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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之戀
傳奇里的傾國傾城的人大抵如此。
到處都是傳奇,可不見得有這麼圓滿的收場。胡琴咿咿啞啞拉著,在萬盞燈的夜晚,拉過來又拉過去,說不盡的蒼涼的故事——不問也罷!
《傾城之戀》是張愛玲的成名作與代表作。白流蘇和范柳原這一對現實庸俗的男女,在戰爭的兵荒馬亂之中被命運擲骰子般地擲到了一起,于「一剎那」體會到了「一對平凡的夫妻」之間的「一點真心」。
張愛玲是作為中國現代文學史上的一位傑出作家,而不是作為一個怪人、異人而存在的。也許她將不僅僅屬於現代文學史。遙想幾十年、幾百年後,她會像她欣賞的李清照一樣,在整個中國文學史上佔據一個穩定的位置也說不定,而我們知道,那時候今天為我們所熟知的許多現代作家肯定都將被忽略不計了。

金鎖記
七巧低著頭,沐浴在光輝里,細細的音樂,細細的喜悅……這些年了,她跟他捉迷藏似的,只是近不得身,原來還有今天!可不是,這半輩子已經完了──花一般的年紀已經過去了。人生就是這樣的錯綜複雜,不講理。當初她為什麼嫁到姜家來?為了錢么?不是的,為了要遇見季澤,為了命中注定她要和季澤相愛。她微微抬起臉來,季澤立在她跟前,兩手合在她扇子上,面頰貼在她扇子上。他也老了十年了,然而人究竟還是那個人呵!他難道是哄她么?他想她的錢──她賣掉她的一生換來的幾個錢?僅僅這一轉念便使她暴怒起來。

茉莉香片
傳慶想著,在他的血管中,或許會流著這個人的血。呵,如果……如果該是什麼樣的果子呢?該是淡青色的晶瑩多汁的果子,像荔枝而沒有核,甜裏面帶著點辛酸。如果……如果他母親當初略微任性、自私一點,和言子夜訣別的最後一分鐘,在情感的支配下,她或者會改變了初衷,如果她不是那麼瞻前顧後──顧后!她果真顧到了未來么?她替她未來的子女設想過么?她害了她的孩子!傳慶並不是不知道他對於他母親的譴責是不公平的。她那時候到底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有那麼堅強的道德觀念,已經是難得的了。任何人遇到難以解決的問題,也只能夠行其心之所安罷了。他能怪他的母親么?

封鎖
電車停了,馬路上的人卻開始奔跑,在街的左面的人們奔到街的右面,在右面的人們奔到左面。商店一律的沙啦啦拉上鐵門。女太太們發狂一般扯動鐵柵欄,叫道:讓我們進來一會兒!我這兒有孩子哪,有年紀大的人!然而門還是關得緊騰騰的。鐵門裡的人和鐵門外的人眼睜睜對看著,互相懼怕著。

道德經
王弼老子道德經二卷,真得老子之學歟,蓋嚴君平指歸之流也。其言仁義與禮,不能自用,必待道以用之,天地萬物各得於一,豈特有功於老子哉。凡百學者,蓋不可不知乎此也。予於是知弼本深於老子,而易則末矣。其於易,多假諸老子之旨,而老子無資於易者,其有餘不足之跡,斷可見也。嗚呼,學其難哉!弼知佳兵者不祥之器,至於戰勝,以喪禮處之,非老子之言,乃不知常善救人,故無棄人;常善救物,故無棄物。獨得諸河上公,而古本無有也。賴傅奕能辯之爾。然弼題是書曰道德經,不析乎道德,而上下之,猶近於古歟!其文字則多謬誤,殆有不可讀者,令人惜之。嘗謂,弼之於老子,張湛之於列子,郭象之於莊子,杜預之於左氏,范甯之於穀梁,毛萇之於詩,郭璞之於爾雅,完然成一家之學,後世雖有作者,未易加也。予既繕寫弼書,並以記之。
政和乙未十月丁丑
嵩山晁說之鄜畤記。
克伏誦咸平,聖語有曰,老子道德經治世之要,明皇解雖燦然可觀,王弼所注,言簡意深,真得老氏清淨之旨。克自此求弼所注甚力,而近世希有,蓋久而後得之,往歲攝建寧學官,嘗以刊行,既又得晁以道先生所題本,不分道德而上下之,亦無篇目,喜其近古,繕寫藏之,乾道庚寅,分教京口,復鏤板以傳,若其字之謬訛,前人已不能證,克焉敢輒易,姑俟夫知者。
三月二十四日左從事郎充鎮江府府學教授熊克謹記

