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代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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闖關東
講述的是從清末到九一八事變爆發前,一戶山東人家為生活所迫而離鄉背井闖關東的故事,以主人公朱開山的複雜、坎坷的一生為線索,其中穿插了朱開山的三個性格迥異、命運不同的兒子在關東路上遇到的種種磨難和考驗,力求真實還原那段悲愴、蒼涼、恢弘、悲壯的民族血淚史。書中將再現當年闖關東人放排、伐木、淘金、採礦等大場面,場景橫跨半個中國。而在細節上,作者延續了其擅長的在平淡人生中貫串人性關懷的思路,親情、愛情與故土情的糾結深入人心,對國事、家事、家鄉事的擔當感人至深。

山楂樹之戀
《山楂樹之戀》是以本書主人公靜秋在1977年寫的一個類似回憶錄的東西為基礎寫成的,敘事是艾米加上去的,對話大多是靜秋原文中的。
1977年是中國在文革后恢復高考制度的第一年,靜秋那時已經頂職參加了工作,在L省K市八中附小教書,她也報了名,準備參加高考。
她那時的生活已經比頂職前不知好了多少倍了,這次又有幸能報名參加高考,這使她想起老三曾經用來安慰她的那些話,說她會從農村招回來的,說天生我材必有用。
可惜的是,當老三的預言一個接一個開始成為現實的時候,老三卻成了一個美麗的夢想。睹景思人,靜秋開始寫回憶錄,以紀念她跟老三一起度過的那段時光。
後來她把老三的故事寫成一個三萬字左右的小說,寄給了《L省文藝》。她那時甚至不知道投稿應該寫在格子紙上,就用一般的橫條信紙寫了,寄了出去。
那篇小說被退了回來,編輯評價說:文筆細膩,風格清新……但人物缺乏鬥爭性……,叫她按編輯的意見改寫后再寄回《L省文藝》。靜秋沒有改寫,一是因為忙於應考,二來她寫那篇小說是為了紀念老三,如果按編輯要求改動,老三就不成其為老三了,即便發表了,也沒有意義了。後來,盧新華的《傷痕》發表,中國文壇進入傷痕文學時期。艾米的父親開玩笑說,可惜《L省文藝》的編輯膽子太小,不然靜秋的那篇小說可以代替《傷痕》,被寫進中國文學史了。
十年後,靜秋離開K市到L省的省會去讀書,再後來她妹妹出國,媽媽和哥哥相繼移民,家裡的東西都扔掉了。那篇退稿也早已不知扔到哪裡去了,但這篇寫在一個日記本里的回憶錄被她媽媽保存下來,帶到了加拿大。
艾米在參与寫完《致命的溫柔》后,就經常收到網友的悄悄話或跟貼,建議寫寫靜秋的故事。那時艾米還不知道靜秋的這段故事,只知道另外幾段,於是經常威脅靜秋,說要把她的故事寫出來,但她都沒有同意。
今年春節時,靜秋帶她的女兒Sara到艾米家來玩,帶來了那個日記本,讓艾米挑一些寫出來,紀念三十年前的那段故事。
於是就有了《山楂樹之戀》。

婦女閑聊錄
我對自己說,《婦女閑聊錄》是我所有作品中最樸素、最具現實感、最口語、與人世的痛癢最有關聯,並且也最有趣味的一部作品,它有著另一種文學倫理和另一種小說觀。這樣想著,心裏是妥帖的,只是覺得好。如果它沒有達到我所認為的那樣,我仍覺得是好的。
它使我溫暖。
多年來我把自己隔絕在世界之外,內心黑暗陰冷,充滿焦慮和不安,對他人強烈不信任。我和世界之間的通道就這樣被我關閉了。許多年來,我只熱愛紙上的生活,對許多東西視而不見。對我而言,寫作就是一切,世界是不存在的。
我不知道,忽然有一天我會聽見別人的聲音,人世的一切會從這個聲音中洶湧而來,帶著世俗生活的全部聲色與熱鬧,它把我席捲而去,把我帶到一個遼闊光明的世界,使我重新感到山河日月,千湖浩蕩。
所有的耳語和呼喚就是這樣來到的。
我聽到的和寫下的,都是真人的聲音,是口語,它們粗糙、拖沓、重複、單調,同時也生動樸素,眉飛色舞,是人的聲音和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沒有受到文人更多的傷害。我是喜歡的,我願意多向民間語言學習,更願意多向生活學習。
大地如此遼闊,人的心靈也如此。我首先要做的是,把自己從紙上解救出來,還給自己以活潑的生命。

