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國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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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
本書是納博科夫第四部小說,講述了間諜斯穆羅夫的一生。讀者到最後才意識到本書的敘述者就是斯穆羅夫他自己。由於他的身份特殊,他只是通過別人的眼睛來看自己、觀察別人,並且保護他的身份不被識破。他最後因為不堪別人的羞辱而自殺,卻在死後受到更大的羞辱。《眼睛》關注個人身份的性質,並指出,具有強烈自我意識的個人只能通過他理解周圍人對他的評價來定義。
一位嚴肅的心理學家可以透過我雨滴般晶瑩的密碼文字分辨出一個靈魂化解的世界,在那裡可憐的斯穆羅夫的存在只取決於他在別人頭腦里的反映,而他們的頭腦接著也像他的一樣,被置於同樣離奇的鏡子似的窘境中。故事的結構戲擬偵探小說的結構,但說實在的,作者否認有任何玩弄、迷惑、愚弄或者欺騙讀者的意圖。其實,只有立即看懂的讀者才會從《眼睛》中獲得真正的滿足。即便最易輕信的讀者,讀這篇靈動閃爍的故事時要認識斯穆羅夫為何許人,也不可能費很長時間。我用一位英國老太太,兩名研究生,一位冰球教練,一位醫生,一位鄰居的十二歲的孩子做試驗。孩子最快,鄰居最慢。
《眼睛》的主題是實施一項調查研究,它引導主人公通過許許多多的鏡子,最後以一對形象的重合告終。三十五年前我以某種神秘模式整合敘事人追索的不同階段,我不知道我人中得到的強烈快感是否會為現代讀者分享,然而,無論如何,強調的不是神秘,而是模式。我相信,儘管時光流轉,書海更迭,一種語言的海市蜃樓變成了另一種語言的綠洲然而追蹤斯穆羅夫依然是件精彩的活動。情節不會在讀者頭腦里——如果我把那頭腦研讀得正確的話——簡化為一個慘痛的愛情故事:其中有一顆痛苦扭動的心不僅遭受棄絕,而且受到羞辱和懲罰。想象的力量終歸是善的力量,這些力量依然穩穩地駐留在斯穆羅夫一邊,而事實證明備受煎熬的愛的苦澀,就像它最銷魂的回報一樣,令人陶醉,催人奮起。

微暗的火
納博科夫所有小說中最奇特的一部。這部小說由前言、一首四個篇章的長詩、評註和索引組成。單看這以評註為主體的四板塊結構就不能不令人生疑。據說納博科夫是在翻譯普希金的《葉甫蓋尼·奧涅金》過程中產生了靈感,其註釋部分的頁碼超出譯文部分達十倍之多。作為一個前衛性的探索作家,納博科夫一直在尋找獨創的小說形式。這種以評註為主體的互文結構,反映了納博科夫的一個觀點:「人類生活無非是給一部晦澀難懂而未完成的傑作添加的一系列註釋罷了。」!
我親眼目睹一種罕見的生理現象:約翰·謝德邊了解邊改造這個世界,接收,拆散,就在這儲存的過程中重新把它的成分組織起來,以便在某一天產生一樁組合的奇迹,一次形象和音樂的融合,一行詩。我在少年時代也體驗過這種激動人心的感覺。有一次我在舅父的城堡里,隔著一張茶桌望著那個魔術師,他剛變完一套絕妙的戲法兒,那當兒正在吃一盤香草冰淇淋。我凝視著他那撲了粉的臉蛋兒,凝視著他別在紐扣眼兒里的那朵神奇的花,它方才變換過各種不同的顏色,如今固定為一朵石竹花。我還特別凝視著那些不可思議的、流體一般的手指,如果他願意的話,那些手指就能捻弄那把小匙兒,把它化為一道陽光,或者把那個小碟往空中一扔,頓時變成一隻鴿子。說真的,謝德的詩就是那種突然一揮而就的魔術:我這位頭髮花白的朋友,可愛的老魔術師,把一疊索引卡片放進他的帽子——倏地一下就抖出一首詩來。
文學,真正的文學,並不能像某種也許對心臟或頭腦——靈魂之胃有益的藥劑那樣讓人一口囫圇吞下。文學應該給拿來掰碎成一小塊一小塊——然後你才會在手掌間聞到它那可愛的味道,把它放在嘴裏津津有味地細細咀嚼;——於是,也只有在這時,它那稀有的香味才會讓你真正有價值地品嘗到,它那碎片也就會在你的頭腦中重新組合起來,顯露出一個統一體,而你對那種美也已經付出不少自己的精力。

