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藏書

當代小說

  • 47樓207

    47樓207

    一本歷經四載常銷不衰的浪漫宣言。閱讀此書,像遇到了一個學問了得卻並不特別拿自己當盤兒菜的性情豪爽的文化人兒。那天晚上我真的是對著《47樓207》這本書,臉上敷著面膜一邊看一邊傻子似地哈哈大笑來著。在我那簡陋的閱讀經驗里,除了王小波,還沒有第二個人能讓我因為看一本書笑成這樣。其實根本不用說他是北大名教授嚴家炎的博士生以及著名學者錢理群的開山碩士,也不用將什麼繼錢鍾書以來真正的幽默又或者北大的馬克.吐溫之類的溢美之詞往他頭上扣,我們自己長著眼睛,心裏跟明鏡兒似的哩!只要看看作者孔慶東本人為該書寫的序文桌面與抽屜,我覺得,但凡正常人都會有繼續看下去的慾望。

  • 妻妾成群

    妻妾成群

    蘇童的成名作當推1987年發表的《一九三四年的逃亡》,從那時起,蘇童被批評界看成先鋒派(或后新潮)的主將。1989年以後蘇童的風格有所變化,從形式退回到故事,嘗試以老式方法敘述一些老式故事,《妻妾成群》則是典型代表作。準確他說,《妻妾成群》並不能反映蘇童作為先鋒派的面目。這篇小說已經帶有回歸傳統的意向,甚至不少人把這篇小說推為新寫實的代表作。在這裏選擇這篇小說作為先鋒派的代表作,主要是因為這篇小說影響甚大,也標志著蘇童敘事風格走向成熟。況且這篇看上去古典味十足的小說,也顯示了非常現代的敘事方法;它強調語言感

    覺和敘事句法,依然未脫形式主義外衣,因此,它作為先鋒派的代表作,也恰如其分,這篇小說講述一個女性遭受的婚姻悲劇的故事。與五·四時期大多新青年 相反,頌蓮這個新女性卻走進一箇舊家庭,她幾乎是自覺成為舊式婚姻的犧牲品,她的幹練堅決成為她走向絕望之路的原動力。顯然,蘇童賦予這個女性過多的女人味,她諳熟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和勾心鬥角,甚至以床上的機敏博取陳佐千的歡心。然而,她清純的氣質和直率的品性終究挽救不了一個小妄的命運。

  • 少年血

    少年血

    包括剛剛脫稿的《游泳池》等三個短篇,這本集子的創作時間橫亘八年之久,是我 多年來對短篇的迷戀和努力的心血結晶,對於我個人來說,我將特別珍視這本集子。

    編輯順序與創作時間恰恰相反,第一輯中的一個小中篇和八個短篇是一年來的近作, 第二輯收的作品大約都寫於一九八八年到一九九0年這段時間,第三輯則是從一九八八 年前的作品堆里挑選出來的。

    《桑園留念》寫於一九八四年十月,那時候剛從學校中業來到南京工作,認識了幾 個志同道台的文學朋友,寫這個短篇的目的似乎是為了扭轉他們對我以前習作的不良印 象。我把《桑》的原稿從一個朋友家的門縫裡塞進去,我成功了,看過《桑》的朋友們 都表示了對它的喜歡,自此我對小說創作信心陡增,但

    是《桑園留念》是在全國各家雜 志輾轉三年後才在《北京文學》上正式發表的。我之所以經常談及《桑園留念》,並非因為它令人滿意,只是由於它在我的創作生 活中有很重要的意義,重讀這篇舊作似有美好的懷舊之感,想起在單身宿舍里挑燈夜戰, 激情澎湃,蚊蟲叮咬,飢腸轆轆。更重要的是我後來的短篇創作的脈絡從中初見端倪, 一條狹窄的南方老街(後來我定名為香椿樹街),一群處於青春發育期的南方少年,不安 定的情感因素,突然降臨于黑暗街頭的血腥氣味,一些在潮濕的空氣中發芽潰爛的年輕 生命,一些徘徊在青石板路上的扭曲的靈魂。從《桑園留念》開始,我記錄了他們的故事以及他們搖晃不定的生存狀態,如此創作使我律律有味並且心滿意足。