白豆
沈從文先生、孫犁先生和汪曾琪先生辭世之後,我們再難見到超凡脫俗的鄉土美麗。《白豆》文筆之清新,景象之凄美,多年來難得一見。如沐浴春風的閱讀快感,真給我們久別重逢的欣喜。西部風光,邊塞情景,立志要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姑娘白豆,歷累劫難之後,非勞改犯老胡不嫁,地道的一曲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絕唱。

這一代人的怕和愛
十年前(1996年)北京三聯書店刊行《這一代人的怕和愛》,世紀已經翻了一頁。這次重新續集,添上了近十年來的部分文字,無論新文舊文,都滿紙陳舊感。我們這一代的歷史感覺,對編者來說,就像懷裡揣著的一張紙色已然發黃的老照片。
時代進步、感覺進步、學術進步,編者的感覺卻滯留在七十年代中期到八十年代中期的那個十年——那十年裡,編者們幾個人老在想,現代中國的前輩學人們想了些什麼、為什麼這樣想;西方現代的思想者們想了些什麼、為什麼那樣想……想來想去。不過想的是,編者們自己該做些什麼、如何想。
我們這一代早就消散——也該消散了。編者也想從這些沒有任何濟世效用的痴想中走出來,卻始終邁不動步子……三年前曾自題:欲居人生無窮意,不敢妄自逐風流——三十年過去了,無論文字還是生活感覺,依舊如此稚氣,一心只爭朝夕。

第二個太陽
1949年4月的一個暴風雨的夜晚,兵團副司令秦震奉命離開北京前去華中戰場指揮消滅國民黨白崇禧部的戰役。在向南急駛的軍列上,他又收到了周恩來同志的急電,令他探聽黛娜的下落並設法營救。黛娜是秦震唯一的愛女白潔的代號,她受中央派遣已秘密打入國民黨上層多年。更多……
榮獲第三屆茅盾文學獎。
小說描寫我兵團渡江南下解放武漢和進軍湖南的輝煌勝利,歌頌了新中國這第二個太陽的誕生。我兵團副司令秦震在南下的列車上接到周恩來副主席的電報,耍他打聽地下工作者白潔的下落,這使他內心激動,白潔是他的女兒,是師長陳文洪的戀人。秦震立即與陳文洪和師政委梁曙光研究,決心粉碎白崇禧的華中局部反攻計劃,解救白潔和群眾。這時白崇禧正從廣州飛抵武漢,布置炸毀火車頭和許多要害部位。梁曙光的弟弟梁天柱和幾位鐵路工人,冒著危險把火車頭開走。解放軍也多處突破天險,正面向武漢進攻。梁天柱開了一輛機車把解放軍送進武漢。陳文洪立即率部向監獄進發,結果白潔已被敵人提前綁架走了,獄中的難友訴說著她的英勇鬥爭事迹。接著他們又尋找梁曙光留在武漢的媽媽,一時也沒有結果,聽到鄰居稱頌著這位堅持鬥爭的梁媽媽。
戰爭在向南延伸,南方的炎天酷暑,蚊蟲水蛭和大雨山洪,都給北方的戰士帶來很大困難。進軍中梁曙光得到媽媽的線索,他帶領部隊突入湖盪,打垮湖匪解救了母親。大軍又由鄂西向湘西挺進,在武陵山脈的峻岭中與敵軍遭遇,激戰後我傷亡很大,敵人卻狡猾逃跑了。在敵關押人的地方,見牆上有白潔不死四字,陳文洪請求讓他再指揮作戰,終於取得重大勝利,俘虜敵少將司令,但白潔卻在衝出牢房時犧牲。當這消息傳結秦震時,他正在北京參加開國大典,新中國像太陽在東方升起,白潔在陽光里微笑。