王,后,傑克
這部小說的情節從根本說不是不熟悉的,事實上,我懷疑那兩位值得尊重的作家,巴爾扎克和德萊塞,將會指責我嚴重模仿,但是,我發誓,當時我並沒有讀過他們那些荒謬的作品,甚至現在也不太知道他們在柏樹底下說了些什麼。畢竟,夏洛特·亨伯特的丈夫也不是那麼清白的。
書名的問題。那三張人頭牌,都是紅心牌,我留下了,同時捨棄一個小對子。發給我的那兩張新牌也許證明這場賭博是對的,因為在這場賭博遊戲中,我總有象牙大拇指。勢均力敵地、十分僥倖地、難分難解地穿過煙霧的刺痛,擠出一點優勢。我只能希望我那些出色的打牌老搭子,全都是一手滿堂紅和一手順子牌,希望他們認為我是在用大賭注嚇退對手。

透明
本書圍繞主人公休·珀森和他四次拜訪瑞士的經歷展開。開頭敘述他第四次回到瑞士的情形,而他第一次來到這裏還是十八年之前的事情。年輕時的休·珀森是一位憂鬱、靦腆的出版商,在他第二次旅行瑞士的時候愛上了之後成為他妻子的阿曼達。休·珀森一直活在回憶里,他每次到瑞士都堅持住同一家旅館。然而他同時又極力想逃避回憶,因為回憶只能帶來痛苦。
如果真有未來存在,具體地以個體的形式存在,就像腦子較好的人所能覺察的東西一樣,過去也許就沒有那麼誘人了:它的魅力會被未來的吸引力抵消。人在考慮這個物體或那個物體的時候,可能就會騎在中蹺蹺板的中段上。那可就有趣了。
可是未來並不具備這樣的現實性(過去可以描繪出來,現在可以觀察得到);未來只不過是一種比喻,是一種思想的幽靈。
當我們專註于某一實物時,無論它的情況如何,我們的注意行為可能會引領我們不自覺地去探究該實物的歷史。初入道者如果想讓實物完完全全停留在他目睹的時刻那個層面上,就必須學會對它一覽而過。過去穿過透明物體發出光芒!
許多人造物體或天然物體本身是無生命的,但被粗心的生命濫加利用(你想到山腳下的一塊石頭,自然會想到它經歷過無數個春秋,有大群的小動物從石頭上匆匆而過),叫人特別難以把注意力只集中在它們的表面上:初入道者很快就會透過表面,自得其樂地哼著小曲,以童稚般的放縱陶醉於那石頭用到那片荒野的歷史之中。天然的或人造的實物表面覆蓋著一層直觀、現實的薄飾,任何人想留住實物此時此刻的原狀、掌握它的原狀、維持它的原狀,都請務必小心,不要打破其緊繃的薄膜。否則,缺乏經驗的奇迹創造者將會發現自己不再是在水面上行走,而是垂直沉入水底;魚睜大眼睛圍觀之。剎那間還可能發生更多的事情。

塞巴斯蒂安·奈特的真實生活
主人公塞巴斯蒂安·奈特是一個虛構的俄裔英籍作家,他行蹤隱秘,特立獨行,以擅長寫「研究小說」著名,但不幸英年早逝。故事的第一人稱敘述者V. 是塞巴斯蒂安的同父異母弟弟,為了反駁傳記作者古德曼對已故哥哥的歪曲,他決心為哥哥寫一部傳記。他仔細研究了哥哥的作品和少量遺留文件,走訪了為數不多的知情人,力圖追溯哥哥生前的蹤跡。隨著故事情節的展開,一個有才華、有個性、有怪癖的小說作家形象呈現在讀者面前,而敘述者本人也在調查和寫作過程中思考人生,思考文學創作,成了書中的又一個主人公。
本書是文體大師納博科夫用英語寫作的第一部小說,是一部「帶有不合理的魔幻色彩的文學偵探小說」。這部典型的唯美作品以華麗而簡潔的方式探討了時間、愛、死亡、藝術等永恆主題。