    我從小生長在類似香椿樹街的一條街道上,我知道少年血是粘稠而富有文學意 味的,我知道少年血在混亂無序的年月里如何流淌,凡是流淌的事物必有它的軌跡。在 這本集於中我試圖記錄了這種軌跡。《少年血》中還出現了香椿樹街的另一類故事,比如《木殼收音機》和《一個禮拜 天的早晨》,還有幾篇以鄉村少年為人物的短篇小說,《狂奔》、《稻草人》等等,或 許可以視其為一棵樹上的幾根技校?或許這些技極比樹榦更加動人一些?或許這些校極 是我今後的短篇創作的新的意向?我不能確定以後是否會繼續沉溺在《少年血》的故事中,也無能判斷《少年血》的 真正的價值,但這本書無疑特是我的自珍自愛之作。

    對於創作者來說,自珍自愛尤其重要。

  • 蝴蝶與棋

    蝴蝶與棋

    短篇小說的創作花費了我近年來最主要的精力,現在能以如此快捷的速度將這些短 篇推向讀者,高興之餘亦頗為惶恐。

    我不知道讀者是否會理解並讚賞這些處於風格變化中的作品。事實上我自己也不能 確定這種變化的價值。許多作家對於藝術的見解是一廂情願的,而一廂情願的創作通常 導致兩種結果,或者在困境中獲取真正獨特的藝術生命,或者看著黑暗漸漸吞噬你手中 的最後一根蠟燭。

    寫作者終其一生都在設法建造他想象中的文學建築,它的空間至少得由幾面牆圍成, 而這幾面牆的建設恰恰是需要你嘔心瀝血的。在塞林格最優秀的短篇小說《獻給艾斯美 的故事》中,一個小男孩讓軍人猜了一個謎語:一面牆對另一面牆說了什麼?這個謎語 的謎底是:牆角見。我常常想起這個謎語和謎底,我

    想一面牆遲早該和另一面牆見面的, 許多創作者因此精心規劃著那些牆角,企望這面牆與那面牆的完美的會合。

    但是一切都懸而未決,這便是我或我們大家的惶恐的根源。

  • 末代愛情

    末代愛情

    九三年遙遠的被黑依然是戰火紛飛生靈塗炭,我經常從電視上看見一些年輕英俊的 斯拉夫人種的士兵在硝煙中穿行的鏡頭(或是斷了一條腿躺在擔架上),也是在電視上, 我看見無數男歡女愛糾纏不清沒完沒了的連續劇,每劇必有一首凄搶動情的主題歌,每 天夜裡準時刺痛你的耳膜。那恰恰是世界的兩個方面,一個是真實而平靜的血,一個是虛幻的賺人眼淚的戲。 我們只能生活在其中,玩味他人或者被他人玩味,去打仗或者製造打仗的武器,去演戲 或者欣賞別人演戲。我們只能這樣,不管是九三年,還是九二年或九四年。

    九三年像所有的年份一樣,對於我也是有苦有樂。九三年南京的夏天並不很熱,相 信冬天也不應太冷,正如我蝸居在閣樓上寫出的作品,不是很精彩,但也不會讓我很失望。

    寫作者為自己作品的好壞擔驚受怕,中身是一件令人憂慮的事,但我不想避諱這種 忐忑的心情。好在那篇作品完了,我又可以寄希望于下一部小說了。

    與我同住南京的作家葉兆言說,作家就他Ma的得隨遇而安(注:原文如此),隨遇而 樂,最重要的是保持一種良好的創作心情——是不是這樣?我想應該是這樣。九三年冬 天的夜晚,窗外寒風呼嘯,我聽見一個聲音在舅舅中說,你一個字一個字地到底要寫到 什麼時候?另一個聲音卻說,寫你的吧,別東張西望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除了寫 作你還能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嗯?

