太的女傭聲稱看到一個白衣女鬼……每個人都有動機,而每個人卻都有不在場證明,看波洛怎樣動用他的灰色細胞來找出這個竊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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