瑪麗
本書為納博科夫的第一部小說,集中體現青春初戀和流亡思鄉主題。故事描述了在柏林流亡的惡果軍官加寧、從鄰居的一張照片中發現鄰居正在等待的妻子瑪申卡,原來是他中學時代的初戀情人,而後的幾天里,加寧不斷的追憶自己的往昔與連接人度過的美好時光於是將鄰居的鬧鐘撥慢,代替他去接瑪申卡,並期望著與瑪申卡重敘舊情,但是在等車的時間里,加寧頓悟到,今日的瑪申卡已經是別人的妻子,無論過去多麼讓人懷戀,畢竟一去不返。最後,加寧踏上了另一列火車,離開了柏林,去法國開始新的生活。
這是我的第一部小說。我是在柏林開始寫這本書的,那是在一九二五年春我結婚後不久,到次年年初完成……眾所周知,初次進行創作的人具有把自己的經歷寫進作品的強烈傾向,他把自己或者一共替代者放進他的第一部小說,這樣做與其說是由於現成題材的吸引力,不如說是為了擺脫自我后可以去輕裝從事更美好的事情。這是我接受的極少數的一般規則之一。由於俄國非同一般得遙遠,由於思鄉在人的一生中始終是你痴迷的伴侶,我已習慣於在公眾場合忍受這個伴侶的令人腸斷的怪癖,我承認自己對這部處女作在情感上的強烈依戀,絲毫不為之感到困窘。

看,那些小丑!
「振作些!」她喝道,「看那些小丑!」
「什麼小丑?在哪兒?」
「噢,到處都是。就在你身邊。草木是小丑,文字是小丑。場景、數字都是小丑。把兩件東西放在一起一玩笑、形象一就有了一個三料小丑。來吧!玩吧!虛構世界!虛構現實!」
我真的這樣做了。天哪,我真就這樣做了。為了紀念最初的那些白日夢,我虛構了這位姑婆,而現如今,她正沿著記憶前廊的大理石台階,顫顫巍巍地走來,側著身子,側著身子,可憐的跛腳夫人,用那黑色手杖的橡皮頂端觸著每一級台階的邊緣。

絕望
弗拉基米爾·納博科夫開始是在1932年的柏林用俄語創作《絕望》,並於兩年後在法國巴黎的一家俄羅斯流亡刊物上連載;1936年底,納博科夫用英語重寫了這部小說,使之成為他第一部出於「藝術目的」創作的英語小說。在這部小說中,納博科夫對群氓社會的心理運行機制進行了卓有成效的探索。在納博科夫看來,對同一性的瘋狂追求是群氓社會中獨特個體絕望的根源。
《絕望》和我的他作品一樣,不含有對社會的評價不公然提出什麼思想含。它不升人的精神質,也不給人指導出一條正當的出路。它比艷麗、庸俗的小說有少得多的「思想」,那些小說一會大吹大擂,一會兒又被哄趕下台。熱情很高的弗洛伊德學說的信奉會認為他從我的置已久的文稿中發現了形狀新奇的東西,或者維也納炸小牛肉式的夢,然而,如果仔細看一看和想一想,原來只不過是我的經紀人製造的一個嘲弄人的幻景。讓我再補充一句,防萬一,研究文學「流派」的專家們次應該聰明地避免隨意給我加上「德國印象派影響」:我不懂德文,從沒有讀過印象派作家的作品——不管他們是誰。另一方面,我懂法文,如有人把我的赫爾曼稱為「存在主義之父」,我將會興趣盎然。

黑暗中的笑聲
本書一九三二年在柏林寫成,書名為《暗箱》,在巴黎、柏林兩地出版,一九三六年由韋·洛伊譯為英文,用原名在倫敦出版,一九三八年由納博科夫本人作大幅度修改並重譯后在紐約出版,更名《黑暗中的笑聲》。
小說仿效二三十年代電影中盛行的那種廉價三角戀愛故事,一開始就以電影為題,引出主要人物之間的關係。
男主角歐比納斯想用動畫片這種新技巧讓古代大師的畫作「活動起來」,提議與諷刺畫家雷克斯合作。歐比納斯對影院引座員瑪戈一見鍾情,「著了魔似的愛看電影」的瑪戈一心夢想當影星,當她確信他屬於能為她「登上舞台和銀幕提供條件」的階層時,便決定與他來往。歐比納斯為招待明星而舉辦的宴會,則為瑪戈與昔日情人雷克斯重逢創造了機會,由此構成三角關係,直到小說以悲劇結束。