  • 米

    《米》寫於一九九0年與九一年冬春兩季,那是我的第一次長篇小說的創作實踐, 剛動筆寫第一章時我年輕氣盛,寫到中途時面黃肌瘦,春天終於完稿時我幾乎是老態龍 鍾了。我這麼回憶《米》的創作過程並非輕薄之言,只是它第一次讓我深刻感受了創作 的艱辛和磨難。

    《米》發表以後我聽到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意見,我至今仍然十分感激那些對其讚譽 有加的朋友。而當初那些尖銳的由表及裡的批評在我記憶中也並無惡意,它幫助我反省 我的作品內部甚至心靈深處的問題。這部小說使我心懷歉疚,歉疚來自於自我審視后的 結論:我自己覺得小說中的某些細節段落尤其是性描寫有嘩眾取寵之心。

    無論你靈魂的重量如何壓住小說的天平,靈魂應該是純潔的,當然這不僅僅是《米》 給我的戒條。《城北地帶》是我的長篇新作,在我寥寥幾部長篇中,它是尤為特殊的一部,因為 小說中的人物都是我真實生活中童年記憶中閃閃爍爍的那一群,我小說中的香椿樹街在 這裡是最長最嘻雜的一段,而借小說

    語言溫習童年生活對於我一直是美好的經驗,我之 所以執著于這些街道故事的經營,其原因也非常簡單:炊煙下面總有人類,香椿樹街上 飄散著人類的氣息。

    作為我的文集的第六種,這本書恰巧收進了我的長篇處女作和最新作品,恰巧可以 讓我和我的讀者們一起回顧一下:從彼地到此時,這個人他一直喋喋不休地在說些什麼?

  • 城北地帶

    城北地帶

    在這本書里,以死作為結局的人物太多了。他們的青春還來不及打開,就匆匆地走向生命的終點。也許,蘇童認為不如此就不足以顯示過去時代陽光的寒冷。與注重少年內心感愛的描摹的余華相比,一向以意象優美見長的蘇童,更願意藉助一個個獨立的形象,來實現自己已經實現或來不及實現的理想。據了解:蘇童小時候是個好孩子,很難有過激的行動。但我知道,在一個類似城鄉結合部的地方,蘇童一定同我一樣,經常為貧困、寒酸、愚昧的氣息所困擾,脫身乏術,久而久之,竟迷戀起這股古怪而獨特的味道來,以至於成年之後,在相對封閉、相對純潔以至於相對單調的環境中,人竟會懷念起那些貧寒頹敗的歲月。

    城北地帶的氣候暫時是涼爽的,但誰都知道雨季是匆匆而來匆匆而去的。下那麼多的雨又有什麼用?雨季一過炎熱的夏天又將來臨,年復一年,炎熱的令人煩躁的夏天總是會來臨的。70年代那麼多頹敗而迷人的風景又有什麼用?南方老街的壞小子們是不屑一顧的。他們需要的是高超的武藝,是征服美麗的女子,是要在街上稱王稱霸,是轟轟烈烈地奔赴死亡之約。要那麼多的經歷有什麼用?花兒剛剛開放的時候最鮮艷,早放的花朵盡情呼吸吧!城北地帶,飄蕩多少花樣年華?