騷動之秋
《騷動之秋》是一部反映在商品經濟大潮衝擊下,農村面貌和人際關係的巨大變化的長篇小說。榮獲第四屆矛盾文學獎。
《騷動之秋》,既是描寫一個農民改革家岳鵬程在改革家鄉面貌中激起的種種騷動:從省市縣委領導的關注到全國和省級報婚的社會輿論的宣傳,從李龍山的古老傳說到李王廟後殿的碑碣上刻下岳鵬程和大桑園的名字……但同時,也著重寫了岳鵬程內心的種種騷動,他和兒子羸官在改革中不同的見解的矛盾引起的父子衝突;他和秋玲的感情導致與妻子的衝突和家庭矛盾的尖銳化;他在改革中處理問題的大胆、果斷、魄力、遠見等等,的確使鄉鎮企業有了較大發展,然而又的確在商品經濟的衝擊下,受到不正的社會風氣的影響,採用了一些非法的手段進行了倒賣緊缺物資的活動……

抉擇
《抉擇》榮獲第五屆矛盾文學獎。
中陽紡織集團公司工人鬧事,捅出了公司領導層的腐敗問題后,市長李高成開始秘密調查。結果發現,他的老部下、老上級以及他的妻子都與這案子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怎麼辦?在老百姓與親朋戚友之間,他必須作出抉擇。他最終選擇了人民,而人民也選擇了他。作品以直面現實人生的膽識和勇氣,對腐敗分子進行了無情的鞭撻,對社會上存在的花錢買官、公款嫖娼、行賄受賄、拉幫結派搞圈子等腐敗行為進行了大無畏的揭露和抨擊,從而真實地再現了主人公李高成痛苦的靈魂搏鬥與抉擇,扣人心弦。

歷史的天空
該作品獲獎經歷:該書曾獲第3屆人民文學獎、第六屆茅盾文學獎、第10屆中國人民解放軍文藝獎、第8屆全國五個一工程獎。
作品:作品以抗日戰爭為主要背景,刻畫了梁必達、陳墨涵、朱預道等抗日軍人形象,展示了一幀雄闊壯烈的民族戰爭畫卷。鄉村青年梁必達等人因逃避日軍追殺到凹凸山投奔國民黨,陰差陽錯闖進了八路軍的根據地,從此就走向了戰爭和政治,並在與張普景等人的鬥爭中,逐步由一個不自覺的鄉村好漢成長為一名足智多謀的指揮員,最終修鍊成為一名高級將領。
作家:徐貴祥,現為解放軍出版社總編室主任,中國作家協會會員。近年來,徐貴祥以其較為直接的戰爭感受,創作了一批以軍營和戰爭生活為基調的作品,中篇小說《瀟洒行軍》和《彈道無痕》分獲《崑崙》和《解放軍文藝》1991年至1992年優秀作品獎。
簡評:這是徐貴祥的第二部長篇小說,力圖從更新的角度詮釋戰爭與政治、政治與權力、權力與人格的關係,把目光聚焦于戰爭中人的成長的曲折複雜的過程。
抓住了在戰爭和政治中各種關係的激烈碰撞和微妙變化,從一個鄉村青年誤入革命陣營寫起,正視他在革命之初的種種非革命的動機和非革命的行為,藝術地再現英雄成長歷史。在戰爭敘事和營造戰爭氛圍上,採取的是虛實隱約的寫法。在表現民族戰爭和塑造中國戰爭人物形象方面,所做的嘗試是開創性的和具有建設意義的。