花邊文學
本書收作者1934年1月至11月間所作雜文六十一篇,1936年6月由上海聯華書局出版。同年8月再版。作者生前共印行二版次。
魯迅常常寫些短評,確是從投稿于《申報》的《自由談》上開頭的,集一九三三年之所作,就有了《偽自由書》和《淮風月談》兩本。後來編輯者黎烈文先生真被擠軋得苦,到第二年,終於被擠出了,魯迅便改些作法,換些筆名,託人抄寫了去投稿,新任者不能細辨,依然常常登了出來。一面又擴大了範圍,給《中華日報》的副刊《動向》,小品文半月刊《太白》之類,也間或寫幾篇同樣的文字,聚起一九三四年所寫的這些東西來,就是這一本《花邊文學》。

二心集
本書收錄了魯迅先生1930年到1931年所作的雜文三十七篇,末附《現代電影與有產階段》譯文一篇。作者於1932年8月將版權售予上海合眾書店,同年10月初版。1933年8月至第四版后被國民黨政府查禁,後由合眾書店送交國民黨圖書審查機關審查,將刪除的十六篇,改題為《拾零集》,於1934年10月印行。本版與初版相同。

華蓋集
本書收入魯迅先生1925年間所作雜文31篇及題記和後記各1篇。
《華蓋集》與封建主義和洋奴買辦文化思想作鬥爭,鋒芒所指,已從廣泛的社會批評轉到激烈的政治鬥爭。我早就很希望中國的青年站出來,對於中國的社會,文明,就毫無忌憚加以批評……《華蓋集》語言凝鍊精悍,勾畫典型形象,諷刺深刻而精闢。
附裘沙和王偉君插圖。裘沙和王偉君兩位藝術家以畢生精力用畫筆揭示魯迅思想體系,執著探索,苦心構思,大胆創造,以理解的準確,表現的深刻,藝術的精湛再現了魯迅的世界。

華蓋集續編
本書收入魯迅先生1923年至1927年間所作雜文33篇及小引1篇。
《華蓋集續編》繼續著與封建主義和洋奴買辦文化思想的鬥爭,鋒芒所指,已從廣泛的社會批評轉到激烈的政治鬥爭。苟活者在淡紅的血色中,會依稀看見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將更奮然而前行。《華蓋集續編》語言凝鍊,見解精闢,諷刺深刻。
附裘沙和王偉君插圖。裘沙和王偉君兩位藝術家以畢生精力用畫筆揭示魯迅思想體系,執著探索,苦心構思,大胆創造,以理解的準確,表現的深刻,藝術的精湛再現了魯迅的世界。

集外集拾遺
本書書名系由作者擬定,部分文章由作者收集抄錄,有的加寫補記或備考。但未編完即因病中止,1938年出版《魯迅全集》是由許廣平編定印入。這次抽去譯文《高尚生活》、《無禮與非禮》、《察拉圖斯忒拉的序言》三篇和《<忽然想到>附記》(已錄入《華蓋集?忽然想到》注文);《咬嚼之餘》、《咬嚼未始乏味》、《田園思想》三篇的備考和《編完寫起》一則已移置《集外集》的有關文章之後;《<域外小說集>序言》已移入《譯文序跋集》;《教授雜詠》的第四首系這次補入;若干詩文則按寫作時間的先後,在順序上作了調整,若干詩題據作者書錄的題款重新核定。

集外集
本書是作者一九三三年以前出版的雜文集中未曾編入的詩文的合集,一九三五年五月由上海群眾圖書公司初版。這次只抽去已編入《三閑集》的《〈近代世界短篇小說集〉小引》和譯文《PetoCfiSa′ndor的詩》兩篇。《咬嚼之餘》、《咬轎詞*乏味》、《田園思想》三篇的備考,系本書出版後由作者親自抄出,原擬印入《集外集拾遺》的,現都移置本集各有關正文之後;《通訊(復霉江)》的來信則系這次抄補的;《〈奔流〉編校後記》初版時遺漏最後一則,現亦補入;所收舊體詩按寫作時間的先後,在順序上作了調整