    於是,在《城北地帶》中,人們不再為死亡而震驚,而是為那些那個年代特有的場景和細節所打動。比如,達生和敘德到雙塔鎮尋找武師不遇,達生的自行車壞了,一個人孤獨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比如,美琪在臨河的家門前剪螺螄,胸口掛的一把鑰匙迷人地晃動;又比如小拐被人欺負時,姐姐錦紅挺身而出時那潑辣的模樣;當然,還有敘德與金蘭乘火車遠去時從車上掉下的鑰匙和達生為了準時到達群毆現場時所帶的雙貓牌鬧鐘。就是這些小東西讓人不斷地想起那個讓人又愛又恨的時代,又愛又恨的地方。那個讓人在現實中早已逃離、在回憶中卻不斷返回的所在。蘇童,人們欣賞你憑弔匱乏時代的姿態,為內心而寫作的人快樂無比。

  • 動物兇猛

    動物兇猛

    在我三十歲后,我過上了傾心已久的體面生活。我的努力得到了報答。我在人前塑造了一個清楚的形象,這形象連我自己都為之著迷和驚嘆,不論人們喜愛還是憎惡都正中下懷。如果說開初還多少是個自然的形象,那麼在最終確立它的過程中我受到了多種複雜心態的左右。我可以無視憎惡者的發作並更加執拗同時暗自稱快,但我無法辜負喜好者的期望和嘉勉,如同水變成啤酒最後又變成醋。

  • 過把癮就死

    過把癮就死

    年輕的時候認為有很多重要的在前面,只要不停地奔走就能看到,走過來了發現重要的都在身後發生了,已經過去了,再往前又是一片空白。對過去,沒有什麼可遺憾的,也沒有任何偶然,都是必須經過的,我不信一個人可以有兩個以上的選擇。

    這幾本書都是十年前或更早的時候寫的,那時我很自以為是,相信很多東西,不相信很多,慾望很強,以為已知的就是一切了。這些書里的人、情景和一些談話是那時我經歷過的,在生活中也不特別,僅僅因為我不知道更多的東西,才認為有趣,虛張聲勢地寫下來。這些情景不在了,這些人也散了,活著的也未老先衰,我也不再那麼說話和如此看待自己,所以有時我覺得自己失去了繼續寫作的能力。

    文化太可怕了,像食物一樣,不吃,死,吃了便被它塑造了。我懷疑其核心已編入遣傳而不必再通過教育獲得了。我覺得自己像在大海里游泳,無邊浪濤揮之不盡,什麼時候才能登上彼岸,有從樹上剛下來的原始人那樣一個澄明的無邪的頭腦。關於這些書,我個人認為是一個蒙昧時代的見證。活下去,活在自我虛構和自我陶醉中,這大概是一個寫作者的宿命,明白也沒用。

  • 永失我愛

    永失我愛

    男主人公何雷與女主人公石靜是一對充滿青春活力的戀人,他們正在精心布置新房準備結婚的時候,忽然厄運降臨——何雷患了一種叫作 肌無力性疾病。他所面臨的問題並非是結婚與否,而是生死存亡。何雷忍受著內心巨大的痛苦決定對石靜隱瞞病情並想盡一切辦法讓石靜離開自己。自此,故事便在一種催人淚下的氛圍中向註定成為悲劇的結局發展著。其間最為感人的是何雷與石靜分手的過程,他們 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舉動、甚至與他們相關的每一件事物都充滿著難以言狀的痛感,包括婚紗、杯墊、沙發靠背飾品,包括那一杯杯纏綿之極的酒……這種痛感瀰漫於何雷患病後的每一行文字之間。直到最後,當石靜得知了真相,當石靜與新婚丈夫向何雷的病床走來,何雷卻連笑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淚水從他眼中流出,點點滴在那隻向他伸來的美麗的手上。

    誰能不被《永失我愛》所感動呢!

  • 空中小姐

    空中小姐

    王朔早年的文字確實有些矯情,用真情實感讓人感動,激發每個人心中的少女情懷,是的,總有一段時間我們是對愛情抱有幻想的,總有一個時期我們嚮往著擁有甜美的伴侶,無論男人還是女人,承認或不承認。空中小姐就寫出了這樣的感覺,讓一個旁觀者再次激發起內情幾年前曾經萌動的感受,並或多或少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初戀再次浮現,邊讀邊重溫,感受不錯。