防守
本書為納博科夫第三本小說,講述一個象棋天才由於長期沉溺於棋局而逐漸精神失常的故事。
主人公盧仁小時候是個不引人注目、性格孤僻憂鬱的孩子,對父母來說他就像一個謎,是同班同學嘲笑的對象。現實生活總是讓他感到焦慮,於是他把象棋作為逃避現實生活的避難所。
事實證明,他是個象棋天才,並一躍成為象棋大師。然而,他也為此付出了代價:象棋棋局漸漸取代了他的現實生活。在一次比賽中,他精心設計的防守之策因為對手出其不意的著法而變得一文不值,這樣的現實讓他的精神世界最終崩潰。
儘管有體貼的妻子的幫助,但是他沉湎於在想象中與一個未知的力量對弈,不能自拔,最終他使用唯一的解決方法「退出比賽」來結束這場比賽,也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故事情節緊湊,引人入勝,讀者不僅能感受到盧仁作為象棋大師的魅力,更會對盧仁的遭遇感到深切的同情。

過去和現在
《過去和現在》是毛姆最重要的歷史小說之一,故事的發生地設置在他最感興趣的國家義大利,歷史背景定格在最風起雲湧、濃墨重彩、最富有戲劇性的文藝復興時期,中心人物則是影響深遠的政治家、外交家、哲學家和作家尼科洛·馬基雅維里。
十六世紀初,義大利在政治上四分五裂,各種小暴君和小僭主憑藉武力,在各自野心的驅使下四處征伐擄掠。
義大利文藝復興的中心佛羅倫薩共和國靠巨額的貢奉,在法國國王的蔭庇和雇傭軍的保護下偏安一隅。此時教皇的私生子瓦倫丁諾公爵切薩雷•博爾賈在教皇以及法王路易十二的支持下攻城略地,成為最炙手可熱的政治新星以及對佛羅倫薩威脅最大的野心家。
一五○二年,處於公爵武力要挾之下的佛羅倫薩共和國派執政團第二廳的首席秘書馬基雅維里出使公爵的臨時宮廷所在地伊莫拉,與公爵進行談判。
在那風雲變幻的三個月期間,馬基雅維里親眼見證公爵如何攻城略地、斬殺權臣、消滅對手,領略了公爵的心狠手辣、深謀遠慮與神秘莫測;而他自己則一邊時刻保持著警惕與公爵虛與委蛇,一邊制訂了一份完美的計劃以引誘當地一名富商的妻子,但結果卻大大出乎他以及所有人的預料……
毛姆在這部著名的歷史小說中將對變幻莫測的時代風雲的全景式展現與對永恆不變的世態人性的深刻洞察完美地融為一體。

到燈塔去
這是一部作者傾注心血的准自傳體意識流小說。
小說以到燈塔去為貫穿全書的中心線索,寫了拉姆齊一家人和幾位客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後的片段生活經歷。
拉姆齊先生的幼子詹姆斯想去燈塔,但卻由於天氣不好而未能如願。后大戰爆發,拉姆齊一家歷經滄桑。
戰後,拉姆齊先生攜帶一雙兒女乘舟出海,終於到達燈塔。而坐在岸邊畫畫的莉麗・布里斯科也正好在拉姆齊一家到達燈塔的時候,在瞬間的感悟中,向畫幅中央落下一筆,終於畫出了多年縈迴心頭的幻象,從而超越自己,成為一名真正的藝術家。全書並無起伏跌宕的情節,內容分三個部分,依次為:窗;時光流逝;燈塔。
最主要的人物拉姆齊夫人後來死去,其實際活動僅限於小說的前半部分。關於她的一系列描述,是以作者本人的母親為生活原型的,而拉姆齊先生則有作者父親的影子。此外,作者著墨最多的是莉麗・布里斯科。
表面上看,莉麗語言寥寥,其主要行為主要是為拉姆齊夫人作畫,但該人物的思想活動相當活躍,作者以自己為原型塑造了這個人物,並「為小說結構安排了潛在的雙重線索和複合層次。……莉麗這個人物既在這部小說世界之中,又在它之外;拉姆齊一家的經歷是第一層次的故事,莉麗所體現的『藝術―生命』主要是第二層次的故事,是包裹在小說外面的又一部小說。」