紅高梁家族
《紅高粱》在現代歷史戰爭題材的創作中開闢出一個鮮活生動的民間世界,在這個意義上也可以說這部小說講述的其實並非是歷史戰爭,而是作家在民間話語空間里的有所寄託。敘述者在小說開頭有一段充滿激情的感嘆,極力讚美他的故鄉,讚美他的那些豪氣蓋天的先輩,並稱先輩的所作所為和他們的英勇悲壯使我們這些活著的不肖子孫相形見絀,在進步的同時,我真切感到種的退化。這種感嘆貫穿在整部小說中,而且愈加變得濃烈感人,其中所體現出來的無疑是一種作家把民間作為理想的生存狀態。民間是自由自在無法無天的所在,民間是生機昂然熱情奔放的狀態,民間是輝煌壯闊溫柔淳厚的精神,這些都是人所憧憬的自由自在的魅力之源。敘述者以這樣一種民間的理想狀態來對比現實生活,卻發現這種狀態只是過去時態的存在,高密東北鄉的英雄劇全都上演在已經逝去的時間中,這不能不令他感到遺憾,不能不令他屢屢發出文明進步隱含種性退化的感慨。這裏顯然引入了一種與政治意識形態及知識分子傳統都全然無關的歷史評判尺度:站在民間的立場上來看歷史發展與社會現實境況,便暴露出某種生氣流散與自由狀態受到限制的趨向。而在《紅高粱》中,這種遺憾與感慨反過來又強化了對曾經存在過的民間自在狀態的理想化與讚美,從而使其呈現出了更為燦爛奪目的迷人色彩。

寒冬夜行人
中文名又名:如果在冬夜,一個旅人
Se una notte d』inverno un viaggiatore
發表於一九七九年,可以說是卡爾維諾孜孜不倦探索小說創作的最終總結。小說以《寒冬夜行人》一書的出版發行為開頭:讀者滿懷欣喜地購來該書,急不可待地打開書本看起來。但看到32頁以後,發現該書裝訂有誤,無法看下去了。於是找到書店,要求更換。書店老闆解釋說,他已接到出版社通知,卡爾維諾的《寒冬夜行人》在裝訂時與波蘭作家巴扎克巴爾的《在馬爾堡市郊外》弄混了,答應更換。同時,男讀者在書店裡還遇到了一位女讀者,柳德米拉,她也是來要求更換裝訂錯了的《寒冬夜行人》的。於是男讀者在閱讀為尋找《寒冬夜行人》而得到的十篇毫無聯繫的小說開頭的故事上,又疊加上了男讀者與女讀者交往和戀愛的故事,小說便以這兩個故事為線索平行地展開……

通往蜘蛛巢的小路
The Path to the Nest of Spiders
小說本文當初於1947年初版,而自序則寫於1964年。值得留意的是,市面上《蛛巢小徑》的版本不只一種,之間或有相當程度的差異。甚至連英文版的書名譯法均未統一,不同的英譯者對於內文也有不同的呈現。

樹上的男爵
《我們的祖先》三部曲之二。男爵認為,要看清地面上的生活就要和它保持距離,所以他選擇了樹上的生活。很多人認為這部小說是整個三部曲里最好看的一本。

透明的紅蘿蔔
莫言已成正典。他巨大的胃口,充沛的體能,他的歡樂和殘忍,他的寬闊、絢爛,乃至他的古怪,近二十年來一直是現代漢語文學的重要景觀。儘管莫言可能是承受了最高聲望的作家,他被反覆闡釋甚至過度闡釋,但他卻不是特別令人喜愛或令人厭恨的作家。當然,身處劇烈的文化衝突的時代,莫言始終面臨各種偏見和誤解,他有固執的反對者,但無論反對他或支持他,人們都很難確定一種簡明的、自足的立場,莫言過於寬闊,人們難以確定他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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