  • 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

    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

    在第一個生活階段里,我是一個靠敲詐勒索為生的罪犯,常常與同夥冒充警察去飯店客房訛詐嫖客的錢。某一天,我在公園裡認識了女學生吳迪,自此我們便相愛了。後來吳迪為報復我而走上邪路,直至為我殉情自殺,而我最終也沒逃出被逮捕並被判刑的下場。

    第二個階段是我保外就醫后的生活經歷。我在去南方旅遊的船上認識了女學生胡亦,我們相識的情景與認識吳迪的情景頗有些相似。在我已經愛上胡亦的時候,她卻被兩個冒充作家的通輯犯強暴了。我把胡亦送走後,便與那兩個通輯犯大打出手,直到將警察引來。

  • 我是你爸爸

    我是你爸爸

    這幾本書都是十年前或更早的時候寫的,那時我很自以為是,相信很多東西,不相信很多,慾望很強,以為已知的就是一切了。這些書里的人、情景和一些談話是那時我經歷過的,在生活中也不特別,僅僅因為我不知道更多的東西,才認為有趣,虛張聲勢地寫下來。這些情景不在了,這些人也散了,活著的也未老先衰,我也不再那麼說話和如此看待自己,所以有時我覺得自己失去了繼續寫作的能力。

  • 千萬別把我當人

    千萬別把我當人

    這幾本書都是十年前或更早的時候寫的,那時我很自以為是,相信很多東西,不相信很多,慾望很強,以為已知的就是一切了。這些書里的人、情景和一些談話是那時我經歷過的,在生活中也不特別,僅僅因為我不知道更多的東西,才認為有趣,虛張聲勢地寫下來。這些情景不在了,這些人也散了,活著的也未老先衰,我也不再那麼說話和如此看待自己,所以有時我覺得自己失去了繼續寫作的能力。

    年輕的時候認為有很多重要的在前面,只要不停地奔走就能看到,走過來了發現重要的都在身後發生了,已經過去了,再往前又是一片空白。對過去,沒有什麼可遺憾的,也沒有任何偶然,都是必須經過的,我不信一個人可以有兩個以上的選擇。

    文化太可怕了,像食物一樣,不吃,死,吃了便被它塑造了。我懷疑其核心已編入遣傳而不必再通過教育獲得了。我覺得自己像在大海里游泳,無邊浪濤揮之不盡,什麼時候才能登上彼岸,有從樹上剛下來的原始人那樣一個澄明的無邪的頭腦。關於這些書,我個人認為是一個蒙昧時代的見證。活下去,活在自我虛構和自我陶醉中,這大概是一個寫作者的宿命,明白也沒用。

  • 你不是一個俗人

    你不是一個俗人

  • 頑主

    頑主

    文化太可怕了,像食物一樣,不吃,死,吃了便被它塑造了。我懷疑其核心已編入遣傳而不必再通過教育獲得了。我覺得自己像在大海里游泳,無邊浪濤揮之不盡,什麼時候才能登上彼岸,有從樹上剛下來的原始人那樣一個澄明的無邪的頭腦。關於這些書,我個人認為是一個蒙昧時代的見證。活下去,活在自我虛構和自我陶醉中,這大概是一個寫作者的宿命,明白也沒用。

    這幾本書都是十年前或更早的時候寫的,那時我很自以為是,相信很多東西,不相信很多,慾望很強,以為已知的就是一切了。這些書里的人、情景和一些談話是那時我經歷過的,在生活中也不特別,僅僅因為我不知道更多的東西,才認為有趣,虛張聲勢地寫下來。這些情景不在了,這些人也散了,活著的也未老先衰,我也不再那麼說話和如此看待自己,所以有時我覺得自己失去了繼續寫作的能力。

    年輕的時候認為有很多重要的在前面,只要不停地奔走就能看到,走過來了發現重要的都在身後發生了,已經過去了,再往前又是一片空白。對過去,沒有什麼可遺憾的,也沒有任何偶然,都是必須經過的,我不信一個人可以有兩個以上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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