奧蘭多
故事始於十六世紀伊麗莎白時代,終於一九二八年伍爾夫擱筆的「現時」,歷時四百年。
奧蘭多先是一位天真無邪的貴族美少年,因深受伊麗莎白女王寵幸而入宮廷。
詹姆斯王登基后,大霜凍降臨,奧蘭多偶遇一位俄羅斯公主,墜入情網,結果失戀亦失寵,隱居鄉間大宅。
奧蘭多從小迷戀文學和詩歌,莎士比亞的身影令他難以忘懷,設法與小有名氣的詩人格林相識,不料又受戲弄,加之不堪忍受羅馬尼亞女大公的糾纏,遂請纓出使土耳其。
在君士坦丁堡的一場大火之後,奧蘭多變為女子,離開官場,混跡于吉普賽人之間。
再后返回英國,成為上流社會的貴婦,結識一批當時著名文人。
進入維多利亞時代,為了繼續寫作,奧蘭多隻能與時代精神妥協,並嫁給了一位海船長。
到故事結尾,奧蘭多已是二十世紀的獲獎詩人,回到那貫穿全書、象徵傳統的大宅,來到大橡樹下,回顧她對文學和詩歌的永恆的追求。

達洛衛夫人
《達洛衛夫人》描寫了一位議員夫人一天的活動過程。全書以主人公為核心,以她的生日晚宴為樞紐,突出地塑造了兩個截然不同的典型:代表上流社會及習慣勢力的「大醫師」布雷德肖和平民出生的史密斯;同時對當時英國社會的上層階級中形形式式的人物做了入木三分的刻畫,讓讀者領略到典型意識流小說的各種特色,並以其「一天寫盡一個女人的一生」的藝術功力,淋漓盡致地展現了這部作品的獨特性,同時還告訴人們,意識流小說並非僅僅是藝術技巧的創新,它們也可以具有深刻的思想性和社會意義。

海浪
本書是伍爾夫創作力達到鼎盛時期的作品,出版於1931年。這部高度詩意化、抽象化、程式化的實驗作品沒有嚴格意義上的故事,倒更像是一部由九個樂章構建而成的音樂作品:每個引子都是一篇精緻的散文詩,以太陽和海浪的漲落與變遷對應生命的興衰沉浮;跟在每段引子後面的是六個沒有姓氏的、高度形式化的人物在各自相應人生階段——從兒童時代、學生時代、青春時代、中年時代直到老年時代——的瞬間內心獨白。引子與正文互相映射,為讀者的感官開闢前所未有的、細緻入微的通道,最大限度地接近生命、時間、意識以及感覺的實質。
這是一部在現代文學和殿堂中佔據重要地位的作品,時至今日,仍以其精美絕倫的文本結構和詩意盎然的筆調激蕩著我們的靈魂。

弗勒希:一條狗的傳記
《弗勒希:一條狗的傳記》,顧名思義,小說的主角是一條叫弗勒希的狗。但這是一條很有來頭的狗,他的主人是英國文學史上的傳奇女子,《葡萄牙人十四行詩》作者布朗寧夫人。弗勒希出身後不久,就由米特福德小姐送給了當時的巴雷特小姐即後來的布朗寧夫人,從相互抵觸到形影不離,從遭歹徒「綁架」到跟隨夫人與布朗寧先生私奔義大利,最後「壽終正寢」。
作者以簡潔幽默的筆法,藉著給狗立傳,從側面描寫了英國維多利亞時代著名女詩人伊麗莎白·巴雷特:她的性格,她與詩人布朗寧不平凡的愛情,他倆秘密結婚後私奔,在陽光國度義大利度過的愉快的婚姻生活。同時,作者還以狗的視角,反映了當時的階級矛盾,作者的女權主義思想等,給這部小品似的作品,增添了令人回味的思想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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