英雄時代
第六屆茅盾文學獎作品。
《時代三部曲》是青年作家柳建偉歷時十三載,精心創作的全景式描畫當代中國現實生活的長篇小說力作,包括《北方城郭》、《突出重圍》和《英雄時代》。三部作品分別描繪了當代中國的政治生活場景、軍事生活場景和經濟生活場景,就像一幅清明上河圖,對上到京都、下至鄉村的廣闊的社會生活進行了深入的刻畫。作品結構龐大,情節曲折,塑造了眾多極具典型意味的人物,具有強烈的現實精神和憂患意識,形成了沉鬱厚重的藝術風格。
這是柳建偉最新推出來的長篇小說,作者以敏銳的目光,多元的視角,前瞻的姿態,寫了我們命該遇到這樣的時代的一群具有鮮明時代特徵的人物,這些人物在我們這個時代都具有英雄的特徵,他們在中國處於轉型的社會格局中,所面對的,所困惑的,所追求的,都是不同以往的全新的命題。史天雄、陸承偉、王傳志等人物在權力與利益,倫理與規則之間表現出來的爭鬥、摩擦、摩合,一幕一幕的就好似在我們時代的窗口上演,一幕一幕的給人或悲喜或悲的振撼。 小說中,陸承業和王傳志兩個人物形象刻畫得很成功,他們都是大型國有企業的頭號人物,但當他們從計劃經濟時代的八面威風過渡到市場經濟的變變幻莫策中時,他們的英雄主義遇到了致命的重創,一個因決策導致企業瀕於倒閉,一個因管理而每況愈下。小說在一個沉重的基調下,把國企改革怎樣面對改革?怎樣面對私有?等一個個巨大的時代主題,真實而生動地推到了我們讀者面前,啟人深思。還不止於些,作者在這些事件背後,水到渠成,將這樣一個宏遠的時代背景下人性的許多許多東西生動地彰顯出來了,讓我們看到了他們作為英雄,內心也有的,和小人物一樣的感情的一面。

古典愛情
柳生赴京趕考,行走在一條黃色大道上。他身穿一件青色布衣,下截打著密褶,頭戴一頂褪色小帽,腰束一條青絲織帶。恍若一棵暗翠的樹木行走在黃色大道上。此刻正是陽春時節,極目望去,一處是桃柳爭妍,一處是桑麻遍野。竹籬茅舍四散開去,錯落有致遙遙相望。麗日懸高空,萬道金光如絲在織機上,齊刷刷奔下來。
柳生在道上行走了半日,其間只遇上兩個衙門當差氣昂昂擦肩而過,幾個武生模樣的人揚鞭摧馬急馳而去,馬蹄揚起的塵土遮住了前面的景緻,柳生眼前一片紛紛揚揚的混亂。

行走中的玫瑰
本書是鳳凰衛視著名女記者閭丘露薇繼《我已出發》后最新寫就的作品。
每個人從呱呱落地起就面臨著一系列人生命題,諸如我們應該接受怎樣的教育,怎樣面對婚姻問題,如何選擇職業,怎樣把握職場機遇、規避風險,怎樣面對壓力和困難,怎樣對待名利,怎樣做人等等,而閭丘在本書中就是以她的經歷現身說法回答上述命題。
對於現在年輕一代,本書可作為今他們應對一系列人生命題的教科書,他們可以從閭丘身上借鑒許多有益的經驗和教訓,獲得啟發,少走一些彎路。

沉重的肉身
法國大革命時代的風雲人物丹東究竟是怎樣死的?他與妓女瑪麗昂又有什麼關係?牛虻和他的情人以及他情人的情人間的糾纏又是怎麼一回事?卡吉婭和薩賓娜身體的豐盈及阿蕾特和特麗莎身體的沉重間的對比說明了什麼?《十誡》所要表達的誠實、謊言、友愛、親情、負疚……這些倫理問題對我們究竟意味著什麼?畢希納、昆德拉、基斯洛夫斯基這些思想大師給我們帶來的是什麼?作者劉小楓以其優美流暢的文筆、精闢獨到的視角,向我們複述了一個令人深思乃至驚心動魄的故事,讓我們思索人生。所謂現代性倫理,指的是人民倫理和個體自由倫理。時下人們正身不由己地從人民倫理脫身出來,轉向個體自由倫理。本書的敘事緯語從人民倫理轉到自由個體倫理,主要圍繞中歐兩位當代作家的敘事,以探討兩種不同的個體自由倫理的差異。

童女之舞
本書是曹麗娟第一本作品集,共收錄了四部精彩的短中篇小說:
〈童女之舞〉獲聯合報第十三屆短篇小說首獎,寫一對青春正盛的女孩對友情與愛情的想望和探索,少年情感焚燒著彼此的相遇,一段生死知己的離離散散,勾勒著最初的青春花朵盛開;
〈關於她的白髮及其他〉獲聯合文學中篇小說推薦獎,寫Tomboy的掙扎、生命風化與悲涼,文字之中處處顯見曹麗娟的書寫才華;
〈斷裂〉以短篇幅的形式,表達了一個黑色幽默般的的同性愛情故事,沒有看到最後,不會明白一切對話營造如何精彩;
〈在父名之下〉刻劃情感的悲傷,更洞悉人性的生離死別,家族裡唯一的兒子,不容於世的性向,被父親亂棍驅逐,是對生命所有期待而錯亂的荒謬與無奈,父親逝去,所有的一切亦如風飛揚。

金大班的最後一夜
當台北市的鬧區西門盯一帶華燈四起的時分,夜巴黎舞廳的樓梯上便響起了一陣雜沓的高跟鞋聲,由金大班領隊,身後跟著十來個打扮得衣履風流的舞娘,綽綽約約的登上了舞廳的二樓來,才到樓門口,金大班便看見夜巴黎的經理童得懷由裏面竄了出來,一臉急得焦黃,搓手搓腳的朝她嚷道: 金大班,你們一餐飯下來,天都快亮嘍.客人們等不住,有幾位早走掉啦.
呦,急什麽? 這不都來了嗎?金大班笑盈盈的答道, 小姐們孝敬我,各各爭著和我喝雙杯,我敢不生受她們的嗎?金大班穿了一件黑沙金絲相間的緊身旗袍,一個大道士髻梳得烏光水 華的高聳在頭頂上;耳墜,項鏈,手串,髮針,金碧輝煌的掛滿了一身,她臉上早已酒意盎然,連眼皮蓋都泛了紅.

長河
民國二十三年的冬天,我因事從北平回湘西,由沅水坐船上行,轉到家鄉鳳凰縣。去鄉已經十八年,一入辰河流域,什麼都不同了。表面上看來,事事物物自然都有了極大進步,試仔細注意注意,便見出在變化中那點墮落趨勢。最明顯的事,即農村社會所保有那點正直素樸人情美,几几乎快要消失無餘,代替而來的卻是近二十年實際社會培養民功的一種唯實利庸俗人生觀。敬鬼神畏天命的迷信固然已經被常識所摧毀,然而做人時的義利取捨是非辨別也隨同泯沒了。
長篇小說《長河》的文稿曾遭長時間審查扣留,經大量刪削后才得以發表。作品第一部的文稿大部分在1938年8月至11月間香港《星島日報・星座》副刊上連載。個別篇章留在其它刊物上發表。第二部末能寫出。
1945年1月,作者對上述已發表過的篇章作了大量非情節性的增補,字數由《星島日報・星座》連載時的6萬余字增至10餘萬字,各章均擬出了篇名,交由昆明文聚出版處出版單行本。1948年8月又由開明書店出版單行本。
作品設計注重在將常與變錯綜,寫出過去當前與那個發展中的未來,因此前一部分所能見到的,除了自然景物的明朗,和生長於這個環境中幾個小兒女性情上的天真純粹,還可見出一點希望,其餘筆下所涉及的人和事,自然便不免黯淡無光。尤其是敘述到地方特權者時,一支筆即再殘忍也不能寫下去,有意作成的鄉村幽默,終無從中和那點沉痛感慨。然而就我所想到的看來,一個有良心的讀者,是會承認這個作品不失其為莊嚴與認真的。雖然這隻是湘西一隅的事情,說不定它正和西南好些地方情形相差不多。雖然這些現象的存在,對外戰爭一來都給淹沒了,可是和這些類似的問題,也許會在別一地方發生。或者戰爭已當真完全凈化了中國,然而把這點近於歷史陳跡的社會風景,用文字好好的保留下來,與當前嶄新的局面對照,似乎也很可以幫助我們對社會多有一點新的認識,即在戰爭中一個地方的進步的過程,必然包含若干人情的衝突與人和人關係的重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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